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油燈光芒十分穩定,火苗旺盛,似乎暗示著床上躺著的這個女孩並無大礙。
此刻穎兒已經是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發現陳蒲盯著自己一動不動,像是癡迷了一樣。
“怎麽了?在夢裡面親人家還沒親夠,你是打算要偷吻我嗎?”穎兒噗嗤一笑,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陳蒲的臉。
陳蒲竟然真的俯下身輕輕的吻了穎兒的嘴唇,又馬上分開。
“其實那時候我就猜到是你,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陳蒲歎了一口氣,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當時我看你似乎要進入靈魂分崩離析的狀態,隻好用最後的辦法,讓你進入到我體內的一個地方,雖然也是十分凶險,但總比你丟命要強。”穎兒緊緊的抓住陳蒲的手,好像害怕他消失不見一樣。
“我原以為那只是一個夢境,想不到居然是真的,更想不到你居然也會在。”穎兒一開口陳蒲就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傻女人,肯定是用不知名的方法把自己拉進了一個神秘空間裡面。
只是她和輕音不同,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很可能連控制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果然,穎兒看著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愛戀,幽幽的說道:“那個地方是逸仙為我創造的,我沒有進入辛追身體的時候,就一直在那裡,他以為我喜歡當明星,就創造出那一個場景,可是……”
穎兒沒有繼續說下去,其實無非是逸仙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罷了,穎兒不願意提起這個蠢人。
“如果你有事,我也會很難過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但那個地方現在對你來說一定也非常危險啊。”陳蒲感受著穎兒的手傳來的溫度,他感覺到了這個女孩對自己的情意。
他們之間的感情再一次發生了蛻變。
而且陳蒲現在覺得穎兒似乎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像之前那樣充滿著悲情。
她的性格和精神似乎一下子充實了許多,陳蒲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個猜測是如此可怕,以至於他都很害怕去細想,似乎隱隱抓住了逸仙究竟是想做什麽。
突然穎兒一下子爬起來,雙手摟住陳蒲的脖子,緊緊的吻住了他。
沒有什麽淺嘗輒止,一開始兩人就陷入了不能自拔的狀態。
好像明天就會徹底分開,再也不會相遇一樣,陳蒲和穎兒被愛情與**的火焰熊熊燃燒著。
不知不覺兩人就躺在了床上,穎兒壓在陳蒲身上,嘴唇不斷的下移。
讓陳蒲錯楞的是,穎兒這次極其主動,和以前的情況完全不同。
“蒲大哥,給我吧,我不想再擔驚受怕,就讓我做你的女人吧,我愛你,不是為了辛追或者別的,我就是愛你!”
穎兒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斷斷續續說出了上面話,意亂情迷不能自控。
這一刻她隻想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享受愛人帶給她做女人的快樂。
“蒲大哥,辛追妹妹沒什麽事情,你不必……”虞姬端著一盆水進來,突然看到在床上穎兒死死的壓著陳蒲,親吻他的脖子。陳蒲的手不老實的在穎兒的後背上撫摸著,不斷的下移。
虞姬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完全呆住了。
哐當一聲,銅盆掉落在地上,虞姬眼睛死死的盯著衣衫已經被脫掉一半的穎兒,心臟不爭氣的咚咚咚咚的狂跳,身體裡好像有什麽原始的衝動在肆虐,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穎兒沒想到這個時候虞姬居然會進來,估計如果虞姬再晚進來十分鍾,她應該已經失去處女之身了。
雖然靈魂上說不是第一次,但作為一個女人,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
穎兒羞紅著臉,迅速的整理好衣衫,陳蒲的衣服還算完整,他也很不好意思,論誰在做那事的時候被人撞破,不陽痿就算是心理素質強悍了。
“你們,你們這是……”虞姬仍然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然而穎兒卻站起來直接走過去,趁著虞姬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手刀打在對方的脖子上。
虞姬瞬間就癱軟下去,眼皮泛白不省人事。
“蒲大哥,我看虞姬似乎對你有意思,你要不現在就把她佔有了吧,這樣她就不會亂說話了。”
那尼瑪以後項羽砍死我怎麽辦!
陳蒲突然感覺穎兒的性格好像變了許多,以前她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甚至連想法都不會有。
“罷了,那樣和采花賊又有什麽區別呢。你想想別的辦法吧。”陳蒲苦笑著搖搖頭,自己又不是人形自走炮,遇到個就要上。
“好了,只是開個玩笑,我懂一個秘術,可以讓人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完穎兒輕輕的撫摸了虞姬的額頭,對方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
面色很平靜似乎是睡得很舒服。
“穎兒,我想送你一件東西。”陳蒲看著身邊的女孩,認真的說道。
穎兒伸出雙手在陳蒲面前一攤,“送什麽就拿來啊。”
陳蒲把對方摟在懷裡,輕輕的在穎兒的耳邊低聲說了好長時間的話。
穎兒的表情由驚異,到錯楞,再到欣喜和感激。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費閱讀
眼角裡流出淚水,穎兒把頭埋在陳蒲的胸前說道:“謝謝你,我真的很喜歡,也許之後就算我馬上會死去,也是死而無怨了。”
陳蒲知道穎兒的命很苦,而且無法改變,至少是他無力改變,也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
因為對方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想得很通透,再多安慰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和於事無補。
看到穎兒也是平安無事,陳蒲和對方說了一會話就離開了,這裡並不是什麽隱秘的地方,兩人雖然都想更進一步的溫存,釋放對對方的思念,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近期恐怕是很難獨處了。
穎兒現在迫切的想把自己的身體獻給陳蒲,倫月的話她已經懶得去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再一次的淪陷了,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也注定不會有結果的男人。
正當陳蒲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的時候,濮陽城內的秦軍,也不似表面那樣平靜。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楚軍有著自己沒有的一種東西,那就是無可匹敵的信念,一往無前的勇氣。
項梁還是低估了陳蒲這次救援給秦軍帶來的打擊。
大將董翳,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三夜,除了吃飯去茅廁,什麽事情都沒做,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麽自己打不過陳蒲!
說起來自己也是自幼習武,在秦軍中也算是悍將,兵法韜略雖然不能說無一不精,但至少也是水平之上的,在沒遇到陳蒲之前,只要是上陣,董翳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
為什麽一遇到那個人就被吊打?
三天幾乎沒睡覺,沒有見任何人,章邯知道他心裡苦,沒有讓人去打擾董翳,軍務動交給司馬欣和章平處理。
“我可以進來嗎?”有人在門口問話,董翳聽出來了,是章邯的聲音。
“大帥,進來吧。”雖然有一些沒禮貌,但董翳知道章邯並不在意這些。
董翳一個人坐在桌案前,現在是白天,卻感覺房間裡毫無生氣,空氣似乎都已經凝固。
“你還在對上次失敗而耿耿於懷麽?”章邯坐到董翳的對面,看著對方充滿了血絲的眼睛說道。
點了點頭,在章邯面前,董翳確實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
“其實你不必介懷,那個人你本來就不是對手,即使是我對上,也很可能打不過對方。”章邯感慨的說道。
董翳不可置信的看著章邯,對方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確認。
“大帥,為什麽你會這麽說?”
“因為我曾經遇見過類似於你碰到的那個家夥,在很多年前,那時候我還在九原軍當中與匈奴作戰。”
章邯對董翳說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那是他還在九原軍的時候,那是他還在蒙恬手下的時候。
“章校尉,前方好像有匈奴人的斥候!”
在河套的草原上,章邯作為斥候的校尉,負責偵查匈奴人的動靜。
蒙恬對騎兵的理解很深刻,采用的是以騎兵對騎兵的戰術,等到發現了匈奴人的主力部隊,才會全軍撲上去。
“啊!”
一支箭穿過章邯身邊斥候的腹部,這人應聲落馬,眼看是不活了。
“走,撤!咱們被發現了,附近一定有匈奴人的大部隊!”章邯一聲令下,手下的這十幾個斥候開始整理隊形,準備撤退。
章邯的動作不可謂不快,可惜,匈奴人似乎早有準備,埋伏在側面的一個山坡後面,剛剛好遮住視線。
一下子這一隊秦軍斥候陷入了極大的被動。
“嗚嗚嗚嗚嗚嗚!”蒼涼的號角吹響了,章邯的心開始下沉。
他不止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每次都是大量的匈奴人進攻。
“下面的秦軍聽著,繳械,下馬,我們可以饒你……”對方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軍這邊射過來的箭穿透了脖子。
章邯收起手裡的弓箭,不屑的山坡上的匈奴騎兵吼道:“哪裡來那麽多廢話,你要戰便戰!我們是不會投降的!”
匈奴之中懂漢語的人很少,但雙方交戰了這麽多年,與華夏各個政權交手也不是一天兩天,找個投降過去的二五仔還是很容易的。
這次蒙恬三十萬大軍橫掃河套,匈奴基本上是全民皆兵,秦軍的補給線不斷的拉長,其實兵力並不是很充足。
“冥頑不靈,給我統統殺光!”匈奴那邊傳來一個軟綿綿的聲音。
一聽就知道只是一個傳話的!
匈奴人的打算本來是想抓一些秦軍斥候,來獲取秦軍的一些內部信息。
由此可見,匈奴人並不是一味只知道殺殺殺的野蠻人。
來吧,戰吧!
章邯心中的熱血在沸騰!
“諸位,咱們死戰吧!”章邯怒吼道!
鋼鐵洪流衝擊在一起。秦軍瞬間就被衝散了,各自為戰!
章邯的兵戈已經被折斷,長劍已經出竅,他不記得自己殺死多少人,受了多少傷。
只知道所有的秦軍都已經被對方淹沒!只剩下最後一個人,那就是章邯自己。
匈奴人放棄了射箭,因為他們覺得浪費,而且羞怒!
這麽多人打十幾個秦軍斥候,居然還讓一個人活著!
章邯的馬已經被戰死!他撿起一根兵戈,在那裡做徒勞的抵抗。
正當章邯準備放棄抵抗,引頸就戮的時候,空氣中憑空出現了一個人!
相貌英俊,白衣飄飄!
手拿長劍,氣度不凡!
“哦?看來我出現的很不是地方啊!”一個匈奴騎兵看到這個奇怪的人,不自覺的朝著這個神秘男子射了一箭!
十分輕松的夾住對方的箭矢,那個男子的眉頭皺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不想殺你們,你們竟然還想來找我的麻煩,真是很過分啊。”
“既然這樣,那只有對不起了!”
章邯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男子的出現,但他卻發現匈奴人在一個個的倒下去!
幾乎是一回合一個,章邯終於發現了這名飄逸的男子。
長劍如同毒蛇一樣,步伐快得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更別說那些匈奴人了!
射出來的劍就像總是慢了一拍一樣,在這個男子的後面吃灰。騎兵的衝鋒就更不用說了,連這個人的衣角都完全碰不到。
整個匈奴的斥候隊百余人,愣是收拾不掉這一個人。
草原上遍地都是匈奴人的屍體,全是一劍斃命!章邯心下不由膽寒!
敵人的敵人也未必是朋友, 以此人的身手來看,絕對是十個自己也是被吊打的份,沒有一絲可能反抗。
終於在被殺掉一大半的人後,這些匈奴斥候在一名看似是軍官的指揮下,奪命而逃!
場面上就剩下氣喘籲籲,渾身是血的章邯,還有那名白衣無暇的神秘男子。
章邯注意到他的衣服很乾淨,一點都沒有被匈奴人的血沾染到。
“謝謝你救了我,我是章邯,北征匈奴大軍的一名普通校尉,負責偵查。”章邯還是禮貌的對著對方抱拳行禮。
那個男子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眼神裡充滿了輕蔑,其實輕蔑也不準確,準確的說就像是一個人看著一隻螞蟻一樣。
“不必客氣,我是李逸仙,再會!”說完就離開了這裡,他的步伐很快,一轉眼就離開了章邯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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