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突然伸下這樣一條繩套,我大吃一驚,不禁想起電視劇裡的畫面。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這種繩套在人毫不察覺的情況下套住人的脖子,往上一拉,套住的人再怎麽掙扎也無濟於事,最終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死了。殺人於無形。
“靠!吊死鬼在給我們下套呢!”肥腸剛被那兩隻小鬼嚇得夠嗆,現在又來一個吊死鬼,臉都綠了。
上方有燈光漏了下來,“快點!我拉你們上來!”江孟哲的聲音飄了過來。我們都松了一口氣,這個江孟哲也太嚇人了吧。
“江教授,你不是一個人找寶貝去了嗎?怎麽又願意拉我們上去了?”肥腸直腸直肚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你就不要上來了,就算我能拉你上來,這木板也承受不了你的重量!你就在下面陪那對鬼娃娃玩玩吧!”誰知江孟哲冷冷地說。
“你!”肥腸氣得半死,說不出話來。“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告訴你!老子行走江湖那麽多年靠的就是這一身肌肉!”說著還亮起膀子,那手臂上的肉都快有藍鳳一腰粗了。
對方是一陣沉默,想想也對,肥腸實在太重了,要拉他上去可不容易。“我先上吧!”藍鳳一說,她是女生最輕,江孟哲也不會太費力。
藍鳳一上去之後,合力把我拉了上來,我把手電留給了肥腸。“讓他一個人在下面會不會不太安全?”我有些擔心說。
“玉少!你就真把我丟下了!讓我陪這兩個小鬼我寧可去死!”肥腸是真怕了那兩個小鬼。
“上面我已經查看遼了,所有的機關都已經爛掉了,我們拿了箱子裡面的東西就下來,不過耽擱太久。就讓他在下面待一會兒吧!不會有事的!”江孟哲一邊說,一邊在前面逞路。
“你就在下面好好享受一下吧!”藍鳳一也不管,跟了上去。
“兄弟你忍一會兒,我們很快就回來!”我有些於心不忍不過拉他上來估計我們也已經把東西拿到手了,還是不要耽誤時間。肥腸在下面把我一頓臭罵。
上面沒有危險了我心裡松了一口氣,可是既然那麽簡單,他為什麽不自己把東西拿了,而要大費周章把我們拉上來呢?難道又要我的寶血?我心中疑惑,雖然對江孟哲這個人不太感冒,但我還是認為他是個好人。
二層的空間比一層小了三分之一,除了中央有兩個空箱子外,什麽也沒有。仔細看了一眼,原來不是箱子而是小棺材,做工還挺精致,想必就是那兩個小鬼的住處。我們從旁邊的樓梯很快上了三樓。
三樓的空間不大,十個方左右,屋頂較矮,感覺有些壓抑。中間放著一個一米多寬的大圓銅柱,銅柱高約五十公分,柱身太陽、鷲鳥、蟠虺紋縱橫交錯,雕工精細,精美絕侖。銅校柱面上三個圓形凹槽環繞著一個小銅箱子。箱子與銅盤竟然是連接一起的,想抱也抱不走。不過我猜它並不是實心的,如果是實心的話那就太重了,這座木樓根本承受不起。
這三個凹槽的大小跟雙瞳玄龜石靈差不多,我心裡一動,難道這裡就是放三塊石靈的地方?再看凹槽上的灰塵,有一個灰塵是薄薄的一層,顯然上面的東西搬走不久,另外兩個與表面無異,顯然早已經不見了。原來另外的兩個石靈早就不見了,它們又去了哪兒呢?那個大老板要這些石靈做什麽?
“好像有什麽聲音從銅柱裡傳出來?”藍鳳一有些疑惑說。
“你也聽到了!我也覺得很奇怪,
所以要快點打開銅箱看一看!”江孟哲皺著眉頭說。 我仔細聽了一聽,真的有聲音,那聲音有點像鬧鍾裡秒針走動的聲音,在這麽原始的地方怎麽會有這種機械的聲音呢?裡面該不會是什麽洪水猛獸吧?這玉族人的東西我也是領教夠了。
中間那個銅箱子紋飾與銅盤一致,等我看到箱子的正上方時,我就知道江孟哲為什麽要叫上我了。銅箱子上有一個魚形凹槽和一個蛙形凹槽。可這是兩個凹槽,代表要兩把鑰匙才能開,他讓我上來也沒有用啊!
江孟哲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也不廢話從懷裡拿出一隻玉蛙放在凹槽上。他怎麽會有這個?難道他們家祖上就是托外婆保管財物的人?“快把你的魚放上去!”
這個時候我也不便多問,從脖子上把玉解了下來放上去,江孟哲兩手一按,一扭,銅箱的蓋子就被打開了。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軍刀緊緊地抓在手上,心裡打定主意, 不管一會兒從裡面蹦出什麽東西都軍刀奉上,先下手為強。
藍鳳一也很緊張,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口箱子也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江孟哲似乎也受到感染,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把蓋子掀開,裡面還有一個小紅木箱子。那聲音更加清晰了,滴答滴答地響著,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分外詭異。
江孟哲滿眼疑惑,但還是先把玉魚還給了我,自己把玉蛙收好,再開紅木箱子。我大氣都不敢喘,瞪著眼想看看玉骨究竟是怎麽樣的。江孟哲把蓋子打開,我看見一個黑色的東西,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麽,隻捉江孟哲撕心裂肺地喊道:“快閃開!”
還未等我們反應過來,兩手把我們一拉一推,我們便直接滾下二樓。樓層上的木板腐朽過重根本就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重力,我們直接穿過二層的木板,掉在一層,人還沒落地呢,只聽樓頂一聲轟鳴是炸彈爆炸的聲音。
感覺五髒六腑都被震碎了,可在一層還不到十秒,木板斷裂,我們又繼續向下摔去,摔在厚厚的草叢裡,這次真的是著了地了。天已經有一點點亮了,藍鳳一就在我身邊,她吐了一口血,艱難地爬了起來。
“你沒事吧?”她問道,看樣子不會比我好多少。
“我覺得我快要不行了!”我全身都像散了架,從裡到外都在流血都在痛,這次怕是真的活不了了。
“快走!”是江孟哲的聲音,他是從樹上跳下來的,身後還有肥腸。“快點!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的臉色非常慌張,嘴角流著鮮血,步伐踉蹌,看來比我們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