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人對這軍人的恭敬卻有些不喜,隻感覺有些喪失軍人的風骨。 老人身旁還有位年輕漂亮的女子,這女子此時側頭對老人輕聲道:“爺爺,這個人好呆,真不知道他是混到上校軍銜的。”
老人聽完這話不禁露出一絲笑意揉揉她的腦袋,以滿是慈祥的語氣說道:“有時間不妨猜猜外面是什麽人,心思要放在重點上。”
火車似離弦的箭枝,撞碎一面又一面岩石牆壁。連續的顛簸終於讓這群人動了真怒,只見他們開始聯絡自己的保鏢與手下,其中一位三十左右衣著筆挺的男子沉聲吩咐道:“一半人去協助軍方作戰,我要那些人死。”
也有人很沒風度的吼道:“找出他們,快去。”
“殺了他……。”
“過來保護我的完全。”
“去看看是什麽情況,誰這麽大膽敢攔截……。”
瞧見瞬間熱鬧起來的車廂,那女子正要聯絡保鏢時卻被老人止住,老人雙眼明亮望向窗外輕聲道:“別急,這小夥子很有趣。”
向窗外望去,只見一男子正騎著快馬奔著火車而來,此人銀面黑衣彎刀掛鈴,胯下馬匹眨眼便是十多米的距離。女子看了片刻很是疑惑的說道:“好奇怪,一眨眼就是十多米的距離,好像梨叔的瞬移異能。”
這老人看著馬匹起落之間,略帶懷念的目光輕聲道:“幾十年沒騎過馬了,我年輕那會兒也乾過劫火車的勾當,後來被國家收編當了兵,一幫老兄弟也寥剩無幾。”
兩天前,默默纏著林雨想觀看異能強化珠是什麽模樣,林雨擰不過那任性的小丫頭,隻得將僅有的一顆異能強化珠交給她觀看,誰知林雨只是與李成說了句話,這小丫頭就把看膩了的異能強化珠隨手扔在地上。然而,供林雨騎乘喪屍馬就這樣把強化珠吞到了肚子裡。
當林雨得知這事時以為時已晚,本打算宰了喪屍馬泄憤,可彎刀剛出那馬匹就立即瞬移消失。林雨用了兩天時間才能重新穩當當的騎在馬背上奔跑,一顆異能強化珠換來一匹能瞬移的喪屍馬,讓林雨不禁納悶這買賣是虧了還是賺了。
這一趟火車很長,林雨遠遠的看到一群軍人重點守護其中一節車廂,於是便策馬奔來準備一看究竟。銀色面具有通訊功能,這時傳來左谷的聲音道:“最後三節是貨廂裡面全是物資,要不要?”
回頭望去,只見左谷以抽出片刀準備切割車廂相連處,林雨立即回應道:“要,送上門的東西不能放過。”
一句說完,林雨又對李成道:“計劃有變,為防軍隊舍不得物資,等火車過去後再炸橋。”
李飛卷起狂風獨鬥車頂上的眾多生化戰士與異能者,十多秒後左谷前去協助李飛,遇到生化戰士便毫不留情的擊殺,遇見異能者就想方設法削去他們的四肢再踢下火車。
林雨策馬繼續追著火車,看著前面的岩石牆壁以所剩無幾,林雨坐在馬背上吼道:“該死的畜生,再不快點老子宰了你。”
無論林雨怎麽抽打催促,這馬匹的瞬移能力始終是十多米。當最後一堵岩石牆被火車撞碎時,這該死的馬匹送算一次瞬移了五十多米,看著防守嚴密的車廂越來越近,林雨渾身銀白呈現出鋼鐵光澤,迎著子彈繼續勇往直前。
前方就是大橋,李成和關平二人埋伏兩側等待火車過橋。周通叼著煙對李成道:“石頭,後面三節貨廂已被左谷切斷。在慣例的作用下,應該會衝到斷橋處,我沒這個力氣拉住它們。”
“關平留下引爆炸彈,我,周通,小三去鐵軌上製造障礙岩石牆。在火車上與林雨匯合。”李成立即出聲道。
“好。”關平看著李成道。
話音落下,李成兩人與一頭喪屍小弟立即離去。
林雨距離那節車廂只有百多米的距離,原本有三次機會可追上去,但胯下馬匹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林雨心道:加油,兩次五十米就夠,加油,兩次而已。
瞬移五十米之後,林雨在心中呐喊再來一次。
四秒之後,林雨奮力一跳躍上車頂。手中彎刀立即橫掃而出,連斬五名生化戰士後卻碰到了三位異能者,一個是雷電異能,一個煙霧異能,最後一個則是瞬移異能者。
一刀砍過去,雷電異能者的周身瞬間竄起五道電弧將林雨電的渾身發顫發麻。林雨心道:媽的,遇到克星了。
林雨越打越覺得窩囊,他渾身電光讓林雨絲毫不敢近身攻擊,看到瞬移異能者神出鬼沒的襲擊自己,林雨緊咬鋼牙再次一刀劈向雷電異能者。
被電擊中,林雨發自本能的開始顫抖,瞬移異能者趁勢握緊匕首直刺林雨的雙目。微微側頭,匕首在林雨臉上劃出一串火星。
忍著痛苦林雨一頭撞向雷電異能者,隨著陣陣骨骼破碎之聲,那雷電異能者的脊椎骨已被林雨撞碎成渣。
一腳將他踢下火車後,林雨回頭對瞬移異能者說道:“該你了。”
與他過招林雨總是吃虧,挨了半分鍾的拳腳與匕首攻擊後。林雨已經摸清了他的進攻規律與招式,此時林雨猛然揮刀向後斬,一串血花騰升之後,林雨立即對著身前的空氣踹出一腳。明明踢的是空氣,可腳掌傳來觸感卻證明林雨提到了肉體。
看著瞬移異能者倒飛出去,林雨提著彎刀不禁晃了晃暈沉的腦袋。此時,站在百米外的煙霧異能者立即勾起一絲冷笑走上前。
林雨渾身癱軟趴在車頂上,銀白色的鋼鐵身軀蛻變成古銅色的肉體。煙霧異能者握緊手槍對準林雨的腦袋輕笑道:“白癡,中毒的滋味如何?”
周圍盡是淡白色的煙霧,電子合成聲音響起道:“的確是白癡。”一道刀光猛然橫斬而過,林雨提著彎刀站起身子對這沒了雙腿的白癡說道:“我從沒輕視這看似無害的白色煙霧。”
話音落下,林雨揮手兩刀砍了他的雙臂把他踢下火車。後背突然遭到重擊,林雨卻猛然揮動左臂向前打去,‘哢哢’骨骼碎裂聲隨之響起。
瞬移異能者低頭瞧著右肩被拳頭打出來的窟窿望向林雨,林雨不屑的輕‘哼’一聲,舉刀向他的雙腿砍去。就在此時,林雨感覺腳腕被擒,隨著一股大力將自己拖下了車頂。
蒼老的聲音傳來道:“小夥子,趕盡殺絕太損陰德。”
林雨打量四周只見自己以身處車廂之中,抬頭只見車廂頂部出現個大窟窿,自己顯然是被人硬生生拽進來的。
一位女子正為瞬移異能者包扎傷口,全車廂的男男女女都謹慎的望向自己。林雨將背包往地上一放,而後很平靜的說道:“別緊張,打個劫而已。”打開背包,只見裡面全是高爆炸彈,林雨甩手一刀砍死身旁讓人很不爽的富家公子哥說道:“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
那位重傷的瞬移異能者立即閃身護在老人身前喝道:“大膽,你可知”
話語沒說完林雨便一腳把他踹飛,一陣狂風突然從上端的窟窿席卷進車廂,帶著銀色面具的李飛大吼道:“痛快,痛快,殺的過癮。”
李飛一身血汙,帶著人頭骨數珠,手中兩把大斧寒光閃閃嚇到了不少人,當車廂裡的乘客驚慌起來時,兩道紅光突然乍起削去兩名男子的頭顱。
左谷來到身前說道:“殺不殺?”
李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林雨右邊,黑黝黝的槍口對著這些乘客隨時準備開槍。關平站在車頂上負責警戒,周通帶來陣陣冰寒的氣息跳入車廂四處打量美貌的女子。
先前開口說話的老人望著林雨和左谷幾人無恐無懼,他伸手止住要以死拚殺的瞬移異能者和身旁處於氣憤中的年輕女子。
此時,一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從座椅上起身厲聲道:“你今日之舉得罪了長江以南的大半勢力,銀色面具,哼,自尋死路。”
林雨走過去一刀砍了他的半邊腦袋,腦漿和鮮血將旁邊婦人的全身淋個通透。李飛提著雙斧立即砍向那位瞬移異能者,林雨連忙說道:“住手,這位不能殺。”
“為啥?”李飛舉著斧頭髮愣道。
林雨順手在身旁女人的胸部摸了一把,而後笑道:“多一個人更有意思。”
周通從懷中掏出一大袋藥丸,林雨指著粉色藥丸對乘客說道:“一人一顆吃下去。”
“那是什麽?若是不吃呢?”
聽到話音,林雨立即揮刀將說話之人劈成兩節,而後輕聲道:“藥丸要不了你們的命,不吃就死。”
半個小時後,周通扛著一台錄像機拍攝著面前的淫穢場景,五十多名乘客正在這車廂裡上演著群體性交,一具具白花花的肉體在交纏在一起做著原始的本能動作。林雨給他們吃下的是春藥,而且是強烈春藥。
車廂裡的男女比例大概是3:1,這種情況以至於兩兩男人疊在一起發泄著情欲,車廂裡的乘客只有十人沒被強迫服下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