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購買自己人頭的賞金令,林雨心裡嘟囔道:從我畢業工作到半月之前的資料全都有,這齊全的資料絕不是出自平民之手,半個月?那時我還在第六基地,是誰?宋和? “還有五,恩七,大當家的你自己看吧。”李飛把通訊器又交還給林雨道。
拿來一看,入目便有二十多條賞金令。標題雖然不同,但是這些都寫明了要買自己的人頭,有的出價十顆四級強化珠,有的出價一顆五級強化珠,有的出價幾千金黃金,也有兩三噸,一二噸的,更有願意用武器裝備換取的。
關平很是奇怪的出聲問道:“誰要殺你?你什麽時候得罪這麽多人?”
林雨兩手一攤無奈道:“我也納悶怎麽會有這麽多仇家,不僅是我,你們也是榜上有名。”
一句說完,李飛頓時笑的虎須抖動道:“我的人頭是多少?”
“三噸白銀。”
“憑啥我的人頭不是按黃金算的?”李飛極為不滿這個價格道。
一噸黃金的價值大約是兩個多億,五噸黃金買一顆人頭已是天價,左谷,李飛,關平幾人的人頭也都是以噸計算。林雨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自己到底得罪了哪些人,最終突然說道:“蠢蛋被擒,去地下室看看傻蛋被製服了沒有。”
剛剛接近地下室便聽到陣陣吵鬧聲,林雨此時的心情很是煩躁,想也不想的喝道:“烏克,你吵
話語說到一半林雨突然愣住,只見淮南拿著長槍帶領二十八喪失小弟把兩個烏克和一個周通圍在中心。淮南看到林雨到來不禁開口叫道:“剛才是兩個周通,現在成了兩個烏克,我看不清真假不敢下手。”
“鳥,兩個烏克一起打,反正再生異能做不了假。”李飛立即提著兩把大斧攻擊兩個烏克。
只聽一個烏克叫道:“媽的,老李我記住你了。”
兩個烏克都沒還手,只等著被斧頭劈砍。二人的胸膛各自出現半尺深的傷口,看著裡面鮮活的破碎內帳正在自我再生,李飛拍拍烏克的肩頭回應道:“兄弟,我這是在幫你。”
淮南站在一旁,搖頭指著另一個烏克對李飛喊道:“你先看看另一個再下言論成嗎?”
林雨看的很清楚,兩個真假難辨的烏克都具有再生能力,二人袒露內髒的傷口幾乎是同一秒鍾恢復如初。林雨側頭對左谷問道:“你是第一個發現有人混進來的,哪個是真的?”
“不知道。”左谷搖頭回應道。
望向李成時,只見他抿了抿嘴唇無奈道:“氣味混在一起分不清。”
周通吊兒郎當的站在包圍圈的中心,開口叫道:“不管你這混蛋是誰,老子一定要宰了你,竟敢冒充我。”
“大當家的,我是真的。”一個烏克叫道。
另一個緊跟著說道:“我才是真的。”
聽著二人吵鬧不休,林雨開口問道:“問個問題,當初你是怎麽認識我的。”
“沒用的,這方法我也試過。”淮南苦笑著對林雨說道。
果然,這兩個烏克先後回應道:“先遇到了你丟下的卡車,你與左谷回來時我們三人第一次碰面。”“的確是這樣,當初還逼迫我帶你們去神農架,不同意就讓大燕吃我的肉。”
林雨聽完很是不甘心的繼續問道:“我父親給你的上門禮是什麽?”
話音剛落,站在右邊的烏克立即張口說道:“純手工‘蟒蛇’左輪手槍。”
然而站在左邊的烏克卻是很驚訝的看著對面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這人,而後望著林雨隻苦著臉說一句:“讚美上帝,那不是伯母給的禮物嗎?”
看到眾人的目光皆是望向自己,林雨聳聳肩無奈道:“有件事我從沒說過,我們家有個規矩,晚輩上門男女長輩要各送一份禮。正因這個規矩,我小時候總喜歡往親戚家跑,尤其是結過婚又沒喪偶的。”
話語說到這裡,兩個烏克同時掏出一把左輪手槍,兩把槍一模一樣。看到這裡林雨笑了,對李成眨了下眼睛繼續說道:“左谷和烏克的上門禮隻來得及給一份,可禮物是我母親送的。”
‘啪’一聲槍響立即傳出,林雨立即提刀砍向左側的烏克對左谷說道:“左谷守門,動手。”
李成一顆毒液子彈射中左側烏克的右臂,林雨提著彎刀奔到他身前時卻突然反手揮刀砍向另一名躲向旁邊的烏克。刀招隻衝腰腎攻擊,三招內砍斷了這名烏克的雙腿。林雨將其按在地上之後,李飛立即揮動雙斧砍了他的雙臂。
這時,左側的烏克拖著右臂叫道:“快來幫幫我,該死的腐化毒液。”
李成走上去將他整個右臂刮的只剩骨頭,而後笑道:“什麽感覺?”
“嚇死我了,媽的,你那顆子彈是衝我咽喉射來的。”烏克只剩骨頭的右臂正迅速生長出筋肉血管回應道。
此時烏克走到那人棍面前踹了幾腳泄憤,林雨拍拍手說道:“李成,對這個冒牌專家用刑,我要知道他的異能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話話音剛落,只見被砍去四肢的烏克卻在眾人眼前變成林雨的模樣,只聽他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假的?”
林雨站直身子心道:烏克雖有再生異能,但受傷後的痛楚卻與常人無異,一個痛的咬牙硬撐一個卻能在問題來臨立即回復,這是其一。
剛剛想到此處,就聽躺在地上的這人苦笑道:“原來如此,其二呢?”
林雨心中驚奇,心道:他知道我想什麽?
變成林雨樣子的這人躺在地上開口道:“這是我的異能,偽裝,毫無破綻的偽裝。我變成你的樣子就會感應到你的思想,你騙不了我。”
聽完這話,想起剛才真假難辨的情形,林雨開口回應道:“其二,上門禮是我代為轉送的,烏克和左谷一直以為是我父親給的,偶然一次我對烏克說了實話。”
“其三,我有預測危險的能力,在李成開槍之前我就想躲,可我在猶豫這是不是個試探,於是後來想躲已經來不及。”烏克提著兩把鉤鐮槍插話道。
“子彈不是射向我的,而我正因感應到躲避的念頭才露出了最大的破綻。”地上這人說道。
“說說你的異能,你人已經廢了,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林雨開口向他問道。
他直勾勾的望了林雨片刻,而後輕聲虛弱道:“好,我稱這為偽裝異能,變成烏克的樣子我可感應到他的想法,變成你的樣子也是同樣如此。這一點有距離限制,四十米內有效。”
“還能偽裝別人的異能,只要我見過,就能偽裝出相同的效果,雖然威力只有別人的四成左右。先前李飛那一斧若是砍的再深些,我將必然露出偽裝異能的破綻。除此之外,沒了”
聽完這話,林雨接過淮南遞過來的腐肉。在將腐肉塞進他嘴裡時,身旁的李成輕聲道:“你冒充周通時有一個致命破綻,是氣味,你可以變換樣子偽裝異能,但氣味卻改變不了。”
這人自行吞下了腐肉,他開口說了最後一句道:“購買陳老虎的人頭任務是我和瞬移女的陰謀,為的是暗殺送上門的刺客從中取利。最後一個問題,左谷是怎麽發現我和瞬移女潛入小島的?”
“音波探查,你們不該大意松懈。”左谷抱著片刀回應道。
林雨將匕首插進他的心臟後,便走出房門說道:“陳老虎, 瞬移女,還有這個都抓緊喂養強化珠,明日正午繼續出發。”
次日清晨,林雨融化了一堆銀製物品,看著一張張純銀面具被製造出來,周通在一旁吃著烤肉疑問道:“要這幹嘛?”
“我想了一夜,宋和的兩個兒子全被我殺了,這是死仇。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我還得罪了誰,以我猜測有兩種可能。”林雨將完工的這張純銀面具丟下道。
“什麽可能?”
“第一,真的有人想讓我死。第二,重大賞金之下,有點能力的人都想要我的命。我若是想逃避這些必須找個牢固的勢力作為依靠,由此推斷,這一種人只是想讓我回基地。”
周通聽完不時點點頭,而後問道:“這銀色面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林雨苦笑一聲,繼續鍛造著銀色面具開口道:“中午你就知道了。”
中午時分,林雨將純銀面具分發給二十八喪失小弟和淮南左谷幾人。烏克接過面具不禁叫道:“綁架林伯父的那群銀面人,他們帶的面具跟這一樣。”
林雨點點頭,而後對周通道:“在交流平台裡放出消息,把我們的人頭賞金提高三倍,帶起面具拍照留證。想玩那就玩大點,弄不死我我就宰了他們。”
“以假亂真,借刀殺人。”左谷嘴角勾起笑意輕聲道。
十分鍾後,林雨幾人照完相片再真真假假的拚湊出一些資料便將消息散播到交流平台裡。李成擦著槍械,抿著嘴唇略帶興奮的開口道:“反客為主,渾水摸魚。殺人與被殺就看誰的實力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