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請讓我和卯之花烈隊長學習劍道吧!”秦朗跪坐在他在死神世界的母親面前說道。
“卯之花烈嗎?也好。”母親想了片刻便答應了。
。。。。。。
次日,卯之花烈便前來了,但她並未直接教秦朗劍道。
“黑哉,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而揮劍在準備來學習劍道吧!”卯之花烈只是對秦朗說了這樣的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是啊!我是為了什麽而揮劍呢?”這一句直接轟開了秦朗內心中的一個問題,人沒有目標是不行的,盲目的追求力量卻不讓自己的心靈強大起來,不去正確的使用力量,那麽這對秦朗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爸!你是為了什麽而揮劍的呢?”秦朗首先找上了他的便宜父親來參考一下答案。
“我?我是為了朽木家的榮譽而揮劍的!”父親聽了秦朗的話,一臉正色嚴肅的說道。
。。。
“夜一!你是為了什麽而揮劍的呢?”秦朗看向了他夜一問道。
“我啊?我只是想揮就揮嘍!”夜一一臉隨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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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卯之花烈再次找上秦朗時,秦朗的答案已經得出了。
“老師!守護就是我的劍道!守護我愛之人與愛我之人就是我揮劍的唯一理由!”秦朗跪坐在卯之花烈面前說道。說著如同打開了心結了一般,自身的靈壓開始強大起來了,竟一舉達到了副隊長的程度。
“好!”卯之花烈的臉上溫柔的笑容愈發多了起來,但是又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了。“你要記住,劍乃凶器!劍術乃殺人之術!所以為了守護他人,必須傷人!為了拯救他人必須殺人!所以自己緊握的劍不畏懼自己緊握之劍的人,沒有擁有劍的資格!你知道了嗎?”
“是的,老師!”秦朗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了。
“你的劍是木劍,所以為了變強,只有兩種方法,一個是領悟自己的劍道,將其灌入劍中,這樣即使是木劍也能變得堅硬起來,二是學劍術。”不得不說作為老師卯之花烈是極其給力的,“劍道我不能幫你,但是!”說著,卯之花烈的聲音高昂起來了,“劍術!我將教你八千流劍術!八千流劍術,是我將屍魂界的所有劍術都融入其中的終極劍術,至今為止,我殺人無數,都是用了這種劍術,我奪走的生命,水無月它記得這一切,所以它是治愈型的,我希望這能洗去我之前的罪孽,我希望你能善用這種劍術。”說著卯之花烈松了一口氣,似乎是送出去了一隻燙手山芋。
“好的!我知道了,老師。”秦朗也松了一口氣,學會了屍魂界初代“劍八”的劍術至少不用擔心實力不足的問題了。
“叮!發布主線任務1:兩年內實力達到死神隊長級別。
任務獎勵3000獎勵點+c級抽獎券一張。
任務失敗扣除6000獎勵點。”主神突然冒泡了。
春去秋來,白駒過隙。時間像肉包子打狗般,一去不複返。
一年的時間,秦朗也終於將八千流劍術學習的差不多了,而劍道這還是沒有摸到邊緣。
“斬魂刀啊!斬魂刀!真不知道你的名字為什麽這麽難猜呢!”一年的時間,秦朗都嘗試著去呼喚斬魂刀的名字,但是斬魂刀如同死了一般,並沒有任何反應。
。。。。
“花烈姐姐我來了!”
秦朗手中拿著自己的木劍向著對面同樣拿著斬魂刀的卯之花烈說道。
“嗯,要小心啊,小黑哉!”卯之花烈微笑地看著秦朗,手中的水無月平舉在胸前,鎮定自若地等待著秦朗的攻擊。
對於卯之花烈,秦朗一直都以姐姐來稱呼著,雖然家裡人開始都很反對,但是溫柔卯之花烈卻沒有介意,後來便成為秦朗對她一貫的稱呼。
雖然是醫療隊的隊長,不喜歡打鬥的卯之花烈的劍道卻高達最高級的十段,這在隊長之中都是格外突出的。不過從不顯山露水的卯之花烈卻很少被人知道這點,這也當初卯之花烈感到好奇的秦朗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件事。
八極天·爆足瞬步!
面對卯之花烈這總隊長級別的高手秦朗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剛一開始便把夜一教的瞬步融入爆足中的招式用了出來。如同空間跳躍一般,他閃身來到卯之花烈身旁,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內他迅速抽出木劍,同時將刀刃朝向卯之花烈的腹部。因為身高的問題,腹部是他最合適的攻擊地段。
“鉦~!”
刀刃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卯之花烈優雅的容顏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流水一樣將他的攻擊擋了下來。
“還不夠快噢,小黑哉,繼續加油!”卯之花烈在抵擋著秦朗的攻擊的同時不忘提醒著他的不足,“要在敵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突然出手,同時要先把對方的攻擊節奏打亂,讓他跟著自己的韻律!”
卯之花烈說著刀上的力氣突然增大,一下子將他的斬魂刀擋開,密集的攻擊讓秦朗目不暇接。不得不說卯之花烈的實力高深,那強大的力量以及持久的耐力讓此時還沒有長大的秦朗為之驚歎不已。
“下次可要認真呐,小黑哉!”
就在他不斷抵擋著卯之花烈進攻的時候,卯之花烈突然閃身來到他身後,刀刃朝後用水無月的刀柄抵在我的後背,然後輕輕發力。因為之前身子是傾向卯之花烈攻擊的,所以卯之花烈這麽一推,止不住身子的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沒有什麽事,小黑哉!”
收起了水無月,卯之花烈溫柔地小跑來到秦朗面前,仔細地檢查著他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嘿嘿,沒有什麽事情呢,我可是十分抗擊打的噢!”
卯之花烈柔胰在秦朗身上不停地檢查著,秦朗癡癡地盯著卯之花烈清秀嬌美的素顏,鼻息間充斥著桔梗花的香味,秦朗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禁笑了笑說道。
“那我來試試,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麽抗擊打!”
夜一的聲音突然在院子裡出現,早早就來到這裡的夜一看到秦朗剛剛正在練習劍術所以沒有出來打擾。但是練習結束之後,看到他趁著卯之花烈為他檢查身體的時候,用眼神頻頻侵犯著卯之花烈,夜一立刻有一種暴走的衝動。
“果然色小黑不好好看著是不會聽話的!”
夜一憤怒地來到秦朗身旁,抬起腳毫不留情地開始不停往他上身踹去, 而身旁空鶴亦是感到十分的不快,然而卻在落井下石的過程中享受起揍人的快感。
“那個夜一,小黑哉會受不了的!”
身為隊長的卯之花烈早就感受到秦朗灼熱的眼神,但是卻壓抑心中的羞澀裝作並沒有發現的樣子。而夜一的出現也算是變相地為自己解圍,但是看著被夜一蹂虐發出陣陣慘叫的秦朗,心底善良的卯之花烈還是忍不住勸說到。
“他可是很經打的,卯之花隊長不要擔心了!”
憤怒的夜一根本不會聽從卯之花烈的勸告,手腳依舊不停地落在秦朗頭上身上,直到他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夜一才用手掐著他的臉把他向外拖去。
“啊,卯之花烈隊長,色小鬼我帶走了,要是智子阿姨問起的話,就說和我玩去了!”夜一說著不待卯之花烈回答便將秦朗如同袋子一樣拖走。
“啊,好呢!”
卯之花烈看著秦朗慘烈的樣子,臉上掛著尷尬的微笑點點頭說道。
“小黑哉真的是很結實呢!”
當看到夜一翻牆的時被倒著拖著的秦朗頻頻與院牆吸吮接觸,並發出陣陣的慘叫,以及潔白的院牆被鮮血擦出一道血痕的時候,氣質優雅的卯之花烈雙手放在高聳的胸前,撫摸著那長長的辮子十分腹黑地說道。
聽到慘叫聲越走越遠,卯之花烈知道這個休息日的劍道課應該是結束了,整理了一下因為打鬥而變得凌亂的衣服,卯之花烈安靜地離開了朽木家。
當然,臨走的時候卯之花烈依舊習慣地將秦朗敞開的房門慢慢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