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剛才看到他們進來了,怎麽現在不見了?”我假裝不在意的問。?八?一中文網? W?W?W㈧.?8㈠1?Z?W㈠.?COM
女工大姐看卡自己的身後,稀松平常的說:“應該是到廠長辦公室開會去了吧!”
“廠長辦公室!”我重複道。
這女工大姐用下巴一指,接著說:“訥,就在那門後面,穿過走廊就是。”
我看看那個方向,原來在車間的西南角那裡,有個乳白色的門,這門看著非常不起眼,要不是女工大姐提醒,我們根本就不會現。
剛想叫上胖子他們,卻看到這貨已經開始偷吃起雪糕了,我說話的功夫他就吃了三個。我給他們兩個使了個眼色,然後問了一聲洗手間怎哪裡,我們三個就順著尿遁離開了質檢區域。
“我估計那門後面就是他們的秘密。”我小聲說道。
老魏頭壓低聲音:“那怎麽辦,我們現在就進去嗎?”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沒事,我們先去看看,實在不行了就出來。”我說了句,就來到了門口的位置。
從門上的窗口望進去,之間裡面是條狹長的走廊,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對面還是一扇門。
“進去!”
我說了句,然後輕輕推開門,三個人就閃身進到了裡面。
順著走廊走到盡頭,我們在第二道門前停下,我趴在門上聽了聽,裡面好像沒有人。
門是鎖著的,這時候就是老魏頭大顯身手的時候了,開鎖的工具他是隨身帶著的。不到十幾秒,鎖就被打開了。
推開門我往裡看了看,果真沒有人。
門後面是個類似辦公室的房間。
我們走進這個辦公室,裡面的家具一應俱全,還有一個碩大的辦工桌。
“這一定有暗道,我們找找看。”
於是我們幾個馬上就開始在這個辦公室裡找所謂的暗道,重點就是書架、牆壁什麽的,但找了一圈也沒現。
我忽然這個房間有點奇怪,但距離是那裡奇怪又說不出來。
這時候,老魏頭說:“你們現沒有,這沙那有點奇怪。”
我馬上反映過來,一般的辦公室沙不會像這個辦公室裡的沙是半圓形的,倒像是酒吧的那種卡座沙,有點不倫不類,而且後面還有堵牆。
“這沙有古怪。”我小聲說。
來到這個黑色的半圓形的沙前面,我看到茶幾上有個花瓶,這花瓶是青花瓷的造型,裡面還插著幾支塑料花。
我把手慢慢的放到了花瓶上,微微一動現這個花瓶動不了。
“應該是機關。”老魏頭說。
我用手慢慢的左右擰動了一下,花瓶終於動了。
就在這時候,我們所站著的區域也動了起來,如同商場的旋轉門一樣,我們一眨眼就轉到了牆的另一邊。
突如其來的變化,把我們幾個人嚇了一跳,本以為我們肯定是被對方現了,神經異常緊張。
但是眼前的畫面,又讓我們送了一口氣。
原來這裡並沒有人,我們的面前是條橫著的通道,一邊就是通往下面的樓梯。我們躡手躡腳的順著樓梯,開始往下走,盡量不出聲音。
這樓梯有十幾米長,我們下了樓梯,還是一條國道,過道的盡頭竟然是個曠闊的廠房。這廠房就是我這種不懂的技術的人看了,也能感覺到要比上面的廠房高級的很,但顯然不是做雪糕的。
裡面有二十幾個人,穿著成套的那種實驗室專用的白色衣服。我們終於看到了穆峰他們,之間他們在說著什麽,但因為距離太遠我們根本就聽不清。
突然間,我看到了和穆峰交談的人,那是個女人,一看到她的樣子,我心裡一驚。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梁紅羽,也就是現在的饕餮之母。
難道梁紅羽和穆峰聯手了嗎!一想到這裡,我就感到一股陰謀的氣息襲來。
“那女人是誰啊!”
這時候,胖子非常小聲的問我。
“噓······”我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讓他不要出聲音。
在觀察下去,我現梁紅羽身邊的那十幾個人應該是她的手下,也就是饕餮。顯然她和穆峰在合作了,但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我們無法得知。我也非常想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但真的不敢靠近了。
我們觀察了能有一分鍾,然後就從地下室裡退了出來。
回到了那個辦公室後,我們才敢大喘氣。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你這麽害怕!”胖子問。
我還是沒有在這裡說:“我們先從這裡出去,安全了在告訴你們。”
從密室出來後,我們再次回到了雪糕車間,剛要離開就看到那個車間主任站在門口呢,我們又不得不重新回到了質檢區域。
就在我們剛剛回到了質檢區域不到半分鍾,就看到穆峰他們一對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其中還有饕餮之母梁紅羽和她的手下。
好在我們都帶著口罩、帽子,他們並沒有現我們。
看著他們走出了車間,我們在終於放心。
該死的車間主任在門口守著,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借口出去,只能一直乾到了5點鍾,下班的時間。我們三個人大搖大擺的就從奧萊得公司裡走出來,然後回到車上直接去基地,要把這個重要的事情告訴大家。
“來來來······先吃幾個雪糕!”
誰知道胖子把衣服打開,稀裡嘩啦的從裡面掉出十幾個雪糕,都是他偷出來的。我真有膽無語了,但也拿起一個要吃。
老魏頭這時候問:“那個女的到底是什麽人,你認識啊!”
“她就是饕餮之母,梁紅羽!”我沉沉的說道。
“啊!你是說她就是饕餮的大Boss!”胖子驚訝道。
“對了,你們還記不記得上次饕餮他們想用礦泉水傳播饕餮幼蟲的事情了。”這時候,老魏頭說的。
胖子嚇得媽呀一聲,說的:“你什麽意思,那這雪糕······”說完,胖子趕緊把手裡的雪糕扔出了窗外。
“放心吧,即使有也不會在雪糕裡。”我吃著雪糕說。
胖子還是不放心,反問:“你怎麽知道!”
“你之前吃了多少雪糕,現在有感覺嗎?而且我們在下面看到,那裡也沒有雪糕啊!她們更不能明目張膽的在普通車間這麽乾的,難道這些工人現不了嗎?”我分析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