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蒲為什麽要救秦瑤依,為什麽不和她共赴巫山呢?
第一個是因為他矯情了。他一向認為靠著暴力和藥物,得到女人的身體,都是懦夫的行為。有種你用魅力讓妹子自願寬衣解帶啊,就算是用錢砸也是你的本事啊?靠武力和下藥算什麽男人?
第二個則是被大營裡數不清的秦軍嚇壞了,秦瑤依要是有事,他就是玩無雙,也衝不出這個大營。他必須要挾持秦瑤依或者得到她的友誼,自願或不自願的送他和吳丹出去。
顯然如果讓自己的小兄弟爽了,你怎麽知道第二天清醒過來了的秦瑤依不會怒火中燒的殺掉他們呢?陳蒲可不敢冒險。
唉,真是可惜了。他心中還是有點不舍和淡淡的後悔。那麽美的女人啊,比自己的老婆張曉娟還美得多的女人,又不是談感情,發泄一下有什麽不可以呢?
撇開在那裡莫名糾結的陳蒲不說。第二天秦瑤依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裹著毯子,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基本上還是記得的。
無恥的背叛,下流的暗算,身不由己的迷失,愉快的顫抖,荒唐的幫助。秦瑤依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崩潰,支持著她的信念,已經蕩然無存。
羞愧,失落,迷茫,悲傷。秦瑤依如同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樣,孤獨的坐在那裡發呆。
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流下來,她潔白光滑的手臂抱著毯子,低著頭在那裡一言不發,似乎靈魂已經死去。
臉上還有一絲潮紅,烏黑的頭髮也是散亂著的,有一些粘在臉上。肩膀和精致的鎖骨都露在外面。仿佛一個雕像,美麗卻沒有生機的雕像。
吳丹累壞了靠在床邊還沒醒,陳蒲著看秦瑤依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心受了傷,覺得有些不忍。
男人畢竟總是憐香惜玉的嘛。
他拿起床頭櫃子上的梳子,輕輕的來到秦瑤依的背後,默默的給她梳頭。
陳蒲很仔細,他給自己的老婆梳頭過很多次,也很有經驗。秦瑤依沒有作聲,似乎默認了他的行為。
當陳蒲小心的為她扎起頭髮的時候,眼前的佳人似乎顫抖了一下。
看了看秦瑤依的髮型,陳蒲覺得還不錯,拿著銅鏡到她的面前,問道:“你覺得髮型怎麽樣,好看嗎?”
沒想到對方卻有更多的淚水流下來。
“美人卷珠簾;
深坐蹙蛾眉;
但見淚痕濕;
不知心恨誰。”
看到這幅場景,陳蒲突然想起李白李大俠的一首絕句,反正穿越者是無恥的,李白還沒生出來呢,他不知怎麽的,這首詩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秦瑤依的眼裡多了幾分神采,輕聲的問道:“還有呢,應該還有四句吧?”
臥槽,你是不是妖怪啊。陳蒲在心裡拚命的吐槽,連絕句你竟然都知道。
不過表面上卻平靜的說道:“沒有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秦瑤依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陳蒲一眼,發現對方的臉跟趙二差不多,她自己也是會些手段的,於是輕柔的問陳蒲道:“能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嗎?”
額,那倒是無所謂了,反正這玩意在臉上也不舒服。
陳蒲使勁搓臉,不斷有粉末掉下,不一會就露出自己清秀的瘦臉。
秦瑤依不知怎麽的小臉一紅說道:“幹嘛易容啊,這不是挺好的嗎。”
大姐,怪不得你被人家昨天迷倒,我要是不易容能進來嗎?
突然,一具柔軟的身體靠在陳蒲的懷裡,
微微的顫抖,抽泣。不久就變成嚎啕大哭,陳蒲感覺自己胸前濕了一大片。 懷裡的美人情緒已經爆發了,陳蒲對這種情況遇到過很多次,他輕柔的撫摸拍打著秦瑤依光滑背脊。
“我就是一個小女人而已。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啊?我又對不起誰了,這大秦需要我來站出來維護,為什麽還會有自己人暗算我啊。”
“像我這樣的年齡,和心愛的人長廂廝守才是要乾的事情啊,為什麽要我來指揮千軍萬馬啊,師傅,我恨你,我恨你!!保住大秦,我又能得到什麽啊!”
秦瑤依緊緊的抱著陳蒲,好像是找到了一個依靠。嘴裡不斷的說一些對她的身份而言大逆不道的話,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陳蒲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天下大亂,戰場不是你這樣的窈窕淑女應該去的地方,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的生活幾年吧,不會一直亂下去的。”
秦瑤依輕輕的推開陳蒲,臉上還掛著淚痕,看著他那清澈的眼神,突然破涕為笑,撒嬌似的捶打著他的胸口說道:“你真是會哄女孩子呢,我覺得好多了。”
說完毫無征兆的雙手摟著陳蒲的脖子,然後緊緊吻住了他的嘴。
經過昨晚的迤邐,兩人都不再矯情了,很多事都心照不宣。要說陳蒲對這麽美的女人不動心,那也太假了,他又不是太監。
一個空虛寂寞的男人和一個迷茫失落的女人,在一起互相取暖。他們都被對方點燃了,兩條小魚在歡快的糾纏,秦瑤依的毯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脫落,陳蒲的雙手在對方上身遊走,長久的禁製,導致欲望決堤,再也控制不住。
經過老婆多年調教的陳蒲,不是秦瑤依這種看似成熟其實還是小姑娘的女子可以比擬的。
這也是為什麽心機深沉的老男人會對不諳世事的年輕女子傷害那麽大卻屢屢得手的原因之一。
“你這麽辛苦,我真的很心疼。”
“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孩,不應該凋謝在沙場上。”
“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生活好嗎,我不想看到你死。”
輕柔而又關懷的話語在秦瑤依的耳邊摩挲,伴隨而來的是細密的親吻。陳蒲的情話已經是千錘百煉,張口就來。
他的手如同有魔力一樣,讓身下婀娜多姿美人戰栗,顫抖。
皇宮是複雜的,雖然秦瑤依還是年輕的處子,但對那方面卻並不陌生。
除了最後那一步,兩人彼此糾纏著,體會著對方的溫情和美好的青春體魄。
秦瑤依還是不願意交出自己,她有她的驕傲和堅持,陳蒲也不願強迫她。
雖然沒有說話,但兩人卻非常有默契,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身體與靈魂的觸碰,秦瑤依感受到了男人的憐愛,而非佔有。這種感覺讓她陶醉,如同吸毒一樣不能自拔。同樣是親熱,陳蒲帶給她的卻是別樣的吸引,和昨天楊熊的粗暴截然不同。
也許一開始她是因為感動或者發泄,或者是需要一個依靠。到後來則是完全沉浸其中,忘記了一切。
就算沒有到那一步,老練的陳蒲也輕易的讓秦瑤依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對於一個結婚好多年的現代男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麽難事,何況他和老婆的感情還那麽好。
最後秦瑤依吻遍了陳蒲的全身,用嘴滿足了陳蒲的需要,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很不容易。
看得出來,或許陳蒲是逢場作戲,但秦瑤依,則是真的動情了,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
雲雨過後,兩人穿好衣服,秦瑤依卻依然坐在陳蒲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不肯下來,眼裡全是愛戀。
“哼,蛇蠍女人不要臉,恬不知恥的黏著男人不放!”不知道什麽時候吳丹已經醒來,也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陳蒲與秦瑤依兩人的“恩愛秀”。
“這有什麽,我們老秦人的女子,就是這樣敢愛敢恨。“仿佛是示威一樣,秦瑤依親了一下陳蒲的臉,不屑的看著吳丹。
完敗。吳丹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秦瑤依小臉羞紅,摘下自己的發簪,遞給陳蒲說道:”我的貞潔先保管在我這裡,等你哪天帶兵進了鹹陽,我會為你寬衣解帶,自薦枕席。”
納尼,這是賴上哥了?會不會太快了一點,我們昨晚才第一次見面呢。陳蒲實在搞不懂這女人怎麽想的。
“你的信物呢?你是打算空著手就拿走我的身子麽?”秦瑤依不悅的問道。
我哪裡有什麽信物啊,東西都藏在江邊的樹洞裡了。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陳蒲拿起小刀,龍飛鳳舞的在一個竹簡上寫道:
待到來年八月八;
我花開罷百花殺;
通天香陣透鹹陽;
滿城盡帶黃金甲。“
豪氣衝天,氣壯山河!秦瑤依眼神迷離的看著陳蒲,心咚咚狂跳。
自古美女愛英雄,不外如是。
她真的動心了,她甚至起了嫁給這個男人,一起白頭偕老的念頭。
也許這樣英雄蓋世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之前她說的那些都是半開玩笑的話,剛才的迷醉,就當是一場綺夢,只是希望留下美好的回憶。但是當她看到這首詩,心裡有種感覺,似乎保存了二十年的貞操,真的會在鹹陽送給這個男人了。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畢竟我們同床共枕過。”秦瑤依輕聲的問道。
“我叫陳蒲,大家都叫我蒲將軍!一個武夫而已。”
“你就是項羽口中那個能和他比肩的蒲將軍?”秦瑤依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我很出名麽?怎麽連項羽都知道我了?
秦瑤依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也知道了對方並非泛泛之輩。
嫁給這樣的男人,似乎也並不辱沒自己吧。她心裡竟然有些小甜蜜。
如果陳蒲能打進鹹陽,足夠說明他的能力,那自己獻身於他,兩人在一起又有何妨?
“我還有些要緊事處理,你們先別到處走動。”
說完這話,秦瑤依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等我處理完軍務,就送你和吳丹回去吧。”聲音落下,人已走遠。
陳蒲看著在秦瑤依全身遊走過的雙手,感覺嘴裡留下的淡淡清香,皮膚上留下的溫柔觸感,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被輕音的那封信詛咒,雖然不是百分百,但到底還是品嘗了醇美的佳人,回味無窮。
我這算是背叛麽?算是出軌了麽?
老婆已經死了,應該不算。
但自己是要救活她,也要算。
然而自己並沒有做最後那一步,也不能算。
但是自己也有點動心,這女子的身體讓他迷戀,應該也算。
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老婆張曉娟的地盤,在被人侵蝕和掠奪,自己的回憶在一點點走遠。讓陳蒲覺得失落卻無可奈何。
“哼,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人,其實你也是個大色狼。竟然,竟然乾那樣的事情。”完全被忽略了的吳丹對著陳蒲罵道。
臥槽,看來在這孩子面前演了活/春/宮啊,一世英名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