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為國帶著林小溪來到陳蒲的家,作為鐵哥們,陳蒲早就給了他一把鑰匙。
反正這個世界的東西對於陳蒲來說已經是身外之物,一點都不在意了。
他有預感,也許自己已經很難回到這個世界,其實對身後事也有了安排。
積蓄大部分轉給了張曉娟的父母,陳蒲手裡就只剩下一套房子罷了。
其實對於林小溪有救命之恩的陳蒲,王為國的父親一直想報答,只是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基本看不到他的人。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陳蒲那一片狼藉的臥室,差點報警!
床單上陳蒲和墨菡晚上連番“大戰”留下的痕跡依然在,內衣內褲襯衫丟得地上到處都是。
床上像是被幾百頭大象踐踏過一樣,亂糟糟如同狗窩。
這場景跟王為國第一次在總統套房把林小溪折騰了一夜之後的場景頗有些類似。
兩人都是過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也都注意到房間裡的結婚照了。
“陳蒲這人還真是......”
王為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吐槽。能推倒林小溪這種級別的女人,他已經足夠自傲了,沒想到陳蒲的女人一個賽一個漂亮,很明顯他這位兄弟豔福不淺,王為國知道的女人就有兩位,個個都是萬中無一的絕色。
“走吧,大概是出了些變故。照片裡的女孩就是我們早上看到的那個昏迷的老女人吧。”
王為國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他心中還有個疑問。
尼瑪這床上一看就是男女浪了一晚上的,那個老女人顯然不可能,那和陳蒲上床的女人是誰?
王為國拍了拍腦袋,決定不去想這件事。
陳蒲濫情也好,私生活混亂也好,那都是他的個人愛好,王為國無法說三道四。
更何況很可能是這些女人們自己願意呢?
說不定雙飛陳蒲都玩過了。
王為國不無惡意的想。
不得不說,他還真猜中了。
不過自己已經有家有事業,哥們雖然習慣性失蹤了。但陳蒲畢竟不是和自己睡一張床。
王為國的重心已經轉到風投的事業上,還有老婆林小溪身上。
他再也不是過去那個風風火火,一言不合就可以為兄弟抄刀子砍人的愣頭青了。
他和林小溪都沒有再提這件事。陳蒲的失蹤成為他們日常生活中的一朵小浪花。
轉眼就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所掩蓋。
過了兩天,一則不起眼的新聞引起王為國的注意。
上都市老牌夜總會金碧輝煌易主,老東家傳說移民國外。
許多人猜測可能是躲避仇家,但又有人說夜總會老板是個手腕靈活又心思縝密的人,不會乾出如此倉促的事情。
新東家據說是俄國女人。有小道消息說夜總會女東家極為美豔。
手下更是有一個俄羅斯美女團。
但也有人說這只是一些托放出來的假消息,目的就是為了營銷。
一時間眾說紛紜。
反正與王為國無關,他是風投的,對消息很敏感,但對這種領域不一樣的,他也並不在意。
他和林小溪的獨資公司為溪風投,關注的主要是新能源和網絡這一塊。
讓他在意的是米拉成為了這家夜總會的老板,但她卻沒有像之前說的那樣,在上都市安家,而是回到了俄羅斯,與王為國失去了聯絡。
當米拉把傳真發到王為國辦公室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這家夜總會的老板,當然是之一。
永擁有51%的股權,有建議權但沒有經營權。
米拉言而有信的給了王為國回報,雖然她得到黑蠍子的消息完全是個噩耗。
想來通過這家夜總會,王為國可以打聽到更多更有用的商業秘密。這對王家和林家很重要。
入主金碧輝煌無形中提高了王為國在林小溪父親心中的評價。
他一直認為是王為國用下三濫的手段騙取了林小溪的身子。
事情告一段落後米拉居然連個電話都不願意打給王為國,很可能是因為心情極差,也可能不是願意再和王為國他們發生什麽交集。
這些也成為了王為國人生經歷的一部分,他不可能去探知米拉的秘密與想法。
交易完成了,那就各回各家。
陳蒲依舊處於失蹤狀態,家裡的東西也沒有收拾。
無奈之下王為國請了個家政把屋子收拾好了,他和林小溪去看過一次之後,比較滿意,於是便不管這件事情了。
那次出現的神秘英俊男子依舊沒有再跟他們聯絡,仿佛是一場夢!
只有家中那個神秘的房間,在告訴王為國,一切都是真的。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年多過去了。
林小溪生完孩子,恢復了身體。
終於可以親熱了!兩人都饑渴難耐。
這天夜裡,已經饑渴了一年多的王為國,在愛妻林小溪身上馳騁著。
兩人都已經陷入瘋狂的狀態,絲毫不顧旁邊睡著的小男嬰。
風雨過後,兩人滿足的抱在一起。
“知道嗎?如果不是陳蒲,我就遇不到你了。”
林小溪躺在王為國的懷裡,手指在丈夫的胸前畫圈圈。
“啊?我記得我去那個總統套房的時候沒有跟他說啊。”
王為國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美好的回憶會存留一輩子。
那一次鬼使神差的交融讓他們成為了夫婦。兩人都印象深刻。
“別貧嘴,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
林小溪把雨霖到她這裡來,告訴她那些“應該”發生,卻沒有發生的事情,都講給王為國聽了。
“原來這些都是套路啊,真不錯,最後我抱得美人歸了。妖婦,看貧道的厲害!”
王為國轉身把林小溪壓在身下,對方也不示弱的用雙腿夾緊丈夫的腰。
新一輪的征戰開始了。
他們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動與慶幸,隻想迫不及待的把對方吃下去。
......
辛棄疾的詞裡有一句叫做: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
還有句叫做: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這句話裡的寄奴,指的就是南朝宋國的開國皇帝劉裕!
此時已經是西晉年間,劉裕異軍突起,先後平定南方各路不平,統一了南方,剛剛又北伐成功歸來,威望到達頂點。
簡而言之,這是西晉的曹操!
司馬氏奪了魏國曹家的權,曹家奪了大漢劉家的權。
這個劉裕又是大漢皇帝的血脈,可謂的因果報應不爽!
雖然阻力重重,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劉裕廢掉西晉自立為帝,只是時間和手段問題。
當然,如果他出師未捷身先死,或者得了意外什麽的,那晉朝這個無能卻挺了許久的百年老店,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潛龍勿用,一切皆有可能!
在離建康(南京)不遠的姑蘇(蘇州)城外的一座小山莊門口,大隊的騎兵駐足於此,卻不敢靠近。
軍容不僅嚴整,而且並不踩踏莊家田地,秩序井然。
顯然這支軍隊的主人不是泛泛之輩。
一個衣著樸實的老農模樣的人,在身邊侍衛的陪同下,正看著山莊門口那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寒山舍館!
門口還立了一個碑,上面用隸書工工整整的寫著一首詞。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南陽諸葛廬,西蜀子雲亭。孔子雲:何陋之有?”
這位老農模樣的人,輕輕的吟誦著。
“真是世外高人,得之可安天下,不,得之天下已在吾囊中矣!僅門口一碑文,就讓寄奴受教了!”
原來這位老農就是在西晉聲名鵲起,似乎要取而代之的劉裕!
“大人,剛才門口那侍衛好生無禮,這主人架子也奇大,要不要帶人闖進去。”
貼身親信不動聲色的說這家主人的壞話。
只要劉裕一聲令下,似乎就要破門而入。
似乎不需要破門,因為門根本就沒鎖上,只是虛掩著。
“不得無禮。先生乃是世外高人,你不得心生怨恨,否則定懲不饒!”
劉裕說得鏗鏘有力,這侍衛縮了縮頭,他是第一次見劉裕這樣說話。
那不是在生自己的氣,而是自己對於對方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這位先生若是看不慣自己,劉裕隨時願意拿自己的腦袋去討好對方。
這大門簡譜而氣派,卻是沒有金鎖,但劉裕嚴令任何人不得闖入。
突然大門打開,出現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大約四五歲左右。
他眼神靈動,看著神氣活現。
腰上佩戴一把小巧的寶劍,已經很有幾分模樣了。
皮膚白皙卻不顯柔弱,顯然得到了很好的鍛煉。
劉裕看這孩子步伐穩健,似乎從小就練武,根骨極好。
“老爺爺,我父母在床上談事情。父親還把母親打得大叫,我在門外都聽到啪啪啪的聲音。暫時沒功夫見你,還請見諒。”
這孩子說得天真無邪,劉裕和幾個侍從都是面面相覷。
在床上打架?還打得直叫?
這孩子是在耍他們嗎?
這位隱士高人哪裡是在打老婆啊,他們是在白日宣淫,做一些很快樂很上癮的事情!
看著孩子“純真”的眼神,劉裕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氣氛一時間陷入尷尬。
這時,一個老頭從院子裡走出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讓劉裕心生警惕。
“你這個孩子又在使壞,給我進去讀書!”
拳打腳踢,那孩子哭喊著進了院子。
老頭走到劉裕跟前,抱拳行禮道:“主公和菡夫人有些家事要處理,所以今天不是太有空。寄奴先生你的拜貼帶了嗎?”
劉裕無語的點點頭。
尼瑪,他到哪裡不是別人點頭哈腰的,就是到了陳先生這裡,不得不底底下高貴的頭顱。
處理家事?
好吧,夫妻在床上身體交流,也勉強算是家事吧。
劉裕自我安慰的想到。
他拿出拜貼遞給這老頭說道:“麻煩老先生了。”
“不敢當不敢當,明日寄奴先生帶一個隨從清早就過來吧。陳先生身體不太好,人多了太吵頭會很痛。”
劉裕已經對這位陳先生的矯情免疫了。
他苦著臉下令返回,絲毫沒注意這老頭臉上的笑意。
“這個陳小鹿,越來越不像話了,簡直就是皮癢!”
他罵罵咧咧的關上大門,四周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這時一個越三十歲左右的美貌夫人和一個滿頭白發,卻又劍眉星目的“中年人”,出現在大門外。
“蘭陵,不進去看看墨菡,不去看看你的外孫跟你那兩個外孫女嗎?墨菡這孩子還真是能生呢,這對雙胞胎女兒我都想抱走一個。”
“子雲,哪有你這麽說女兒的。算了,陳蒲還算不錯,墨菡這些年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斷過。雖然一開始被侖心算計了,但她好像真的很快樂。只要他們不涉及到神器,就不要打擾他們的生活了吧。”
這對夫婦打扮的人正是追查神器碎片下落的蘭陵和子雲,到門口了都不願進去看看自己的女兒。
其實這也是為墨菡他們好。蘭陵認為自己的女兒平安就好。
但心思縝密的子雲卻發現陳蒲的種種作為,不太像是要安心過小日子的樣子。
此刻在臥房裡,兩個一絲不掛的男女正抱在一起,不過氣氛卻有些緊張。
“陳蒲,你狼心狗肺,我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一堆對雙胞胎女兒,你卻還想著別的女人,老娘今天跟你拚了!”
“別,墨菡,別用神力,我的腰受不了......”
大床開始劇烈的運動起來。
很久之後, 墨菡如同女妖精一樣露出魅惑的笑容,看著身邊大汗淋漓快要虛脫的陳蒲得意的說道:“哼,把你榨幹了你就不會想其他的女人了,說,秦瑤是誰!你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怎麽會想著這個女人?”
陳蒲真是恨死那個五行回路了!
自從到了這裡以後,自從白鹿從體內出來以後,陳蒲就無法對墨菡隱藏自己的想法了。
這可就太糟了!
要知道,再恩愛的夫妻,一生中至少也有五十次想掐死伴侶!
陳蒲對墨菡單方面不設防的後果就是自己的內心想法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這麽美,從頭到腳都屬於你一個人,沒有碰過別的男人,你為什麽還會想其他女人?
我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你為什麽還要想其他女人,是我哪裡不夠好?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很危險嗎?
我當初被你陰謀騙上床,你一輩子都虧欠我的......
墨菡哪裡都好,生氣也只是一時,就是每次懲罰陳蒲,都會在床上進行那種運動。
陳蒲感覺自己快被這位心思單純的小老婆玩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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