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軍目送王明走後,就蹲在地上一聲也不吭,他看了看手裡的錘子,心中默念著:上帝的救贖就在心中,自己命運由自己掌握。然後。。角落頭飄來平緩地抱怨聲,王明用電擊器模仿著電擊別人的動作。“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真希望這個鬼夢能快點醒來”。李沛軍掃了下地磚上的塵土,找到了之前王明說的位置,開始用小錘子叩叩叩的敲了起來。
“這裡的土層可真松,也搞不懂為什麽關在這裡的蠢蛋這都逃不走,下次睡覺前一定要在腦海裡腦補美女靚妹啥的,別再搞這些扯犢子的東西。”李沛軍不知不覺挖的坑已經比他整個人還高。忽然他聽見外面有些許動靜,像是攀談聲,想起之前王明跟他講的,趕忙丟下小錘子在坑裡,雙手雙腳撐著利索地爬了上去,來不及把瓷磚蓋上,李沛軍乾脆拿屁股坐著洞,把趴下來的瓷磚挪到了自己屁股後面。完事之後剛好巡邏的獄警走了過來,“那個睡,TM除了坐著就是躺著,你人是死的嗎?”獄警惡狠狠地問道。李沛軍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抿著嘴害羞地講到,“那個。。。我腳上有痔瘡,不能隨便走”。獄警嬉笑著打趣的走了,“我呸死你滴ma耶,有沒點常識,監獄怎麽盡招你這種飯桶,爸爸跑了你都不知道”。李沛軍問候了一遍別人的祖宗十八代,於是趕忙又把瓷磚挪開鑽了進去,一個時辰不到的功夫就打到了大概位置,“我現在的位置,大概有8個小四這麽高。”李沛軍抬頭望了望洞口,”媽呀忘了該往哪個方向繼續打了,李沛軍費勁吃奶的力氣摸爬了上去瞄了一眼,又翻下身子來記著剛才的位置開挖。
“好奇這個王矬子會給我弄個什麽人來接應,指不定是啥金發碧眼的大美女,咱們還可以敘敘姻緣”。李沛軍想著想著口水就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不知不覺挖偏了方向。“感覺應該也差不多了,為毛還沒聽見四周有動靜。”李沛軍試探性的往旁邊猛地錘了幾聲,聽見有徐徐的水流聲,李沛軍心想馬薩卡挖到地下水了,趕忙地往回旁,無奈動靜太大反倒使得土層崩塌地更快了起來,“我有一句媽賣批我現在就要講。”李沛軍氣得不跑了,用手裡的小錘子往自己腦殼頂上的土猛敲,上方的土城開始猛烈的晃動,水流湧動的聲響愈發地大了,這次聽起來倒不像是水流,更像是瀑布。“去你的,來啊,互相傷害啊。”李沛軍聽到聲響後膽子更大了,再補了一發桶馬蜂窩一樣的姿勢,這下算是徹底的塌了,像是被大壩攔截下來的水突然決堤,李沛軍被淹沒在潮水裡。
“嗆死我了。”李沛軍從夢裡驚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房間,自己的被子還蓋在身上,隻是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他好奇自己是不是晚上大口大口地吞口水嗆到了,李沛軍拿起枕邊的手機――已經被他握出了汗,看了看屏幕,已經6點出頭了,想睡怕也是睡不著了,李沛軍拿開了被汗弄濕的枕頭,直接雙手報叉放後腦杓枕著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