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梁心裡在暗暗叫苦!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
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所有的大人物都到齊了,是展現自己領導力的時候了。
自己主持這場比鬥,更能增加自己的威信!
但是這場比鬥真的有意思麽?值得賭上自己侄兒的名聲?
贏了,勝之不武。項羽已經是冉冉升起的將星,以能戰,敢戰聞名遐邇。
這個蒲將軍他喵的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啊?贏了他又能怎麽樣?難道項羽贏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是件很稀奇的事情麽?
換句話來說就是贏了的話,在所有人的預想之中,沒什麽意義。
萬一輸了呢,那可就掉大了。
什麽?身經百戰的小項將軍打不過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泥腿子?這臉還要不要?
這不是丟項羽一個人的臉,甚至不是丟項梁一個人的臉,如果被這個蒲將軍打敗,整個楚國都要蒙羞。
項梁恨恨的看了一眼周殷,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
臉紅一陣白一陣,半天項梁也沒給出個準信,下面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陳蒲眯著眼睛,在看到底有誰會跳出來。
果然沒有等太久,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至少在此時此地,沒有敢忽視他的聲音,這個人就是昨天剛剛登基的後楚懷王熊心。
“兩位勇士,一個是我楚國的後起之秀,一個是前來投奔咱們楚國的有識之士,三天之後,就讓他們在此公平的比鬥吧,各位都來做個見證。”
陳蒲意外的看了熊心一眼,對方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嘿嘿,本來以為你是漢獻帝,結果你要當秦始皇,看來後面項羽毫不手軟的殺你,確實不是心血來潮啊。陳蒲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熊心,當然,眼神充滿了感激,影帝妥妥的。
陳蒲雖然悶騷,但並不傻,他也是有底牌的,就是輕音給他的那三顆藥丸,當然,三天時間,只能吃一顆。
希望有用,不然後面鐵定要出洋相了。
“在下和英布將軍的六千兵馬,就在十裡之外駐扎,我先回營與項梁將軍的大軍互為犄角,彼此照應,三日之後,在此地,我和項羽將軍將會公平切磋,點到即止。”
軟中帶硬,滴水不漏,項梁心裡點點頭,這個蒲將軍肚子裡是有貨的。
陳蒲說完就對眾人行禮,拉著辛追轉身就走,他走了,英布也不好呆在這裡,拉著吳丹一起往回走。
回到自己的軍營,陳蒲就讓大軍搭建簡易的小型訓練場,洗浴的木屋給自己備用,辛追指揮人燒火做飯,準備了大量的食物,為陳蒲的“閉關修煉”做準備。
一千人說少也不算少,這些人將營地與英布的大軍分割開,守護著新搭建的個人訓練場,場內就只有陳蒲和辛追兩人。
陳蒲的噩夢開始了,一吃下那枚藥丸,他就仿佛幾年沒有吃東西一樣,極度的饑餓,自己化身為吃貨,瘋狂的吞咽辛追精心準備的吃食。
光吃是沒有用的,陳蒲記得輕音的話,將沙袋綁上自己的腿腳,開始爬坡,舉重,跳躍,奔跑……
不知道為何,身體的力量極為龐大,陳蒲試過了,可以打斷碗口粗的樹木,然而劇烈活動後的饑餓也是難以忍耐的,他又轉化為了吃貨模式……周而複始,隻睡了兩個小時,其余的時間不是在鍛煉就是在吃飯,
陳蒲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拚命的吸收能量,一股股熱流流進自己的體內,順著四肢遊走。當初和輕音扳手腕時對方那不可思議的蠻力,在他看來已經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了。
辛追也是忙進忙出,
特別高興,因為陳蒲跟別人決鬥,全是為了她,而且已經都贏了一場,那動作好帥,雖然自己什麽都沒看清。第一天過去,陳蒲看到辛追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那微微隆起的胸脯,稍微有些翹起的臀部,清純帶著嬌羞的面容,心中有一股邪火在燃燒,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要衝過去把對方壓在身下。
意志堅定的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單純的辛追,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第二天和第一天一樣,陳蒲有規律的吃飯,運動,只不過心底對辛追身體的渴望,已經壓製不住,看她的眼神,已經是毫不掩飾的侵犯。連辛追都察覺到了,紅著臉跑開了,留給他一個靚麗的背影。
第三天這種情況消失,陳蒲乘機加大了運動量和飯量。身體裡力量的增長已經變得非常緩慢,似乎藥效已經徹底過去,陳蒲非常輕松的就掰斷了很粗的一根樹枝,現在他對自己的力量很滿意。
辛追如同一個溫柔的小仕女,將陳蒲更換的衣服拿到木桶旁邊,少女身上獨有的香氣讓陳蒲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刷的一下就從木桶裡站起來,一把抱起辛追,吻上了她粉紅的小嘴,侵略性的長驅而入。
懷裡的美人身體變的僵硬,隨後又酥軟得似乎沒有骨頭一樣。把辛追放到床上,陳蒲粗魯的撕開了對方的衣服,手腳並用的挑逗著未經人事的少女,身體死死的壓住辛追……
從來沒有接觸過男性的辛追,在陳蒲極為猛烈的攻勢下,淪陷了,興奮得暈了過去,一絲不掛的身體等著自己有好感的男子的采摘……
後腦生疼,陳蒲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麽事,模模糊糊的,好像自己粗暴的把辛追壓在床上,後來……
額頭一陣冷汗!陳蒲心裡暗暗後悔,自己該不會對這個小女孩真的做了什麽事吧?
坐起來一看,辛追躺在床上,穿得好好的,當然,已經不是那件被他撕破的衣服。自己竟然坐在地上。一個滿頭華發,樣子看著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坐在桌子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你清醒了嗎?要是我再來晚一點,這女孩的身子可就被你破了,陳蒲。”那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你是逸仙?”陳蒲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你很聰明。對了,知道我的珠子哪裡去了麽?”逸仙意有所指。
此時的情況,任何裝糊塗的行為都會遭到對方無情的反擊,陳蒲決定實話實說,這些事情,他根本掌控不了。
“哦,這麽說來,是侖月的女兒在一直幫你囉,珠子也在她那裡對嗎?”逸仙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應該吧,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好,我很欣賞你,珠子的事情我不計較了。我也不提招攬你的事情,想必你是衝著侖月女兒的美貌去的,不把她搞到手,你肯定不會改換門庭的。”
“這樣,你幫我好好照顧辛追,你想上她的話請隨意,不過我提醒你,如果你不想讓你們的孩子成為悲劇的話,那就最好不要孩子。”冷漠無情,另有所圖,這個叫逸仙的男人,陳蒲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
“一年後我會來找你的。”
說完這男子就往外走。陳蒲突然對他喊道:“辛追是你的孩子吧,為什麽你要把她當工具?”
“她只是一件與我有血緣關系的工具,我沒有子女,只有一個心愛的女人。正因為你是為了老婆孩子才來這裡,我才會與你多說幾句。不要以為你的手很乾淨,你還沒資格來教訓我。”
“怎麽會沒有資格,你把活人做成不人不鬼的怪物,還不許別人說嗎?”一想起這個逸仙做的那些事情,陳蒲就怒發衝冠,倔脾氣上來了。
“你說那個啊?只是半成品而已,所以你覺得是邪術,其實我也對那個很惡心,只不過是實驗的步驟之一,無法省略。你被侖月的女兒找來,也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吧,比我強很多?”
不屑的看了陳蒲一眼,那人走出屋子,等陳蒲追出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叫逸仙的,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事情啊。輕音是侖月的女兒,這個侖月又是誰?
一團漿糊!不過多虧了這個神秘人到場,不然自己真的就把辛追給上了,萬一懷孕,搞不好難產會死人的。陳蒲發現輕音的藥都非常的不靠譜,每次都會有莫名其妙的副作用。
不一會辛追醒來,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經歷過什麽,可能是逸仙的什麽手法吧。她不問,陳蒲也不會提,只不過想起辛追那白花花的身體,那視覺的衝擊和柔軟的觸感,自己頗有一點做賊心虛,不敢看對方。
“蒲大哥,你明天有把握贏嗎?”辛追關切的問道,她雖然單純,直覺卻是很準,知道明天這場比鬥,意義重大。
“沒事,我不會輸的。”陳蒲把胸拍的啪啪響,只不過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項羽可不是周殷,那是力拔山兮的家夥,就光力氣這一項,自己都不一定能乾的過。
似乎是看到陳蒲沒什麽信心,辛追握住他的手,鼓勵他道:“蒲大哥,在我眼中,你是最厲害的,明天我一定會為你鼓勁的!”
傻丫頭,你鼓勁有什麽用啊,人家可是西楚霸王,雖然哥開了掛,未必能擋住大波斯的一擊啊。
雖然心裡這麽想,看到辛追的眼睛,不忍讓這個單純的女孩失望,陳蒲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那個逸仙對辛追做了什麽手腳,或者是這女孩太累,很快就進入夢鄉。
陳蒲坐在桌子旁邊,思緒難以平靜。
愛屋及烏,一個男人如果深愛一個女人,不可能對她和自己的孩子如此漠視,陳蒲也是做丈夫做父親的人,這一點非常清楚。
那麽這個逸仙的話就非常有意思了,他愛的那個女人,絕不是辛夷的妹妹,辛追的母親。能把自己的孩子當工具使用,甚至不在乎別的男人是不是會上她,這心思,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辛追的母親很可能只是對方逢場作戲,甚至是倒貼上去的!
辛追可能只是一個偶然的錯誤,後來不知道為什麽被這個逸仙當作是試驗的載體。
輕音在這件事上面也不單純,她拿走的那個珠子是為了什麽?那又是個什麽東西?
正當陳蒲在那裡冥思苦想的時候,他思索的對象,那個逸仙,還有輕音,還有一個不知道的李追風,三人正在不遠的樹林裡對峙!
周邊的樹木都閃耀著詭異的冷光,似乎將他們圍成一個圈,從三人的站位看,很明顯輕音和李追風是一夥的。
“你們要那顆珠子沒什麽作用,還給我吧,我要做什麽你們都是知道的。”逸仙的語氣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
“沒啦!已經用掉了!”李追風在一邊笑嘻嘻的,似乎在刺激對方。
“好吧,那以後再說!”逸仙出人意料的選擇了退讓,整個人消失不見。
輕音和李追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不敢相信,他們還判斷必然有一場惡戰的。
“李追風,你到底是在擔心什麽?”輕音至今對他的計劃不是很了解,但是李追風智謀過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首先,我給你的那個東西,還缺一個引子,就是這玩意,等我研究好了就幫你按上去。”
“還有呢?”輕音覺得這個理由並不能讓她信服。
“還有嘛,我這位大哥的目的,我並不反對。然而他做事太極端,最後的結果卻不一定會是想象的那樣,有可能會引起大麻煩,所以我會破壞他的計劃。”李追風在那裡侃侃而談,語氣裡充滿了自信。
“哦,看來你是發現了什麽,對嗎?”
“沒錯!我大哥是當局者迷而已。之前那件事情我一直在追查,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
“能告訴我嗎?”
“暫時還不能。”
“哼!你這個壞人!”
“別向我撒嬌,你怎麽裝都不像的,心機女!”
“每次說話都會被你氣個半死,我走了,你別玩脫了,單獨對上逸仙,你會死得很慘的。”
“能不傷人自尊麽?”這話音還未落,輕音就已經消失不見。
“為什麽世間有那麽多的癡人呢?失去很容易,再找回可就難了。”他也想起一些往事,一些悲歡離合。他也有在乎的東西,只不過跟陳蒲這樣不甘心的家夥不同,他選擇了接受。
明天始終是最美好的!
辛追又做了一個夢,夢裡面她親手種下一棵樹苗,這棵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在壯大。
等樹木有辛追大腿那麽粗的時候,生長停止了。辛追撫摸著這棵奇異的大樹,觸感是那樣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