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做了個假夢”。李沛軍坐在三樓的樓梯台階上啃著手指跺著腳,自己腦補了一下如果強行闖入的後果,讓保鏢逮住打一頓,然後沿著回旋的走梯像滾雪球一樣滾到一樓,亦或者是被人五花大綁送到警察局裡去。李沛軍在腦海裡模擬不出可能成功的方案,深深地歎了口氣,抬著頭望望樓頂的天花板想著辦法。
他看見有服務生端著酒水走上了三樓,不過他的穿著跟自己的相差太遠,自己也不好偽裝成服務生混進去,事到如今,不管怎樣都是要試一試的了。李沛軍頭腦飛速地旋轉著,擬定出一個清晰的思路來,他裝作慌慌張張的樣子跑到服務生的面前,“不好啦,三樓那邊的客房有客人耍酒瘋打人了”。服務生聽到後趕忙跑去查看情況,李沛軍假意好心地幫服務生端著乘著酒水的盤子,趁著服務生不注意的間隙就往著四樓跑了。
李沛軍知道這樣的計策看起來也不像是能成功的樣子,不過他相信夢裡應該會給他加個主角光環的,便不緊不慢的漸漸靠近了那個門口。不出他所料,被門口的幾個保鏢攔了下來。“你是服務生嗎?怎麽穿的跟我們這裡客人的衣著是一樣的”。李沛軍心想還是被看穿了,只能隨機應變在找機會了,那幾個人也沒給李沛軍多余的時間,直接拿走李沛軍端著的酒水便打發李沛軍走了,李沛軍留神的空檔,觀察了下他們隨身攜帶的武器——電擊器。李沛軍避開他們的視線之後才忍不住笑得,這個國家的人是不是都沒配槍的,為毛警察保鏢都是帶電擊器,李沛軍越想越想笑,一不留神踩空了樓梯一路翻滾下了一樓。
“看來只能在外面等他們出來再偷偷跟蹤了,或者試試看能不能翻著外面的牆從窗戶裡進去”。李沛軍整理了下散架的飛機頭,準備走出去再等待時機,突然一票子人衝了進來,是之前那悍婦帶著大部隊突破了防線,看門的被推倒在大廳裡面,墨鏡也掉在了地上,李沛軍一看機會來了,一個小抄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墨鏡重新打扮了下自己,然後用手指指了指四樓的位置,那悍婦以為自己的丈夫就在四樓偷人,便帶著大幫人馬衝了上去,李沛軍又混在其中尋找機會。等到人馬全部到達四樓,悍婦的人手明顯佔據優勢,雙方拉開架勢,拿出電擊器相互比劃吆喝著,悍婦這邊的人直接一擁而上放倒了看門幾個保鏢,然後破門而入,裡面的人看見這麽大的架勢開始慌了,來悍婦一臉凶相的跑到人群的最前頭,咆哮般地喊著:“那個死老鬼躲在哪裡了,還包了那麽大間房子來金屋藏嬌”。那位褐色西裝的男人認清楚來者的臉之後心態就放平緩了,非常淡定地跟那位婦人解釋起來,“醉眠鄉不是外界流傳的什麽風花雪月之所,是權貴間的小密室,你先生來這裡一定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且他也不再這裡,應該在別的套間才是”。那位婦人見得自己找錯了地方,連忙道了歉,也不繼續找便帶著人馬打道回府了。
“誒,大人,咱們的門口的保鏢都讓人撂倒了,怎麽處理”。李沛軍又照著保鏢的模樣偽裝成了他們的樣子,像模像樣的說起了騷話,只是不認得褐色西裝人的名字,隻得叫個大人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你把他們都抬進來把,別躺在外面著涼了,反正我們這裡正經事已經講完了”。那位褐裝先生揮了揮手示意李沛軍乾活,這可正中李沛軍下懷,李沛軍憑借自己出色的演技順利得以進入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