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驪山守皇陵的若雨公主贏瑤生病了!
這個本來不怎麽引人注目的公主,在大秦宗室相繼被秦二世乾掉,秦二世自己也被“燒死”的情況下,她的任何舉動都牽動著很多人的心,比如趙高。【全文字閱讀】
原因就是她手上那不聽任何人節製,只有帝國皇帝本人才能調動的五千精銳。
說多不算多,但在鹹陽附近,也不算少,了。
這五千人在一場關鍵的政變行動中,足以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
這五千人讓趙高骨鯁在喉,而此刻秦瑤的態度似乎又說明她不想招惹是非。
“聰明是聰明,可惜是個女流之輩,成不了氣候,呵呵。”
略微思索,趙高就發現秦瑤似乎不打算阻止他登基。
畢竟趙高也是趙氏的人,只要不改國號,相當於遠親繼承帝國,原則上是說得通的。
“玄武,你找的那個人,明天就帶他過來吧,如果我看不中,你就順便把他...”
趙高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愧是心狠手辣的梟雄,把保密作為第一要務。
玄武默不作聲,只是輕輕點頭。
不知為何,趙高心中隱約有些不安,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他隻認為這是自己成大事以前最後的煎熬。
通過指鹿為馬,趙高已經知道了哪些是死硬派,哪些是牆頭草。
那些死硬派,早就被自己找借口清理掉了。
或外派,或矯詔殺死,或無中生有的陷害。
反正現在的朝廷,就是自己的一言堂!
過幾天登基,然後自己徹底的掌控這個帝國!
達到人生的巔峰!
不過就算趙高得逞了,他也是個綠帽俠,他那唯一“懷孕”的寵妾,肚子也是玄武搞大的。
真要讓趙高做這大秦皇帝,搞不好這帝位將來還是嬴政後人的。
只是不知道這個帝國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趙高趕走了所有人,一個人在臥室裡靜靜的思考。
過往的苦難和奮鬥。
嬴政的死,李斯的死,蒙恬的死。
這些人似乎在他的耳邊控訴自己的不甘。
“哈哈哈哈哈!你們自以為是一世人傑,到最後還不是我贏了!”
房間裡傳來趙高猖狂的笑聲!
國不可一日無君。
然而秦二世胡亥無子!
然而始皇帝的兒子都被殺得乾乾淨淨!
究竟誰來當帝國的皇帝?
群臣們雖然嘴上沒有說,但私底下都是議論紛紛。
聞琴弦而知雅意的趙高黨羽,就開始造輿論,妄圖行成一種趙高登基眾望所歸的氣氛!
但這一次趙高徹底失望了!
以往那些附和他的牆頭草,居然沒有一個人肯出來讚同一下這個提議。
一個都沒有!
提議的全部是他自己的黨羽,而且有些外圍的黨羽都不願意站出來。
其實也難怪。
從古至今,文臣造反成功的,幾乎一個都沒有!
你以為把持朝政就能當皇帝?
這皇帝未免也太不值錢了!
第一天讓趙高十分失望,計劃好的聲勢並沒有造起來。
很多人以胡亥屍骨未寒,不宜此時另立新君為由,反對趙高登基。
趙高現在已經不是在指鹿為馬,而是指自己為太陽,只有極度恬不知恥的人才會勉強附和。
所有人都不想在歷史上留下臭哄哄的一筆,被後世人戳脊梁骨。
帶著這樣灰敗的心情,趙高在府邸見到了被玄武帶來的李由。
由於帶著人皮面具,李由的臉表情很僵硬,但這正好掩蓋了他的某些情緒。看著顯得比較沒有心機。
他一直不敢看趙高,低著頭不說話,也讓趙高覺得這個人比較好控制。
“玄武,你試試他的武藝。”
趙高覺得如果對方武藝還可以的話,那麽就可以將他留下了。
三人來到府邸的中堂,玄武和李由拿著木劍對峙。
抱拳行禮之後,李由就開始出劍攻擊玄武。
事先有約定,劍術高出一籌的玄武有意向讓,再加上李由本身武藝就不俗,而且久經戰陣,劍術十分純熟。
趙高看得頻頻點頭,這個人比之前那個青龍的武藝高出不少。
而且人看起來還不像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
趙高覺得很滿意,至少目前找不到更合適的了。
“玄武,你去帶他換套衣服,安排在府邸裡住下吧。”
這只是一件不大的事,相對於自己登基成為皇帝來說。
等成為了皇帝,青龍玄武白虎朱雀,這四大護衛,還需不需要保留都是問題了。
身份不一樣了,行頭也要不一樣,得符合自己的身份才行。
他仍然在策劃著登基的事情。
皇帝薨,素縞三天。
三天之後,立新君的事情就必然要提上日程。
到時候就是和那群人攤牌的時候,凡是不同意自己登基的,一律殺掉。
殺到鹹陽城血流成河都在所不惜。
趙高眼中出現了狂熱的火焰,卻沒有注意點玄武那嘲弄的目光一閃而逝。
......
秦瑤沒有生病,她和陳蒲一起,兩人只在做兩件事情。
在詳細的地圖上研究鹹陽城的布局,究竟有多少暗道,多少機關,各個城門防守如何。
或者兩人在床上研究彼此的生理構造,做一些很快樂很瘋狂的事情。
“三天之後,趙高一定會強行登基為帝,待他成功之後,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殺光你們這些大秦的宗室。”
撫摸著秦瑤光滑的背,陳蒲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
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廉恥心,一絲不掛的抱在一起談論著舉足輕重的軍國大事。
至於之前**的瘋狂不提也罷,已經成為了日常的一部分。
“玄武一定還有什麽後招,恐怕就是證明他身份的那個舉足輕重的人。”
陳蒲言之鑿鑿的說道。
秦瑤應該不在玄武的計劃之中,那他定然還有什麽憑借和依仗。
陳蒲不禁想起了史書中兩個當時比李斯地位還高一點的人。
大將軍馮劫,右丞相馮去疾。
這兩人還是父子想想看,爹是丞相,兒子是大將軍,這勢力得有多麽龐大。
這兩人居然自殺了!!
推己及人,陳蒲心想若是他是這兩人其中之一,家族有如此大的勢力。
秦二世要殺掉他們,這兩人居然就配合的自殺了。
陳蒲的感受只能用呵呵二字來形容。
得有多麽二的人才會到這一步。這兩人都身居高位,能說是二嗎?
二貨能坐到那個位置?比李斯還高一點的官位?
很顯然,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極有可能他們就是秦始皇托孤的對象。
在極端的情況下,故意“自殺”,從此由明轉暗,伺機準備行動。
陳蒲對秦瑤講述了自己的推理。
秦瑤迷戀的看著陳蒲,他預料事情總是很準,說話都的時候帶著一股迷人的魅力,秦瑤很喜歡這樣的陳蒲,為之沉醉。
“郎君,那你打算怎麽辦?”
秦瑤有些擔憂的問道。
閻樂的禁軍攻擊這裡,短時間拿不下來,防守是無憂的。
但秦瑤也無法帶著自己的人去進攻鹹陽城啊!
鹹陽不比望夷宮,它要大的多!
指望五千人拿下鹹陽,實在是癡人說夢。
這也是趙高允許秦瑤蹦噠的原因之一。
“呵呵,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趙高一定盯著你這五千大軍,所以不能調動。我和你單獨行動就行了。放心,我會保護你,什麽都不需要做。你到時候作為大秦宗室出來證明你那個哥哥就行。”
陳蒲輕輕的刮了一下秦瑤的鼻子,在對方耳邊悄悄地說道。
“會不會讓你有危險啊,你將來會不會回到楚軍當中去,萬一我那個哥哥很厲害,到時候......”
秦瑤擔心子嬰發飆,將楚懷王的隊伍一個個打得落花流水,到時候陳蒲自然是難逃一死。
“我有自己的宿命,就像大秦的宿命已經注定一樣。一切隨遇而安,睡吧,傻女人。”
陳蒲吹滅了油燈,壓著秦瑤溫軟的身體,開始啃咬著對方修長的脖子。
秦瑤是個好女人,只是自己不可能留在這個溫柔鄉。
無論玄武,哦,應該說是子嬰了無論他怎麽折騰,在劉邦這個位面之子面前,都是無力反抗的。
所以跟著他毫無意義,除非腦子進水。
現在的大秦,已經爛到根子裡了,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了,更何況陳蒲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拯救大秦。
兩人沒有想過這樣日以繼夜的房事會不會懷孕。
他們都知道現在不可能一直在一起,只能把思念和不舍化作**來釋放。
......
陳蒲心中的位面之子,劉季,此刻看著眼前高大的陳留城,一籌莫展!
陳蒲曾經跟他說什麽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什麽的,全是見鬼。
劉季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被楚懷王推下了滿是毒蛇的火坑。
自己手下萬人不到,怎麽攻下陳留!
“對了,夫君你記不記得,當時蒲將軍給你留下了三個錦囊的。”
呂雉耐心的勸慰著丈夫,雖然她也比較焦急。
哦?好像是啊!
劉季經呂雉這麽一提醒,趕緊拿出第一個錦囊來。
帛書輕飄飄的,似乎沒寫什麽東西。
“以拖待變。”
劉季傻眼的看著這四個大字,幸好陳蒲不在身邊,如果陳蒲在,他非一刀捅死這個混蛋不可!
看到丈夫氣急敗壞的樣子,呂雉依然耐心的說道:“蒲將軍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他臨走前說會回來助我們一臂之力,那不如就在這裡等著他來吧,反正項羽破掌章邯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達成,沒必要著急進攻。”
劉季想想也是,誰先出頭誰先死。
陳蒲既然答應了自己,一定會來的。
“夫人,那就聽你的。”
說完便感動的拉著呂雉的手。
眼中的厭惡不動聲色的一閃而過,呂雉把手遞過去,讓劉季撫摸著。
這個劉季,哪一點都比不上陳蒲!
又老又醜!
貪財好色,又沒有什麽能力。
談吐和修養更是笑話而已。
呂雉真是覺得她爹當初是瞎了眼才會把自己嫁給這樣一個老男人!
如今自己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年紀也大了碰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反而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了。
陳蒲身邊的女人讓她自慚形穢,連那個虞姬都比自己強多了。
自怨自艾中,她被劉季按倒在布滿乾草床上,衣服一件件被對方粗糙的大手脫落。
她似乎已經認命,也不反抗,就由著劉季把她騎在身下。
此刻的呂雉,想不到她也會有權傾天下的一天,然而她想要的陳蒲,卻和她漸行漸遠。
又過了兩天,趙高的登基儀式緊鑼密鼓的準備著,一切似乎都要準備就緒。
鹹陽城的禁軍,完全處於閻樂的控制之下趙高的弟弟趙成,控制住了鹹陽的宮殿。
可以說勝券在握!
除了輿論方面以外。
趙高故意在鹹陽城放出風聲,然而關中父老的反應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呸!”
頂風惡臭幾百裡!
這就是趙高此時的真實寫照!
不過他此刻也並不在乎這些。
不聽話?
殺掉就好。
把不聽話的全部乾掉,剩下的就是聽話的了。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趙高就不信在威*利誘之下,會沒人擁護他。
明天就是趙高準備找群臣攤牌的日子。
這天夜裡,趙高和閻樂還有趙成,在書房裡密謀了很久。
他們明確了分工和各種細節,自認為萬無一失了,才各自散去。
只不過趙高不知道的是,他們密謀的內容,全都被玄武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趙高府邸的一座假山後面,陳蒲見到了玄武。
他們也要確認明天行動的最後細節。
“似乎最關鍵的步驟就在你這裡啊!”
玄武看著胸有成竹的陳蒲, 心裡卻不像對方這樣自信。
“我知道你有後手,但是不需要。你只需要像向群臣證明你是嬴政的親兒子就行。至於閻樂,我會擺平。”
陳蒲言之鑿鑿的說道。
玄武依舊疑惑的看著陳蒲,意思似乎是在說閻樂手裡的禁軍那是好幾萬人,而不是好幾萬頭豬,就憑贏瑤手裡的五千人,只怕還對付不了。
更何況這五千人早就被盯得死死的。
“君不密則失其國,臣不密則失其身,這個恕我無可奉告,只能說到時候自有分曉。”
對於子嬰,陳蒲依舊有相當保留,不想和對方說太多話。
商量完細節,兩人不歡而散,至始至終,他們都互相不信任對方,只是因為迫不得已才進行合作。
歷史隱隱要翻開新的一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