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男子的一番話,讓原本還有些敬畏之意的武者們,頓時也都覺得凌逍燁只不過是浪得虛名,討巧將四五個幻神境武者給放倒了而已。
畢竟他們沒有親眼見過,打心底裡是不相信的。
最關鍵的,這些人是不想讓凌逍燁和蘇夢雨來分這杯羹,而且帶上這兩個低境界的武者,還可能會拖累他們。
所以這些人,對凌逍燁和蘇夢雨,是發自內心的不喜歡,一點都想帶著兩個累贅一起進行暗殺行動。
和蘇夢雨坐在小隔間的凌逍燁,此刻也盤膝而坐,呼吸吐納起來。
和這些人太多廢話,那不是他的風格。
疤面男子眼見凌逍燁不搭腔,繼續嘲笑起來:“嘿,還想看看這位英雄少年的強大實力,可惜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軟骨頭罷了!”
“哈哈,說起來還真像!”
“絕世高手不都是有脾氣的嗎?為什麽這位高手,一點脾氣都沒有呢?難道是剛剛不小心說漏嘴,表現出自己是土包子的一面來了?”
“什麽狗屁青嵐門掌門,挺逗沒有聽說過!哼,倘若在你們遇到危險,別想老子去救你們!”
“對!拖累我們後腿不說,還想要來和我們一起領取獎賞,你們兩個這麽差的修為,也好意思跟我們一起行動?”
……
蘇夢雨聽了這些帶有侮辱的話,氣得是小臉微紅,正想要開口罵回去,卻被凌逍燁的傳音給製止了:
“別惹事,為了那個仙雲雪露,忍一忍。”
“可是,這些人這麽說你,把你說得如此不堪,我都聽不下去了!”
蘇夢雨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臉頰卻是鼓鼓的。
“先聽我說,這個雨魂殿外殿的長老,給這些人,還有帶上我們兩個的計劃,一定有貓膩!”
“什麽貓膩?我怎麽沒有看出來?”
“首先,需要陣盤布陣的法陣,一般而言,是不需要太多的人幫忙的。陣盤的本意,就是為了節約布陣的人手。現在這個嶽長老,卻叫來了這麽多人來布陣,相當的詭異!”
“為什麽是詭異呢?”
蘇夢雨傳音問了起來。
凌逍燁停了一下,才傳音過來:“人多,有時候是好事,但有的時候,卻不一定是好事。就拿這此行動來說,叫來了很多人,你有沒有發現,這些人應該都是不認識的,只是臨時集中起來的而已。”
在凌逍燁的傳音解釋下,蘇夢雨還真的觀察了一下下,發現這個小隔間裡的武者,除了剛剛諷刺凌逍燁的那幾人,看起來熟絡一點之外,其他人也都和凌逍燁差不多,獨自一人打坐冥想著。
“臨時拚湊起來的隊伍,也很正常啊!”
“嘿,你還真的是只看到表面而已。”
“哼,那說說你的高見吧,大笨蛋!”
“你看,疤面男子,手掌粗糙,肌肉發達,一看就是個煉體,或者經常施展武技的武者。再看看他旁邊的那名瘦子,兩眼無神的那個,雙手卻是白皙不已,嫩得像是少女一般,估計不是經常打手印施法的那種人。”
凌逍燁分析起來,跟蘇夢雨繼續傳音起來。
“隨便挑了幾個人出來,你都能看到,他們根本就不是法陣師,甚至很少布陣!”
“哦,這點現在倒是看出來了。”
“不光如此,這些武者基本上都不是一個宗門中人,就好像是一群烏合之眾!”
“……”
“陣法對布陣的拜訪,還有法力的注入等細節,非常地看中,一點差錯,可能法陣的威力就大為降低,甚至是施展不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
“一群烏合之眾,去充當布陣的陣眼。假如,現在有一隻強大的妖獸,需要布陣去圍困,你是選擇會布陣的人,還是選擇不會的人?而且,這隻妖獸,不是一般的強大而已!”
“哦,我明白了,我們這些人,可能就是去充當炮灰,當擋箭牌的!”
蘇夢雨傳音起來,頓時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如果不是凌逍燁告訴她,可能她還沉浸在仙雲雪露的幻想當中。
“起碼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我們就是去送死的!”
凌逍燁還是閉著眼睛,給蘇夢雨傳音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
“你注意到了沒有,那長老說過的第二套方案,就是讓我們丟下陣盤,隨著他們一起去戰鬥。從這個方案背後的意圖來看,可能他們想要讓我們先吸引住敵人,然後讓他們有機會進行偷襲!”
“你不會是想要跟在那個長老後面,想要當那隻黃雀?”
“差不多吧!但我的想法是,我有個小法術,可以用幾根野草來,冒充我們的形象,然後我們在偷偷潛伏起來,趁他們打鬥到激烈之時,我們再偷襲他們!”
“這樣不好吧?”
“為什麽不好?難道隻許他們算計我們兩個,不許我們算計他們?”
“……”
最後,蘇夢雨同意了這個作戰方案。
凌逍燁便說道:“好了,你的傷勢,還需要半天的時間來恢復,現在是正午,時間還算充裕,但你還是要休息的。我在一旁看護,沒事的!”
“好!”
蘇夢雨說完,便也開始打坐起來。
因為凌逍燁一直和蘇夢雨傳音著,沒有理會那個疤面男子,所以那些人過了一會兒,也覺得沒有一絲,都消停了,各自打坐冥想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凌逍燁正在偷偷的凝聚身體的小脈眼,一個下午的成果,居然也有七八十個。
凌逍燁還想繼續凝結新脈眼的時候,那小隔間的布門,忽然間被拉開,伸出了一個頭來。
凌定睛一看,原來是雨魂殿那個憨厚武者,盧純。
這盧純把頭伸進來後,便大聲說道:“長老說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各自準備一下,一刻鍾後,就要出發了!”
這話一說完,小隔間裡的武者,紛紛站了起來,隨便點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就開始走出了這個小隔間。
凌逍燁等他們走得差不多了,才對剛剛醒過來的蘇夢雨說:“時間到了,我們也該跟著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