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幹嘛?”看著周圍荒蕪的土丘,秦朗揉了揉讓夜一打過的地方,從地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後不解地向空鶴問道。
這裡正是空鶴帶秦朗來的地方,雙亟之後的一處寂寞的沙丘。幾乎沒有任何植物,便是生命都十分稀少,這裡應該是淨靈廷少數幾處蠻夷之地了。不知道被洪水衝刷了不知道多少遍,這裡形成了峽谷一樣的地貌,入眼的全是黃土的顏色,若不小心很容易在這裡迷路。
陽光下夜一那紫色的短發顯得格外明麗,暴露在空氣中的麥色肌膚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在刑軍待了一段時間後,夜一習慣性地用機警的目光打量著四周,亦是沒有發現什麽,有些奇怪地皺著眉頭轉過頭來向正一臉得意的空鶴問道。“空鶴,你說得地方不會是這裡?”
“沒想到也有夜一大小姐看不到的地方呢!”空鶴愈發得意看著夜一說道。見夜一不悅地將頭扭開,空鶴神秘地一笑,身子一下子躍至高空,矯健的身手落下時已經飛出了數十米的距離。
那豔麗的紅袍包裹著隱隱顯露出傲人曲線的空鶴不停在沙丘間來回穿梭,留下一道道美麗的身影。空鶴一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勁地向前跑著,而秦朗和夜一只能緊緊跟在後面,若非那衣服太過明顯,此時怕是早已失去了空鶴的身影。
“到了,就是這裡了!”
突然停下來的空鶴指著面前的一個小洞說道,一路小跑讓體力充沛的空鶴額頭上也浸出了汗水,隨意地擦掉有些興奮的看著秦朗和夜一。
“你說的不會是這個狗洞!”
秦朗看著那恰好一人能容得下一人爬進去的洞口,回頭向空鶴問道,“不過似乎很深的樣子!”洞內吹出來陣陣冷風,顯然這裡並不只有這一個洞口。
“這可不是什麽狗洞,等下你們見到這裡面的景象,可不要被嚇到啊!”空鶴不介意秦朗揶揄的話,將洞口的沙土清理乾淨開始向洞裡爬去。
夜一看著爬進去的空鶴,眼神散發著閃爍的光芒,似乎對此十分感興趣。興奮地跪在洞口,仔細觀察了一會之後便熟練地爬了進去,作為貓女的夜一對於這方面早已駕輕就熟。
“快點跟上來啊,錯過了可不要後悔啊!”沒有聽到秦朗爬進洞的聲音,洞內空鶴大聲喊道,聲音爬出洞外的時候已經變了樣子,有點像是在說淨靈廷中一種好玩的俚語的樣子。
“唉,真是麻煩啊!”不知道這兩個丫頭為什麽會對鑽洞這麽感興趣,已經很久沒這麽做過的秦朗搖了搖頭,跪下身子開始向著洞內爬去。
打開神之眼,原本什麽都看不見的秦朗變得開始能夠看清洞裡的狀態。
因為剛剛自己的落後,能夠看清洞裡狀況的秦朗連忙向前爬去,很快便趕上了夜一。
“來了嗎?唉~我還以為你怕黑不敢下來呢!”聽到秦朗衣服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夜一的說道。
“唔……”
秦朗沒有回答夜一的話,因為現在秦朗看到一個動人心魄的景色。便在秦朗面前不遠處,夜一完美誘人的俏臀因為在爬行而來回扭動著,洞底吹來的風將夜一身體的香味款款襲來,仿佛一個散發著成熟香味的桃子,秦朗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聽到秦朗沒有說話,夜一感覺有點不對勁,身體直覺讓夜一感受到身後兩道灼灼的目光在盯著自己身體某個羞人的部位。突然想起秦朗那雙詭異的眼睛,夜一忍不住輕聲說道,“不,不許亂看!”
“嗯!嗯!?”秦朗下意識地答道,
卻突然意識到夜一已經發現了秦朗不軌的意圖,無奈只能使勁再瞅了一眼將那誘人的一幕記在心底留著回去後慢慢品味。 “色小鬼!”夜一輕啐了一聲,羞紅的雙頰好像熟透的桃子馬上快要滴出水來。全身滾燙的夜一身子酥軟,艱難地向前爬著,這一路給夜一留下了深刻的影響,以致於夜一此後再也不敢和別人一起爬洞,即便是爬了也會把身子化為貓形,或是爬在最後面。
似乎就快要到洞底了,風吹得不再那麽猛烈,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淡淡的亮光,應該是空鶴事先準備好的照明工具。
“你們也太慢了!”早就爬下來的空鶴抱怨著說道,突然看到秦朗和夜一似乎有點沉默的樣子,空鶴感覺這其中有幾分詭異的味道,“嗯,夜一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應該是爬的有點累了,那個洞還真是長啊!”被空鶴看出自己臉色的夜一不自然地說道。
“你的身體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嬌弱了……”空鶴感覺奇怪想要接著說點什麽,卻被夜一連忙打斷。
“這裡還真是空曠啊,像個巨型廣場一樣,而且修整地這麽整齊,空鶴你是怎麽找到的!”
“啊呵呵,這個嘛,是波尼發現的,我當時感覺好奇就跟著下來了,沒想到竟然這麽巨大!你知道嘛,我把這裡所有的路除了幾處進不去的,幾乎全都走了個遍,差不多有四分之一個淨靈廷那麽大呢!”
聽到夜一的問話後空鶴便忍不住說了起來,顯然對於能夠發現這裡,空鶴頗有幾分成就感,雖然是借著志波家那只有趣的野豬的光。
而夜一看到成功地將空鶴的注意力轉來,心底不由松了一口氣,狠狠地瞪了秦朗一眼的同時來到秦朗身前不露痕跡地使勁踩了秦朗一腳。
“啊!”忍不住腳上傳來劇烈的疼痛,秦朗不由低聲的叫著。
“怎麽了小色鬼?”空鶴好奇地向秦朗問道,眼神卻在夜一身上掠過,顯然對之前的是空鶴心裡還是有些懷疑。
“啊,那個,這裡還真是巨大啊!”秦朗裝作發出感歎的聲音,在洞底走了幾步,突然想起空鶴剛剛說道話,不由問道,“空鶴你剛剛說有幾處地方進不去?”
“嗯,是呢!”見秦朗和夜一似乎不太願意說出口,猜到一些什麽的空鶴看著夜一笑了笑,然後對秦朗說道,“這裡你可以看到除了秦朗來的那個洞口之外還有十八個洞口,每個洞口都可以通到另外一處地洞之中,彼此相連就像一個迷宮一樣。”
空鶴手中提著一個簡易燈籠,淡淡的橘光將洞底照亮,環繞著洞底巨大的廣場,空鶴頓了頓接著說道,“而如你所見,這麽整齊的牆壁應該是有人修理過得。而且那幾處進不去的地方似乎是有人用靈力布下的結界,便是害怕有人進來後發現其中隱藏的秘密。可惜我還沒有學會破解結界的方法,要不然但是可以看看那裡究竟隱藏了什麽東西!”
“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把我叫過來的!”夜一湊到空鶴身前,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空鶴,顯然是在懷疑空鶴帶自己來到這裡的真正意圖。
“哼,反正你不是也很喜歡探索這些奇怪的事情嘛!”被夜一看破的空鶴絲毫沒有愧疚,反而這般說道。
“嘁!就知道你不會白白帶我來這裡!”夜一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輕蔑地看了一眼空鶴說道,不過空鶴說得沒錯,自己確實對此很感興趣呢。
“沙沙!”
從秦朗們下來的過道落下幾粒塵土,秦朗隨意地向著那邊看去,似乎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雖然那速度快到了極致,但是卻沒有奪過秦朗的眼睛。
“怎麽了色小鬼?”夜一看秦朗不住地向下來時的洞口看去,心裡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羞澀卻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啊,沒有!呵呵,我似乎看錯了呢!”秦朗笑著說道,“對了那個進不去的洞口在哪裡,我們快去看看,有夜一在或許可以打開呢!”秦朗說著催促著二人向那幾處進不去的洞口走去。
而空鶴和夜一兩人對視了一眼,從秦朗剛剛說的話,以及多年來的默契,兩人開始小心地戒備起來,不過表面上兩人看起來依舊和往常一樣。
而在秦朗們看不到的漆黑之處,一張略顯瘦削的面孔凝重地注視,許久那單薄的嘴唇掛出了淡淡的微笑,似乎對他們的到來產生了幾分興趣似的。
離開地洞中那空曠廣場,空鶴領著秦朗和夜一向著靠左邊的洞口走去,一手提著畫有象征志波家族的墜天崩塌漩渦圖案的燈籠,空鶴開始講述起這裡的情況。
“這個洞口相比其他的應該是最深的一個,也是封印中蘊含靈力最濃厚的一個,估計裡面存放著十分秘密的東西。要是把它打開別的地方就暢通無阻了!怎麽樣夜一,你的破印之術可以做到嗎?”
空鶴說著回頭看了夜一一眼,嬉笑著故意用懷疑的口氣向夜一發問,想要激起夜一的好勝心。
“切!你就看著我怎麽把那個封印破開!”面對空鶴的激將法夜一不屑地哼了一聲,骨子裡好勝的心卻對那未知的封印燃起了濃厚的興趣。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腳,似乎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著準備。探險的意義正在這裡,挑戰越大,過程便會越加有趣,夜一對此樂在其中。
“這需要多麽龐大的工程量啊!”手指在光滑平整的牆面上劃過,“能做到這一步想必是個有趣的人呢!”跟在空鶴和夜一身後,秦朗的嘴角翹起喃喃地說道。那樣子就像一個已經知道了故事結局的讀者,在重新翻閱故事時,因為了解故事情節所以愈加期待可以印證腦海中的記憶時,心裡所泛起的那種微妙的喜悅之情!
“暗華吟者,起舞於落桑湖畔。憤怒、恐懼、叛逆的風車,迷失在猩紅之中。地藏、鋼輪、疾風、鎧甲,謹尊吾之所指,蒼冥葉絡,遍散黃泉之幽,哄然坍塌!”
“破印之術――彌撒!”
只見夜一雙眼凝視著擋在她面前的石牆,口中低吟著破解封印的詠唱文,一手撫在石牆之上,另一隻手食指中指ting立,拇指壓在無名指和小指上,綠色的電光如同蛇一樣在夜一身上纏繞。
隨著夜一喊出破印之術的名字,那印在石牆之上的手心開始湧出一股股強大的電流。如同毛筆一樣電流開始在牆面上交織成一個圓形的圖案,就像咒術手手心的螺紋一樣。
當螺紋最後一筆畫好,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啼血的慘叫,沿著夜一手掌按著的地方,石壁出現破碎痕跡,綠色的電流從裂痕中暴露出來,強大的力量讓秦朗和空鶴不由向後退了幾步。
“呼呼~呼呼~!”
擋在他們前面的石壁已經被夜一破除了封印,轟塌的石壁揚起一陣塵土,施術之後疲憊的夜一劇烈地喘息著,那剛剛印在石壁上的手此時在大腿一側垂下微微地顫抖著。這個封印的強大超出了夜一的預計,是以夜一才用出了剛剛學會那招“彌撒”,這也是夜一所學中對付封印最為有效的招數,然而所消耗的巨大的靈力卻也讓夜一有點吃不消!
“可以進去了哦!”回過頭來,夜一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咧著嘴笑著對秦朗和空鶴說道。雖然感到十分疲憊,但是夜一卻對自己剛剛的表現十分滿意。
“這點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小意思呢,和刑軍裡面的訓練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麽!”
看到秦朗和空鶴擔心的眼神,夜一拍拍胸口裝作沒事地說著,只是剛剛秦朗輕皺的眉頭讓夜一心裡有幾分慌亂。
“我們還是快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麽東西,既然封印都打開了可不能錯過哦!”
為了轉移話題夜一突然說道,正要轉身向石壁裡跑去卻被秦朗緊緊地抓住了手腕。
“小黑?”
被秦朗突然抓住,臉上閃過一抹潮.紅夜一好奇地回過頭來看著秦朗,只見秦朗一臉凝重,而身邊空鶴雙手放在胸前已經擺出了戰鬥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