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極度尷尬!
葉塵恨不得立馬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然而這裡並沒有老鼠洞,甚至葉塵試著推開大貝殼,卻現自己根本推不動,想來是小汐在閉合時對其動了手腳。
“咳咳,抱歉抱歉!”葉塵老臉羞紅,努力收腹,與小汐拉來了分毫的距離。
咚!咚!咚!
突然,大貝殼上傳來清晰的敲擊聲。
聞聲,小汐傾城面容上閃過一絲驚慌,看向葉塵,用細微如絲的聲音道:“海族對聲波非常靈敏,所以恩公千萬不要出任何聲音!”
“原來海底城並非如徐大海所言,這裡不僅僅有人魚族,還有其他海族。”葉塵心中早有猜測,此刻聽聞小汐的話,頓時明了。
說著,小汐輕輕遊動,竟然於這十分狹窄的空間內十分自然的從葉塵身上遊了過去,嬌小的軀體恍若無骨,肌膚則光滑如絲綢,哪怕葉塵隔著法師袍也能清楚感覺到小汐身軀帶來的驚人彈性。
甚至葉塵現小汐的人魚尾巴竟然沒有鱗甲的堅硬,反而表現出一種肉質的觸感,那順滑程度絲毫不亞於小汐人身部分的雪膩肌膚。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葉塵苦笑不已,似乎小汐並沒有所謂的男女觀念,她只知道自己是她的恩人,便對自己沒有絲毫的防備。即便是葉塵早心有所屬,但在小汐的遊動下,也是沸騰,簡直要崩潰了。
“恩公,請你躲在貝殼內,小汐一定會想辦法將你就出去。”
小汐留下一道清澈如淵的甜美聲音,便打開了貝殼,露出了一個不到七寸的縫隙,而後搖動著流線型的尾鰭,遊出了貝殼。
“呼!終於走了!”葉塵終於送了一口氣,之前的狀態已經不能說是旖旎了,更應該稱之為尷尬。
葉塵雖然向往女性,但更向往愛情,絕非那種向往肉色聲欲之人,何況小汐終究是人魚,是一堆數據,加之對方清純如此,當葉塵升起時更多的並非享受,而是自責,是一種深沉的愧疚,甚至葉塵竟有種背叛了自己所期待的感情的極端心理。
“唉,這都是什麽事兒啊!”葉塵無奈之際,他有心離開大貝殼,去面對那些仇視外來者的海族們,也不願躲在小汐的閨房裡,在聖與魔之間徘徊。
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葉塵趕忙又從包裹中掏出一個回城卷軸,撕開,看著傳送白光亮起,心中隱隱期待。
一秒!
兩秒!
卷軸的能量耗盡,化成了飛灰,然而葉塵卻沒有被傳送走。
叮~
系統提示:由於您所處空間被限制,傳送失敗!
“果然如此啊!”葉塵就知道事情不會如此簡單,惆悵之余,葉塵的心底還隱藏著幾分期待。
想來想去,葉塵只能歸咎於小汐實在太美了,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確實存著一種期待與小汐再見的期盼。
“葉塵啊葉塵!”
葉塵歎息著,感覺自己變了,或許是從前空有一身本領卻無從施展,獨自一人在大城市中流落,在大城市中打拚,整天為了吃穿住行而憂心,導致葉塵葉塵的心思很單純,一心只顧著工作和生活,忘記了還需要感情,唯有在夜深人靜時,在孤枕難眠時,才會想想曾經的親友,憧憬一下未來的愛情。
短短一個月時間,葉塵從伶仃成長到身價數千萬,身邊聚集了一幫志同道合之友,甚至於葉塵還找到了自己的感情寄托,雖然這對葉塵而言還只是暗戀,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比當初所憧憬的美好生活更加優越的方向展。
生活一旦沒有了負擔,自然就會叢生許多雜念,更何況葉塵之前可謂經受折磨,痛苦並快樂著,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了心猿意馬。
念及此,葉塵果斷選擇了下線,出門買來一箱老白乾,選擇以酒消愁。
他又叫來幾道涼菜外賣,尋來執勤的兩位男保鏢,道:“你們看這裡屬於高級住宅區,安全有保障,今天不若放你們半天假,跟我來喝兩瓶吧!”
兩位保鏢聞言苦笑,他們雖然不太清楚葉塵細致身份,但是卻也知道葉塵和自家小姐關系匪淺,按道理陪對方喝兩杯也無妨。然而現在正值晌午,他們正在工作,如果跟葉塵喝酒,便是瀆職,若是傳到了風清雪其父耳中,兩人被免職都算輕的。
葉塵自然知曉二人的難處,又道:“不若這樣,兩位大哥隻管陪我吃菜閑諞,不用喝酒。”
“好!”
兩位保鏢大哥笑應道。
葉塵便自顧自開了一瓶老白乾,一口悶下,頓時烈酒如火, 從嘴唇一路辣到了肺腑,饒是葉塵這種常年飲酒強身之人也禁不住大汗滿頭,露出一臉痛苦。
“這……”
頓時兩位保鏢大哥都看傻了,他們也是見過不少場面的,哪裡有人如葉塵這般把老白乾當涼白開一瓶灌的,趕忙上前將葉塵手中的酒瓶搶了過來,一看,整整一瓶半斤的老白乾此刻是剩下不到一指厚度,驚駭之余,好言勸道:“葉先生又何必這般折騰自己,不知你有什麽心事,如若看得起我們哥倆,不妨跟我們說說,一吐心中煩悶,我們哥倆絕對替你保密。”
經過大口悶酒,葉塵立刻便上頭了,此刻臉紅如血,夾起兩口菜按下口中的火辣,鬱鬱道:“我早已經有了喜歡的對象,可是我今天卻差點做了錯事,辜負了她……”
兩位保鏢聞言,臉色突變,一人欲出手擒下葉塵,另一人則伸手將其擋住,微微搖了搖頭,眼神飄向葉塵,示意繼續聽下去。
“他可能欺負的就是小姐啊!”被攔住那人一臉憤怒。
“先聽他說完,你能不能別這麽魯莽。”攔人者的臉色同樣不佳,但是他的雙眼鎮定如海,仿佛經歷滄桑後的返璞歸真,唯有不經意間露出的一絲鋒銳神色令同為保鏢的另一人都心驚。
“好吧,且聽他說完。”
這時,葉塵懵懂的抬頭看向二人,恍惚道:“什麽欺負小姐,什麽魯莽……我也不想欺負小汐啊,平白無故佔了人家便宜,我心焦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