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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蒲將軍》第12章 玩壞了
“這麽說來,你真的和那個秦瑤有一腿咯?”

 墨菡笑眯眯的看著陳蒲。她和姐姐侖心不同。

 她是十分偏執和小氣的。

 她全心全意愛著陳蒲,所以對方只能有她一個女人,最多兩個,加上侖心的話。

 墨菡絕對不能容忍陳蒲三妻四妾,別說是她,她那個牛叉到爆表的老娘也不會容忍。

 姐姐侖心就算了,畢竟也是他們的“媒人”,或者說陳蒲就是姐姐侖心讓給自己的。墨菡畢竟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但其他的女人就不行了!

 一!個!都!不!行!

 “那個,好像是的。”

 陳蒲尷尬的撓撓頭,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他臉皮再厚也無法否認。

 “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今天你在書房睡!”

 之前還含情脈脈,剛才還主動勾引陳蒲,兩人巫山雲雨好不快活。

 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陳蒲無奈的起身穿好衣服,墨菡把頭埋到被子裡,裝作是鴕鳥,不理陳蒲。

 其實陳蒲如果臉皮厚,嘴巴甜,哄一哄也就沒事了。

 只是他對往事也很介懷,說不出違心的話。

 等他走後,墨菡坐起來看著房門呆,她在猶豫要不要去書房把陳蒲找回來。

 吃一些陳年往事的飛醋好像也沒什麽意思。

 現在除了她姐姐和陳蒲那段生死與共的經歷外,哪個女人還能比她還大?

 無論實力,相貌,還是付出的程度,在這個時空都不可能有人能過她,就算是她姐姐也一樣。

 畢竟侖心沒給陳蒲生三個孩子。

 “唉,我這脾氣也是改不了,還不是你老是慣著我寵著我,所以也別怪我了。”

 墨菡自我安慰的想到。

 不知道為何,沒有陳蒲那溫暖的懷抱,總感覺格外的不適應,渾身都不對勁。

 好幾年的習慣,陳蒲****夜夜都在床邊陪伴,一旦對方不在了,那種失落是難以言喻的。

 墨菡想起身去找陳蒲,好像又放不下面子。

 “我先睡一覺,等會再去看看好了。”

 這段時期姑蘇城周邊還是相當平靜,遠離了戰火。

 山上又沒什麽其他人,一時間萬籟俱靜。

 陳蒲安靜的在書房內攤開一張地圖。

 這個時代,繪製得好的地圖,尤其是城鎮周邊的地形圖,已經相當詳細了。

 更何況這幅圖是陳蒲花了一年時間親自測繪,可以說這個時代不會有比這張地圖更詳細的了。

 “城市的至高點,滿足。大陣的陣眼,滿足。四周人類的活動幾乎沒有,滿足。總感覺還是缺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啊!”

 侖月精通兵法,陣法,不然無法成為他們一族的族長,更不可能教導出章邯這樣的徒弟。

 陳蒲的思路就是從侖月的八方陣開始入手的。

 思路大致上沒問題,因為姑蘇城這裡的地形,遠遠看去就暗合八方陣。

 而且是有山有水有人。

 天地人三要素一個不缺。

 侖月那句提示,姑蘇城外大概是沒問題的。

 寒山寺此時根本就沒有建立,於是自己建了一個寒山舍館,完全是應景,連陳蒲自己都懷疑究竟有沒有什麽鳥用。

 現在還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是侖月說要多賺銀子,要銀有什麽用?

 此時的銀可不是流通貨幣啊,要弄銀子的難度相當大。

 為什麽不是黃金呢?不是銅呢?

 這點陳蒲還沒有參悟透。

 第二個就是那十年之約以什麽樣的形式實現,也不清楚。

 看地圖已經得不到什麽新的收獲,陳蒲痛苦的揉了一下太陽穴。

 他抬頭居然現陳小鹿,也就是白鹿,站在他面前。

 這個身體是他兒子,靈魂是活了一萬年的混蛋,正眼神深邃的看著他。

 “喂,你這是什麽表情啊。”

 一看到這家夥陳蒲就來氣,這也可能有點父子互相看不順眼的因素。

 要知道陳蒲的第一個孩子陳瑤可是一個乖巧的女兒,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陳瑤和陳蒲的關系好得不得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人生了,我不會再有轉生,死了也就死了。”

 陳小鹿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蕭索和決絕。

 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孩在談死,讓人覺得無比的荒謬。

 不過如果這個小孩是轉生了幾百次,品嘗過人間百態的白鹿的話,一切也就合情合理了。

 “與其自己吃一輩子淡然無味的大鍋飯,還不如好好去最高檔的飯店去享受幾天,你說是嗎?白鹿同學?”

 陳蒲放下地圖,和白鹿對視,兩人相視一笑。

 “如果說是以前的我,肯定不會搭理你的,放心,我做的出這樣的事情。既然是最後一輩子,那我也要享受所謂的親情和愛情。所以我才會叫你爹,明白嗎?爹。”

 陳蒲輕輕拂了拂額頭,他和墨菡,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頭痛。

 如果侖心在就好了,保證可以把自己後院管理得整整齊齊。

 “好了,不說這個了。劉裕殺雞儆猴,孫恩的叛亂腦,將在明日於姑蘇城外斬示眾,震懾司馬氏。”

 白鹿不急不緩的說道。

 孫恩,字靈秀,琅琊郡(今屬山東)人,東晉五鬥米道道士和起義軍領。

 家族世奉五鬥米道,是永嘉南渡世族。東晉隆安三年起兵反晉,余眾由孫恩妹夫盧循領導,史稱“孫恩盧循之亂”。

 劉裕故意不送這些亂黨領去建鄴,而選擇在建鄴不遠的姑蘇斬,就是為了震懾傀儡的司馬朝廷,震懾那些在私下蠢蠢欲動,圖謀反對他的人。

 這一手可謂是老辣,別人又說不出什麽。

 難道那些孫恩的叛黨不該殺?

 “這個我知道,只是跟你有什麽關系?”

 陳蒲有點想不明白。

 “陳蒲你可別忘了,墨菡先不說,我是把她當情人看待的,你別誤會,精神上的,精神上的好不好,那都是被你搞大了幾次肚子的女人我怎麽會碰!”

 陳蒲虎著臉說道:“那是你娘好不好,你吃了她多少奶你不知道麽?說這樣的混帳話。”

 不過陳蒲又覺得和一個轉生過幾百次的混蛋談倫理,似乎有點對牛彈琴。

 “好了好了,不要跑題。我是替你們兩人擋槍的,墨菡的算是我自願,那你呢陳蒲?你不補償我就算了,至少得為我的安全操心一下吧?”

 “你有什麽現?”

 白鹿是四五歲大的小孩,早上還故意在劉裕面前出陳蒲的洋相,但他的智慧和手段顯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孫恩肯定是參賽選手之一,或者說他身邊的人,只不過不敵位面之子,被玩壞了。明天行刑你跟著劉裕去看一下,這廝為了敲打你,肯定會邀請你一起去的。”

 陳蒲心中頓時有了計較,點點頭。

 孫恩當年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展到幾十萬人,只怕這位不知名的“參賽者”居功至偉。

 “好了,墨菡是個好女人,你別冷落她了。我去睡覺了。唉喲,這謝老頭整天讓我讀書,我都要成個書呆子了。走了,你慢慢喝西北風吧。”

 四五歲的小屁孩給陳蒲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讓他哭笑不得。

 “曉天,你在嗎?”

 陳蒲對著門口大喊了一聲,一個魁梧的大漢走了進來,恭敬的對陳蒲說道:“蒲將軍,有何吩咐?”

 這位大名鼎鼎的蒲將軍,就算張曉天再傲氣,他也不敢在對方面前擺譜。

 而且白鹿曾經在他面前提過,陳蒲掌握著對自己生殺予奪的權利和能力,只是這廝陰險一直引而不。

 對於白鹿的挑撥離間,張曉天一笑置之。他是經歷過風雨的人,很多事見得多了。

 但對白鹿話裡面的那些事情,卻是深信不疑的。

 因此對陳蒲也是更加自內心的敬重。

 “明天早上我們就會出去姑蘇城外,你帶好兵刃與我同去,到時候劉裕不會那麽老實的。”

 陳蒲覺得自己對於劉裕的地位相當於郭嘉對於曹操。

 曹操會聽郭嘉的正確意見,卻不會任由其擺布。

 劉裕對自己也是一樣。

 張曉天拱手就下去了,一個魁梧大漢對這個文弱書生模樣的陳蒲卻是恭敬有加,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書房裡又只剩下陳蒲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陳蒲閉上眼睛,腦海裡出現當年的那些金戈鐵馬,侖心那熟悉而果決的身影,還有當年墨菡那天真而燦爛的表情。

 一幕幕從腦海裡劃過。

 如果他還是一個小**絲,住著小房子,養娃養老婆,然後慢慢老死。

 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生。

 這一切就是源於當年那起蹊蹺的空難。

 不過自己估計回不去了,即使知道了所有真相,也依舊是於事無補。

 突然房間裡出現了一個人,能突然出現,定然是使用了時空之力,這個人只能是墨菡。

 “老,老公,我好冷,你抱著我睡好不好嘛?”

 陳蒲睜開眼,就現墨菡穿著單衣,楚楚可憐的站在他面前,有點不好意思。

 “夫人真是凍壞了,來,讓為夫為你檢查一下。”

 陳蒲壞笑著將墨菡攔腰抱起,對方出嬌嗔的笑聲,白玉一樣的胳膊摟住陳蒲的脖子,深情的看著他。

 來到房間,陳蒲把墨菡放在床上,對方緩緩的脫去自己的單衣,一臉媚笑的看著陳蒲。

 吹滅了油燈,陳蒲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隨後男女劇烈的呻吟和喘息,大床不斷的搖晃混成了美妙的樂曲。

 “尼瑪,這對狗男女前世肯定是沒做夠!”

 床上的白鹿痛苦的捂起耳朵,躲在被子裡不出來。

 “快點長大啊,快點成大人啊,我要學陳蒲三妻四妾,我要學陳蒲遊戲花叢......”

 不斷念叨著,白鹿進入了夢鄉。

 他現在早已經是一個會生老病死的正常人了。

 第二天天亮了沒多久,墨菡還枕在陳蒲的臂彎裡滿足的呼呼大睡,門外就傳來謝老頭敲門的聲音。

 “乖女兒,快把陳蒲叫起來,劉裕這家夥真的來了。就在門口,耽誤了可不太好啊!”

 深諳人情世故的謝老頭,可是知道事不過三,再好脾氣的人你三番四次的耍弄,也會暴起傷人的。

 房間裡傳來陳蒲和墨菡的驚呼,兩人手忙腳亂的才把衣服穿好。

 昨夜兩人吵架又和好,自然是十分投入,玩得有點太過盡興了,疲憊得不想起床。

 劉裕在會客廳裡觀摩著陳蒲無意中掛在這裡陣法圖。

 那些都是他研究侖月手段的失敗作品,畢竟陳蒲一心想接侖心過來,然後和墨菡一起三人過沒羞沒臊的快活日子。自然是對這個很上心。

 “先生驚為天人,待會務必要恭敬!否則要你好看!”

 隨從是劉裕妻子娘家的一個親戚後輩,平日裡被慣出來的毛病不少,劉裕用人看大局,但也得分時候。

 就在劉裕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陳蒲挽著墨菡,兩人聯袂來到客廳,與劉裕對坐。

 劉裕還好,畢竟見過世面,對墨菡的相貌雖然驚豔,但一來他已經是這個年代的高齡了,二來這美貌女子是自己未來謀主的原配夫人,不能覬覦。

 劉裕的這位遠方子侄,眼睛盯著墨菡就沒有離開過,像是眼睛長在對方身上一樣。

 “怪不得,怪不得。”他喃喃自語的說道。

 劉裕當然知道他這個不爭氣的後輩在說什麽,他是在說怪不得這位驚為天人的陳先生寧願白日宣淫也不肯見劉裕。

 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夫人,只怕都不願意下床。

 這種禍國殃民的女人,每個男人看到了都會忍不住想要。

 這位陳先生居然能保得住這樣的女人,可見其手腕絕不像自己之前想象的那麽簡單。

 “咳咳咳,鄙人最近身體不適,有所怠慢還望見諒,這位是內人菡夫人。”

 劉裕點點頭, 對方不算有禮,但面子上都說得過去。

 “之前先生給我寫了一封信,裡面詳細敘述了北伐的要策,還附上了一種名叫卻月陣的陣圖。策中所說無不一一應驗。

 深感先生大才,驚為天人,請先生出山,拯救天下黎民蒼生!”

 劉裕恭敬的給陳蒲磕了一下頭。

 “那些是將士用命,與我無關,無功不受祿,寄奴先生請回吧?”

 陳蒲的意思很明白。

 諸葛亮都要三顧茅廬,你一叫我就出來豈不是很沒面子?

 “今日城外將斬叛匪級,先生可有興致與我一同觀看麽?”

 劉裕並沒有跟著陳蒲的套路走,而是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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