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蒲當時並不知道望夷宮裡發生了什麽事,但卻猜到一定不會是好事!
一路平安的離開了地宮,失去了湛盧的地宮並未發生坍塌,陳蒲猜測這地方和秦始皇陵相比差遠了。【最新章節閱讀】
很可能只是始皇建的一個“地下室”,然後“請”月先生建了一個防禦陣。
二者之間並沒有什麽深刻的關聯,這或許只是一種儀式。
始皇僅僅是提供儀式的場地,而對其內部知之甚少。
在假山後面,陳蒲和秦瑤兩人飛快的脫去秦軍的製式鎧甲,也顧不上大殿附近震天的喊殺聲,趁亂從原路退出望夷宮。
很幸運,他們進來的偏門並不是閻樂監控的重點方向,而且秦二世被發現在大殿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去支援了。
既然正主在那邊,又何必多此一舉守大門?
秦瑤的內應已經被殺死在門口,幾十個大秦的武卒百無聊賴的守衛著偏門。
毫無疑問他們是閻樂的人,不過也僅僅是例行公事而已,防止個別漏網之魚。
比如陳蒲和秦瑤這樣的。
看到這些人,陳蒲不打算上去說你好,而是直接先下手為強!
一方蓄謀已久,一方猝不及防。結果不言自明。
領頭的秦軍小頭目被秦瑤暗箭S死!接著就是陳蒲如猛虎入羊群一樣的拚殺。
陳蒲使出定魂劍法的第一式,寶劍如毒蛇封喉一樣刺向對面。
無論這些士卒的兵戈怎麽揮舞,陳蒲的劍都會領先對方一步到幾步。
這些人連陳蒲的一招都擋不住!
基本上是來一個死一個,這幾十個士卒連布陣都來不及,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經被陳蒲殺得乾乾淨淨。
他一身白衣染紅,如同從修羅地獄出來的鬼怪一樣。
秦瑤捂著嘴巴,不敢相信無數次在床上溫言軟語,讓她沉醉迷戀的男人,居然是這樣一頭凶猛的怪獸。
秦瑤見識到了陳蒲另外的一面。
今天陳蒲有太多的事情讓秦瑤感覺不可思議了。
似乎不久之前,兩人在秦軍大營剛剛認識的時候,陳蒲的武藝還相當青澀,靠著出其不意的偷襲才贏了趙賁。
而現在陳蒲的劍法已經是行雲流水,被幾十個人圍攻也是如入無人之境。
他定然是有什麽不平凡的奇遇。
“走吧,這身衣服回去要換一換了。”
殺光了人,陳蒲搖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道,他擦拭了一下純鈞上的血跡,動作很熟練,顯然已經是殺人如麻。
“哼,今晚別想和我上床,你身上就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秦瑤嬌嗔了一句,卻還是拉著陳蒲全是鮮血的手往前跑。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心裡和嘴上說的常常不一樣。
這裡還不是很安全。
確切的說是萬一被別人發現這個門的守衛全死光了,那......陳蒲難道打得過幾千人幾萬人?
兩人找到藏馬的地方,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驪山秦瑤的老巢,這才放下心來。
陳蒲猜測定然是趙高發動政變,胡亥和歷史上一樣,在望夷宮被對方乾掉。
走走停停又繞繞彎,其實一切都沒有改變,該發生的事情,每一件都發生了。
只是陳蒲不知道他“毀掉”湛盧帶來的歷史影響有多麽大,如果知道,或許他就不會去做這件事了。
如果秦始皇是漂亮妹子,憐香惜玉的陳蒲或許會考慮一下。
秦瑤說是不讓陳蒲上床,結果兩人晚上還是在床上鬧得天翻地覆,癡纏在一起不可自拔,最終以秦瑤昏厥結束。
這次是興奮得昏了過去。
“看來是不得不去一趟趙高的府邸了啊。”
一番**過後,秦瑤側身躺在床上,眼角都是淚水,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而陳蒲靠在床頭思索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他決定去找那個他猜測是子嬰的人談談。
也就是趙高的貼身護衛首領,玄武!
去找那個人就不得不去趙高的府邸。似乎這又是一個奇怪而危險的任務。
“唉,還真是個奔波命。”
陳蒲無奈歎息一聲。
湛盧必然是一把神奇的寶劍,以至於月先生要給它設定“自毀程序”。
始皇要把這劍交給子嬰,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
有驚無險!
不對,應該說險象環生,對方差點就翻盤了!
閻樂拍拍胸口暗自僥幸。
此刻的望夷宮大殿內,到處是被殺掉的人,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十分血腥恐怖。
秦二世被閻樂的寶劍,定死在大殿中央的大柱子上。
“這個你拿好,收拾完這裡的局面以後,回去給趙大人複命。”
閻樂把傳國玉璽遞給玄武,然後就準備返回了。
很多事情他不能做!
比如拿著這塊玉璽的事情,他就不能做。
趙高不會信任他,至少在這種事情上不會信任他。
秦二世的屍體也必須由玄武這個趙高家奴來“驗明正身”,防止被自己移花接木。
善後的工作也必須由趙高的“自己人”來做,防止自己放跑漏網之魚。
比如秦二世的后宮被自己霸佔什麽的。
閻樂算不上老J巨猾,但這些基本的道理還是知道得很清楚。
大隊人馬已經返回,只有閻樂留下的一小隊親兵給玄武幫忙,這也算是監視玄武,讓對方做的一切都在閻樂的視野之下。
小人藏JJ,彎彎道道就是這麽多。
玄武面無表情的接過玉璽,然後看著閻樂離開。
他知道由於沒有拔出純鈞,今天一舉鏟除閻樂和秦二世的行動失敗了。
秦二世的那個機關什麽的根本就是多余,只要有湛盧,懂得那種神秘幻術,就能輕而易舉的反殺對方。
而自己恰好是記得這種功法的人!
只要有湛盧就行!
“這裡所有的東西都燒了吧,二世的屍首收斂了送去趙丞相的府邸吧。”
說完,玄武已經是興趣缺缺,懶得再看這裡的一切。
多年隱忍,成敗在此一舉的時候,尼瑪居然掉鏈子!
殺掉閻樂是對付趙高的關鍵!因為對方手裡有鹹陽城的幾萬禁軍。
今天到這裡發動政變的,幾回幾乎都是閻樂的親信!
殺掉了這些人,那支軍隊還姓不姓趙,可就要打個問號了。
功虧一簣!
玄武此刻心中的憤懣不知道要跟誰去說。
不過晚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
去把李由招募過來!
刺殺趙高要萬無一失,至少這一塊要保證。
自己以後登基也需要有人拱衛鹹陽城,李由就是最好的人選。
輕車簡從,玄武很快返回了鹹陽,並向趙高匯報了閻樂誅殺秦二世的事情。
包括神秘大陣發動,無數“鏡像”人出現,秦二世差點反殺成功的事情。
玄武也是不分巨細,悉數告知趙高。
閉著眼睛,有節奏的敲擊著桌案,趙高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
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上位者總是要在下人面前裝出鎮定自若和一切盡在掌握,否則豈不是會被對方看輕?
你也不過如此,所以將來有機會我必定會取而代之。
這不是奇怪的想法,而是很多下人心中深藏的野望。
“好了,這一趟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
趙高對著玄武擺擺手說道。
他話語裡難得的安慰,還是證明此刻趙高的心情極好。
玄武沒有說話,因為他害怕暴露自己的心情。
從容的對著趙高抱拳行禮,玄武毫不猶豫的退下了。
馬上他要去辦另外一件事情。
......
蓮兒坐在李由的腿上,對方輕輕的撫摸著她那平坦的小腹。
李由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也是欣慰的。
一方面是他著了魔一樣,無法割舍對方青春的R體,另一方面,也是他想給自己留個種。
既然蓮兒送上門來,不吃白不吃,香噴噴白花花的少女身體,他李由毫不客氣的享用了,而且結果不錯,蓮兒果然懷上了!
不枉自己辛苦的耕耘。
“郎君,有件事情必須要跟你說一下。”
蓮兒看著李由的眼神有些愧疚,讓對方差點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是這樣的,趙高有一個護衛叫玄武......”
蓮兒把玄武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由。
包括李由很可能會成為趙高貼身護衛的事情。
“郎君,你覺得怎麽樣,不要勉強自己。”
雖然嘴上這樣說,蓮兒卻擔心李由拒絕自己,這樣肚子裡的孩子就不能要了,必須打掉才能不被趙高發現。
“他什麽時候來,到時候我跟他好好談談吧,必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李由把蓮兒摟在懷裡,輕輕的親吻著對方的臉蛋。
蓮兒的心這才放下來,她長舒一口氣說道:“約定是今晚就過來的,不過他似乎有什麽事情......”
“呵呵,我已經來了,並沒有失約。”
房門被推開,玄武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一看就是趕了很長時間的路。
“蓮兒,你在外面守著,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李由把蓮兒從自己的腿上放下來,對她說道。
玄武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蓮兒心領神會,悄然離開了房間。
“久仰!”
“幸會!”
簡單而直接的寒暄,兩人都摸清了對方是什麽路數。
那就是非敵!
是不是自己這邊的人還不好說,但至少不是敵人,不帶敵意。
“開門見山的說吧,其實今天和你見面意義已經不大。”
玄武歎了一口氣,帶著一絲蕭索的說道。
李由察覺到對方語氣裡的失望,疑惑的問道:“此話怎講?”
“是這樣的,剛剛我去了望夷宮一趟,眼見了一場殺戮!”
玄武把在望夷宮看到的一切,還有自己的打算,都跟李由說了。
“這麽說來,是最後功虧一簣,無法拔出湛盧劍,隨後秦二世發動神秘大陣,卻又半途夭折?”
李由總算是聽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秦二世被閻樂乾掉,閻樂是趙高的女婿,顯然不會擅自動手,一定是趙高指使。
現在大秦已經是群龍無首,玄武的打算原本是發動大陣,一舉將閻樂與秦二世一同乾掉,隨後再殺掉趙高,用他和閻樂兩人是印信掌管禁軍,然後公布身份!
因為玄武告訴他,自己就是始皇帝的私生子,子嬰!
一直潛伏在趙高身邊。
其實始皇的本意是希望子嬰跟著趙高,看對方如何處理政務,為帝國傳承多一道保險。
是把子嬰當做隱太子培養的!
只可惜造化弄人,秦始皇也沒料到趙高是如此的狼心狗肺,他留下的蒙恬蒙毅兄弟這道保險被對方拆除。
趙高和李斯互相平衡的策略也被秦二世這個昏聵的家夥打破。
短短幾年時間,大秦已經是風雨飄搖,若不是章邯在前面頂著,大廈早已經垮塌,估計連陳勝派出的周文都抗不過。
“殿下,你打算怎麽辦?”
李由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對名利早已看淡。
但這不妨礙他改口滿足子嬰的虛榮心。
“首先我還要去一趟望夷宮廢墟,看看那把劍還在不在。之前人多眼雜,我不方便行動。
其次是你要跟我一起去趙高身邊潛伏,這樣他身邊的四大護衛就都是我們的人了,萬無一失。不過不能久等,蓮兒的肚子大了就沒辦法隱藏了。”
李由點點頭,他已經是百無聊賴,隻為報仇。
不說要殺趙高,就算是保護蓮兒,他也應該去趙高身邊。
“我從望夷宮回來,就帶你去見趙高。
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玄武苦口婆心的勸阻李由,生怕他一時不忍壞了大事。
先殺閻樂再殺趙高,這個順序一定不能亂。
趙高沒有掌軍的能力,否則他又怎麽會信任閻樂這個外人呢?
兵者,國之大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趙高是實在沒辦法了, 才會把兵權交到閻樂手裡。
而閻樂顯然也不是什麽好鳥,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即使趙高也不能完全猜透。
商談好細節,玄武帶著蓮兒走了,這樣更安全也更不讓趙高警覺。
李由盯著飄動的燈火,眼神也和這油燈一樣,忽明忽暗。
舔
天還沒亮,陳蒲就小心的離開秦瑤那溫軟的身體,穿衣準備起床。
“郎君,你要去哪裡?這就要出函谷關嗎?”
秦瑤睡眼惺忪的問道,語氣裡略微有一些不安。
她實在太累了,擔心陳蒲要走,卻沒力氣去阻止。
“放心吧,我想到一個好辦法,去去就回,晚上洗白了在床上等我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