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遮蔽了月色,清心谷被彌漫的夜霧籠罩,一道倩影與一頭龍形在夜幕下輕聲交談。
“傷心,我一直聽你提起師尊,我還不知道你是哪個門派呢?”李柏一直聚精會神的聽著白傷心所解答的每句話,忽然好奇問道。
白傷心似是沒想到李柏會提起這個問題,臉上轉過一絲猶豫神色,但垂頭看著的眼中不帶一絲雜質的李柏,隨後緩緩對李柏道:“說起來,我應該算是‘儒門’弟子。”白傷心說完,心中似是輕松許多,輕皺的柳眉也被撫平。
“‘儒門’?原來傷心是十大門派的弟子呢,怪不得法力那麽高強。”察覺到白傷心神色變化的李柏,若有所思。
白傷心似是回憶起往事,一時安靜下來,緩緩走向湖邊,在湖邊大石塊邊緣旁坐下,輕輕脫下鞋襪,露出白玉無暇般的俏腳,輕輕浸入淡霧嫋嫋的湖面中。李柏看著佳人湖畔戲水,入迷在如詩如畫情景中不可自拔。
“小柏,過來呀。”白傷心看著遠處的湖面輕聲道。
如接聖旨的李柏,連忙坐到湖畔旁,佳人蘭芳淡香迎風而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的李柏,龍尾放入湖中攪動。
湖旁兩人安靜了許久,只聽湖水輕微的劃動聲。
“嗷?”耐不住安靜的李柏率先出聲。
“嗯。”白傷心輕輕的回應,隨後緩緩抬頭看著更遠處的花兒,雙眸絲絲迷離,“小柏,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吧。”
“嗷。”李柏似是覺得白傷心情緒略為低落。
“很久很久以前,山裡有個可憐的小女孩,一出生就無父無母,無依無靠。但那個小女孩呢,沒有父母親人幫助,在山裡受了許多欺負,嘗了許許多多的人情冷暖,世態炎炎。雖然這樣,但是那個小女好還是慢慢地成長起來。”
“後來在那女孩七歲那年,女孩外出尋求食物時,差點死去,可能是上天有眼吧,有位高人救起了她,不但救了她,還善良的把她帶在身邊,耐心教導她,收她為徒。小女孩從來都不敢想過,她自己會離開那個對她來說就是整片天地的山中,從此不再饑餓受人冷眼,還可以學到許許多多的東西,重新認識了天地。”
“小女孩在她師尊身旁的時候,真的很快樂,很無憂慮,因為她的師尊可以為她擋風擋雨,在她心裡,她的師尊就是世上最好的人兒。但是,人總會老去,在小女孩心中無所不能的師尊,始終敵不過時光。就在她師尊臨終的時候,拉著小女孩的手,告訴了小女孩一個秘密,也是一個請求。小女孩看著奄奄一息的師尊,無法拒絕她老人家的最後一個請求,也是她師尊的第一次請求。”
“小女孩的師尊壽終後,她在世間的唯一親人再次沒有了,而她師尊的請求,卻時時讓小女孩不能忘懷。小女孩經常會一個人思念著師尊,師尊。”
白傷心雙眸帶著淚光,抬頭看著被烏雲遮蔽的模糊圓月輪廓,似是不讓淚花落下。
“小柏,你有親人嗎?”
“嗷。”李柏察覺到身旁的白傷心心緒低落,搖了搖頭。
“小柏你也沒有親人麽?其實你也很可憐的,沒有了以往的記憶,也沒有親人。如果故事裡的小女孩遇到你,可能會和你成為朋友吧。”白傷心見李柏搖頭,輕輕道。
“嗷,吼,嗷。”李柏指了指白傷心,又指了指自己,再豎起兩個大龍指,輕輕碰在一起。
“呵,小柏。我不明白哦。”傾吐完的白傷心,
俏臉上憂色似是減去許多。 “傷心,你就是我的朋友!”李柏在坐著的大石塊上刻道。“李柏呀李柏,你怎麽不加個‘女’字,慫貨。”
李柏見白傷心向自己看來,他向著白傷心豎起大龍指,露出了一排潔白龍齒,看起來像是微笑。
“哈哈,好呀,小柏你就是我的朋友哦。”白傷心輕聲笑道,笑得很是好看。
“對了小柏,有沒有跟你說過。”白傷心略顯嚴肅看著李柏。
“嗷?”李柏看著嚴肅起來的白傷心,
心神一緊,“啊!難道,看傷心的表情,難道是她愛上我了?難道她是要向我表白了?第一次看到傷心這種神情,好緊張啊。”
“小柏,有沒有人告訴你,其實你笑起來好醜喂。哈哈。”白傷心雙眸露出狡黠的神色, 說完自己捂著嘴笑起來。
“嗷???”李柏如同晴天霹靂,一副接受不了現實模樣,“什麽,什麽!”
看著捂著嘴銀鈴輕笑不止的白傷心,李柏怒從心起,一不做二不休。
猛跳到水中,不斷的用尾巴啪打湖面,濺起高高的水花潑灑向坐在湖畔的白傷心。白傷心怎麽想到聊得好好的李柏會突然如此,一時不及,水花濺濕了大半白裙。
“李柏!好你個小柏,欺負我措手不及。”白傷心笑罵著湖面上笑嘻嘻的李柏,一式神通打在身前湖面上,一道大浪翻滾著拍打向看傻眼了的李柏。
“嗷。”來不及投降的李柏,被神通巨浪啪打壓進湖底。
“呵,小柏還想跟我鬥。”白傷心見一招打的李柏毫無還手之力,笑得很是狡黠。
“這樣的傷心好可愛啊,可能這才是傷心的真實性情吧,傷心所說的小女孩,應該就是她自己吧。‘秘密’壓得傷心內心很是沉悶呢,我該怎麽幫助她呢。”李柏回想著剛才神情帶著絲調皮小孩子一樣的白傷心,心中又愛又疼惜。
“喂,小柏,趕緊上來啦。”白傷心見李柏久久不露出湖面,生怕他又去湖底洞中。
突然,湖面飛出兩條肥大的銀鱗大魚,落在湖邊地上,大魚猛地活蹦亂跳。隨後李柏也竄出湖面,輕輕落在傷心身旁。
“嗷。”李柏不改‘笑臉’,依舊露出一排潔白龍牙,指著地面蹦跳著的魚兒,又指了指自己龍肚子。
“哼,貪吃。”白傷心輕輕笑著點了點李柏龍額。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