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站在路邊,假裝路人同時觀察牆上有沒有監控器或者別的防盜措施。?八一中?文 W?W?W.81ZW.COM
圍牆並不高,我們繞著圍牆走了一圈,只看到了幾個監控攝像頭。從這公司的外面看,和工業園區的別的公司好像沒什麽差別,甚至連圍牆的高度都差不多。
在西面,我看到在圍牆的外面有在這一排的高大樹木,因為樹木離著圍牆非常進,以至於上面茂盛的枝葉,有一部分已經伸入到了牆裡面。我們挑了兩棵樹中間的位置,這樣就可以隔離兩端的監控攝像頭。
兩邊被茂盛的枝葉隔離開,就如同天然的屏障,能讓我們從這裡翻進牆裡去。我先翻上了牆,然後在把胖子和老魏頭拽上來。
到了裡面後,現這裡面積挺大的,我們落腳的地方是西北的角落,這裡有片小樹林,正好能給我們提供隱蔽。
“沒看到他們的車隊啊!”胖子躲在樹後面,尋摸著院子。
我也沒現剛才進來的車隊:“應該是專門的停車場吧,我們好好找找。”
三個人從小樹林偷偷溜出來,盡可能的躲著監控。這院子不小,一共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就是前面的辦公區,還有一部分就是後面的廠房了。我想穆峰他們要是研究僵屍病毒的話,一定是去了廠房了,所以我們三個人繞開了辦公大樓區域,奔著後面的廠房生產區域過去。
院子後面,是一大排廠房,頂子是半圓形的那種,外面是灰白色看著挺乾淨結實的。我們並沒有大庭廣眾的在操場上走,而是順著圍牆走。
這時候,胖子忽然說的:“你們看。”
我和老魏頭趕忙抬頭,之間前面有個涼亭,應該是供人休息的地方。但不知道是什麽人,在涼亭裡拉起一條鐵絲,上面晾著一些灰色的製服,而且是已經洗好的,這衣服好像就是這裡工人穿的工作服。
胖子的意思我們明白,於是馬上就上了涼亭,拿了三套工作服還有幾個口罩。我們在小樹林裡立刻套上了工作服。但胖子因為身材的原因,他穿的這套工作服顯然有點小,衣服扣子勉強能扣上,但不能大喘氣,要不然非得把扣子崩飛不可。
我們又帶著了口罩,有了衣服和口罩的掩護,我們就不太容易暴漏目標了,三個人從小樹林出來,大搖大擺的奔著廠房就走了過去。
穿過院子的時候,迎面好走來了幾個同樣穿著製服的工人,他們沒有認出我們來。這讓我們幾個更有信心了。
來到廠房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從裡面出來,這個人能有四十多歲,一看就是個小官,可能是個車間主任什麽的。
他一看到我們三個人,馬上說的:“開會說過都少次了,上班時間不能隨便出去,那我的當放屁嗎!”
“沒有,沒有······我們這就回去。”胖子馬上點頭哈腰的說,我們三個人馬上一路小跑的進了廠房裡面。
老魏頭小聲說:“媽的,嚇死我了,還以為被現了呢。”
“放心吧,我們捂得這麽嚴,沒事的。”胖子無所謂的說。
我提醒他們不要喪失警惕,這裡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被穆峰現了,絕對沒什麽好果子吃。
進了廠房才現,這裡原來是生產雪糕的地方。
“我擦,這個牌子的雪糕是我的最愛的。”胖子看著車間牆上貼著的產品海報,說的。
這個牌子的雪糕我也吃過,味道非常不錯,而且價格也比較公道。但我可沒想到這個竟然是穆家的產業。
雪糕生產線兩邊站著幾十個工人,他們都目不轉睛的工作著,絲毫沒有現我們這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幾個可疑的人。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在門口的小官子再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說的:“我說你們幾個還愣這幹什麽,是不是不想在質檢組待著了。”
“您別生氣,我們先馬上回去幹活。”還是胖子說的話。
那人點點頭,然後看著胖子的大肚子,說道:“上個月我就說了,你們質檢組不要偷吃雪糕了,看看你的肚子,小心以後連工作服都穿不下。趕緊乾活去!”
我和老魏頭在後面差點沒笑出聲來,見那個人了一通脾氣轉身走了,這才微微放心。
抬頭一看,看到指示牌,前面就是質檢組了,我們走了過去。
質檢組顧名思義,就是堅持產品質量問題的部門。這個區域就是雪糕流水線的末端,那裡有五六個人在忙乎著。
我們先不知道穆峰他們去了那裡,只能現在這裡邊乾活變打探消息了。我們看了下,質檢組的工作到時沒什麽技術含量,就是檢查剛剛從流水線裡出來的雪糕,看看外包裝有沒有封好,外形有沒有缺陷。
胖子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麽多的雪糕,說了句:“我就是喜歡乾這個。”
我們三個有樣學樣的開始在這裡“打工”,一邊檢查雪糕,一邊打量著這裡周圍的情況。因為帶著口罩,我們也不怕被穆峰他們現。但找了一圈後,我們並沒有看到穆峰那幫人的蹤影。
“你們幾個是新來的吧!”這時候,一共女工人忽然問道。
胖子帶著口罩,馬上說:“對啊,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就被分到了這裡。幾位姐姐一定要多照顧照顧我們啊!”
這貨天生的自來熟,和誰都能對上話,也免除了我們不少的麻煩。我就在一旁聽著。
“能來這部門的那都是和管層認識的,你們是不是車間主任的親戚啊!”一個中年婦女的工人問。
老魏頭嘿嘿一樂,說:“對啊,他是俺們老鄉。”
“怪不得呢。”
我們幾個見見的和這幾個女工聊的也多了,我就問:“大姐,剛才我好像看到一幫人進來這車間了,他們一定是這裡的高層吧?”
“那是,其中那個戴墨鏡的可是怎麽的董事長,而且非常年輕帥氣呢。我啊就是早生了二十來年,要不然非得追他不可。”一個女工興高采烈的對我們說著。
我一聽,果然是來了,但他們現在怎麽都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