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殺人,反客為主?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林雨嘴角勾起笑意回應道。 此時,淮南拿來三顆四級異能強化珠對林雨問道:“用哪顆給小四?”
這三顆分別是火焰,瞬移,偽裝。面對這個問題著實讓林雨一陣頭疼,思索了片刻之後,林雨兩手一攤向眾人問道:“你們認為哪個更強?”
“瞬移,暗殺逃命的上佳選擇。”李成張口回應道。
周通卻是提出個引人思索的問題道:“偽裝異能很實用,我突然覺得不該殺他。”
“火焰也不錯。”李飛道。
“算了,各有各的好,實在說不清誰強誰弱,讓小四自己選吧。”林雨無奈的說道。
“怎麽個選法?”
林雨,淮南,烏克各拿一顆強化珠站在小四對面,然而小四走向誰就給它哪顆。
看著小四邁著略微僵硬的步伐走上前,隨著一聲‘主人’,林雨很是驚奇的向淮南問道:“小四怎麽也能說話?”
“可能快到T5了吧。”淮南皺著眉頭回應道。
小四一雙猩紅的眼珠望著林雨,再次開口沙啞的說道:“主人。”
林雨手裡的這顆是偽裝強化珠,將這顆強化珠喂給小四服下時,林雨心道:看樣子,在未來一段時間裡小四都將沒什麽戰鬥力,但願別浪費了。
瞧見淮南和烏克準備把剩下兩顆強化珠分給其余喪屍時,林雨連忙說道:“把瞬移強化珠留下。”
在二人的疑問中,林雨解釋道:“瞬移能力對喪屍小弟有用嗎?現如今連行動都需要你和烏克來指揮,只會服從一些簡單的命令,有瞬移能力跟沒有基本一樣。”
將瞬移強化珠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而後林雨便帶著左谷幾人與二十八喪屍小弟離開小島。一路向東直奔火車站的方向快馬奔騰。
“嗷~嗷~嗚嗚~嗚~。”一頭巨浪在前方路口昂天嚎鳴。
隨著狼嚎響起,四地紛紛響應陣陣狼嚎。少則三五頭,多則一二十頭餓狼紛紛竄出各個角落對林雨眾人成包圍之勢,總的算來竟有四五百匹。
“殺!”
林雨抽出彎刀高喊一聲。
“殺!”“殺!”“殺!”“殺!”“殺!”
已經被這群狼追了七條街,李飛左谷幾人此時個個衣物染血,齊聲吼出,抽出兵器準備再一次衝鋒。
林雨彎刀橫斬將一頭跳躍起來的變異狼劈成兩段,一股鮮紅的熱血也隨之灑在身上,甩手抖落彎刀上掛著的腸子,林雨雙目盯死頭狼策馬奔去。
每一匹狼都比大燕大上三圈,狼爪更是鋒利無比,林雨現在十分憎惡狼群風一般的速度,快,實在太快了。每每衝出包圍圈不到二百米距離又再一次的被圍住。
李飛此時殺的起興,大吼道:“大當家的,別舍不得馬匹,乾死這群畜生。”
“淮南組戰線,關平助我封路,媽的,了不起老子步行去北京。”
話音一落,淮南與十四小弟立即攔路排開將狼群當中切開,四個分身緊追林雨兩側,臨近頭狼三十米時便分展兩翼包抄。林雨手提彎刀連斬三頭尋死的餓狼直向頭狼撲去,風馳電閃之際,李飛卷起狂風奔來喝道:“我斷它後路。”
一根根尖牙利齒在林雨面前劃過,一道道寒光閃閃的爪子讓人眼花繚亂。馬匹身上火星四濺隨著疼痛林雨漸漸地控制不住發狂的坐騎,看到四個分身已被狼群撕碎殆盡。
隨著頭狼一聲咆哮,林雨立即向李飛吼道:“打斷狼群合攏,
給我創造機會。” 旋風驟然加劇,林雨從馬背上奮力躍起,李飛切斷狼群合攏之勢。林雨人在空中高舉彎刀,在夕陽下一抹金光伴隨著刀鋒劈向頭狼。
血花飛濺伴隨著狼群的哀嚎,林雨的坐騎也已被狼群撕咬致死,一腳將頭狼的頭顱踢飛,林雨看著左谷和李飛的馬匹被抓咬分屍心道:跑了七條街還是躲不過馬匹的損傷。
頭狼已死,在狼群倒退中,林雨提著彎刀立即衝上去大殺泄憤,左谷雙刀之下絕不留活口,他清冷的面容此時盡是憤怒。
一匹匹巨狼在彎刀下喪命,林雨渾身是血殺個痛快。狼臨死時並無哀嚎,有的只是垂死一擊,這一點讓林雨震驚卻不能使彎刀松懈半分。
三分鍾後,林雨苦笑道:“看來要擠一擠了,至少在找到合適的代步坐騎之前是這樣。”
淮南蹲在死馬旁邊,拿出注解器扎進肉裡無奈道:“四肢和馬頭還在,注射汙血,喪屍馬也能代步。”
接下來,林雨騎著步伐僵硬欠缺靈活的喪屍馬繼續出發,左谷展開翅膀在空中飛舞,李飛駕馭狂風尋找喪屍紓解悶氣。
團隊自成立以來還沒這麽憋屈過,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是一群狼。人和喪屍小弟是毫發無傷,但馬匹卻損失了三匹。
李飛嘟囔的吼道:“鳥,真憋屈。大當家的,該上鐵路了。”
火車道總是石塊成堆顯得荒涼空曠,林雨幾人沿著路線直往前走。無聊之下,林雨開始思索著日後,不知不覺就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關平很是疑問的說道:“天氣怎麽還是這樣冷?按理說這個季節應該春暖花開才對。”
周通指著鐵道邊回應道:“野花也是花,我更關心今晚住哪。”
林雨催動馬匹跑向前面大聲道:“而我卻更關心前面那丫頭在幹嘛。”
放眼望去,前方一個半大小丫頭正提著籃子在地上刨些東西。馬蹄聲驚動了全神貫注的小丫頭,只見她立刻邁開步伐邊跑邊叫道:“別追我,我不好吃。”
這話不禁讓林雨突然一愣,清清脆脆的聲音竟說出這麽一句話。林雨彎腰提住她的後衣領,還沒開口問話就嚇的她嗚嗚大哭。
周通跑過來對林雨調侃道:“滿臉血汙,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人,瞧我的。”
五分鍾後,李成含笑輕聲道:“周通這家夥挺會哄小孩。”
半大小丫頭被周通逗得呵呵直笑,關平提著她丟棄的籃子對林雨道:“在挖青草,看來是餓急了。”
“丫頭,你家大人呢?”林雨用濕毛巾擦乾淨臉上的血汙問道。
小丫頭看著清水舔舔嘴唇卻不說話,而後無論周通怎麽哄,她就是不說。周通給的食物和水她一口沒動,只是可憐兮兮的望著林雨幾人很是恐慌。
捏了捏她的鼻子,周通笑道:“還挺謹慎,我不是壞人。”
…………
陣陣笑聲之後,丫頭終於開口說道:“我帶你們去,不過住不下這麽多人,你們要睡在地上。”周通總算擺平這警惕性很高的丫頭。
在去往她的住處時,有一群男子迎面與林雨幾人相遇,小丫頭立即把臉蛋埋在周通懷裡輕輕發抖,林雨仔細打量這十二個相貌高矮不一的男子騎馬從他們身邊路過。一男子指著喪屍馬輕聲道:“六哥,這些人竟然騎著喪屍馬,要不要
“閉嘴,敢結隊橫行必然有手段,別惹事。”
李飛把雙斧插在腰間步行,瞪著大眼帶著火氣的望著他們。十分鍾後,步行的左谷突然說道:“先前過去的人又回來了,應該是找這丫頭的。”
“別把我交出去,他們不是好人。”聲音從周通懷裡傳出,丫頭眼眶紅紅的滿是淚水。
林雨從空間戒指拿出黃銅鍾玲掛在馬匹上,李飛看到這裡立即裂開大嘴提著雙斧行走。當後面的人群追上來時,李飛立即喝道:“鳥球, 劫道的?”
聽著鍾玲隨著馬匹晃動發出‘鐺鐺’聲響,為首的一人壓住身後二人上前說道:“豈敢在行家面前劫道,只是想請各位清渾兩邊走。”一句說完,這人隨手掏出幾根金條繼續道:“路過小地,不成敬意,請笑納交個朋友。”
“飛爺憋著火呢,沒事滾蛋。”李飛看到林雨點頭後說道。
“小地不大,方圓三百裡,敢請各位別趟這渾水?”領頭這人的聲音冷淡起來。
周通此時拿出通訊器搜尋勢力坐標,而後向林雨點頭表示他沒說謊。
林雨看了眼這髒兮兮的小丫頭,而後調轉馬頭向領頭的男子走去。居高臨下看了他片刻,輕聲問道:“一個小丫頭有這麽重要?”
“看你們行走的方向必將經過小地,交個朋友三百裡內便無人阻攔。”聲音不卑不亢帶有威脅。
‘鏗鏘’
彎刀立即拔出,刀光閃過這領頭人已是人頭落地。李飛狂風一卷佔盡先機,左谷雙刀紅光爆閃瞬間襲殺,李成點射槍槍致命。一群十二個生化戰士在三秒內只剩兩個殘廢。
關平和李成各提一個殘廢分開用刑問話,慘叫哀嚎聲持續了很久,五分鍾後,關平向林雨說道:“他知道的不多,隻說這丫頭是上面點名要的。”
“這邊也是同樣的話,我問出了一個人名,姓林,人稱四爺。”李成跟聲道。
一聽這話林雨立即跳下馬背跑向火車道右邊的草叢裡,上前一腳踏住這人胸口問道:“林四爺,哪個林四爺?相貌?年齡?出身?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