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蒲老師,不要停下來啊,蒲將軍後來怎麽樣了?”
“是啊,山賊後來歸順了他嗎?他是不是就帶著這群山賊跟著項羽打天下了?”
……
陳蒲聽到這句話險些栽倒,尼瑪就憑那幫爛番薯臭鳥蛋,勞資當年早被章邯吊打幾百次了。
他輕聲咳嗽一聲,說道:“是這樣的,他們剛剛回到山寨,結果……”
後來怎麽來著,時間太久自己好像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哦,是那個二貨來了。陳蒲好不容易又想起當時的事情來了。
正當那些山賊們在劃拳,決定誰先享受陳蒲的菊花的時候,一個山賊羅羅急匆匆的跑到山頂的草廬,對山賊的首領說道:“大王,下面來了很多同道的家夥,說要咱們歸順他們,不然就踏平這裡,你快下去看看吧?”
納尼?有妖氣?陳蒲精神一振。
“屁話,咱們現在多快活逍遙,歸順個毛。走,所有人一起去看看,這個軟腳蝦就不用搭理他了,反正他跑不了。”山賊的首領完全把陳蒲當空氣,看都懶得看一眼。
你才是軟腳蝦,你們全家都是軟腳蝦。
陳蒲在心中拚命的咒罵。不一會就剩下他一個人,依舊被五花大綁。
他突然發現那些電視裡面什麽人質解開繩子逃生什麽的,全特麽是扯淡,自己身上的繩子綁得無比的緊,完全動彈不得,也不知道這繩子什麽材質做的。
等回去了救出老婆,一定要在床上試試這禁忌的一招,好好捆綁一下她。尼瑪我為了你,菊花都差點犧牲了,你張曉娟總要給點福利吧。
一想到這些有騷氣的事情,陳蒲突然想起一個小電影,不寒而栗起來。
那個小電影情節是這樣的,一個歹徒準備強行對一個妹紙做一些很快樂很害羞的事情,結果跑來一個英雄,打跑了這個歹徒。
結果正當這個妹紙準備感謝的時候,這個英雄叫來了一群兄弟,一起對這個妹紙做一些很快樂很害羞的事情……
尼瑪,現在來的那些家夥不會比這幫準備領便當的更猛吧?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如同野草,再也製止不住。陳蒲的心也開始患得患失起來,到底是哪邊贏比較好呢?這真是個糾結的問題啊。
有時候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陳蒲認為一臉群眾演員模樣的山賊,果然下山去談判,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等了半天,突然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粗壯漢子,虎背熊腰,鷹視狼顧,一雙眼睛充滿了野性。身後跟著不少面孔彪悍,殺氣外露的家夥,這些人一看就非等閑之輩。
他們很容易就發現了被五花大綁的陳蒲,因為這裡本來就幾個草廬而已,什麽別的都沒有,根本無處藏身。
為首的凶悍家夥對手下淡淡的說道:“有個漏網之魚,殺掉,不要留活口。”
尼瑪陳蒲簡直要怒發衝冠,誰是漏網之魚,我是被打劫來的好不好,你是不是沒有長眼睛啊。
他突然看到那人臉上刻了字,想起一個人,現在情況危急,只能賭一把了。
“英布,你今天殺了我,不久我們就會在地下相見。”
好像不對?英布定住了,他製止了手下的行動。
沒辦法,因為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對方竟然認識他,但他只是一個盜賊,秦朝臉上刻了字的刑徒數不勝數,這小子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他走到陳蒲面前,用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的?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賭對了!!陳蒲心中暗叫了一聲yes!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既然要裝大尾巴狼,那就要索性裝到底。
陳蒲表情輕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子,並不回答英布的話。
英布會意,對手下支使了一聲,一個漢子麻利的用小刀割開陳蒲身上的繩子,英布雙臂抱著手肘,一幅看戲的樣子。
他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嗯?”
陳蒲揉了一下發麻的手腳,掙扎著站起來,感覺了一下,發現自己現在還是癱軟無力,別說是對付英布和他手下那些虎狼了,連逃跑都不可能。
盡管如此,陳蒲還是讓自己保持面部的平靜,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跟你們回山寨,再詳細告訴你。”
英布一想也是,自己本身武藝不俗,手下又有千條好漢,要是怕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那說出去真是個大笑話,以後乾脆蒙著面出門算了。諒他一個人也搞不出什麽花樣來。
想到這裡,英布輕輕的點頭對陳蒲說:“你一個人看著我們這麽多盜賊面不改色確實是條漢子,那你就跟著我一起回山寨,有什麽事情到那邊再說吧。”
陳蒲剛走幾步,英布幽幽的問道:“其他的不方便說,名字也不便告知麽?”
“我是蒲將軍!”陳蒲淡淡的說道,語氣裡充滿了自傲。
“哈哈哈,這家夥還真敢說啊。”
“是啊,都能被咱們剛才對付的那群蝦米五花大綁,這將軍做的也是天下獨一份了。”
“就這模樣也敢自己叫將軍啊,這臉皮咱們不服不行。”
……
英布的手下不斷的對陳蒲冷嘲熱諷。陳蒲不為所動,故意在那裝逼的對英布說:“你不相信可以,到時候自然知道我有沒有資格當將軍,咱們去山寨再說。”
說完便傲慢的扭過頭,不去看任何人。
英布心裡直打鼓,這人對自己也太自信了,不是有真才實學的那就是個瘋子,反正是去自己的地盤,怕他幹嘛。
於是他招呼手下收拾殘局,自己頭也回的就往前走了。
英布的山寨離這裡並不遠,陳蒲覺得英布應該是得到了什麽風聲,準備掃平這邊的所有盜匪,自己成為獨一號,然後再做打算。
這個山寨還有點檔次了,都是用木頭搭起的小屋,山坡上幾道防護的木牆,可以供弓箭手在上面防禦。陳蒲暗自觀察,英布這些人裡面有懂行的,肯定是以前在秦軍裡面混過的,不過官職不可能太高就是了。
在山頂最大的一件屋子裡,英布屏退左右,就剩下他和陳蒲兩人。
看得出來英布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只要自己的回答不讓他滿意,這個心狠手辣的家夥,就會立刻讓自己血濺五步。
“英布,你準備當一輩子盜賊?”這話問的英布一愣。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來。
很小的時候,一個術士給他看相,說他犯罪了以後才會封王,然後就走了,當時他不信。
結果後來英布果然犯罪了,臉上被刻了字。
此後,他逢人便得意洋洋的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說自己以後會被封王。
但是理想的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此後英布一路倒霉,被帶到驪山去修皇陵,又被章邯拉進整編了驪山刑徒的三十萬大軍,征戰廝殺。
好不容易才逃出來,落草為寇。
他現在真的想問下,這老天是不是要玩死他才甘心,那個什麽封王的預言,他再也沒有提起過,因為那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陳蒲看英布不說話,心裡感覺很懸,於是加了一把猛料。
“英布,你別以為這九江郡就是安全的,章邯饒不了你的,遲早也打到這裡來,你手下這些貨色,是不是章邯的對手,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才是。”
這下英布終於服氣了,對方很顯然是有後話的,不然不會跟自己廢話這麽多。
此時他的神態和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蒲將軍,請你教我怎麽做,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
陳蒲明白現在是該自己好好裝一下逼的時候了,不僅要裝,還要裝得好,裝的像。
“現在不急,你先把你手下的這些兄弟,篩選一下,選出兩百人來,咱們再說。”
“蒲將軍你的意思是?”
“誒,我肚子也好餓了,被捆了這麽久,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頭好暈什麽都想不起來。”
不出意外的,陳蒲知道解除了威脅以後,老毛病又翻了,不自覺的就要當大爺,他要把之前受的那些氣都補回來。
英布氣得頭上的青筋直冒,恨不得上去一刀砍死陳蒲,好不容易忍住,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不做聲的就出去了。
他命人給陳蒲安排了一間單獨的屋子,送來了一些粗陋的飯菜,豆子和小米混雜的餅,一些鹹肉和酸漿,按當時的盜賊配置,算是款待上賓的規格了。不過陳蒲依然看不起這些鄉巴佬, 什麽豬食,簡直難以下咽。
陳蒲的恢復力不錯,第二天,自己的實力就已經恢復到可以一戰的地步,他決定給英布和他手下那些隻認拳頭不認人情的家夥們一點顏色看看。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羅凱蒂貓。
不好好的立威,這些人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缺乏了敬畏,這些人就會胡作非為。不然自己給英布指好路,這個有頭無腦的家夥反手就會殺掉自己。
這一天,陳蒲毫不客氣對英布說,他想挑戰這山寨裡的勇士,讓他們看看自己究竟配不配做將軍,時間就定在後一天。對蒲將軍十分感興趣的英布欣然答應了,他也想看看陳蒲的深淺。
第三天的早上,陳蒲吃了個五分飽,蠻力丸的副作用已經全部過去,回憶著輕音教自己的要訣,感覺自己已經是最佳的狀態。
一大堆人圍成一個圈,陳蒲站在一邊,拿著他那把劍。另一邊是一個肌肉渾厚,胡須濃密的漢子,此人拿著一柄斧子。強盜的規則裡面並沒有什麽手下留情,這一戰雖然沒有明說,但實際上就是生死戰,你要留手,也得有留手的資本,這位大胡子,很明顯走大開大合的路線,陳蒲若是吃上一招,不死也脫層皮。
還沒有宣布開始,這個大胡子就開始衝過來,顯然是不想講什麽道理。強盜們就沒有什麽信義可言,誰贏了誰吃肉,誰輸了誰挨打。先下手為強,等陳蒲成了個死人,自然沒什麽道理可以講。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大胡子砰然倒地。眾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仿佛從來沒見過這位纖弱的青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