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馨的小房間,到處都是卡通的貼畫,家具都是鮮豔的純色,這間房是原來陳蒲女兒陳瑤的臥室。
羽音躺在床上,覺得全身發軟,不想起來。上午陳蒲背她回來的時候,那親密的接觸讓她心猿意馬。此刻躺在床上回憶著,感覺分外的甜蜜。“老公背老婆,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她喃喃自語的說道。
生病外加長久以來的壓力,讓她此刻一點都不想動,一半是因為身體原因,一半是她很享受這樣被人關愛的感覺,就想陳蒲好好的服侍她。一看到陳蒲為她忙碌的樣子,心裡就很甜蜜。
可能是昨夜折騰得實在是太厲害,又是暴曬又是暴雨,她又開始了低燒。
陳蒲生活經驗豐富,知道低燒大意不得,還是一刻都不離開,頓時累得像狗,一會敷額頭,一會量體溫,一會喂水。羽音又進入了昏睡,嘴角滿滿的都是笑意。她覺得她這一番胡鬧雖然自己受罪,但是心裡卻很開心。
這一覺醒來就是半夜,陳蒲把熬好的魚湯送到她嘴邊,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的羽音覺得這是她吃過的最好的東西。
“我想去天台上看星星,你背我到頂樓的天台上去。”羽音撒嬌一樣的說道,眼睛一直盯著陳蒲,充滿了期盼。
尼瑪,勞資真的要跪了。陳蒲此時已經沒什麽話好說,直接用毯子把羽音裹好,背著上了天台。
上都是一個國際大都市,空氣質量相當不好。但是之前剛剛下過雨,竟然出現了滿天繁星。羽音坐在陳蒲的身邊,身體依靠著他,抬頭看著天,沒有說話,他們都享受著美麗夜空下的寧靜。
“陳蒲,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照顧我,無微不至的關心我。”
這話聽著耳熟,似乎前妻就說過,陳蒲不敢接話,轉移話題說道:“你的本名叫什麽,現在這個名字應該是你自己起的吧?”
羽音點點頭說道:“嗯,我的本名叫出來你也無法理解,因為我們的語言和文字很不一樣。如果翻譯過來的話,就是純白的鮮花,是輕音的父親取的。”
說完她手指間發光,地上出現了一串不明所以的字符,“我名字就是這樣寫的,但是在這邊活動的話,這種名字不方便叫也不方便寫。”
陳蒲一點也不吃驚,平靜的問她:“那這樣說你們是外星人了?”
羽音和他對視,突然嫣然一笑。陳蒲的心通通直跳,這丫頭實在是太美了,讓人抵抗不了。
“我們應該算是從地球上走出去的人類。一時間我也說不清,反正就是當時在華夏的土地上,我們的祖先戰敗,在危難中發現了能夠影響時空的神器,無意間啟動了神器,將我們的族人傳送到了現在的星球。我們那邊並沒有地球這邊的科技,因為空間的傳送已經很普及,地球這邊的交通工具就失去了意義,相關的也就發展不起來了。應該說,那邊比較荒蕪。”
“我們的發展,都是靠著神器。受到神器的影響從小就會擁有神力,擁有穿梭時空的能力,當然你知道,僅僅只是能力,這一切不是沒有代價的,也不是隨心所欲的。應該說我們是擁有神力的人類。”
陳蒲聽著她腦洞大開的描述,很想嘲笑羽音一番,但是看著對方認真的神情,知道這些東西說的都是真的。
一時間,神力,人類,追夢這幾個詞連貫起來,似乎那個輪廓越來越清晰了。
他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輕音和他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這讓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過從羽音發燒應該能看出來,神力並沒有給他們帶來過人的體質。 蘭陵的老公是地球人。輕音她們嚴格來說不是什麽外星人,但不知道神力還有什麽其他影響。
通過意念珠,自己也擁有了神力,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已經起了變化?蘭陵一定知道得更多一些。
“那個戒指能給我看看嗎?”陳蒲輕聲的問道。羽音一臉不爽,不情不願的摘下來給他。
“其實,你父母給你起的名字,叫陳墨菡,一個很淡雅很文靜的名字。”陳蒲看著她的眼睛,真誠的說道。羽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心咚咚亂跳。
陳蒲激發戒指,空中就浮現出蘭陵的那段話和他所不認識的功法。“看得出來,你母親蘭陵是很愛你的,不知道為什麽不能守在你身邊。這個功法是屬於你的,應該是你們一族的文字,我不認識。”
他抓起羽音的手說道:“我現在把方法告訴你,你應該能夠通過我的手感受到意念珠的信息,這樣激發戒指秘密功法的信息你應該就能收到了。”
羽音點點頭,不一會,她已經知道了全部的信息,但是依然握著陳蒲的手,這和她夢裡面的景象大不相同,在現實裡兩人之間沒什麽親密的接觸,沒有耳邊動聽的情話。但是兩人間也流露淡淡的關懷,安慰和鼓勵,她情願一輩子不放開陳蒲的手。
陳蒲把戒指還給她,然後一把抱起裹著毯子的羽音,說道:“以後我叫你墨菡好嗎?因為羽音和你姐姐的名字很像,我覺得你是特別的,不是其他人的影子或者代替品,有一個獨特的名字比較好。比如那個純白的鮮花,其實就有著美好的寓意,覺得跟你很像,可惜太長了。”
這一席話如同大錘,砸碎了羽音自我保護的外殼,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被關注,被關愛,被認同,還有一絲淡淡的寵溺。在夜色下,陳蒲看不到她羞紅的臉,羽音的的聲音如同蚊子一樣幾乎聽不見:“以後在你面前我就是墨菡,其他的時候我還是羽音。”
很快兩人便分房睡了,羽音輾轉反側的睡不著。這兩天,陳蒲對她的關心和理解,如同清泉,滋潤著她的心田。她想穿漂亮的衣服給他看,想知道他每一天過得好不好。白天睡得太多,羽音第一次失眠了,她決定偷偷起來,看看陳蒲的睡臉,只是看看就好。
一天的勞累,陳蒲徹底病倒了,可能是被羽音傳染了,自己發起了低燒。
羽音打開台燈,陷入昏迷的陳蒲居然都沒有醒來。她摸了下陳蒲滾燙的額頭,嚇得手足無措,她一直以來都是被照顧的,哪裡會照顧人。手忙腳亂的衝藥,又不知道要怎麽喂。
她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發燒時的那個夢,陳蒲吻了她,然後一股清泉流入心底的那種感覺。羽音喝了一口藥,扶起陳蒲,兩人唇舌相加,水自然的被陳蒲吸入口中……
弄完以後羽音滿臉通紅,剛才陳蒲雖然是無意識,但是並不老實,兩人實際上和接吻也沒什麽兩樣了。羽音鑽進陳蒲的被子,從背後抱著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後不許欺負我。”
這完全是一廂情願,拔吊無情的人多得數都數不過來,更何況只是接吻。但是在懷春的少女眼中,情郎就是完美無缺的,會無條件的依賴信任。依然在生病的羽音,睡在陳蒲身邊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心,漸漸進入了夢鄉。全部病倒的兩人絲毫沒有發現,桌上的那一塊追夢閃耀著詭異的光芒,一閃一閃,極為有規律。
陳蒲進入了夢鄉,十分真切,這種感覺很熟悉,讓他覺得警惕。他的意志不是林小溪這種柔弱女子可以比的,詭異的力量無法在夢裡操控他。但是這一次他失望了,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一張大床上,他瘋狂的侵犯著身下的羽音,他極力的反抗著,卻依然只能遲滯自己的動作。
同一個夢,也是在那張大床上,羽音真切的夢見自己與陳蒲在親熱,對方很主動,她也一直在迎合,絲毫沒有試圖反抗。
他們想不到的是,在陳蒲的臥室裡,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已經一絲不掛,不僅如此,兩人竟然還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話,只有桌上的追夢閃耀得越來越快。
在夢裡,陳蒲已經控制不住,馬上就要進入羽音的身體了,突然胸口光芒大作,意念珠瘋狂的運轉,一刹那間他奪得了身體的控制權,集中意念,這個場景立刻消失不見。
陳蒲睜開眼睛,發現羽音光著身子,如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面色潮紅。他小心給她穿好睡衣,抱著她回到女兒的臥室, 坐在她的床邊沉思。
他回想這兩天對羽音的失控,包括昨天情不自禁的撫摸,應該都是自己手上的那塊追夢在搗鬼。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麽呢?要不要按輕音教給他的方法,使用這種東西最本能,最終極的功能呢?
他覺得自己應該有決斷了,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
第二天,羽音就神奇的恢復了,陳蒲也好了不少。自認為做了虧心事的陳蒲,帶著羽音到遊樂園玩了一天,從來沒有這種經歷的羽音,心都完全融化了,就是陳蒲提出他們回家馬上就在床上一起玩脫衣遊戲,估計已經魂不守舍的羽音也會答應。
晚上,依舊是那個夢,只不過陳蒲用自己的意志力,不怎麽費勁的就掙扎開了。起來一看,兩人又是一絲不掛的在一張床上,雖然什麽事也沒發生,陳蒲心裡陣陣發寒。
第三天,這位姑奶奶自己提出離開,陳蒲連忙送她去機場,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他盯著那塊追夢,惡狠狠的說道:“我們是應該有個了斷了。”
美國,拉斯維加斯。羽音一回到家,她的義父就衝過來問這問那。
“怎麽樣,有沒有搞定陳蒲。”“我看你眼角含春,肯定是得手了是不是?”……
羽音二話不說,直接把這老頭扔進衛生間,反鎖。對方大喊大叫,咚咚咚的砸門。
“陳蒲,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不論是姐姐還是什麽其他的,都別想阻止我。”此刻這位性格火爆直率的女子已經定下了她人生中最大的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