“是,韋姐,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密切監視gong軍動向,派出刻的韋仔、華仔今天就能回來,到時候問一問他們就清楚了。萬一有什麽不對,我們隨時可以撤退,實在不行,我們就出刻端了gong軍的那個營部,佔了他們大慕鎮,當他幾天的‘土皇帝’。”
“你這個鳥仔,就剩下這點人馬了,你還在做白日夢,還想當幾天‘土皇帝’?老子這點本錢都給你敗光了,今後拿什麽來打天下?此處雖好,不是我們長久之地,gongchan黨遲早是要找到這裡(開)的,情況不對,我們馬上就走,到山裡面刻,糧食方面你給老子準備好囉!”
“放心了,韋姐!包在我身上,沒得問題的。”甘鳳林拍著胸口,保證道。
正談著,莊外傳來驚恐喊叫聲,緊接著幾聲槍響。“怎麽回事?”韋金秀、甘鳳林和身邊的土匪都吃了一驚,全身抽緊。
韋金秀從板凳上蹦起來,她很清楚槍聲意味著什麽?連續的槍響,當然不是士兵槍走火,也不是哪個該死的混蛋拿槍打鳥,極有可能是山莊已經暴露了。好在槍聲不算激烈,韋金秀又猶豫起來,“趕快派人去看看怎麽回事?”憑著老土匪多年“鍛造”的嗅覺和經驗,這點槍聲,不足以說明這就是jiefang軍的主力,韋金秀還是有機會消滅眼前這股敵人,然後成功逃跑的。
然而,還沒等甘鳳林下令查看,接下來猛烈的槍聲,還是讓韋金秀吃驚不小,不過,“薑還是老的辣”,韋金秀聽得出這些激烈槍聲大半是來自本莊的守軍,其中那挺有節奏的機槍射擊聲,就來自她手下扒皮狗刁一之手,這槍聲她再熟悉不過了。
“上二樓看看去!”韋金秀說著朝樓上奔去,甘鳳林緊隨其後。
來到主樓二樓,韋金秀拿起望遠鏡向外瞭望。
“報告總指揮!華仔回來了!”
“快叫他上來!”韋金秀的望遠鏡先是對準莊外槍聲響起的地方,看到一些解放軍被壓製在一片荒草地上,人數不多,接著望遠鏡移到炮樓上,果然見刁一和幾個土匪正在向外掃射。
韋金秀坡口大罵:“他哥子的!就那麽幾個gong軍用得著打那麽多槍咩?純粹是浪費老子的子彈,叫老刁快停手!”
“是!”土匪急忙跑去通知刁一他們停止射擊。
華仔慌慌張張、氣喘籲籲跑到樓上:“總指揮,不好了!解放軍來了!解放軍來了!”神情顯得十分緊張,一看就是被嚇到了。
“慌什麽?幾個gong軍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他哥子的!你也是老子手下?”韋金秀看到隻來了幾個解放軍,心裡稍微安定下來,她猜想,這些jiefang軍要不是偵察兵,要不就是先頭部隊,她還有時間考慮接下來該乾點什麽?
“總指揮,我們遇到解放軍了,算是命大,僥幸跑回莊子,韋仔及兩個弟兄都被他們打死了,我們還是快跑吧?”華仔談到剛才的經歷,還心有余悸。
“跑?往哪跑?先說說你們去偵察的情況,是不是我們被鎮上的gong軍發現了,派鎮上的那個連來圍剿?”韋金秀眼睛瞪著華仔,聽他怎麽說?
“總指揮,我們幾個化裝到鎮上偵察,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解放軍鎮上那個連也沒什麽動靜,看來解放軍並沒有發現我們,我們幾個就回來了,沒想到在前水潭喝幾口水,洗個臉卻遇上jiefang軍,你說倒霉不倒霉?還好我們跑得快,
逃過一劫。” “華仔,你不是說鎮上那個連還沒有動靜嗎?嫩子這開冒出解放軍?”甘鳳林有些不解。
“我沒曉得波,反正我們回來的時候,那個連還在鎮上,估計這些jiefang軍是偵察兵吧?”
“叼公龜的!喊你們刻偵察,你們什麽鳥都沒有搞清楚,要你們這些鳥仔有鳥用嘛?”甘鳳林氣憤道。
“司令啊,反正我們幾個回來的時候,鎮上的jiefang軍還沒有行動,後面怎麽樣我們就不曉得了。”華仔辯解道。
“管他是偵察分隊,還是先頭部隊,這個山莊是呆不得了,再不走,用不了幾多時間,我們就會被鎮子上的那個連包圍,如果時間一久,gong軍把外面的兩個連調回來,他哥子的!我們連嫩子死都沒懂。傳老子的命令,立刻集合隊伍,火速撤離,不得有誤!動作要快!”韋金秀邊說邊收起望遠鏡,直往樓下衝。
甘鳳林快步跟上,邊走邊說:“韋姐,搞不好這是gong軍的偵察部隊,我們還是有時間撤離的,不如我交待弟兄們多帶點糧食再走不遲?”
“你懂個屁!再不走鬼都走不脫了,還要糧食有鳥子用嘛?”韋金秀頭也不回,徑直往前走。
“韋姐呀,往哪裡刻?”
“上山鑽山洞,還能往哪裡刻?”
“沒有糧食嫩子辦?”
“管他嫩子辦,吃樹皮,采野果,又不是沒吃過,總比死在這裡強,快點了!趕快集合隊伍走人,要不然走不脫了。”韋金秀雖然是個悍匪,能存活至今,也說明她並不是一個一昧喊打喊殺之人,老土匪有老土匪的狡猾之處,一旦覺得情況不妙,腳下一抹油, 溜為上策!
多虧白建生做了周密部署,正面一排行動慢點沒關系,關鍵是二、三排已經及時前插包抄到位,這下緊緊把韋金秀咬住了。即便韋金秀手腳夠快,逃出山莊,不過她也難逃外圍兩個連的封堵。白建生的部署,可謂做得十分周全,短時間內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因素,不愧是一個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優秀指揮員!
遇到白建生這樣強大對手,也只能怪韋金秀命該絕了。不過,韋金秀也不是一擊就碎,一打就垮“省油的燈”,臨死前她也會“咬人”的,就在得知自己被包圍走不掉之後,韋金秀下達了拚死抵抗的命令。
“他哥子的!這回是死定了!剛想集合你們,打算撤到山裡面刻,結果就被gong軍圍起來了,現在東西南北都是解放軍,跑是跑不刻了,如今擺在我等面前的就是兩條路:一條投降,不過哩,投降是沒有好果子吃的。現如今的gongchan黨不再是以前的gongchan黨了,把你們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到頭來都沒得事,現在可不同了,gongchan黨政策是,向你們這些骨乾分子,換做gongchan黨的講法,都是營、團級中層幹部,gongchan黨規定連、排級以上的,都要槍斃,即使你們投降,老子看也是個死,即使個別僥幸活下刻,也是窩窩囊囊一輩子,活著有個鳥意思嘛?第二條路不用說了,就是抵抗到底,不成功便成仁,不就是個‘死’字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兩條路隨便兄弟們選!”
韋金秀借著隊伍集合的機會,發出最後的鼓動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