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音那天因為師傅受傷,又聽到那個叫什麽秦瑤依的女人大放厥詞,怒火攻心寫下那封信,等平靜下來以後又後悔了,可惜信已經送到,再反悔似乎更不好。
算了,陳蒲到秦末來征戰也夠空虛寂寞冷的,過著和尚一樣的生活,找個女人滿足下他的生理需要,不是很正常的嗎?
抱著這種想法,輕音決定自己瞅準機會還是過去幫幫忙,幫陳蒲把這女人拿下,等他們辦事的時候自己在旁邊錄像,然後拿到那女人面前,絕對可以報一箭之仇。
至於這女人以後會怎麽樣,會不會被陳蒲搞大肚子,會不會被陳蒲始亂終棄,會不會想不開自盡,這是她需要關心的問題嗎?
反正陳蒲完成系統的所謂任務以後,自己就會實施下一步的計劃,這個叫秦瑤依的女子,依舊會留在秦末,成為歷史的一個背景,她是給陳蒲生孩子也好,還是默默無聞死去也好,對自己都不會有什麽影響。
簡單來說,在輕音眼中,這就是送給陳蒲的一個活生生的充氣娃娃,等他要離開了,提起褲子走人就行。
如果陳蒲知道了輕音的想法,肯定會認為她“節操滿滿”,然後不跟她玩了。
什麽?你說輕音在陳蒲心中是那麽心地善良,怎麽會做這種事?拜托,你每天吃的豬肉都是豬的屍體,間接的殺掉那些豬,你於心何忍,以後改吃素吧。
那些植物長得那麽好,卻被弄死成為你的盤中餐,多麽殘忍啊,以後你也不要吃素了吧。就吃土曬太陽好嗎?
一個人對自己在意的人好,已經可以稱為善良。對任何人都好的那是博愛,這種人一般都活不了多久的。
秦瑤依射傷輕音的老師,已經是結仇了,現在輕音只是要陳蒲去把她搞上床,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是遇到惡毒的人,找十幾個大漢一起對秦瑤依做那些害羞的事情才是真報復。
陳蒲不知道他信任的輕音正在“算計”他,此刻他奮勇的將一個年輕的男子從贛江裡拖上岸。
這人一看就是窮酸,粗麻布的衣服,身材高大卻面黃肌瘦,肯定不是什麽富家子弟。
他是怎麽掉江裡面的?陳蒲估計是這家夥在岸邊不知道幹啥,被竹簡砸到頭,昏迷了就倒在水裡沉下去了。
不久那人悠悠轉醒,對陳蒲說道:“我是怎麽掉江裡面的?”
你問我麽?我怎麽知道,就像蝸牛看烏龜跑步,太快了。雖然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但陳蒲卻無辜的看著那個人說道:“我只是路過看到你剛好掉進江裡,就下去救人了,其他的不知道。”
繼輕音之後,又一個節操滿滿的人!
陳蒲看那人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問他:“你叫什麽名字,相逢是緣,我請你吃烤魚吧。”
“當真?太好了,我已經兩天沒怎麽吃飯了。想起來了,我之前是在江邊抓魚,好像被一個什麽東西砸到頭,然後就暈了。對了,我叫韓信。”
“額,你剛才說你叫什麽來著?”陳蒲覺得是不是自己耳朵有點問題。
“哦,我叫韓信啊。”那人用大一點的聲音說道。
臥槽,千古第一兵聖,漢初三傑之一,險些就死在自己的高空拋物之下,多虧自己會游泳啊……
知道對方是韓信之後,陳蒲一改之前毫不在意的態度,變得殷勤起來。
找竹竿,挖蚯蚓,釣魚,陳蒲輕車熟路。你問我為什麽這家夥會釣魚這樣熟練?某人為了晚上擺攤賺錢養老婆,
偷偷去禁止釣魚的河邊垂釣,把釣來的魚晚上做燒烤的事情我會告訴你嗎? 就是因為魚新鮮,味道好,價格是別人的兩倍都還吃的人排隊。
在陳蒲高超的手藝下,韓信差點咬到自己的手,連魚骨頭都吃下去了,那吃相讓某個悶騷的人嘖嘖稱奇。
“請問閣下高姓大名啊,今天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又請我吃飯,請受韓信一拜。”不等陳蒲反應過來,韓信就跪下給他磕了一個響頭。
“額,你就叫我蒲將軍好了。”陳蒲不動聲色的說道,他也想看看韓信的斤兩如何。
“什麽?你是個將軍?是秦軍的嗎?還是哪一支義軍的?”一聽陳蒲自稱將軍,韓信一改之前木訥的樣子,眼睛裡似乎有精光冒出。
“你我萍水相逢,這個並不重要。”陳蒲還是一邊吃烤魚,一邊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肯定不是秦軍的吧,一看就不像。快,吃完魚我就加入你的隊伍,保證不出三年,幫你奪得天下。不是我誇口,只要我出馬,天下沒有人是對手,章邯也一樣。”韓信叉著腰,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臥槽,我有點知道為什麽後來劉邦不肯放過你了。你這情商真是讓人捉急啊。交淺言深是為人的大忌,只要不是要死的人,誰特麽見到個陌生人就興奮的說自己要奪天下的啊。
陳蒲大失所望,裝作很有興趣的問韓信道:“你這麽厲害,那你倒是說說看,今後的形式發展如何啊?”
韓信沒看出陳蒲的情緒,以為自己的恩人在考較他,依舊是那幅不可一世的樣子,說道:“秦國已經是塚中枯骨,秦軍今後必敗無疑。”
咦,有點門道,陳蒲心中暗暗點頭。
“說說看,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我覺得現在秦軍在戰場上的優勢很大啊。”
“嘿嘿,混吃等死罷了。秦軍打一隻少一隻,而義軍不斷有補充。神仙難救。”韓信得意洋洋的說道。
其實秦國此時還是有救的,只要章邯放棄函谷關以東的土地,帶大軍回關中,立子嬰為帝,大赦天下。還是能保住秦國的基本盤,只不過又回到七國爭霸那個年代而已了。
想來這個時代的人,尤其是秦人,節操還是有的,沒有給歷史開倒車,章邯也是個值得敬重的人。
他沒有打斷韓信的發言。和張曉娟大學時代就生了女兒,業余時間賺錢養家的陳蒲,其心智不是現在的韓信能夠比擬的。
“那你覺得誰會奪得天下?”
“現在看不出來啊,但是南邊的吳芮,最北邊的臧荼都沒機會。”
“那豐邑的沛公呢?”陳蒲故意說起了劉邦。
“他?不可能!”韓信很肯定的說道。
唉,現在的你,還是很嫩啊,韓信。
“你覺得要怎麽打敗章邯?”陳蒲又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卻看見韓信沮喪的說道:“現在還沒有辦法,我的看法是,兩路出擊,聲東擊西。主力攻打函谷關,只要滅亡了秦國的皇室,攻陷鹹陽城,章邯大軍不戰自亂,不攻自破。
陳蒲心下了然。他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咬破手指在上面寫道:韓信有經天緯地之才,得之可有天下,望善待。落款是蒲將軍。
陳蒲毫不介意的把血書直接遞給韓信,也不怕韓信看到上面的內容,對他說道:“你拿著我的信去找江東的項梁大軍,他們很好找的,項將軍會善待你的。”
韓信如獲至寶,再次跪下給陳蒲磕頭說道:“將軍待我如父母,再造之恩,請受韓信一拜。”
陳蒲十分裝逼的在那裡站好,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拜。
“我們就此別過吧,我去贛邑還有事。”某人不想再這裡晃悠,他現在急著要去救那個什麽吳丹。雖然輕音的要求很過分,但是吳芮的女兒是不能不救的。當然,推倒神秘女人的任務就被他自動忽略了。
哪知道還跪在地上沒起來的韓信一把抱住陳蒲的腿說道:“贛邑你不能去啊,我就是從裡面逃出來的,城門已經封鎖了,只能進不能出,城外不遠處還有一個秦軍大營,裡面我觀察只怕不下五六萬人啊。”
嗯?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啊。秦軍是不是在策劃什麽大的行動啊。對方到底是哪一支人馬呢?按說章邯的主力應該沒有到這裡才對啊。
我要好好合計一下,可能吳丹不在城裡,應該就在秦軍大營之中,尼瑪這是難度MAX的超級任務啊,輕音,你不坑爹行嗎?
正當陳蒲在琢磨怎麽救人的時候,贛邑的秦軍大營主帥的營房裡,一個高挑美麗的年輕女人,拿著一個竹簡,扔到床上坐著的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旁邊。
輕輕的說道:“給家裡寫封信報平安吧,就說你在我這裡作客,歡迎你爹棄暗投明,我可以做主,既往不咎。”
“哼,蛇蠍女人,我才不寫呢。 ”吳丹雖然單純不諳世事,但也知道軍國大事不可不察的道理,自己如果打亂父親吳芮的作戰部署,可能全家都會因此喪命。
更何況,這個女人就一定會信守承諾?她直覺上覺得不會。
秦瑤依似乎是有些失望,歎息了一聲,一隻手捏住吳丹的下巴,一隻手在她胸前撫摸。吳丹的臉變得通紅,身體裡一陣陣異樣的感覺,自己身體有了反應,讓她覺得很羞恥。
別以為吳丹是小孩啊,人家從小讀書多,早就明白男女間是怎麽回事了。
“你現在有感覺嗎?要知道,你只要不肯寫,我會讓這大營裡幾萬人一個個輪流對你做這種事情,看你還肯不肯,想想吧。”秦瑤依的威脅很現實,也很殘酷,很準確,一下子擊中了吳丹的弱點。
她可能不怕死,你讓她現在跳贛江,說不定立馬就會跳。但讓這麽多男人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吳丹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
在秦瑤依的淫威之下,吳丹不得不給吳芮寫了一封信,說自己現在在贛邑的秦軍大營裡,沒有性命之憂。寫完就倒在床上嗚嗚嗚的哭個沒完。
“各為其主而已,我並不想侮辱你。想來我如果落到你爹手裡,下場也不會好。別出這個營帳,你暫時是安全的,如果我還說得上話。”
丟下這句話,看都不看吳丹,秦瑤依就走出營帳。吳丹神色複雜的看著她的背影,似乎覺得這個人也不是那麽窮凶極惡。
命運總是給人無聲的嘲諷,想要的往往得不到,卻硬塞給你不想要的,想施加給別人的最後往往落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