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說好啊,傳道授業解惑而已,貧道不出賣色相的!”
陳蒲警惕的看著墨菡。
他再一次被自己那絕色的小老婆引誘了。
夜晚,兩人說好是讓墨菡傳授他神力相關的知識,讓他能參透侖月那句“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鍾聲到客船”的真諦。
來到這裡以後陳蒲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麽寒山寺。
或許這只是一種指代,或許跟程序語言裡面的指針一樣。
鍾聲指時間,船說的是工具。
還有一項隱秘屬性,就是碼頭。
有船就必須有碼頭。
既然船很可能不是真船,那碼頭也很可能不是真碼頭。
說好了讓墨菡教自己她們一族的知識,結果教著教著兩人又抱又吻的到床上來了一發。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就會很想啊,可能家裡會再添一個兒子了。”
陳蒲無奈的搖搖頭,墨菡想兒子想瘋了。實在是白鹿把她氣得不行。
哪有兒子剛剛會說話,第一句話就是媽你真漂亮,長大後我要跟你上床。
得知白鹿的身份後,性格火爆的墨菡差點抄刀子砍人!把自己的第一個兒子砍了。
“不知道心兒怎麽樣了,我真的很想她。”
既然兩人在床上已經玩得精疲力盡,今天是別想學什麽知識了,陳蒲摟著墨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迷亂的夜晚。
那天他得到了侖心的身體,但也就那一次了。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讓姐姐過來的。姐姐十分聰慧,白鹿這家夥一定會被吃得死死的。”
墨菡或許很難容下陳蒲的其他女人,但她表姐不在此列。
當初侖心陰險的讓陳蒲佔有了她,事後回憶起來,對方的用心很良苦。
如果不是侖心直接撕掉了她和陳蒲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現在別說生孩子了,可能她跟陳蒲已經開始相愛相殺了。
“老公,說說你從驪山出來以後發生的事情吧。你是怎麽愛上姐姐的。對了,秦瑤是誰?”
墨菡不動聲色的問道。
墨菡心思單純,而且很好哄。
最主要的是,她真心的愛著陳蒲,如同烈火。
所以即使吃飛醋,也是一時的。
不會真的跟對方計較。
娃都生了三個了,還有啥可計較的?
她知道自己給陳蒲生了三個小孩,以他們現在如膠似漆的恩愛程度,如果不避孕的話,以後一定還會有孩子的。
丈夫陳蒲是任何人都搶不走的,早已被自己套牢。
但以她那絕頂的美貌,卻被陳蒲這頭豬拱了,很難說是值得還是不值得。
至少她那個傳奇般的母親就覺得很不值。
墨菡還想要個兒子,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大兒子是白鹿,一個活了一萬年的混蛋。
一個吃自己奶的時候眼睛會放光的混蛋,一個自己在和陳蒲做\/愛到最高潮的時候,他在門外大聲唱征服的混蛋。
這孩子誰也管不了,也沒什麽好管的。省了許多事情。
斷奶後他會自己練武,自己吃飯穿衣,根本不需要去管。
但墨菡沒有做母親的成就感啊。
直到那對美麗的雙胞胎女兒出世以後才彌補了墨菡那淡淡的遺憾。
但墨菡還想要個兒子,除白鹿之外,一個真正的新生命。
所以她有機會就會榨乾陳蒲的每一絲體力。
要孩子是一方面,享受是另外一方面。
他們已經是水乳交融。都能從對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老公,說說看嘛,秦瑤是誰?我保證不生氣。”
陳蒲深吸一口氣排除自己腦中的雜念,對墨菡說道:“我想起了和你姐姐出了秦始皇陵之後發生的事情,那時候我失憶了。”
他開始跟墨菡講述當年發生的事。
他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孩子都有三個了,還有什麽事情不能容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麽多年,也沒什麽放不下的了。
記憶回到秦末那個風雲變幻的季節。
當時感覺的就是那記憶的錯亂!
陳蒲似乎進入一個夢境,他變成了一個嬰兒,抱著他的是一位異常美麗的女人。
穿著古裝,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
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女人,清麗中帶著一絲成熟的嫵媚。
“孩子,別怪媽媽,這是你的宿命。既然你是我的女兒,就要承擔這一切。祈禱你能遇到疼愛你的人,就像你父親一樣的人。他不需要武功蓋世,只要是真心愛你就可以了。”
咦,這個女人看得很透啊。多少女人在這個簡單的問題上看不透,她卻一句話就說破了。
陳蒲不禁感慨這女人不僅貌美,而且心智很成熟,看來是經歷過許多世事的。
男人的能力當然重要,但如果不是真心愛你,那即使是天下無雙又有什麽用。
突然,這個女人拔出一根紅得嬌豔,又晶瑩剔透的細針,對著自己,也就是這個嬰兒的眉心就插下去了......
多年之後,當陳蒲意外佔有墨菡的身體之後,他才明白當時夢裡面的孩子正是墨菡,而那個美貌女子則是她那牛逼到爆表的母親蘭陵。
“不要啊!”
陳蒲嘩啦一下坐起來,他發現自己身上幾乎什麽都沒穿,身邊躺著一個幾乎也什麽都沒穿的女人。
秦瑤!
這場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陳蒲不禁聯想自己是不是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跟秦瑤做了一些很黃很暴力的事情。
“我不會稀裡糊塗就把她那啥了吧?”
陳蒲看了一下四周,床上很整齊乾淨,對方身上的衣服雖然極少,但卻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額,看來她只是躺在我身邊罷了。”陳蒲松了一口氣。
他並不介意和秦瑤發生什麽親密關系,但若是自己連感覺都沒有,在睡夢中就奪取了對方的貞操,那也太讓人無語了。
好多事他還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對。
“對了,輕音呢?”
陳蒲總感覺記憶裡面少了很大的一塊。
自己好像是從秦始皇陵的第一層的一座橋上面拉著輕音跳下去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隱約還記得一點。
對了,是輕音的眼神,好像是自己還蘇醒過一次,好像還和她說過一句話。
然後就看到她欣喜中帶著一絲失望的眼神。
然後自己再度昏迷了過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哼,你是不是在想著她!”
秦瑤一醒來就把陳蒲壓在身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裡面充滿了火焰。
欲望的火焰和嫉妒的怒火!
“快說,你這次去皇陵是不是和輕音做過什麽事情?”
秦瑤的眼睛離陳蒲的眼睛只有一寸,她似乎覺得離得近就能知道對方是否說謊。
陳蒲現在還“不知道”輕音長什麽樣,甚至連她名字的記憶也被抹除了。
但秦瑤可是親眼見過對方長什麽樣的。
這女人如果要跟自己爭,她可以確定,陳蒲百分百的會選擇對方。
誰都不會放著漂亮的不要,去選擇更醜的,更何況這女人還幫了陳蒲無數的忙。
於情於理,還是從人好色的本性來推測,陳蒲都沒理由選擇自己。
“我連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能做什麽事情啊!”
陳蒲有點心虛,但細細回想了一下,又是一肚子委屈。
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記得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秦瑤的閨房裡。
能和輕音發生什麽事情?
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白鹿抹除陳蒲的記憶很徹底,連他在白屋裡的記憶也抹除了。
所以陳蒲並不知道他被抹除了記憶。
秦瑤看到陳蒲似乎沒有說謊,心裡松了一口氣,似乎自己最不願見到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如釋重負!
其實秦瑤知道輕音看似性格溫柔,實則極有主見,跟她正好相反。
別看她當過三軍主帥,其實她最終隻想在陳蒲身邊做個小女人罷了。
這次陳蒲出事真的嚇得她的魂都快沒了。
輕音背著陳蒲到這裡的時候,陳蒲渾身是血,氣若遊絲,就剩下半條命。
輕音說讓她好好找個安靜的地方讓陳蒲養傷就走了。
不久輕音又回來,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秦瑤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輕音帶了很多傷藥,給陳蒲泡澡。
示范過一次之後,就交給秦瑤了,然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以秦瑤女人獨有的直覺,她感到這次輕音和陳蒲之間一定發生了大事。
兩人間的感情獲得了突破。
如果說輕音以前只是有點喜歡陳蒲的話,現在幾乎是非他不嫁了。
她看著受傷的陳蒲的那種眼神,極為癡迷和深沉。
那是心被偷走的女人才會有的神情。
而且對方遮遮掩掩的,看似毫不在意,但每一項措施,每一個交待,都細致到了極點。
秦瑤自問自己就算是陳蒲名正言順的老婆,也未必會像輕音這麽上心。
他們會不會在皇陵裡面就已經那個過了?
秦瑤不是那些久經風月的老色狼,是不是處女一眼便知。
陳蒲和輕音是什麽關系,她現在完全搞不明白。
但是心裡一個聲音告訴他,這個女人是陳蒲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你到底在想什麽?”
陳蒲受不了秦瑤壓在他身上。
尼瑪現在傷情感覺才剛剛穩定,若是想著那種事情,真會死人的。
“我在想你當初答應八抬大轎娶我過門的,現在你差不多到鹹陽了,是不是該兌現一下承諾了?”
秦瑤笑嘻嘻的看著陳蒲,看到對方無言以對又一臉懵逼的樣子,拍了一下陳蒲的肩膀說道:“嚇你的了,現在看你這病貓模樣,手無縛雞之力的趙高都能殺死你。”
好吧,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秦瑤的話,陳蒲不知道該怎麽說。
秦瑤輕輕的在陳蒲嘴唇上一吻,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你好好養傷,身體要緊,一切都來日方長的。”
看到秦瑤如此善解人意,陳蒲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最後出口的僅有謝謝二字。
最難消受美人恩,秦瑤對他的情,陳蒲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去還。
陳蒲本以為可以平靜的等到自己的傷完全好,然後讓秦瑤想辦法弄自己出關中,沒想到樹欲靜而風不止!
當你認為沒事的時候,往往就是某些人搞事的時候!
這件事與陳蒲無關,但卻與趙高有關。
玄武麻利的穿著衣服,床上一個美豔的婦人,眼神幽怨的看著她。
“別擔心麗姬,剛剛我跟你把脈,你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呵呵,趙高的這一切,都是為我們準備的,你要好好演戲,不要露出破綻。”
這位叫麗姬的女人,默默點點頭。
她需要的是男人的關愛,需要的是身體的愉悅與享受,而不是提心吊膽的日子。
當初趙高的心腹侍衛玄武,趁著趙高本人去望夷宮的時間,輕易的佔有了她,兩人就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麗姬要避孕,每次都被玄武所阻止。現在果然懷上了。
安撫了一下略有些焦躁的麗姬,許諾了一下美妙的前景,玄武志得意滿的離開了。
他的計劃,兩手準備!
怎麽玩,趙高都會落到他的算計之中!
......
“哈哈哈哈哈哈!”
趙高猖狂的大笑著!
今天得知,自己的一個寵妾,終於懷上了。
逸仙給的那種藥果然是有用的!
命運給趙高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逸仙已經懶得搭理趙高,因為他已經從皇陵出來,趙高再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逸仙隨意丟給趙高一個“養生”的藥丸,騙他說這藥能讓他有子孫後代。
知道逸仙從來不騙人,趙高興奮得當場吃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玄武, 決定將計就計!在趙高動手之前,先搞大趙高女人的肚子再說!
他要的是雙保險!
趙高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從動機上看最不可能背叛他的貼身侍衛,居然開始打他的主意!
此刻趙高沉浸在有後代的喜悅之中。
是男是女都無所謂,反正只要是他的血脈就行!
既然自己的一個女人懷上了,那礙眼的秦二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趙高眯著眼睛,撫摸著手指上的寶玉戒指,想象著他君臨天下的種種場景,比喝了酒還要醉人!
這大秦的天下,離自己似乎只有半步的距離。
眼前還有幾個絆腳石。
一個是手握重兵的章邯,一個便是秦二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