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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蒲將軍》第30章 鏡花水月
  為了一個追求了很多年的妹子,吊絲男準備了婚戒和房子,在準備求婚的當天,女神上了某大款的豪車,一去不回。

  何等的心酸,何等的不忿,何等的落寞。

  此刻的項梁,就是這樣的心情。被人截胡了,就差一點點。

  辦事不力的鍾離昧自領了三十軍棍,悔恨不已。

  本來,這個所謂的楚懷王,就是個自己操縱的傀儡。現在有了宋義,可就難說了,至少,他不再是項梁一個人的傀儡了。

  如果按照以往的習慣,派太阿偷偷殺掉這個宋義就萬事大吉。可如今,正是反秦高舉義旗的時候,是凝聚天下人心的時候,這點眼光和氣度,項梁還是有的。

  此時不僅不能殺宋義,相反宋義一旦有事,所有人都會懷疑是不是項梁做了手腳。項梁還得暗中保護他。

  這就好比女神又從大款那回來,但是肚子裡有了別人的孩子,而吊絲男突然變成了巨富的私生子,需要女友肚子裡的孩子去爭奪繼承權。

  為了反秦大業,為了不可告人的宏圖霸業,這口氣項梁忍下了。

  頗有城府的宋義並沒有單乾,而是找到項梁,帶著新加封的楚懷王,在彭城豎起了複辟楚國的大旗。

  這讓項梁對此人的危險程度有了新的認識。

  項梁被封為武信君,統領楚國三軍,宋義為大將軍,地位僅在項梁之下。其次是范增和項羽,再下面的人已經排不上號。

  嗯,權利結構,基本上還是和項梁的預想是一樣的,除了宋義這根刺。

  但讓人不忿的是,這個傀儡楚懷王,似乎與項梁相當疏遠,而與宋義非常親近。若不是項梁手下那幾萬虎賁,誰做三軍主帥還真不一定。

  沒有一個人甘心做傀儡啊,一旦有機會,都會嘗試著做手腳。

  楚懷王似乎想當一個真王,而非有名無實的假王。

  彭城項羽的宅子裡,這位脾氣火爆的青年怒發衝冠。

  “亞父,我真的是忍無可忍了。今天我一定要殺掉宋義,為叔父出一口氣。”項羽那一隻眼兩個瞳孔的雙眸,看著格外駭人。而范增拿著一個蒲扇,悠哉悠哉的在那裡搖來搖去。似乎並不緊張。

  “稍安勿躁。羽兒你不用出手。我觀宋義此人,謀略有余,膽略不足,難成大事。必然是乾大事惜身,見小利則忘命的卑鄙小人。你且看他折騰吧。”

  “亞父,你是說?”“回去翻翻《左傳》第一篇,《鄭伯克段》。”

  項羽雖然讀書不多,但陰險男鄭伯的故事還是耳熟能詳的,瞬間就明白了范增要說的是什麽,心氣也就順了。

  “羽兒,我觀你叔父,也是膽略不足之人,難以和章邯較量,反秦的重擔,其實要靠你挑起來啊。”雖然范增心裡這樣想,卻不能對項羽說。很多事情,當事人不經歷磨難,是不會理解和醒悟的。

  項梁有些難堪的完成了第一階段目標,楚國也重新立起來了。

  苦逼男劉季呢?應該說他最近時來運轉了。

  足智多謀的陳平,心裡早腳有踏兩條船的打算,純粹是為自己留條後路。從之前魏王的教訓就看出來了,人和形勢都是會變的,給劉季幫點小忙不是什麽大事,然而收獲卻大得無法估量。

  在陳平的斡旋下,項梁出於抗秦的大局,借兵五千給劉季,助他奪回了老巢。雍齒逃走了,不知所蹤。

  項梁出面,調停了魏王與劉季之間的紛爭,雙方各自退兵,共同抗秦。

  劉季因此渡過了人生中遇到的最大難關。

  此外,他發現酒館裡的張良,才華橫溢,精通兵法謀略。於是自來熟的劉季,連哄帶騙的把張良和他手下不多的人馬弄到了自己的大軍之中,拜他為軍師,張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當然,有喜就有悲,這個悲,主要來自於家庭。

  老婆呂雉,此時三十出頭,生了兩個孩子,身體當然不像剛嫁給劉季時那麽誘人,讓他每天都愛不釋手,不在床上騎她就渾身不舒坦。

  但怎麽說呢,此時的呂雉還是很有姿色,劉季現在又沒有別的夫人,兩人的夫妻生活還是很和諧的。

  然而現在問題來了,呂雉在被雍齒俘虜的這段時間裡,還是原裝的麽?嫌疑最大的雍齒,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麽?

  這個真不好說,除非問當事人,否則沒有答案。應該說只要這問題問出口了,他和呂雉之間的信任,就蕩然無存了。

  已經是中年,城府頗深的劉季,不會犯這樣的錯。但是對呂雉的身體,已經有一種沒由來的厭惡,似乎呂雉已經被他人玷汙,自己碰一下就會傳染一樣。

  一張床上的兩個人是最敏感的,很快察覺不對的呂雉,心中苦悶,卻又無處發泄,乾脆整天就不說話,兩人的關系更差了。對此,他們雙方都心知肚明,卻又不願意捅破那層紙。

  中年婚姻的沉悶,似乎提前到來。劉季第一次起了再找個女人填空身體和心靈空虛的想法。

  所有抗秦的義軍和諸侯料想不到的是,秦瑤帶著的那隻秦軍,已經和章邯的大軍聯系上,狡猾的章邯讓秦瑤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雖然秦瑤並不願聽章邯指揮,但此時她也認為,應該讓部隊休整,伺機給楚軍沉重一擊,至於其他的諸侯,秦瑤沒有興趣,她現在是來報一箭之仇的,並不是來拯救搖搖欲墜的秦國。

  這天夜裡,因為部隊休整,沒太多事情,秦瑤睡的很早。她現在對陳蒲的思念與日俱增,經常會在夢裡相會。

  這次又做夢了。在夢境裡,她和陳蒲抵死纏綿,和以往不同,這次的感覺格外的真切。

  除了那甜蜜的親吻,溫柔的撫摸,愉快的顫抖,她還感覺到了,陳蒲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甚至能感覺那一霎那的刺痛。一種不同的愉悅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不能思考,不能呼吸。

  秦瑤想不到的是,此刻房間裡全是幽藍的亮光,一個穿黑衣戴面具的女子,正凝視著沉睡的她,對方的眼睛,專注而神秘。

  “陳蒲進入你身體的時候感覺舒服嗎?”沒想到這女子竟然問這樣私密的問題。

  本是睡著了的秦瑤,此刻卻閉著眼睛,機械的回答:“我們沒有做,但是我好想。”

  這神秘黑衣女子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他和你親熱的時候,你覺得痛苦嗎?”

  “沒有,特別舒服,時刻都想和他親熱。”

  “你喜歡陳蒲嗎?”

  “喜歡,我從來沒這麽喜歡一個人。”

  “你願意為他去死麽?”

  “願意。”

  “秦國和陳蒲,兩個你選哪一個?”

  “陳蒲!”

  “你師傅和陳蒲呢,你選哪一個?”

  “陳蒲!”

  ……

  問了許多問題,無意識的秦瑤,回答都是陳蒲。

  那個黑衣人幽幽的說道:“我是來給老師報仇的,不是來給你送情郎的,世間哪有那麽便宜的事,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吧。”

  說完眼睛裡似乎有光芒閃爍。

  夢境裡,秦瑤一次次被陳蒲送入極樂的巔峰,大腦已經空白。說不出來的快樂,仿佛在仙境一樣,全身都飄飄然。

  躺著床上的她,臉上全是陶醉的表情。

  突然,迤邐的場景全部消失,秦瑤發現自己置身於戰場上,身邊的士兵全部死亡,而自己被不知哪裡來的敵軍圍攻,她身上中了很多刀,血流如注卻無法停下來,恐懼,孤獨,疲倦籠罩著她……

  秦瑤在床上不斷的翻身,表情極為痛苦扭曲。嘴裡輕聲呼喊著求救的話。

  “公主,停下來吧,一下亢奮一下恐懼,再下去她會死的。”

  “好吧,我放她一馬吧,我們和她兩清了。”

  第二天,秦瑤幽幽轉醒。全身已經濕透,雖然是睡了一覺,卻覺得精神極度疲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她摸了摸床單,上面全是水漬,大片大片的,她知道那是因為什麽。

  極度的快樂,極度的恐懼,秦瑤的精神已經崩潰。

  掙扎著給門口的侍衛太監下達了全軍休整的命令後,秦瑤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動彈。仿佛所有的力氣被人抽空。

  突然大帳的牆上出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畫面,畫面裡是一個穿黑衣戴面具的女子,身邊是一個大雕,看地點,似乎就是自己這裡,秦瑤掙扎著坐起來,無力的靠著床頭。

  那頭大雕她認識,就是自己射傷的那頭,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裡。

  那個帶面具的女子竟然開口說話了:“秦瑤,你射傷我的人,昨天的夢境是給你的懲罰。記住,不許做對不起陳蒲的事,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切,醜八怪,陳蒲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秦瑤雖然精神極差,依舊不服氣的還嘴說道。

  沒想到那女子似乎知道她會這麽說,竟然摘下面具,露出絕美的臉龐,連秦瑤都被震撼到了, 此女的容貌,絕對在她之上,這點她無法否認。

  “你好自為之。”

  畫面消失,一切歸於平靜。秦瑤閉上眼睛,那種孤獨和彷徨的感覺又一次襲來,此刻她無比的想念陳蒲的懷抱,她很需要他那看起來並不寬厚的肩膀。

  “公主,這次你做的很過分。”輕音的老師,表情嚴肅的盯著她,此處便是輕音的臥房。

  “老師,我,我不知道,當時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此刻輕音的眼角掛著淚痕,看得出來,她也有些內疚。

  “不是那個原因,我知道你瞧不起畫卷裡的人物,因為陳蒲和我們是一個時代的人,所以你才會對他另眼相看對嗎?”輕音的老師,似乎意有所指。

  “是的,我確實是這樣想的。”輕音羞愧的低下頭,聲音如蚊子一樣小。

  “你姑姑蘭陵,已經創造出獨一無二的秘法,知道嗎?現在畫卷中的人,也可以出來了,所以收起你的輕視之心吧。現在被你任意揉捏的小人物,將來也許能致你於死地。”

  輕音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老師。

  “你那個姑姑,除了她找的那個男人,誰都製不住她了,唉。”這老頭似乎很蕭索,也似乎還有別的話沒有說,只是有些話他不知道要怎麽講。

  兩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讓所有人想不到的是,章邯的三十萬秦軍,雖然連戰連捷,士氣高昂。但台面卻是暗流湧動。

  這天,黑蠍子領著三千軍馬,準備私自出定陶掠地,與值守的李平所部爆發了激烈的內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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