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保鏢聞言皆愣,詫異道:“誰是小汐?”
“難道在這間別墅內居住的妹子難道除了風清雪和伊衣外還有第三人?”他們瞬間想到了金屋藏嬌,不過這根本不可能啊,畢竟他們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果別墅內還住著第三個女性,他們絕對不可能現不了。
“小汐……唉,都怪我手賤啊!”葉塵歎息著。
這令兩位保鏢大哥更加好奇了,一路追問下,總算明白了小汐是何人。
然後,兩位保鏢大哥就不淡定了,他們難以想象居然有人會因為與遊戲中的人物產生糾葛而自責的,甚至把這種消極的情緒帶到了現實裡來,以酒消愁。縱然兩人的年齡加在一起也五十多六十歲了,但他們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遇到這種情況啊!
年齡略小的保安知道葉塵並未曾欺負自家小姐後,便把心思轉移到了第二世界這款遊戲,看向另一個保安,好奇道:“剛哥,難道第二世界真如廣告裡說的那樣,宛如第二個真實的世界?”
李剛聞言給了他個白眼,回道:“曄子你也喝酒喝糊塗了吧,我也沒上過遊戲,怎麽知道真假。”
葉塵這時已經幾乎快醉倒了,嘟嘟道:“何止真實,那些npc哪裡是數據啊,分明就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言罷,葉塵便順著沙倒在其上,睡著了。
“聽起來確實挺神奇的,不過真的有這麽玄乎麽?”劉曄不曾進入過遊戲,難以想象第二世界竟有如此技術,足以以假亂真,創造第二個世界。
李剛起身將葉塵買來的涼菜全部包好,道:“想那麽多幹嘛,我們的職業就是保鏢,24小時的保鏢,哪裡有閑情逸致去玩遊戲啊,趕緊收拾好,跟我回去繼續盯梢。”
“我就是好奇嘛!”劉曄笑道,便與李剛將殘局收拾妥當,出門繼續工作了。
時光流轉,待葉塵悠悠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
起身,葉塵隻覺得自己全身僵硬無比,腦袋更是脹疼,好似被人用棒球棍從後腦杓狠狠敲了一悶棍。
恍惚了良久,葉塵這才想起醉倒之前的事情,甚至記得還不甚清楚,至於心中的憂愁並沒有因為一瓶二鍋頭消去,反而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如刺在心,令他更加愧疚。
這時,廚房方向傳來了一道甜美悅耳之音,道:“我猜你可能就要醒了,特意給你熬了薑湯,快趁熱喝了解解酒。”
葉塵迷迷糊糊抬頭望去,只見風清雪正端著一個瓷碗,碗中正冒著熱氣,隱隱飄來一股刺鼻的薑味兒。
說著,風清雪已經走到了葉塵近前,把薑湯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兩隻雪膩小手快捏起自己的耳垂,叮囑道:“有點燙,你別燙著了。”
葉塵足足愣了十秒,才後知後覺道:“謝謝。”說著,伸手端向瓷碗,咕嘟咕嘟兩口將一碗薑湯喝完,又道:“謝謝你。”
“嘻嘻,小跟班今天很客氣嘛。”風清雪笑眯眯道:“我聽剛哥他們說你今天喝悶酒,是不是因為海底城的事兒啊?”
葉塵下意識點頭,隨即想到了小汐,臉色猛然一頓,再望向風清雪,便警覺如撞見了貓的耗子,露在短袖外的胳膊上竟然立起了一排排雞皮疙瘩,趕忙搖搖頭,道:“只是一點小麻煩,不要緊的。”
“哦。”風清雪微微點頭,坐在了沙另一側,雙眸盯著葉塵認真道:“其實就算轉職不了也不要緊,雖然這樣會浪費掉琴師轉職書,但我們以後總還有機會得到隱藏職業轉職書的,不必強迫自己,令自己為難,你這樣子,我們都會很擔心的。”
“好。”葉塵心中一暖,他聽得出對方言語中所飽含的擔憂,看得到風清雪雙眼中烙印的牽掛,一瞬間,葉塵便覺得之前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甚至於他與風清雪對視時,心中的雜念便如春雪散去,哪怕是美人魚小汐,在這一瞬也變得漸漸模糊,不再重要。
不經意間,葉塵露出了幾分迷戀,幾分期許,更暗藏著幾分自卑與自責。
那是渴望可不可及的眼神,是眷戀卻不敢觸及的眼神,神情而悲愴。
下一秒,葉塵仿佛察覺到了內心的波動,趕忙打個哈哈,笑道:“清雪你血沙刷的怎麽樣了?”
見狀,風清雪心中閃過一絲失望與惆悵,卻掛起一抹新月般的微笑,道:“還好,已經刷到快一組了。”
“這樣啊。”葉塵點點頭,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尷尬之中陷入了沉默。
風清雪便接過話題,笑道:“我還給你熱了飯菜,你也趁熱吃吧。”
“你這一說我才感覺俯髒已經在造反了。”葉塵隻覺饑餓難耐,起身快步走上餐桌,現其上正有三菜一湯,冒著熱氣,都是葉塵愛吃的。
“清雪你吃了嗎?”
“早吃過啦,這些都是特意給你留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葉塵大快朵頤起來。
“沒人跟你搶,吃慢點,別噎著了。”風清雪嬌笑著,道:“那你吃飯吧,我會臥室上遊戲繼續去刷材料了。”
“嗯!”葉塵嘴裡塞滿了飯菜,只能點頭表示聽到了。
風清雪則快步返回臥室。
臥室裡,伊衣並沒有上線,而是側耳貼在門上,偷聽著門外的談話。
待風清雪進了臥室,伊衣趕忙將門關好,一臉無語的看向風清雪,小聲道:“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麽要這麽折騰來折騰去的。”
“就你話多,什麽叫郎有情妾有意啊,這都二十二世紀了,哪兒來的郎哪兒來的妾!”風清雪瞪著伊衣,臉上的笑容不見,反而充滿了惆悵。
伊衣反駁道:“我哪兒說錯了嘛,瞎子都看得出來葉塵哥哥對你有意思,你幹嘛非要這麽折騰呢,明明都已經相處那麽多年……”
風清雪趕忙上前捂住伊衣的嘴,小聲道:“就你話多,要是讓葉塵聽到了怎麽辦!”
“聽到不是更好嘛,一切真相大白,你們倆雙宿雙飛。”伊衣嘟著嘴,道:“喜歡明明是件簡單而令人愉快的事情,你們非要搞的這麽複雜。”
“你不懂,除非聽他親自說出口,否則哪怕荒掉那段感情,我也不會主動告白的。”風清雪喃喃自語著,似於伊衣傾訴,又像在給自己述說。
“唉,大人的世界真複雜,萌萌我還是去遊戲裡為我那心愛的小馬駒兒刷材料吧。”伊衣搖晃著腦袋,跳上床,帶上頭盔上線了。
“複雜嗎?我只不過有自己的期待,希望有一天他能撇開所有的世俗,主動開口啊……”風清雪歎息著,遙望窗外明月,久久無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