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洪生邊說邊安慰地拍拍她的背，用手摸摸她黑亮的秀發。然後慢慢推開她，看著她掛了一臉的淚水，愛憐地將嘴巴湊上去，吻了一下她白嫩的臉頰，說:“郭老師，你是個漂亮的好女孩，我懂你的心情。這樣吧，這雙鞋子，我就收下了。那酒和紅包，你拿回去。酒呢?你既然已經化錢買了，就讓這錢化得值得一點。你可以去送給施市長，但紅包千萬不要送，明白嗎?”

郭玉潔點點頭:“可我，不知道施市長的住址。”

蔡洪生說:“我告訴你，你記一下。但你不能說是我說的，也不能說來見過我，明白嗎?這是官場上忌諱的。”

“好的，蔡市長，謝謝你。”郭玉潔從包裡拿出餐巾紙，把臉擦了擦，由衷地說:“蔡市長，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恩的。”

“你又說‘恩’了，這不是什麽‘恩’。時間不早了，郭老師，你快回去吧。太晚了，不好。”蔡洪生收拾著，將酒和紅包遞給她，“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只要我能幫，一定幫你。”

郭玉潔又目光直直地跟他對視了一眼，才心情舒暢地拿了禮品袋和包往外走。蔡洪生到門口叮囑:“你出了校門，就打的回去。現在已經十點半了，能打到的嗎?”

“能打到的。蔡市長，你早點休息吧。”郭玉潔依依不舍地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不知為什麽，蔡洪生對這次考察活動，心裡有種隱隱的期待。期待什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一早起來，他洗刷，穿著，換了一身新的內衣，把昨晚郭玉潔送給他的皮鞋穿上。穿戴整齊後，他見時間還早，就打開房間裡的電腦，處理郵箱裡的一些工作郵件，瀏覽有關城管方面的資料和文章。今天，他是考察團的領隊，免不了要講話，發言，所以得充一下電，心理有個準備。

胸有成竹後，蔡洪生才出門開車往市城管局駛去。車子開進城管局院子，停好出來，他朝大門口站著的一群人走過去。門外的馬路邊停著一輛旅遊大巴。

人群中有三四個美女，其中最漂亮的就是他認識的許小玉和鄒鶯。一看到她們，蔡洪生心裡就升起一股溫馨的感覺，身上也來了一種奇異的力量。

鄒鶯第一個向他迎過來，臉微笑著，很迷人:“蔡市長，你來了。”

人們都跟著她發現一片招呼聲:“蔡市長。”

“大家好。”蔡洪生也適度的微笑著，跟大家招呼。他是今天考察團的領隊，也是他們城管系統的最高領導，所以是這次考察活動被人圍繞的中心。

“人都到齊了，大家上車吧。”鄒鶯招呼大家上車，她搶著走在前面，安排蔡洪生坐在前排一號位置，再招來一個中年男人與他同座。她又拉許小玉跟她坐在右側的三號四號位置。這樣，她們就與蔡洪生同排，相距最近，不管是說話，還是目光交流都很方便。

這大概是鄒鶯預先想好的。蔡洪生看著不斷走上來的人群想，只有三分一的人他認識，其它的都不認識。等大家都上了車，坐好，鄒鶯才當著大家的面，把一張張遞給蔡洪生說:“蔡市長，這是這次考察活動的日程安排，你看一下。”

蔡洪生接過看起來。鄒鶯又向他匯報說:“蔡市長，這次考察活動，各區縣城管系統三人，市局三人，加上你一個領隊，總共二十八人。時間兩天，考察三個地方。”

蔡洪生邊聽邊點頭，心裡有了領隊的自豪感和責任感。他轉過身，掃視了全車廂一眼，發現二十八個人中，只有九個女同胞，其它全是男人。

而男人吧，看起來似乎他最年輕，卻是他們的頭，這能不讓他產生自豪感嗎?鄒鶯把全團最漂亮的許小玉和她自己安排在他同排位置，其用意蔡洪生是心知肚明的:讓他的目光能夠一路都能享受到美色套餐，所以心裡對鄒鶯的這個良苦用心有了一種好感。

許小玉有點像三十歲時期的林心如，鄒鶯側很像三十多歲時候的宋祖ying。兩個美女往前面一坐，就把整個車廂照得蓬蓽生輝，也讓蔡洪生感覺心明眼亮，渾身有勁。

真的，她們的臉頰上都有兩個迷人的酒窩，笑起來很甜， 還有些媚。她們的目光更是柔媚得粘人，誰被它們盯著，誰的骨頭就會發酥，身子也會發輕。

但蔡洪生知道，當著大家的面，他這個領隊必須管住自己的目光，不能老是粘在這兩個美女身上，否則就有失體統了。鄒鶯當著眾部下的面，神色也是那樣地一本正經，但短暫乜他的目光卻還是充滿了興奮和曖昧的波光。

車子發動上路了，一會兒就轉上高速公路，勻速向前穩開。車廂裡有人開始興奮地說話，有人則在神秘的竊竊私語，一片嗡嗡聲壓倒了車子與風摩擦出的呼嘯聲。

跟蔡洪生坐在一起的那個中年男人，蔡洪生在一個會議上看到過他，但叫不出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職務。車子出發後，這個男人就有些迫切地對他說:“蔡市長，你好，我是興林縣城管局副局長奚仙平。”

“哦，是奚局長。”蔡洪生不卑不亢地跟他說起話來。奚仙平有些誠惶誠恐地說:“蔡市長，能跟你坐在一起，我感到很榮幸，也覺得這是一種緣分。嘿嘿，蔡市長，我早就知道了你，也聽過你的講話，但一直沒有機會見你，今天正好。”

蔡洪生怕他說什麽恭維話，讓人聽著難過，連忙打斷他說:“你們縣也來了三人?”奚仙平說:“對。”蔡洪生有些好奇地問:“這三人是怎麽定的呢?”奚仙平說:“按照市局的指示，我們確定局領導一名，主管市容市貌和城市規劃的科長各一名。”蔡洪生點頭:“哦，是這樣。”

蔡洪生坐在左側靠窗的位置，而許小玉坐在右側靠窗的位置，兩人的面孔相向而視，正好可以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