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自從回到住處,就抓緊練功,因為這關系到他能夠順利討好齊念兒的父親。
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麽楊林以後也沒有臉去追求齊念兒,所以修煉是必須的。
修煉了一夜的楊林早上聽到風聲,據說,昨夜張廣平等幾人沒有回營地,新來的隊率似乎對此很有意見。
此時的蘇植已經成為外府護衛隊的副統領了,新隊率是昨天下午到任的。
楊林心道:“這種事情他們經常乾,也不是什麽大事情,估計新隊率是想來個下馬威吧。隻不過張大哥他們要倒霉了。”
果然,新隊率大早上就將全隊兩百多號人集結起來,卻發現了少了幾個什長和伍長。
新隊率濃眉大眼,人高馬大,身上少見的穿著盔甲。
這讓楊林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世界,無論是世家豢養的私軍,或者某些名義上的國家的軍隊,實際上都是松散的武者集體。武者作戰都是散兵遊勇,毫無戰術,而且,相對於武者的攻擊,自然有武者的方式抵禦,根本不見有盔甲這種東西,重點是盔甲這種東西如果要防禦敵人的進攻,必須有高超的煉器技術。
而元古大陸的煉器?隻能呵呵一下了。
至少製式盔甲或者製式兵器都達不到防禦武者力量的要求。
楊林心道:“莫非這個家夥是從中國古代穿越的?”
果然眾護衛一見新隊率的扮相,都在使勁憋著,不敢笑出聲。
新隊率見到眾護衛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不禁怒道:“哼,想笑就笑出來,是看不起本隊率的打扮嗎?”
眾人練練搖頭。
新隊率道:“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小看了這盔甲,這盔甲能夠防禦先天級別的傷害!不服氣的,來打一拳啊!”
普通護衛都閉上了嘴巴,沒人說話。
但是兩個副隊率卻似乎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新隊率看道他們的表情,道:“周副隊,你來試試?”
周城抱拳道:“隊率既說了,那試試就試試!”
說完周城用上了先天級別的力量“轟”的一拳打在了新隊率胸前的盔甲上。
其實兩個副隊率都對新隊率不服氣,因為本來蘇植走了,新隊率很可能從他們兩個人之中選擇一個,但是現在卻莫名其妙空降了一個人過來。
所以周城打這一拳也有泄憤的意思,但是也不敢用太多力量,隻用五成。
如果這盔甲沒有防護作用,那麽五成的力量打在不做防禦的先天武者身上也是會相當不好受的。
顯然周城對於這盔甲並不認同,他希望這一圈讓新隊率出醜。
結果,拳頭是打在盔甲上了,但是新隊率的臉上或者身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新隊率道:“周副隊,沒吃飽飯麽?說實話,我也姓周,不用為了讓著我隻用三分的力道!”
周城聽著心中盡是羞辱,但是又對這種盔甲的防禦力頗為震驚。
這盔甲果然如同新隊率所說,有很好的防護力,如果可以,他周城也希望擁有一件。
不過,這種盔甲顯然是新隊率自己的,蘇府可不會給他們這些護衛隊的人配什麽盔甲,或者,沒有這種意識。
楊林也覺得這個新隊率有點兒狂了,對下屬有些刻薄,同時還喜歡炫耀。
新隊率道:“周城你也看到了,你們大家也都看到了,現在你們還笑話這盔甲嗎?”
眾人又是搖頭。
新隊率對於這個下馬威感到滿意,他不傻,穿盔甲上任不是為了標新立異,而是借機給這些不認識的人一個下馬威,否則以後還怎麽管,怎麽實施自己的心中的想法?
當然這隻是第一個下馬威而已。
新隊率道:“好了,閑話不多說,我,姓周,名字叫做周亞夫,以後,就是這個護衛丙隊的隊率了……”
此話一出,楊林一臉不敢置信,一句“臥槽”就脫口而出。
還特娘真是中國古人穿越過來了?
周亞夫,稍微有點兒歷史常識的人都知道周亞夫細柳營治軍的故事。並且,周亞夫和他的父親周勃一樣,都是為西漢初年國家穩定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傳奇大將,周勃平諸呂,亞夫定八王!
然而,無論楊林心中怎麽想的,他都不該把那句“臥槽”說出來。
周亞夫忽然循著聲音來源,指向楊林道:“你,出來!”
楊林暗叫不好,聽說周亞夫治軍極其嚴格,別把自己給砍了,周亞夫當初連皇帝的帳都不賣,今天估計也不會管他的所謂靠山如何。
楊林出來,心中惴惴,道:“周,周將軍,那個,我隻是想起來了您的豐功偉績,此時一見,如見天人,所以才發出感歎之詞。望將軍看在楊林對將軍無限敬仰的份兒上,不計小人之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沒有人不好這口,好大喜功的周亞夫也是如此。
周亞夫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夠把馬匹拍的如此清新脫俗,不盡笑道:“你聽說過我?還周將軍?我有那麽厲害嗎?那你說說我都有什麽豐功偉績?說不出來,我就對你實行鞭刑,以懲戒你目無上官、藐視軍紀之罪!”
楊林心中愕然,難道,這個不是穿越而來的漢朝將軍周亞夫?
楊林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周將軍,令尊可諱名勃?”
周亞夫驚訝道:“你怎知道?”隨後,周亞夫沒有繼續回答,便道:“好了,剛才隻是個警告,下不為例!回去站好吧。”
周亞夫顯然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楊林有些擔心,會不會是自己窺探了周亞夫的秘密,如果這周亞夫真的是穿越者,那麽自己應該如何與他相處?
周亞夫道:“今天集合,有三名什長和六名伍長沒有來!誰知道是怎麽回事?”
眾人都沒有說話,不管互相知道還是不知道,都不會得罪人。
周亞夫道:“你們都不知道?好,李響,你帶幾個人,去煙雨樓揪人!”
周亞夫道:“我不知道你們以前是怎麽搞得,現在隻要是我在這裡擔任你們的隊率,那麽一切,就會按照我的要求來!我將會制定隊伍紀律,以後,你們所有人都必須遵守,違者受罰,重者處斬!”
周亞夫繼續道:“這紀律中將會有一條:所有人,無論是什長,還是伍長,還是普通的護衛,必須在酉時之前歸隊,特殊情況,需要稟告。蘇公子授予我全權處理丙隊事物,今天起實行,若是有人不願意遵守,那麽要麽我滾蛋,要麽你滾蛋!”
現在,無數人心中都會同時想到一種名字叫做羊駝的動物,即使不是,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了。
楊林心中倒是沒有太大抵觸,地球上自古以來軍隊就是這麽搞得。不過楊林忽略了一點,這裡不是地球了。
張廣平等幾個人被那個李響給帶回來了。
周亞夫訓斥了幾句話以後,又強調了一遍紀律,讓幾人在隊率帳前罰跪一個時辰。
說實話,這種處罰並不嚴重,主要還是讓人丟臉。
周亞夫一連兩個下馬威,駭得眾人都開始牢記丙隊新出爐的隊伍紀律。
楊林被周亞夫單獨叫過去。
周亞夫道:“你是什麽人,邊城距離我的家鄉非常遙遠,不可能知道有關我的事情!”
楊林試探道:“我是,我是大漢人。”
周亞夫迷惑道:“大漢人?我的家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家族或者宗門。你到底是誰?”
在周亞夫說話的時候,楊林仔細看著他的眼睛,根據楊林的判斷,他沒說謊,而是真的不知道大漢。
楊林心道:“看來真的是萬分的巧合,但是兩個世界都有類似的人物出現真實太讓人驚訝了。”
但是這下,楊林該怎麽解釋他知道周勃的事情,而且,其中似乎有什麽秘密,這個秘密也吸引著楊林。
當然首要的不是秘密,而是把眼下這個話給說圓了。
於是楊林決定搬出一萬年都玩兒不壞的“老乞丐法”。
楊林道:“周隊率,其實我隻是聽到一個老乞丐來要飯時說的故事,當時看他雖然行乞,卻談吐不凡,和其他乞丐明顯區分開來,一時起興和他聊了幾句。”
“那個老乞丐說,他是因故流落在外的,老家有個姓周的望族,父子兩代都是將軍,人人仰望,一時風光無兩。比起我們邊城的蘇家也差不太多了。”楊林揣摩著周亞夫的表情,結合漢朝的故事,編了幾句模棱兩可的話。反正是乞丐說的,說錯了可以推到那個老乞丐身上去。
周亞夫歎道:“周家怎麽可能比得上蘇家,雖然當時也是豪門,但是比起蘇家確實差距很大,況且我周家不以武力逞強……哎,算了,舊事不再重提,楊林是吧,我看你印象很好,聽說你是前任隊率特別安排在馬房喂馬的?不用了,來我身邊做一個親兵吧,我看與你投緣,也順便指點你一下。”
楊林心中自然是樂意的,但是卻不得不道:“這個我自然是極其樂意的,然而前隊率,現在也是護衛副統領,如果他知道了……”
周亞夫一揮手道:“我的隊裡的兵,都聽我的!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用他管!”
楊林心道:“果然是連皇帝的帳都不買的主兒,牛逼啊!”
楊林趕緊道:“多謝周隊率栽培,我一定在隊率身邊好好做事,不辜負隊率的信任!”
周亞夫笑道:“你小子一直就在拍馬屁,好了,交接一下吧,我去修煉了,你有修煉上的問題都可以詢問我, 我實力再不濟也有先天了。”說到這裡,周亞夫自嘲一笑。
楊林非常想知道周亞夫的秘密,但是又不能問,好奇害死貓他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在周亞夫那兒說圓了,這時已經過去半個上午了。
楊林今天是有計劃的,當然是去偷窺齊念兒了,呸,是看望。
所以楊林匆匆趕往齊家後院所在,走到半路覺得不對,見女孩子哪有不送東西的?
於是楊林絞盡腦汁,不知道該送什麽。
盡管楊林機敏無比,但是頭一次主動追求女孩兒的他,完全不知道女孩兒會喜歡什麽。
而且重點是,這裡是異界!異界!異界!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所以唯一可能送給女孩子的,似乎隻有一些首飾或者珠寶了,然而楊林買不起……
再進煙雨樓?得了,黑名單禁入。
找同隊的兄弟?他們的錢早就在賭場和女人肚皮上面霍霍沒了。
五叔?蘇澈?你特麽在逗我?
楊林發現自己眼下竟然沒有一個能夠借到錢的人!
楊林問天無語,沒錢泡什麽妞!
楊林當了十天班,換了三個地方工作,唯一一次大宗金幣收入還被自己扔了。
楊林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小白啊,無錢寸步難行!沒事兒裝什麽逼!就你是散財童子!到時候見了姑娘你不如找個洞鑽進去得了?”
忽然,楊林喃喃道:“鑽洞?鑽洞……”
楊林眼中神光一閃,似乎,有一個人也許,大概,找她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