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是蒲將軍》第39章 月先生
你不裝逼會死嗎?出場這麽酷炫!

 陳蒲看著眼前穿著黑色鬥篷的男子,心裡直發毛,因為他又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子帶著面具。

 手段神奇,身份神秘,陳蒲很容易聯想到那個多次拯救自己的女子。

 那個不知不覺在自己心中埋下一顆愛的種子的女子。

 拜托啊,你們這些人怎麽成天都是藏頭露尾的啊,總是這樣搞神秘感,連臉都看不到。

 對此陳蒲實在是無力吐槽。

 “閣下既然叫我前來,為何不以真身示人呢?難道有什麽見不得光麽?”

 陳蒲說話的時候很平靜,一點都不擔心對方對自己做什麽。

 直覺告訴陳蒲,任何心機和掙扎都是無力的,對面的男人可以用一根手指頭碾壓自己。

 “那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如果你看到我的臉,把你這個直男掰彎了怎麽辦?”這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很好聽,但是卻一點都不娘。

 人世間最臭屁的話莫過於此!

 聽完這神秘男人的話,陳蒲頓時滿頭的黑線,不過心情也輕松了一大截。

 對方很幽默,而且很,嗯,自戀。

 他還可以肯定對方絕對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不過在這個奇特的環境裡,光像是被封閉起來,無法穿透到外面,外面自然也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況,不得不說面前的這個男人獨具匠心。

 但隨後的事情出乎了陳蒲的意料。

 穿黑色鬥篷的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臉。

 此人行事乖張,霸氣外露!不能以常理揣度。

 面具下面是一張面帶微笑的俊臉,張揚中帶著滄桑,威嚴而不失親切,不似奶油小生的俊俏,而是美得有型,有氣質。

 鋒芒內斂,含而不露,不怒自威!

 如同一柄精雕細琢的寶劍一樣!

 陳蒲從未見過含金量如此高的臉蛋,足以迷死萬千少女,老少通殺!

 可以說此人靠一張臉就能混的很好了,更別提他的實力。

 “你看,就算我摘下面具,其實也就如此,並沒有什麽特別,只是樣子被人看到總歸是不好而已。你可以叫我月先生!”

 就你這樣子還叫不過如此,那普通男人不是都要去死才甘心?

 連陳蒲都有點嫉妒對方的長相了,雖然很明顯對方比自己老。

 “你這次差點沒命了,即使是現在,如果我不出現,你大概也活不過這個月。”

 陳蒲的臉色變得黯然,並未露出吃驚的表情。

 這個所謂的月先生讚許的點點頭,肯定了陳蒲的定力。

 這個男人既沒有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定無事,也沒有跪下哭爹叫娘的求救。

 他比很多貌似堅強的人,心智堅定多了。

 “其實我已經有所預感,意識似乎不能完全控制身體,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一樣,如果和你說的一樣,那我肯定必死無疑。”

 陳蒲看著對方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說道。

 空氣中憑空出現兩張椅子,月先生指著陳蒲說道:“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說。”

 陳蒲不客氣的坐下,對方找他一定不是為了普通的事情。

 而且他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只是說不上來罷了。

 “你用的那件所謂神器,其實只是我當初的一個試驗品罷了。卡車是真的卡車,然而卻只是一個時空的投影而已。”

 對方說得神秘,但陳蒲卻是隱隱感覺自己抓住了脈絡。

 “就像是我們現在坐的椅子麽?”陳蒲好奇的問月先生。

 “沒錯,你坐它的時候,它是椅子,你不坐了,它就什麽都不是。”

 突然感覺屁股騰空,陳蒲順勢站了起來,因為那兩把椅子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的你還無法去駕馭這股能力,或許搬運個椅子只會讓你昏迷一會,但是那麽多卡車的力量造成的衝擊,卻是……”

 月先生說到這裡就已經停下來了。

 陳蒲也明白對方是要說什麽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瞎折騰玩脫了而已,真怨不得別人。

 既然你知道那玩意會玩死人,幹嘛還搞這樣的惡作劇呢?

 陳蒲幽怨的看著月先生,那意思似乎在說一切都是你的錯!

 “你的靈魂受到衝擊,要跟著那些已經消失的卡車回到它們原本的時空,但是你的肉身卻不能過去,於是嘛……”

 這個月先生說一下停一下,讓人感覺非常不爽。

 “於是我就會消散並且成為植物人對嗎?”

 “沒錯,雖然有人用藥物延緩了這個過程,但今後的一段時間裡,你昏迷的時間會越來越長,直到永遠昏迷。”

 月先生說得危言聳聽,陳蒲卻覺得對方並沒有騙自己,因為對方沒有騙自己的理由。

 如果真要害自己,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看著自己死就行。

 對方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有辦法救我對不對,那麽你的條件是什麽?”

 陳蒲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似乎要看透那雙深邃的眼睛,只是一切都是徒勞。

 月先生的臉始終淡然,沒有什麽情緒,眼睛也如同古井一樣,什麽都看不出來。

 歡快,憤怒,欣喜,全部沒有,所有的情緒都是空!

 “其實我救你很隨意,無需理由,只看我心情,不過這次確實是有事情要拜托你,無論你答應與否,我都會救你。”

 月先生露出微笑,似乎在嘲笑陳蒲的小心思太多。

 “你說說看,如果能做到,我並不介意幫你這個忙。”

 陳蒲點點頭,對方的實力感覺已經不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已經完全超脫了他能理解的范圍。

 對方對他的態度也是無可無不可,很隨意。

 帶著善意,卻好像同情和拯救一隻螞蟻一樣!

 雖然不爽,但陳蒲想想自己還真的必須要感謝對方的好意。

 “我會教給你一套劍法,名曰定魂劍。你日常使用,就能把體內殘留的時空之力轉換為自己的實力,不僅能免死,還能自保。”

 月先生說的平淡,但陳蒲明白這必然是他的絕學之一,只是對方肯定不可能跟他解釋這套劍法的其他妙用罷了。

 他說的是自保,但恐怕這自保的幅度會有點大,威力也會有點驚人。

 這是自己完全無法拒絕的誘惑,因為陳蒲想活。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必須要殺掉李逸仙!或者阻止他的陰謀!”

 陳蒲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似乎一點都不感到驚奇對嗎?”月先生的臉終於動容,他有點想不通為何陳蒲此刻還是如此淡定。

 “你一直在背後觀察我,我能夠到這裡來,到這個時代,都是你的局,對嗎?”

 陳蒲說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此人的手法和輕音如出一轍,只是實力強大到沒有邊際了。

 “說實話,來這裡的不止你一人,而且你也並不是最優秀的,最值得我關注的。”逸仙的話無情的打破了陳蒲的幻想。

 其實你就是個路人甲,才不值得關注呢。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你為什麽要把殺逸仙的任務交給我呢?”陳蒲好奇的問道。

 “因為只有你和他的仇是無法化解的,僅此而已,而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辦,不能在這裡呆著,逸仙的目的並不簡單,你要小心。”

 陳蒲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表示答應對方的條件。

 雖然對他來說,逸仙跟猛虎是一個等級的,之前他從來就未想到去主動對付這個人。

 “逸仙要做的事情,會死很多人,會血流成河,你要多加小心。”這位月先生好心的提醒道。

 “我想問一句,你為什麽要殺他?我感覺你跟他沒有私仇,而且這裡死多少人跟你關系也不大。”

 這是陳蒲無法理解的問題。

 逸仙做事,除了與自己有私仇以外,其余的人還真不好說。

 這人也是個有理想的人,也許這種理想比較偏執,但並不是一個為了殺人而殺人的狂徒。

 這位月先生,實力是如此強橫,絕對能碾壓逸仙,那麽逸仙又不是傻子,他何苦來哉去得罪這個人呢?

 “有時候維護一個規矩比單純的討論是非善惡更重要,將來有一天也許你也會明白。我認為萬事萬物有其自身的規律,不能逆天而行,這就是我的堅持,所以我必須要殺掉逸仙。”

 月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些蕭索,似乎想起了什麽傷心的事情。陳蒲能感覺出這個人一定是一個上位者,他想的事情很大很遠,不是陳蒲這樣只為了救回老婆女兒就上刀山下油鍋的熱血青年可以理解的。

 “你看好了,我隻做一遍,做一遍之後才把口訣告訴你。”

 月先生拔出身上的佩劍,開始飛快的舞動。

 陳蒲看得仔細,落下的竹葉,都被月先生斬成兩段。

 但是陳蒲卻沒看到劍碰到葉子。

 是劍氣麽?

 陳蒲感覺不像。

 很像是提前幾秒就把葉子斬斷了。

 讓人眼花繚亂的步伐,月先生一下子就把劍法教完了,弄得陳蒲一臉懵逼。

 尼瑪你就像在那跳舞一樣的,而且還跳得那麽嗨,我一點都沒記住啊!

 月先生臉上難得的露出了頑皮的微笑。

 “就知道記不住,你過來,我把劍法傳授給你。剛才只是我很久都沒有舞劍了,一時心癢而已啦。”

 這位月先生時不時就來一句冷幽默,讓人心生好感,雖然威嚴卻不會讓人覺得霸道,果然是一世人傑。

 把手搭在陳蒲的肩膀上,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入大腦,陳蒲似乎已經知道了劍法的精髓,只是現在還使不出來而已。

 “這套劍法並沒有什麽劍氣之類的東西,也不是以速度見長,它的作用是引導體內的時空之力,你的劍,永遠都在對手的前面,練得越精純,這個提前量也就越多。”

 月先生耐心的解釋劍法的要訣,陳蒲聽得頻頻點頭。

 果然是仙人放屁,不同凡響,這套劍法牛叉得沒邊了。

 你看到我的劍,準備去抵擋,結果你抵擋的只是我幾秒鍾以後的劍招,此刻的劍招也許就能立刻殺死你!

 端是霸道無比!

 難怪不需要練什麽劍氣之類的東西,也不需要複雜的動作。

 “如果我體內沒有時空能量,也就不能使出這個劍招對嗎?”陳蒲終於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你能來到這個時代,體內又怎麽會沒有時空的能量呢?但是如果你回到現代,也許這些全部都會喪失,成為一個普通人。”

 陳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已經明白了對方武藝的脈絡,難怪自己覺得無可匹敵。

 大刀永遠無法和原子彈抗衡,它們的理論基礎就差的十萬八千裡了。

 對面這廝果然是高人,一出手就是高級貨。

 “多謝,我明白怎麽做了。”陳蒲恭敬的對月先生抱拳行禮,月先生在那裡站好,坦然的受他一拜,一點都不扭捏做作。

 “你回去吧,每天記得練劍就行,那副撲克牌裡殘余的能量會加強你劍招的威力,大概一個月以後你的劍法就會有小成,只是記住,萬事萬物皆有規律,不可逆天而行,切記切記。”

 月先生說完就自己走了,那些燈也隨之熄滅,他的步伐很快,轉眼陳蒲就看不見人影。

 “逸仙啊,你說你是多麽招人恨啊,連這種大神都要殺你而後快!”陳蒲在心裡不禁感慨。

 有很多的天才總是喜歡偏執的乾自己的事情,然後把世界上所有的人全部得罪,然後被比他更厲害的人滅掉。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 歷史卻是一樣的重複再重複。

 陳蒲走後,這位月先生跟著他來到了楚軍大營,看著此起彼伏的營帳,還有四周的燈火,心緒起伏。他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那張臉不知道比假臉帥氣了多少倍,樣子似乎沒比陳蒲大多少。

 “世間人人帶著面具,只是你不知道面具下面的會不會是另一張面具,也許以後你會覺得這次死了才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不必承受失落的痛苦,就像是穎兒一樣。”

 月先生好像是在說陳蒲,但又似乎意有所指,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陳蒲回來後穎兒並沒有盤問他去哪裡了,兩人相擁而眠,也許是月先生的劍法起了作用,這一覺陳蒲睡得特別好。

 只是他還沒睡醒,就被大營內的戰鼓吵醒了。

 項梁升帳點兵,準備強攻濮陽城,召集眾將議事!

 (:,()!: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