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跌跌撞撞的撞開自己家的房門,停在原地迷糊了一會,往前走了幾步――重心不穩,險些與客廳的桌子來一個親密一吻,不用睜開眼睛去看,從他那滿身刺鼻的味道來說,想必是在外面喝了大醉。男人喝醉酒無非是就是倆種可能,失業與失戀,而他選擇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喝醉酒後第一時間回家,那麽一定是後者,失戀或者說他被人戴了綠帽子。
“秀子!”男人嘿嘿的笑著,跌跌撞撞的往臥室走去,秀子是他妻子的名字。
“秀子!”男人在次撕開嗓子喊道,可是裡面依然沒有人應答,男人有些惱火。
“混蛋……”男人很清楚自己的妻子就在家裡,現在是下午四點鍾,妻子一般都在這個時候坐在沙發上等放學回家的兒子出去買菜。他揉了揉沉重的眼睛,繞道廚房裡抽了一把西餐刀。
“秀子啊……我來了,我要進來了!”
話音未落,臥室門緩緩打開。
從裡面在走出來一個女人,頭髮很凌亂,隻穿著薄薄一層的睡衣,窗簾緊拉著,不用說也可以想象到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呵,都搞到家裡來了。”男人早就聽說了妻子出軌,但沒想到居然搞到了家裡。
“你們在我花錢買的房子裡炒飯,那感覺一定很爽吧?”
女人立馬撅起嘴反對:“你又犯病了,胡說些什麽呢?我吃了安眠藥,剛準備睡覺。”
“呀呀呀,你這個女人說什麽都對,是我錯了,好吧。”男人手舞足蹈的說著,推開妻子往裡面走去,深吸一口氣,房間裡似乎還可以聞到殘存的絲絲香味。
“真幸福啊!”男人一頭栽在床上,雙手緊緊住不知是白色還是牛奶色的床單。
“我給你找藥吃吧。”女人冷冷的說道。
“找毒藥嗎?去吧去吧,我要品牌!”
“不可理喻。”女人說著就要離開。
“你給我回來!”男人如同餓狼一般的撲倒自己的妻子。
女人這時才看見男人手裡的西餐刀,惶恐的問道:“你想幹什麽?趕快放開我!”
“嘿嘿,我真想看看你這個女人的心肝是什麽顏色的。”
“混蛋!放開我!鬧夠了沒有!”
“你是說我鬧?”男人裝作吃驚的樣子,從妻子的身上離開,揮舞著西餐刀指著天花板。
“救命。”女人趁機往外跑,向著客廳的座機拚了命的奔跑。
“跑吧!向馬兒一樣奔跑吧!”男人瘋狂的笑著,似乎女人每一個動作都能刺激到他。
女人終於摸到了電話,她滿懷希望的撥通救命電話,座機號碼顯示電話的另一頭卻不是警察,是一個私人號碼。
“死到臨頭還給他打電話……”
男人無奈的低下了頭,狠狠地咬破嘴唇,這涉及到一個男人尊嚴的問題。“下地獄去吧。”
男人倆三步的跳在女人頭上,反身騎在她身上,踢開女人手裡的電話,舉起西餐刀對準女人的腹部刺進去。他瘋狂的笑著,鮮紅的血噴濺在他的臉上,讓他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不!”男人突然恢復了神志。
“秀子。”男人丟掉凶器緊緊抱住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按在他刺傷女人的傷口上,六神無主的抽噎著。
“……”女人張了張嘴巴,喊不出聲來,露出一個慈祥般的微笑,用盡全身最後一口力氣去撫摸自己丈夫的臉。
“秀子,等著我。”男人按住妻子撫摸自己的臉,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重新拿起凶器,用袖口將妻子的血擦乾淨,不假思索的將它插進自己的胸膛,劃開自己結實的胸肌……倆個人的鮮血融合在了一起,聚集在客廳地毯上。
夫妻倆擁抱在一起,看起來很幸福。
這一切,他們剛回家的兒子都看在眼裡。
這一切在房間天花板上,另一個人也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那個沾滿鮮血被遺忘的電話:“秀子,山本君,你們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呢?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