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項梁與章邯在前方激烈大戰,在陳蒲和韓信等人絞盡腦汁破秦的時候,有些人的心思卻並不在對抗秦國上。比如宋義,比如那個楚懷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某種程度上說,他們確實是豬隊友。
彭城,在並不恢弘寬大楚王宮殿裡,絲竹編鍾之音不絕於耳,當初項梁尋找的楚懷王熊心和不請自來的宋義正在觀看舞女們的表演。
鶯歌燕舞,靡靡之音,不走出這座宮殿,都會讓人以為現在是太平盛世。
至於他們擔不擔心前方的戰事,關不關注在前方作戰的將士,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舞女們如同蝴蝶一樣在空中飛舞,舞步飛快的移動,時不時的就會停下來給楚王熊心投來一個妖媚和渴望的眼神。
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場,她們恨不得都要寬衣解帶的撲上去!
這個楚王看上去還是未經人事,要是能和他睡上一覺,將來可能會母儀天下,最少是錦衣玉食不愁!在場的各位舞女哪個不是心懷熱切!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大多數時候,常人都還是這個思維。
對於這些舞女來說,現在就是在戰鬥!!這裡就是戰場!!
宋義在一旁觀察著楚王熊心的那副豬哥樣,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卻依舊是淡然的笑容。
前方吃緊,後方緊吃,趁著項梁不在,自己拚命的挖牆角,目前來看,效果很好。
現在是一個關鍵的時期,處理不好,以後搞不好會打一輩子醬油。
少年好色!有多少年輕人,能抵擋得住美色的誘惑?
這些舞女,都是自己精挑細選的,尤其是領舞的那個,自己都動了心,想抱上床好好溫存一番。
但是為了自己的宏圖大業,這個女人不能動,至少現在不能動。
他已經收買了這個女人!等這次舞蹈結束以後,這個女人就會把楚懷王溝上床,然後不斷的在他耳邊吹枕頭風!
項梁你會打仗又怎麽樣,想跟我玩攻心?玩死你!到時候把持懷王慢慢架空你,就是九五之尊的位子,也不是不可能,至少也能像呂不韋一樣。
然後自己搞大一個女人的肚子,再送給懷王,生下的是個男孩,那不就……
好像當年的楚國李園就乾過這事。
越想心裡越熱切!仿佛自己現在就把那些舞女全部壓在身下一樣!權利給人的興奮絲毫不亞於對女人的**,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賜良機,這次一定要製項梁於死地!自己等這個機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收斂心神,對著領舞的美女使了個眼色,得到了對方一個了然的眼神。
這名領舞的舞女不自覺的轉到楚懷王這一邊,假裝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恰好”被楚懷王接住,被對方緊緊的摟在懷裡。
又是“好巧不巧”,對方手中的酒,灑在她的胸口上,飽滿的前胸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讓人血脈膨脹。
“懷王贖罪,奴家扭傷了腳,現在不能動彈。”
聲音又軟又糯,哀求中帶著一絲明顯的引誘,連楚懷王這個菜雞都感覺出來了。
柔軟的身體讓人感覺楚楚可憐,嬌豔的臉龐梨花帶雨,又似乎帶著無限的誘惑,楚懷王熊心已經把持不住了!
如果陳蒲在這裡,一定會忍不住上去給對方頒獎,影后是實至名歸。
宋義看到楚懷王已經上鉤,不動聲色的揮了揮手,其他的舞女憤怒的看著被楚懷王緊緊抱著的舞女,全部都悻悻的出去了。這些女人心有不甘卻又是無可奈何,只怕是在心中畫了不少的小圈圈。
宋義揮了揮手,下人已經全部退下,他也緊接著悄然退出。
看到身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熊心激動的把懷中的舞女放到座榻上。
美,真是太美了,沒有一個地方不吸引人的。
從小放羊長大的楚懷王哪裡見過這種姿色的女子,興奮得雙目赤紅。
發狂似的親吻著這名的舞女的脖子,憑著本能,雙手在對方身上胡亂的撫摸。
原始的衝動,無師自通!
完美的觸感,身上淡淡的香氣,讓楚懷王在雲裡霧裡。
“啊,大王,不……不要……不要啊,哦!”
驕傲和得意的眼神一閃而過,卻一邊嬌喘著說不要,一面隨意的脫去懷王的外套,解開自己的腰帶。
這名舞女顯然是對這樣的情景有過精心的策劃,楚懷王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反應,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看上去似乎是楚懷王在侵犯身下的女子,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顯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已經陷入瘋狂的楚懷王哪裡會聽她這樣欲拒還迎的“抵抗”,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成為一頭野獸。
大殿裡的場面已經不堪入目,男人女人的衣服,以及碎片,被扔的到處都是,兩條白色的肉蟲纏繞在一起,嬌喘呻吟聲不絕於耳……
“啊!!!好舒服!啊,啊,我要死了!”楚懷王終於從一個男孩變成了男人,趴在女子身上一動不動。
他喘著粗氣,看著身下的女人,眼中有一絲歉意,但他隨即想到自己的身份變化,那點謙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方的衣服早就被全部撕碎,他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只顧自己發泄,手段粗魯。而那名剛剛和楚懷王巫山**的舞女,大腦還處於當機狀態,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臉上全是淚痕,但看不見痛苦。
“美人,從今天起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楚懷王一邊戀戀不舍的撫摸舞女光滑的肌膚,一邊想著等會要不要再來一發,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讓人欲罷不能。
身下的美人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了懷王的手,表示同意,她還沒有從少女轉變為女人的過程中緩過來,剛才快樂的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楚懷王以為所有的人都已經出去,其實這一切還是都在宋義的監視之下。不久,楚王寵信了舞女的情報,就送到宋義的桌案前。
深夜裡,宋義坐在書案前,正在查看近期的所有情報。
有關於韓信對自己的拉攏態度曖昧的。
有項梁在前方戰事不利的。
最外面的一封,是關於楚懷王今天一天的起居記錄的。
看著這封詳細記錄的情報,想著自己的計策順利的實施,比預想的還要順利,宋義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楚懷王已經上鉤,跟那個舞女在床上滾床單浪得不要不要的,做了還想做。
哼!畢竟是年輕人,就是不知道節製,等這個女人徹底的迷住楚懷王,後面就可以繼續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挖牆腳要趁早,能今天的不要等明天!
宋義不會等到項梁死去才會挖他的牆角,一切早就在水面之下慢慢進行,徹底控制楚懷王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現在楚軍在前線被秦軍圍困,但是宋義並不擔心!
甚至心裡還歡呼雀躍!
因為那些多半都是項梁從江東帶過來的項家軍, 跟自己半點關系都沒有。這支大軍是項梁在楚國內部話語權的保證,這些人完蛋了最好。
現在自己正在編練新軍,等人訓練好了,項梁也不在了,項家軍也元氣大傷,然後把項家的人逐漸的排擠出權力核心,實現自己取而代之的夢想!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有個人拿著一個竹簡走進來了。
“父親,你有事找我嗎?這封信是田榮的保證書,與我們暗地的攻守同盟。”宋義的兒子宋襄恭敬的對自己的父親說道。
自己這個兒子,是當相國的材料,家裡也就是這個成器,其他的都不像樣子。
“原來的齊王田儋,已經死了,現在齊國是無主之地。你護送田儋的弟弟田榮回去,然後不要回來了,就在那邊當相國,明白嗎?”宋義的眼睛裡閃爍著智慧。
“父親是說不要把雞蛋全部放一個籃子裡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