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長老一邊問著,一邊指著那個站起來的疤面男子:“你能一下子擊敗五個幻神境武者嗎?”
疤面男子搖搖頭,表示不能。
同境界的武者,特別是到了幻神境之後,想要一打二,除非是幻神境後期,對上兩個幻神境初期的武者,否則別說要打贏了,打平都不一定能夠實現。
如果是對陣四五個幻神境中期,能夠打贏的,也就是一名快要步入靈明境的幻神境大後期武者才有機會,一擊打飛。
在場的武者,都懂這個道理,但是當他們看著浮腫得像豬頭的凌逍燁,他們也只能是半信半疑。
因為這太離奇了!
一個命輪境武者,居然能夠同時打飛四五個幻神境中期武者,這種事情,他們根本就沒有遇見過!
近乎荒誕的事實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都在想,這個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嶽長老又指著另一個叫囂的幻神境武者,問道:“你能嗎?”
那個被問的武者,尷尬笑了起來,連連擺手道:“不能,不能……”
“那好,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反正這位少俠,實力異常強悍,大家不要被其修為境界低的外表所迷惑。”
“接下來,我將跟大家講講,今晚的暗殺行動!”
嶽長老說完這句,便停止了說話,而是改成了傳音的方式,把這個暗殺計劃給眾人說了一下。
一共是兩個計劃,凌逍燁聽著嶽長老的傳音,開始分析起來,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第一個計劃,是讓凌逍燁和這些幻神境後期武者,一起到此地五百裡之外的外大陸武者大本營外的一處地方隱藏起來,然後各自站位,帶著一個法陣的陣盤,最後是同時啟動,維持這個法陣的開啟。
因為他們開啟著法陣,必然會受到外來武者的襲擊,所以他們將是兩人一組行動,一人維持法陣,一人負責抵禦襲擊。
這個法陣,大概需要維持一炷香的時間,也就是兩刻左右。他們一行人的行動,就是要爭取足夠多的時間,讓這法陣能夠正常運轉。
至於真正的暗殺行動,會有另外一些人去執行。
當然,在這小隔間裡的武者,也是參與暗殺行動的一員,也會得到獎勵。
嶽長老講到這裡,停了一下,故作神秘地說:“貢獻多者,獎賞上不封頂!最低的獎勵,也有五十萬兩銀票,到時候可以去元靖城皇宮領取!”
一講完這個,除了凌逍燁和蘇夢雨之外,其他的武者,都或多或少歡呼了起來。
因為他們執行的任務,就是布陣,守護法陣而已,相對而言,不用去面對那三個傳說中的外來強者,這簡直就是個美差啊!
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卻有大大的獎賞,五十萬兩銀票,都可以買一兩件高品階的武器或者防具了。就更不要說,還有別的獎勵可以拿!
嶽長老製止了這些人的歡呼,繼續說了第二個計劃的具體實施辦法。
第二個計劃在凌逍燁看來,和第一個計劃沒什麽不同,不同的地方就是,施放法陣之後,所有人一起隨同另一組人,直接參加到暗殺那些高手的行列中。
這個方案的獎勵,直接就是兩件高級兵器或防具,外加幾瓶高階丹藥。
這也是價值上百萬銀票的買賣啊!
不過在這隔間裡的武者,大部分都是選擇了第一個方案,雖然獎勵少了點,但是勝在輕松。
幻神境武者,只要對手不是跨越太高的境界,根本就很難被殺死。因為到了這個境界之後,逃生手段多了很多。
所以這個計劃方案,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讚同。
雨魂殿外殿長老此刻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角度,笑道:“很好,既然大家都選擇了第一個方案,那麽諸位就開始歇息吧!養足精神,備好體力,等到天黑,我們就立刻行動。”
“好!”
“那大家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凌逍燁在這個長老問了這句之後,便接上話,道:“五百多裡的路程,有點遠啊!如果飛行過去,勢必會造成體力和法力真元的浪費啊!”
“這位少俠,不對,剛剛知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那個破落門派——青嵐門的掌門啊!”
這嶽長老故意把凌逍燁的底細給抖了出來,停了一下之後,便又說道:“難道你們門派,沒有可以乘坐的靈寵或者飛行寶具嗎?”
這人一說完,其他在場的武者,都偷偷笑了起來,眼神中似乎都在嘲弄,看凌逍燁像個鄉巴佬來的一樣。
凌逍燁手下可是有兩個妖王聽他使喚,但是沒有專門飛行的寶具,對於這個問題,自然會有所關心。
但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問,居然讓別人覺得自己,沒見過什麽世面。對於這種別人的藐視,凌逍燁也不會過多在意,反正眼睛是長在別人身上的,想法是別人內心的,乾預不了。
那嶽長老此刻的表情,不鹹不淡,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看著這些人嗤笑凌逍燁,他也不幫忙說兩聲。
等這些武者竊竊私語一陣之後,這長老才示意大家停了下來,說道:“還有什麽事情想要了解的嗎?”
由於剛剛凌逍燁問了那個看起來很蠢的問題, 在座的武者,只是笑笑,都沒有再問什麽問題了。
那長老便笑著說:“那好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裡,為了保密起見,你們還是別出去了,在這個營帳裡,休息到晚上。還有,那位小姑娘的傷勢,到晚上應該會好很多了吧?”
“這個你無需擔心!”
蘇夢雨回了一句,她從進入小隔間開始,就一直在默默關注凌逍燁,生怕他會忍不住別人的嘲弄而翻臉。
聽到了這句話,那長老也就笑了一下,便轉身,走出了這裡。
等這人一走,剛剛第一個站出來的疤面男子,此刻冷冷笑道:“一個命輪境武者可以打敗五個幻神境武者,真是聞所未聞。看來,這小子用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手段吧?”
疤面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凌逍燁,嘴角揚起,嘲笑的意味非常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