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想有一塊橡膠床單伸展成一張蹦床那樣，把一個柚子放在這塊床單上就會呈現一個凹地，把一顆彈子球放在柚子附近，這塊彈子球就會滾向柚子。這裡的柚子是太陽，彈子球是隨機一個行星。柚子並沒有“吸引”彈子球，相反，柚子產生了一個凹區使彈子球滾向柚子，最後圍繞著柚子呈一個橢圓軌道。用愛因斯坦的話來說:“空間決定物體如何運動，物體決定空間如何彎曲。”

　　這就是所謂的“時空扭曲”，在扭曲的時空裡，所有的物體在限度之內彎曲。而限度一旦超過它們所能承受的范圍，物體就會折斷。單是地殼折斷就會是大地震，那麽時空被折斷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奧米切諾夫從陣地上再次站了起來，衝著蜥蜴人步兵團那裡喊道:“快跑！詹姆斯！快爆炸了！”

　　此時此刻，詹姆斯高恩其實已經離我們不遠了，大約還有三四道坑道。奧米切諾夫一隻腳踩在坑道壁上，側傾著身子伸了一隻手，希望能夠拉到他。這時原本停放著蜥蜴人坦克車和大炮的平原上開始逐漸變亮，殘余的十五名蜥蜴人超強的肺活量已經使它們保持這樣的吼叫幾分鍾的時間。

　　其實，詹姆斯和他的戰士們放在到達敵方陣地時，就已經確定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這些蜥蜴人在大炮超負荷之時就已經被輻射致死了！如果它們當時還活著，詹姆斯就不會聽奧米切諾夫的話，但是反而當他發現這一件事的時候，從聽筒裡暫時已經聽不到詹姆斯的話了。

　　這時，從熔岩河東岸我軍陣地發射過來的飛彈劃過了天空，長長的氣流尾焰使得地面忽亮忽暗，陣陣的轟鳴聲貫穿了防禦工事。我轉身向蜥蜴人戰隊望去，只見從它們鋼鐵拚圖般的皮膚下面，一片雪白的光線漸漸冒了出來。地面震動得也更加劇烈了，工事的牆壁也出現了幾道駭人的裂縫。

　　這時，天空中突然刮起了風，這微風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清涼。雖然周圍的溫度仍高達上百度，但它仍使我的額頭變得清爽了些。

　　從陣地的下面踉踉蹌蹌爬上來的詹姆斯，緊緊地抓住了奧米切諾夫的手，道:“沒想到，我越南飛虎竟然又被你給救了。”

　　奧米切諾夫沒時間回答他的話，只是微微一笑，回頭又對我道:“這爆炸威力不小，我們撤。”

　　“沒時間撤了。”詹姆斯描述道，“它們在身上綁滿了原子核武器，核輻射頓時殺死了它們，核武器也存放在裝甲車裡。引信已經點著了，看起來著得非常快。”

　　“該死！它們從哪裡搞來的核武器?”奧米切諾夫對陣地上的士兵們喊道，“快趁著導彈的掩護，趕緊後撤！我們不會有事的！”

　　“你忘了麽，奧列尼奧克失守的時候一顆核彈沒有被銷毀，蜥蜴人破解不了發射密碼，隻好製作人肉炸彈。”詹姆斯道，“就是恐怖襲擊。”

　　奧米切諾夫的樣子表示他已無計可施，但是沒有時間讓我們消耗，我走出陣地，向著陣地上方幾名狙擊手招手，喊道:“你們快進上面的防炮工事！沒事的！”

　　詹姆斯叫住我，小聲道:“怎麽不會有事，這可是核武器！”

　　我早料到有人會這麽跟我說，我隻好道:“假如上天真得想讓人命絕，那麽絕對不會放任他到五更。”話雖是這麽說，但是我的心中早已有了解決的辦法。因為，現在的我，其實已經死了。

　　“你！”詹姆斯非常生氣，暴跳如雷想要一把揪起我的領口。

　　但是奧米切諾夫攔住了他，這些其實都是必然事件，道:“怎麽，海華?你有辦法了?”

　　“不知道能否成功，奇跡……”

　　“我靠！”

　　“誒，別這樣。”

　　我說道:“總而言之，我們先到防炮工事裡，因為過會兒爆炸的時候會很亮。”亮?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啥，這麽說純粹是為了讓大家冷靜下來，但是他們還想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我話畢之後，詹姆斯頭也不回地進了公事，奧米切諾夫拉了拉我，道:“放心吧，因為我知道，你一向穩重，不真正看清是不會妄下結論的。”

　　“謝謝。”

　　終於……炸彈爆炸了……

　　核爆炸，即使是小型核爆炸，其發出的聲波也是非常低，人耳是聽不到。之所以我能夠想出這種方法，真正的動力，仍是對死亡的恐懼。假設我想不出這個方法，就沒有未來。得癌症並不是一種可怕的病，然而其患者百分之八十以上會死亡，這種死亡不是病死，而是嚇死。人們快死的時候往往會想起以前的事，我們這個團隊在天分島上測驗出了團隊意識。當時的奧米切諾夫還是個只會在科斯莫洛夫身上抱頭痛哭的懦夫，這也是他的名字。當時測驗結束後，他公布了他的真實身份，直到現在，他都在勇敢地領導團隊作戰，擔當者哈維斯的左右手。我不怎麽了解詹姆斯，因為我們還沒到蘇維埃高原他就已經奔赴沙場了，他就是個急性子。

　　這時，爆炸的氣流掠過了陣地的上方，貫穿了地面上豎立的土牆，火熱的空氣環繞在我們的身邊。在這一刻，我感覺到我的臉旁邊的空氣開始以心臟跳動的頻率“呼吸”，隨即，我們也跟著這個頻率開始有節奏得呼吸。我們蹲在工事“集裝箱”的角落，肺部的收縮跟隨著爆炸氣流的起落而變化。

　　當爆炸的壓力增大時，我們便吐出肺裡的氣體，等幾秒後壓力減小後再吸氣。這樣，我們就不會窒息。雖然身體仍會受到輻射，但不會立刻致死。

　　隨著引力造成時空彎曲或翹曲，不僅可見某物體的路徑在將該物體投射到空間維時發生變化，而且可見的時間消逝在將該物體投射到時間維時發生變化。引力增加時，時間減慢！

　　強烈的光輻射和熱輻射覆蓋了整個空間，火熱火熱的空氣頓時吹散了那來之不易的陰涼，這時，熱風狂吼！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光恆速、物體質量隨其加速度而增加、時間膨脹。什麽=平方的方程式，什麽質量和能量之間的相互轉換。所有這些通過無可置疑的實驗得到證實，廣義相對論卻讓科學實驗人員趕到如同噩夢一般。所有的物質、時空都被“次元炮彈”徹底打亂了，恐怖的引力令已經膨脹的時間粉碎，時間的流逝我的如同心跳，一快、一慢……

　　在我屏住呼吸的半分鍾裡，什麽也沒有發生。我沒有置身於天堂，令我驚訝的是，我的設想成功了。

　　這一次的爆炸震碎了與它運動不一致的一切物體，我軍發射的六枚飛彈在空中率先自爆，巨大的衝擊波從空中俯衝，壓碎了中心地面上的所有岩石。大塊的岩石騰空而起，蜥蜴人身上炸彈的爆炸，空氣氣流震動又摧毀了大塊的岩石。

　　一時間，在熔岩河西岸猶如地球沙漠的白晝一般。頭頂的雲層被強大的氣流撥開四散，熔岩河洶湧地拍打在岸邊，陡峭的懸崖斷裂都墜入了滾滾的岩漿裡。

　　“好！”我喊道，“趁這時候，快跑！”

　　“計劃成功！”奧米切諾夫道，“全體隊員返回熔岩河西岸！”

　　走出“防空洞”，詹姆斯頓時震驚了。我們仰望著天空，環形風暴終於誕生了！

　　“你……竟然……”

　　“哈哈！”奧米切諾夫快活地道，“熱空氣和冷空氣接觸就會形成龍卷風，龍卷風是小型的環形風暴。但是如果這個熱源和冷源都擴大幾百倍、幾萬倍，金星的”特產“環形風暴就會產生。”

　　“真想不到你劉海華，竟然能想出這種方法。”

　　往敵方陣地上望去，早已淪為平地。爆炸把一切的一切化為了烏有，風暴把一切的一切吹得灰飛煙滅！殘余的各種殘骸在天空中旋轉著，最終破碎成各種物質被高溫蒸發得一乾二淨。

　　“全軍撤退！”

　　我們要趁著環形風暴還沒有擴張到很大之前過河回到營地，奧米切諾夫早已通過無線電確認了蕾切爾他們的情況，當然，這是在飛碟離開之後，因為點磁場可以屏蔽無線電。蕾切爾告訴奧米切諾夫，雅利安人的目的只是克裡斯蒂娜，所以在它們動手之前他們早就躲到地下室裡了。當然了，雷達系統也不是吃素的，這麽大面積的點不可能偵測不到。所以，早在飛碟到達之前他們就已經制定好對策了。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逞能，所以我們趕緊使用放在岸邊的攀岩繩索迅速過河。這次的損失當然非常嚴重，並且沒有一件事是在我們考慮到的范圍裡的。

　　大約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在這裡永遠地長眠了。

　　熔岩河西岸指揮營地

　　大氣流的運動基本上沒有規律，但是有著熔岩河高熱的氣溫形成氣壓可以阻擋環形風暴在一段時間內沒法度過熔岩河。但是我們考慮到其不確定性決定拋棄所有帳篷和儀器，除了作戰必須的幾件重要工具外其余的，全部扔到熔岩河裡。

　　“我們來幫忙吧。”奧米切諾夫道。

　　“不用了，我去把蘇軍從地下叫上來，只要他們還聽我詹姆斯的，就沒有問題。”

　　“我們得趕緊上車，目前形勢可不樂觀。”

　　我隨著大家再次登上了蕾切爾改造的裝甲車，蕾切爾現在已經疲憊不堪，疲勞替代了憤怒和失望，這不是一件好事。剩下的米格戰機早已返回了基地，幾乎所有的搭載蘇軍用的裝甲車都損毀了，前線作戰帳篷無一幸免，發報機、投影儀和少數沒來得及運走的機密文件損壞。盡管一部分人躲進了地下，但是蘇聯金星防衛軍總人數被消減了四成。

　　“劉海華，你們搞的環形風暴不小啊。”哈維斯的一句話打破了僵局。

　　“唉。”奧米切諾夫歎了口氣，道，“科斯莫洛夫，你們對破解點有什麽發現嗎。”

　　聽到了這句話，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想到，在熔岩河東岸的陣地上，我看到了幾架米格戰機沒有遭受任何攻擊就熄火墜機，這讓我不寒而栗。最後剩下的一架，在準備返航時遇到了敵人的飛機，竟然連一發子彈也沒有打出來，我們的機械火力被完全得物理壓製了。

　　“我們發現任何帶有動能的物體處於點中都會被一種東西把它所含有的動能吸走！但是，任何東西都有破綻。”

　　“哦?”

　　“其實，我們的總指揮營長早就在點裡了。”

　　“什麽！那你是怎麽和戰機聯系的?”

　　“是這樣。”蕾切爾道，“在總指揮營帳裡裝有一個巨大無比的無線電發射器。當時米格戰機才剛剛起飛，沒有飛到點裡，但是主指揮營帳卻在點控制之下。由此可以推斷，點是無法吸收體積十分巨大物體的能量的。當然了，也包括屏蔽。”

　　“好吧，現在我們搞陸軍已經不可能了。環形風暴在這裡，可是個發射核彈的好機會。”

　　“核彈在復仇者死後就全部轉化為發電設施了。”

　　“那麽……空戰，空戰又如何呢?”我問道。

　　“剛才不是說了，普通的飛機……”

　　“如果不是普通的飛機，那會是怎樣。”我再次說道。

　　“你有好主意麽?”

　　“亞特蘭蒂斯！”哈維斯突然道。

　　“亞特蘭蒂斯?那艘破舊的宇宙飛船?”科斯莫洛夫道，“體積可夠大。”

　　“對，只要我們回到蘇維埃修好它就可以在金星的大氣層外發射核彈，就一定能夠摧毀金剛城。”

　　“不要忘了，克裡斯蒂娜還在它們手裡。”

　　“放心吧，她是不會和蜥蜴人反派合作……”

　　“鈴鈴鈴……”

　　“奧米切諾夫，這是前線打來的電話。”蕾切爾道。

　　“這些家夥還沒撤離嗎?”奧米切諾夫說著接起了電話，沒過幾秒鍾電話就從他的手裡掉了下來，便開始破口大罵。什麽“克裡斯蒂娜背叛了我們”、“她是個混蛋”……

　　“出了什麽事了?”科斯莫洛夫問道。

　　“金剛城已經快要飛升了，還有不到兩個星期。”

　　“克裡斯蒂娜幫助施瓦本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前線的士兵說金剛城又消失了，很可能是回到了死亡坐標。臨走的時候，施瓦本站在城樓上大聲吆喝，說克裡斯蒂娜已經願意幫助它們了。兩個星期後，金剛城一旦飛升，整個金星球就會因重力缺失而四分五裂。”

　　“蜥蜴人意識不到嗎?”

　　“它們滿腦子裡都是復仇，哪還有空想這些，蜥蜴都很愚昧。”

　　當時我們乘坐著哥倫布號，滿懷著探索宇宙的熱情來到這裡。現在，我們又背負著消滅蜥蜴人叛軍的重任，時間過得可真快。

　　……

　　哈維斯和奧米切諾夫都是亞特蘭蒂斯號上的乘客，他們精通這艘飛船的維修。我負責帶領科斯莫洛夫和蕾切爾用最短的時間參觀整艘飛船，從原來的部分到改裝的幾層樓，除了後來的幾波蜥蜴人反動留下的痕跡外，都和我們逃離蘇維埃高原時的一樣。我故意沒讓他們走進蘇軍和蜥蜴人談判的那間屋子，當時死在了那裡面。

　　“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哈維斯跑上樓來揮手叫道。

　　聽見了他的傳喚，我叫上了蕾切爾和我一起過去幫忙。但當我們下去後，下面的情景才使得我們發現想要真正修好它根本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因為時間已經過了將近十年，密封保存燃料都所剩無幾了，不過飛行環繞金星一趟還是沒有問題。現在我希望你能把現在用的裝甲車上面的能源裝置轉移到這上面，雖然裝甲車很小但卻是用核能推動的。二零一二年地球核能利用水平已經和我們那時不一樣了，只要有了核能驅動，飛行環繞金星十圈以上就不成問題了。”

　　“好，只要是能打敗蜥蜴人的方法，我一定會幫助你們。”

　　從蕾切爾說出這話起，由哥倫布號殘骸和麥哲倫號兩艘飛船改裝而成的裝甲車將正式被大卸八塊。我負責拆卸，蕾切爾告訴我，因為亞特蘭蒂斯號質量太大，我們安裝的小型噴氣缸基本沒什麽用。所以，要保留下來的有:燃鎂發動機、電氣燈、核能推進器、核能電燈、核能電池和剩下的燃料。科斯莫洛夫聯系了“莫斯科——”的人，叫他們派運輸車運來可以用大型飛機裝載的核彈。

　　我的工作辦完後，蕾切爾接了手。

　　科斯莫洛夫走到亞特蘭蒂斯號外把我叫到了裡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這個地方正是哈維斯在這個地方聽取亞歷克斯的報告的地方，他很慌張，一坐下來就急忙問道:“奧米切諾夫、詹姆斯……你們到何東面作戰的時候有沒有商量什麽事，不對……”

　　我已經意識到他心裡想的是什麽，的確，“蘇軍”和“”之間的關系一直非常緊張，畢竟不是由一個國家的人組成的，即使蕾切爾、克裡斯蒂娜等人竭力調節雙方關系也無濟於事，尤其是在克裡斯蒂娜失去了大家的信任之後。

　　想到這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慌亂中的科斯莫洛夫道:“放心吧，還有蕾切爾和我呢。”

　　就在我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轉身問道:“蜥蜴人用的飛碟是不是只有八國聯盟才能研製出來?”

　　頓時，我看到科斯莫洛夫的頭上留下了一滴汗珠，他“刷”地一下轉過身，大聲喝道:“八國聯盟！我可不記得在哥倫布號上給你提到過這個。”

　　“完了！”我突然想到了和蜥蜴人作戰時，奧米切諾夫遇到蜥蜴人幽浮往指揮部飛去時說的話。長期的內部鬥爭讓科斯莫洛夫一直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成為了世俗給予他心靈上的迫害，也許蘇聯金星防衛軍真得和八國聯盟叛軍以及蜥蜴人存在某種瓜葛。

　　“哼！”科斯莫洛夫轉身快步離去，我看著他這略帶氣憤的背影明白，他的內心變得會非常害怕，即使他處在一個安分的環境裡。盡管每個人都會盡自己的生命捍衛蘇聯金星政府，他還是很害怕，這就是愚昧。

　　回到發動機室，奧米切諾夫正在詹姆斯的指導下熱火朝天地修理著機械。哈維斯眼睛盯著圖紙，我還沒來得及敲門，他的一句話讓我倍感震驚，道:“科斯莫洛夫懷疑我們了是嗎?”

　　我隻好將錯就錯，故意讓他以為我明白了一切，道:“他懷疑我們和八國聯盟的關系，存在通敵嫌疑。”

　　“果然。”

　　“難道我們真得是這樣嗎?”我突然覺得我好想問錯了問題，這個問題好像是我對他說我什麽也不知道。

　　他搖了搖頭，道:“目前，蘇聯金星方面各個城市的防守、進攻機構、導彈發射基地、控制基地、政府還有我們，其中只有蘇軍具有能夠和八國聯盟通訊的能力。”

　　“就這樣?科斯莫洛夫以為蜥蜴人采用八國聯盟鐳射幽浮的技術是我們給的！”

　　“看似很有說服力，但這根本不可能，復仇者死後八國聯盟就斷絕了和蘇聯方面的交往，就連這裡的蘇軍專用無限頻率也聯系不上。”

　　“無風不起浪，這種技術是不可言傳的。”

　　“好吧，總之，我們用最後的撒手鐧把雅利安人叛軍一舉殲滅，事情就會水落石出。”奧米切諾夫道。

　　“事情已經不會這麽簡單了。”我說道，“科斯莫洛夫很害怕我們會叛變，就算我怎麽和他說他還是不願改變對我們的看法。”

　　“時間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蕾切爾和你加上主席可是鐵三角，只要你們能穩住他的情緒……”

　　“會怎麽樣?”

　　“目前狀況，不是很樂觀。”

　　“嘀！嘀！嘀！”

　　“奧米切諾夫，電報！”

　　說著，奧米切諾夫從一個傳真機上撕下來了一張紙，這就像是一張發票。

　　哈維斯結果了電報，大吃一驚，竟用雙手將它撕了個粉碎，碎片散落到了地上。哈維斯背著雙手走到了一張貼著金星外大氣層地圖的牆角旁邊，在最後一張碎片落到地上之前，發動機室的門被人給推開了。

　　蕾切爾氣喘籲籲地進了房間，一手扶著門把手，彎下腰來不停地喘息，斷斷續續地道:“核能推進器……電池……都已經裝上了。”

　　哈維斯沒有顯現出一絲興奮，這神態把奧米切諾夫和我的心情壓到了冰點，道:“從現在起五小時內，飛船必須擇機起飛。”

　　“什麽！”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