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怎麽樣了,趙高登基成功了嗎?”
墨菡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陳蒲,對方身上陡然散發出無比強大的氣勢!
那是讓她迷戀的感覺。【全文字閱讀】
“哼,有我在,還有趙高什麽事!不是多此一問麽?”
墨菡也覺得自己似乎問了一個很二的問題。
以當時的情況,如果趙高得逞,基本上也不會有陳蒲什麽事了。
嗯,更不會有自己什麽事,搞不好自己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在哪個角落裡殺人呢。
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親了一下陳蒲的臉,撒嬌的說道:“好老公,親老公,別生氣,你繼續講嘛。”
而陳蒲似乎想起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有些意興闌珊,並不想繼續說下去。
他從床上穿衣服起來,用被子把墨菡裹好,輕柔的說道:“快睡吧寶貝。”
墨菡能感覺到他心中的悲傷,乖巧的點點頭。
陳蒲沒有說什麽,起身推門離去。
墨菡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陳蒲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她那無以倫比的美麗容貌,還有炙熱的愛戀,或許能給陳蒲帶來許多快樂。
他們的孩子也給這個家庭帶來了不可替代的溫暖。
她如同清泉一樣,讓陳蒲心中那乾涸的河床,又濕潤起來。
但這些依舊難以撫平陳蒲心中那難言的傷痕。
平時或許看不出來,一旦想起來依舊會痛徹心扉。
這時候,平時被陳蒲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的墨菡,發現自己在有些事情上,無能為力。
比如陳蒲悲傷的時候。
他們的愛情很甜美,感情好得像一個人。
但卻缺少了一些關鍵的經歷!
墨菡對陳蒲的一些往事一無所知,感覺不到對方心中那隱藏的痛。
或許只有她的愛,才能慢慢融化那些堅冰,撫平那些傷口。
陳蒲離開了溫柔鄉,一個人來到書房。
好男人不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
說得好聽,談何容易!
但犯下的錯誤不應該再煩第二次,這是必須的。
陳蒲要把侖心接回來。
桌上的《史記》,雕刻在木板之上。
其實此時已經有紙,不過質量不太好。陳蒲寧願雕刻在木板上。
反正他用劍寫字更快,還能練習劍術。
“當年始皇帝的東遊,有術士說說金陵有紫氣,看來這並非是什麽無稽之談啊。”
有紫氣,陳蒲是不相信這種說法的,但這裡有古怪,看來不是空X來風。
當時秦始皇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然而白屋內的嬴政,這部分記憶消失了,即使他成為了白屋的主人!
不僅如此,和逸仙相關的記憶,和月先生相關的記憶,全部消失不見。
弄得陳蒲一籌莫展。
月先生說姑蘇城外寒山寺,大概是指的姑蘇城外的某個地方,用暗語是怕被人發現了。
那個人估計是雨霖!
如果黑蠍子的描述沒有騙人的話。
自己現在住的地方,就是推測出來的地方。
剛才和墨菡講一些往事,無意中又讓陳蒲想起了望夷宮地下那個神秘的大陣。
那是月先生恐怖實力的一個證據!
收放自如才是大家風范!很顯然月先生的實力已經是深不可測都難以形容的。
和當時的茫然無知相比,陳蒲現在已經很是摸著了一些門道。
畢竟有墨菡這個“專業人士”毫無保留的指導。
“反正閑來無事,不如試試陣法如何啊!”
突然間陳蒲來了興致,侖心回歸,一定是需要陣法幫忙,不如自己現在就練習下簡單的。
布陣需要所謂的器物,他手上剛好有一件,那便是他攜帶的佩劍純鈞!
這是能和當年的湛盧媲美的神劍。
純鈞根本無法跟著他進入現代,他回到自己原來的時代,那把劍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當陳蒲和墨菡被送到這裡的時候,相對於一絲不掛,身外無物的墨菡,自己手中卻是緊緊的握著純鈞。
就像這把劍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一樣。
來到院子,陳蒲輕車熟路的在院子裡點起火把,然後熟練的在地上刻畫著神秘的銘文。
墨菡她們一族的語言。
完畢之後,他將純鈞C到大陣正中央,就看到似乎感受到什麽的黑蠍子不期而至。
“我感覺有點不同尋常,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在布陣,現在你都會布陣了嗎?”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更何況已經是很久不見,黑蠍子感覺面前這個陳蒲很陌生,自己連挑戰的勇氣都沒有。
李追風以前在他面前顯擺的技術,陳蒲很輕松就能搞定。
“我這招叫昨日重現,說有用其實鳥用沒有,你站到大陣中央,看看你到這邊來發生過什麽事情吧。”
陳蒲對黑蠍子解釋道:“不必擔心,很安全的。”
“沒事,相信我對危險的感知,你未必強得過我。”
黑蠍子對自己並未失去自信,即使他一次次的遭遇到慘敗。
他走到純鈞旁邊,看著陳蒲的眼睛說道:“那你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話音未落,院子裡的牆壁上如同出現了一塊電影的幕布一樣。
畫面上是一個海灘。
“你是什麽人?為何會如此落魄?”
眼前是一個道骨仙風的老人。
似乎看到“自己”不說話,這個老人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家中還有許多田地,要不你去我家裡種田吧,比餓死強。”
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拉著“自己”就走。
畫面突然中斷。
就像都是做電池的。
月先生做的電池能跑汽車,是真汽車,而且是跑幾百公裡不眨眼。
但陳蒲做的電池,卻只能跑玩具小汽車,距離最多一米。
模式都一樣,能力大不同。
用一個詞形容就是情何以堪。
“剛才那個人就是孫恩,剛才的畫面就是我剛剛到這裡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黑蠍子的話給了陳蒲一點點安慰,還有鼓勵。
至少他路子是對的。
不過能力就實在是差得太多了。
現在他這樣能接回侖心的衣服就要燒高香了。
“好了,看來你還不太熟練啊。”黑蠍子揶揄了陳蒲一句,然後轉身去睡覺。
他是打算給白鹿當打手,而不是陳蒲。
相逢一笑泯恩仇不假,但卻沒說相逢一笑就能成為生死相托的兄弟。
反而黑蠍子覺得白鹿這位少主比陳蒲要靠譜得多。!至少不會掉鏈子。
陳蒲沮喪的回到書房,今天這種感覺,就像是雙色球的號碼與報紙上的一樣,卻發現報紙是上一期的。
要被現實玩死的那種無力感。
翻看著墨菡為他抄寫的資料,陳蒲腦子裡一片混亂,趴在桌上居然睡著了。
......
“讓我輕輕的告訴你,
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分享你的寂寞,你的快樂,
還有什麽不能說。
讓我慢慢的靠近你,
伸出雙手你還有我,
給你我的幻想,我的祝福。
生命陽光最溫暖。
不要問我太陽有多高。
我會告訴你我有多真。
不要問我星星有幾顆。
我會告訴你很多,很多。”
秦瑤在陳蒲身邊輕輕的唱著這首歌,把頭靠在陳蒲的肩膀上一臉幸福的模樣。
“這首歌的調子很奇怪,但是我好喜歡。簡單而純淨。”
廢話,當年這首歌可是紅遍了大江南北的。
陳蒲摟著秦瑤的細腰,沒有說話,兩人都感受著最後的寧靜。
“瑤兒,我走了,今天哪裡都不要去。記住,你現在就是個病人,所有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看陳蒲說得嚴肅,秦瑤點點頭,緊緊拉著陳蒲的手。
陳蒲站起身,臉上的溫柔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有肅殺!
今天擋在前面的人,一律殺!無!赦!
無論是誰!
“不要!不要!”
陳蒲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睡在書房的臥榻上,墨菡從背後抱著他,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衫。
“讓我輕輕的告訴你,
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分享你的寂寞你的快樂,
還有什麽不能說。
......”
墨菡輕輕在陳蒲耳邊唱著他夢中回憶起的那首歌,聲音微微有一些顫抖。
陳蒲緊緊的握住墨菡白嫩的小手,沒錯,那雙手從來不做家務,她一直是被陳蒲“寵壞”了的小公主。
“我把身子給了你,我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但我還想要更多,我想知道你過往的一切,想成為你心中唯一的那個人。”
陳蒲的手在顫抖,眼淚不自覺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我知道你在想她,你是如此的痛心,以至於心房失守,我都能清楚的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內容。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這樣!”
隔著老遠就能感覺陳蒲夢中的悲傷,墨菡才從床上爬起來,抱著陳蒲,希望能讓他心裡好受一點。
“別唱這首歌,原唱這首歌的女人結局不怎麽好的。”
陳蒲沒心沒肺的說了句毫無關系的話。
兩人間悲傷的氣氛,全被這句話給破壞了。
墨菡破涕為笑,捶打著陳蒲的背說道:“死鬼,老娘營造的氣氛,全被你這個混蛋破壞了。”
“其實你不用做到這一步的,我對你怎麽樣,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
陳蒲轉過身,凝視著墨菡,對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嬌豔的臉頰在燈火的照耀下格外嫵媚。
“死鬼,就是騙老娘心甘情願的服侍你,快來愛我,快點。”
兩人剩下的已經沒有語言,只剩下身體的交流。
只是這次的感覺格外不同,陳蒲覺得鬱結在心中的一個心結已經被解開了。
天蒙蒙亮,陳蒲和墨菡都已經穿戴整齊。
“知道嗎,今天的感覺特別像那一天。”
墨菡沒有問陳蒲是哪一天,因為她心裡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天怎麽樣了?後來你是怎麽收拾趙高的?”
墨菡饒有興致的問道。
“好了小傻瓜,旁敲側擊的,不就是想知道那些事情嗎?唉,我已經放下了!”
陳蒲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很多事情憋在心裡也有很多年,我總是想刻意去忘記,但卻又不斷的想起。還是把那些事情都說出來吧。”
陳蒲想到了那個驚心動魄的早晨。他開始對著墨菡委婉道來,當年發生的那些事。
......
趙高的計劃很簡單。
閻樂帶著禁軍進宮。
然後封鎖所有的城門。
然後在閻樂的屠刀之下,趙高的黨羽會提出讓趙高登基為帝的建議。
嗯,就是那句簡單的“誰支持,誰反對!”
支持尚能偷生,雖然有可能會遺臭萬年。
反對會立刻慘死!
趙高已經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在今天早上的朝會中,即使殺掉一半的人,趙高都會在所不惜!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貼身侍衛,新來的那個“青龍”,女護衛朱雀蓮兒,還有玄武和白虎兄弟,全部都跟著他來到朝堂之上。
這不合規矩,但此刻的趙高,覺得自己就是規矩!!
既然已經決定都登基取而代之,還管什麽臉面不臉面。
只要自己能成為皇帝,那就什麽都不用怕。
看著趙高來勢洶洶,特別是這個家夥還帶著親衛,還有閻樂帶著禁軍在一旁監視著。
那樣子似乎在說,如果今天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不要想著離開!
“國不可一日無君!趙丞相乃是眾望所歸,我認為趙大人應該登基稱帝!”
嘴裡說著毫無營養的話,趙高招來的傀儡,再也忍不住了!
就這樣公然的在鹹陽宮的朝會中,毫不遮掩的準備強行登基!
群臣們並沒有妥協,而是一直沉默。
哪怕是再怕死的鼠輩,也知道現在這麽關鍵的時刻,不能妥協!
哪怕沒有膽量跟趙高單挑, 此刻依舊是無言的沉默。
除了趙高找來的這隻“老鼠”以外,大秦朝會上,沒有任何一個人點頭同意,但也沒有一個人否定!
氣氛陷入了可怕的僵持。
“呵呵,真是恬不知恥啊,你趙高何德何能,居然想做,這個帝國的皇帝,真是可笑至極啊!”
尖酸的話在大殿內外盤旋,趙高的臉已經成為豬肝一個顏色。
如果此刻說話的人在他眼前現身,趙高一定會不惜任何代價,讓這個神秘的家夥知道自己的厲害。
“是誰,給我滾出來!”
趙高氣急敗壞的嘶吼著,聲嘶力竭。
大殿內依舊沉悶。
氣氛已經到達沸騰的邊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