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了半個月!大軍還是像烏龜一樣,緩慢的爬行!雖然看上去士氣還好的樣子,糧草也不缺,但問題是,魏國等著你去救呢!
項陀已經對田儋這個才冒出來的齊王無力吐槽了。
自己好說歹說,好話說盡,這廝算是肯出兵了,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從出發一開始,這家夥就是各種拖延,今天大姨媽來了不能走,要休息一天,明天感冒了不能顛簸只能走半天。
很多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齊王似乎也並不打算掩飾什麽。
你的意思大家都明白,誰都不是三歲小孩,但這麽明目張膽的見死不救,做人不能太囂張啊!
項陀有些看不起這個才當上齊王沒多久的家夥。
六國的遺老遺少,人數不算少,大多數跟豬頭三和懶羊羊差不多,是愚昧與懶惰的集合體,但楚國的項家是個例外,這一家的家教,學識,膽魄,都完爆其他各國遺民。
傾覆之下安有完卵,這個詞項陀不知道,但這個道理他明白的到骨子裡了。
各路諸侯和義軍,不團結起來對付秦國,對付章邯,這些諸侯,這些義軍們,即使看起來強大,其實也是沒有任何的希望。
以前人家或許還允許你當個庶民,現在麽,絕對是要趕盡殺絕!
即使想做頭豬,做條狗,也沒有機會了。
項陀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多說幾句。
“那個,齊王殿下,咱們這樣慢悠悠的走,什麽時候才能到臨濟啊,現在章邯的兵峰可是凶悍得很,魏國隨時都有可能被滅掉啊。”項陀苦口婆心的勸說齊王田儋,當然,語氣很委婉。
他試圖最後的努力一下,盡盡人事而已。
不過田儋並不買帳,“小項將軍,秦軍既然這麽凶,咱們去不是送死嗎?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等你叔父跟秦軍打起來了,咱們這支生力軍再加入,不是正好可以給秦軍致命一擊嗎?”
田儋得意洋洋的摸著自己的長須,好像為自己的高明而沾沾自喜!
這也可以?這算是人至賤則無敵麽?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項陀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話說三遍淡如水,該說的話,之前在齊國的時候,已經跟齊王說得很清楚。
像什麽鄒忌諷齊王之類的,自己甩他幾條街,嘴皮子都磨破了,這齊王真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項羽和劉季,帶軍攻打北線的秦軍,保障齊國的側翼安全。看見戰火燒到自己這裡,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齊王,這才親自帶兵,跟著項陀一起出發。
腦子裡經常閃過這樣一個念頭,自己的叔父項梁,乃是胸有城府的一個人,見識廣博,會搞不清齊王田儋是個什麽人嗎?
很有可能項羽和劉季的向北的目的,就是為了“請”田儋出兵。萬一這家夥真的是冥頑不靈,那項羽他們的軍隊到底是對付誰,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對方明顯也是個老狐狸,一得到消息,就立馬找自己商量出兵的事情,態度有了180度點大轉彎,前倨後恭,讓自己錯愣不已。
看到項陀在一邊不說話,臉上也看不出喜怒來,田儋拍拍對方的肩膀說道:“別擔心,魏國一時間還不會陷落,咱們慢慢走,你看咱們離項將軍的距離也不算遠,可以相互照應。”
言外之意很清楚了,魏國滅亡不滅亡關你鳥事,只有咱們楚國和齊國的大軍安全,不就完事了麽?
魏國被滅了,到時候出來搶地盤的人,不就又少了一個麽?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得不說,田儋的小心思有自己的道理,雖然不能認同,
但項陀可以理解他這種只看到眼前的想法,有什麽比自己的身家性命更重要的呢?項陀無可奈何,他空有一張嘴,自己不是像項羽那樣能夠獨當一面,衝鋒陷陣,這年頭,沒有過人的實力,誰會真正把你當一回事。
放棄了所有努力,項陀覺得再跟齊王田儋講這種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反而會讓對方看不起。反正這次齊王總算是出兵,自己不辱使命,至於其他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人非得作死,他也攔不住。
於是他回到自己的大軍之中,除了每天派人告知自己這邊的情況,已經不與齊王田儋交流。
已經把項陀當唐僧的田儋,自然也樂得清靜。不知不覺,項陀那五千軍馬,就走到了田儋的齊軍前面,並且,越來越遠,最後已經相隔十多裡地。
正當齊王田儋悠哉悠哉的前往救援的路上時,章邯也在不緊不慢的圍攻臨濟。
不斷的壓縮魏國的戰略空間,不斷的拉緊魏咎脖子上的絞索,章邯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魏國。
魏國位於秦三川郡的東側前沿,地勢平坦,易攻難守,乃是入滎陽的必經之路。打下這裡,沒什麽守衛的價值,這裡不是函谷關,如果沒有大軍駐守,敵人可以輕而易舉的突破這裡。
他來臨濟是為了釣魚!吊項梁這條大鱷魚,有了秦瑤的情報支持,別看現在楚軍來的氣勢洶洶的,實際上戰場的節奏在自己手中。
秦軍目前為止,牢牢的控制著局勢!
以逸待勞,圍城打援,樸實的招數,就算對方看出來,也不得不去鑽自己的套,項梁別無選擇!
項梁若是想乾一番大事業,就算知道自己是在算計他,項梁爺不得不來,因為他需要認同!
一個人自吹自擂自己是老大並沒有什麽用,必須要別人都認同你,聽從你才行。
這一點點的積累威望,至關重要。這是戰場之外的戰鬥,是關於人心的爭奪。
論打政治仗,他章邯的本事尤在項梁之上。他很清楚對方要的是什麽!
十多萬大軍包圍臨濟,章邯坐鎮中軍,時不時的派人攻城,但又不出死力,就是希望魏咎不要失去自信,要不斷的向項梁求援。
對方只要抵抗弱一點,秦軍的壓力,也會減輕。對方若是想要反擊,秦軍則是會給他們雷霆一擊!
臨濟城,始終讓開了東面的道路,魏軍的小隊人馬,隨時可以出城,章邯絲毫不阻攔。
他殺死魏咎,滅掉魏國,就如同捏死一隻臭蟲一樣容易。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需要魏咎撐下去,成為吸引項梁的誘餌。
魏咎手下的頭號大將,相國周市,已經帶著小隊人馬出城,尋找項梁的援軍。
這位窩囊的魏王,獨自在臨濟城中,度日如年,備受煎熬,生不如死。
“黑蠍子的大軍到哪裡了,他收到消息了嗎?”副將不知道為何章邯對黑蠍子那點人如此關注,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道:“消息已經送到他那裡,但暫時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輕輕點頭,章邯不置可否。黑蠍子這人不能用常理看待,雖然他的兵馬少,但這麽點人也要看是誰在用。
他目前在外線,位置非常好,而且對方的注意力全在臨濟這裡,黑蠍子很可能會打出難以想象的戰果。
前提是對方要犯錯,而項梁犯錯的可能性,實在是不高,從之前的戰役就看出來,這個對手,很是謹慎,他的外線也有人馬,並不是在孤軍深入。
不知道這個屢屢創造神奇戰績的人,會不會繼續給他驚喜!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麽關系,章邯還有別的後招。
這一仗是沒什麽懸念的,然而,秦國的前途,卻並沒有什麽好轉。
他打下來的地方,要麽十室九空,要麽暗藏義軍的火種,只要項梁這樣的有名氣的領袖帶領大軍一來,馬上又會死灰複燃!
當初自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捏死的義軍,比如周文,比如吳廣等人。而現在已經出現成為可以和自己掰手腕的項梁!
那麽以後呢?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誰能保證自己一直是常勝將軍呢?
敵人已經越來越強!而自己這邊,除了北方王離的十萬大軍,其余的人,全都是死的死,降的降,看不到一點支援和曙光。
說句難聽的,自己只是在垂死掙扎而已。若是有一點點選擇,他不會走這條路。
光明的眼前形勢之後,似乎暗藏著無數的風險和陰影。
……
“哦!不要這樣,啊,別……”風情無限的米拉,在一個粗壯的男人身下,衣服已經被這個美國白人漢子扯得到處都是,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只是她臉上很鎮靜,眼中市場瞟向衛生間的門。
“嘿!小妞,你真美,我還沒嘗過塞族美人的滋味,你是第一個!哥哥保證讓你以後都忘不了,纏著我舍不得離開,嘿嘿。”那漢子已經精蟲上腦,看到米拉不反抗,自己就脫去了全身的衣服。
他如同惡虎一樣撲上來,米拉卻沒有流露出一絲的緊張。
果然,一把匕首準確的插入他的心臟,不慎也不淺,位置剛剛好,這家夥來不及發出一點聲音,就與死神作伴了。
“嗨,smrt,你再來晚一點,我就貞潔不保了啊。”米拉一邊從容的穿好凌亂的衣服,一邊給黑蠍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只不過木納的對方一點感覺都沒有。
剛才憑她自己,也能輕松的乾掉那個美**事觀察員。只不過女人這種動物,思路往往就是不太一樣,她渴望自己被黑蠍子拯救的那種感覺,那種被保護,很安全的感覺。
“你剛才的表演有點假,幸好對方夠蠢,才沒察覺出來。以後要注意,否則會有危險。”黑蠍子從對方身上搜出一張紙,上面記錄著一些看不懂的字符。
“好了,情報到手了,咱們走吧。”
他想走,但米拉卻是站在原地不動,看著黑蠍子問道:“把話說清楚,我的表演怎麽假了。”
黑蠍子撓撓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那個男人似乎沒怎麽挑逗你,結果你就興奮得不行。你的角色是一個被壞人強迫的少女,不是出來混的小姐。”
“你真過分!”米拉氣鼓鼓的扭頭就走,只不過黑蠍子看不到的是,對方的嘴角勾起了神秘的微笑,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喂!”黑蠍子一把抓住米拉的手,對方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卻沒有回頭。
“我的照片,應該還給我了吧。”黑蠍子的語氣很低沉,那個是任何人都不能碰觸的禁忌,雖然米拉給自己的感覺很特別,也依然不行。換別人他早就動手了!
“好啊,你閉上眼睛,數十下,我就還給你。”
黑蠍子閉上眼睛,米拉把頭湊過去,嬌豔的紅唇就要吻上對方……突然黑蠍子提前睜開眼睛,異性的接近,讓他渾身不自在,米拉的臉在他眼前幾寸的地方。
已經意亂情迷的米拉,閉上了眼睛,呼吸急促,似乎比剛才被人侵犯時,還要激動。黑蠍子看到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大腦一片空白,單手摟住米拉的細腰,就要湊過去貼士對方,雙方似乎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的火焰似乎在緩緩燃燒,馬上就會吞噬他們。
突然門被推開,幾個警衛對著他們胡亂射擊!反應極其迅速的黑蠍子摟著米拉在地上滾了幾圈,抬手就是幾個微型手槍的點射,每槍都是正中眉心。
“這家夥身上裝了竊聽器,趕緊撤!”顧不得穿外套,黑蠍子拉起米拉就往外走……回去後米拉就發燒了,迷糊的做著夢,夢裡黑蠍子熱情的撫摸,讓她渾身發軟,也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什麽的。
心裡似乎有什麽東西放出來,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行為了……
又想起米拉的往事,那是他們第一次對對方產生特殊的迷戀。不過這不是重點,只是回憶的副產物。
那是他們第一次脫離傳統的作戰形式,大范圍的潛伏到敵人的眼皮底下,用非常規的方法,殺死對方最重要的核心人物-約翰。斯密斯。
名字就是**裸的嘲諷,很明確的告知我就是用假名字!你能把我怎麽樣!
美國在此處的代言人,中央特勤局的組長。真/主之劍就是他組織訓練的。
這次行動,本來可以從別處搞到情報,不必對此人下手。但心中憤恨難平的黑蠍子,怎麽會在上次殺死自己人,吃了這麽大一個虧之後忍氣吞聲?
於是精通六國語言的米拉自告奮勇的充當誘餌,演出了之前的一幕。
黑蠍子從回憶裡得到了靈感。大范圍的機動轉移,在對方的眼皮底下,使出最犀利的一擊,不論成功與否,出手,立刻走人。
他決心要找個家夥試試看!情報顯示,此時似乎正有個家夥好像比較容易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