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快的陳蒲一大早就在街上買了一碗青菜粥和饅頭,加上一碟醋花生。回到賓館,羽音才剛剛醒來。
“吃點東西吧,你生病了今天就別到處亂跑了。”羽音坐起來,看到陳蒲一臉憔悴,頂著黑眼圈,肯定是累壞了,心下一陣甜蜜,表面上卻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她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面色由晴轉陰。“你是不是昨晚對我做了些什麽?”
“沒有,是服務員給你換的衣服。”陳蒲的面色有一點慌張,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下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哦”,羽音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蒲做賊心虛,拿出那枚戒指對她說道:“這東西你認得麽?”
“呀,你怎麽拿到的,幾年前我弄丟了的東西。”
羽音一把搶過戒指,蠻橫的說道:“給我,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陳蒲不說話,把自己從家裡拿來的輕音的一件連衣裙和內衣褲給她,這些全部是新衣服,標簽都沒有撕掉。
羽音滿臉通紅,她完全就是在那裡死撐,根本沒衣服換,全濕了。
陳蒲出去以後,她如同一個小孩在床上滾來滾去,舒展著身體,一臉的幸福陶醉。“陳蒲你真是細心呢,總是讓我覺得好溫暖啊,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凝神的看著那枚戒指,“你也回來了呢,失去你這麽多年,我也好想你呀。”
她戴上戒指,激發上面的功能:“哼,陳蒲你肯定不知道,這戒指還有這個功能吧。”
一道藍光照在牆壁上,如同放電影一樣上面出現了一些畫面。在畫面中陳蒲在大雨中背起她然後去買藥,照顧她,脫掉她所有的衣服給她溫浴退燒,給她穿衣服,給她夜裡喂水照顧。
羽音臉上神色變換,最後臉羞得通紅:“陳蒲你都對我都這樣了,不娶我說不過去對不對,對不對。”此時她就像個初戀的小女孩,完全一廂情願的陷入了自己的幻想。
她心裡塞滿了蜜糖,不斷想著陳蒲為她忙進忙出的狼狽樣子,噗哧一笑“總是這樣傻乎乎的,每次碰見你都會很關心我,真的好喜歡被你照顧的樣子。”她又想到陳蒲已經看光了她的身子,心下釋然:“反正我也打算給你看的,現在這樣更好。”她摸了下自己的胸脯,想到陳蒲那時候的情不自禁,暗自小得意“嘿嘿,你定力還挺強的,手感不錯對不對。”
突然想到了什麽,她那帶著一絲病後蒼白的小臉暗淡下來。
“姐姐又是你贏了,好東西總是你最先發現。世界上那麽多男人,為什麽我要的這一個你就是要搶走呢?我就要這一個啊,這樣的要求過分嗎?”
她心中悲戚,喃喃自語的說“到頭來還是晚了你一步,你要的東西總是最好的,這一次我說什麽也不會讓給你了。”不過她如果知道最後陳蒲竟然刹車了,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
時間回到前一天下午。
陳蒲和輕音情不自禁,兩人滾在一起,彼此交纏著,愛欲在熊熊燃燒,當然不會注意到,羽音傻站在門口,通過一條縫隙,看到了這一切。
她本來興匆匆的跑來,想給陳蒲一個驚喜。陳蒲絕對想不到自己會來找他,只是為了和他一起玩一段時間。結果看到陳蒲古銅色的身體和姐姐白皙的身軀在床上纏繞在一起,這一幕讓她完全的傻掉了。
心裡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強忍著淚水不出來,
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一路上太陽很曬,她有些眩暈,不知道為什麽來的時候絲毫不覺得。她現在手上沒有追夢了,自己的那份早已給了陳蒲。羽音失魂落魄的來到了一個酒吧,她隻想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
藍月亮酒吧還沒有完全開業,但是已經有零星的人在裡面喝酒,她進入酒吧,坐到一個角落裡就開始自己喝悶酒。
羽音這等美得讓人窒息的年輕女孩,自然是酒吧裡招惹蒼蠅的存在。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過去請羽音喝酒,結果羽音看他不爽,直接把酒潑他一身。那流氓剛想上前動手,羽音拿起酒杯,輕輕一點,那玻璃的器皿瞬間就碎裂。
酒吧裡人並不多,這一下所有的人的注意到了這裡,小流氓看到這人實在太古怪不好惹,雖然自己小兄弟的快樂很重要,但是命更重要,於是便落荒而逃了。
這下再也沒有人敢去打擾她了。酒吧裡的人越來越多,人們都在交頭接耳,猜測羽音是個什麽樣的人,之前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沒人上去搭訕。也有些不懷好意的準備等羽音徹底喝醉了,上去撿便宜。
天色越來越晚,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酒吧裡越來越嘈雜,羽音一個人喝著酒,仿佛與這些都無關。
羽音感覺頭越來越暈,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看到外面昏黃的路燈,無數的雨滴在紛飛,她突然感覺好孤獨,自己什麽都沒有。她隻想一個人走在大雨裡,不去想其他的,不想和任何人接觸,也不想回去。
她推開門,就這樣不打傘走了出去。一位殷勤的小混混上去給羽音打傘,結果根本沒想到對方一點都不領情,直接把他推開,這樣拒人與千裡之外的冷淡,即使有色心的大狼小狼們,也知道今天是絕對沒什麽機會了。
大雨很快打濕了羽音全部的衣物,緊緊的貼在身上,更顯出妖嬈的身材。只不過雨實在太大,這條小路也很偏僻,居然沒什麽人走動,看到這讓人血脈膨脹的一幕。雨水的冷冽並沒有讓羽音的意識變得清醒,也沒讓因為酒精燥熱的身體冷下來,反而身體更加的滾燙,仿佛有什麽在燃燒。最後她的視野逐漸模糊,昏倒在了路旁。
羽音的性格急躁,常年在各類戰場上活躍,身體一向很好。只不過她每次都是瞬間移動,缺乏生活的常識。一個人白天暴曬,夜晚瘋狂喝酒,深夜在暴雨裡行走,這樣忽冷忽熱,不猝死已經算是身體強健了,普通人哪裡扛得住。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陳蒲找到了她,救了她,並在她高燒的時候照顧的無微不至。
回想了一陣子羽音便開始穿衣服,結果她的心情更差了,因為她知道這衣服是姐姐挑選的,陳蒲的前妻都死了好多年了,怎麽可能會去商店買新衣服?
輕音確實很有眼光和對普通生活的專注。羽音穿好了姐姐挑選的衣服之後,照照鏡子,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嬌柔可人過,那件樸素的連衣裙,將她襯托得像一個剛剛出門,還不認識路的小女孩一樣,楚楚動人,惹人憐愛。再加上她剛剛退燒,面色蒼白,此刻看著如同一位受傷的天使,讓人忍不住去呵護。
羽音頓時覺得高興又沮喪,雖然從外貌上看自己身材更火辣,面容更嬌美,但她在意的很多地方都被姐姐秒殺。在寬大的全身鏡跟前,揪著自己的衣角,想生氣卻覺得無力。
她突然想到這是陳蒲第二次救她了,上一次也是因為她自己才會重傷,這一次又是因為吃醋才會這樣自暴自棄。兩次最後都被陳蒲救了。
一種異樣的悸動在撩撥她的心弦,即使性格再急躁火爆,外表再大大咧咧。她也是個女人,也希望有人去呵護她愛護她,而目前做過這樣事情的人卻只有陳蒲,她還必須要去從姐姐手裡搶過來。
姐姐輕音就像一個龐大的陰影,籠罩著她。
過了一會收拾好心情的羽音,就叫陳蒲進來了。她吃著陳蒲買的早餐,心裡暖暖的,這種被人關懷的感覺讓她不能自拔。不過嘴上卻說:“我昨天來找你,結果迷路了淋雨生病了,都是因為你我才會生病的,所以你要照顧我,一直到病好為止,知道嗎?全都是因為你。”
陳蒲頓時無語,心裡吐槽,尼瑪你找我能找到藍月亮酒吧去,勞資一年也難得去一趟那裡。而且你找我能有什麽事情啊,你以前還刺殺過我。不過此時的羽音因為生病的緣故,看著與平時大不一樣,顯得很嬌弱,風一吹就會倒掉。陳蒲想起昨天飽覽了(還摸了)她完美無瑕的嬌軀,心下也有些慚愧。看著她那病後憔悴身姿,竟然有想把她摟在懷裡的衝動,如果就這樣不管她,那也太沒有責任心了。
羽音的心裡直打鼓,生怕陳蒲會拒絕。
“那這段時間你就住我家吧,什麽都不要想,好好的恢復身體。”聽到這話,羽音心裡恨不得大聲高歌,不過依然嘴硬的說道:“我這個人很嬌氣的,不會做家務,而且我病了很虛弱,這段時間我要什麽你都要無條件滿足我。”
對於這種無禮的要求,陳蒲已經懶得回答她,直接問道:“那咱們現在就走?”
“嗯,現在就走,到你家在休息,我不喜歡旅店。”陳蒲轉身就去衛生間拿換下的衣物準備回去洗,看到羽音一點都不動,奇怪的問她:“不是現在回去嗎?怎麽不走呀?”
“我現在走不動,你背我。”
陳蒲恨不得上去砍她一刀。勞資伺候你從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你特麽醒了還擺譜。不過又想到昨晚看到她那白花花的身子,手上那銷/魂的觸感。心裡暗歎了一聲。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 要不是吃了你豆腐,我現在轉身就走,才懶得理你。
壓下心中的怒火,陳蒲擺出一副笑臉,半蹲著轉過去對著羽音說道:“姑娘請上車。”羽音飛一樣的跳上他的背,雙手摟著她的脖子,興奮的大叫:“出發出發,我不要坐車,你背我回去。”
陳蒲已經無話可說,心想著她真的病的很重,自己就遷就她一次吧。
“滴滴,車準備出發了。”便一步步背著羽音離開了旅館。旅館的工作人員和路上的行人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陳蒲。
他手上傳來凝脂般的觸感,心猿意馬,心中不斷念叨著:“我昨天已經看過摸過了,沒什麽大不了。”越是這樣想,心裡越亂,昨天實在太累手臂有點酸,羽音便向下滑了一點點,他又把她往上托。這一來二去,跟大力的撫摸沒什麽區別。
羽音從來沒這麽親密的跟陳蒲接觸過,雖然已經解除了鏡花水月的反噬,但曾經夢裡面的迤邐記憶還是留下來了。可能是生病了的原因,她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全身發軟,呼吸越來越急促,陳蒲托著她的手傳來陣陣熱力,讓她心跳越來越快,對方身上濃厚的男人氣息讓她一陣陣眩暈。
羽音緊貼在陳蒲背上,對方都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的嘴唇無意的貼著陳蒲的後頸,鼻子噴出的氣息弄得陳蒲心癢癢的。他突然覺得這呼吸越來越沉重,心跳也越來越快,擔心羽音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陳蒲輕輕的問羽音:“你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停下來。”
“沒什麽,快回去吧”對方回答的聲音如同蚊子一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