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也不知道怎麽從皇陵裡出來的,然後......我就到了秦瑤那裡,而且身負重傷。”
陳蒲跟李追風還有米拉等人描述進入始皇陵墓時,明顯有些吐詞不清。
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完全不記得了!
他也弄不清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侖心臉上有一些僵硬和不自然,不過掩飾得很好,沒有被陳蒲發現,卻被同樣是女人的米拉發現了。
米拉很早就懷疑侖心就是陳蒲故事裡的某個人,心裡暗暗留意,看到侖心那僵硬的表情,則是更加確定。
“你真的不記得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追風飽含深意的看了侖心一眼,對方回以警告的目光,這些都被米拉看在眼裡。
李追風若無其事的笑了一下,看到窗外太陽已經落山,便對陳蒲說道:“今天叨擾你們夫婦了,那明天或者後天我和米拉女士再來。”
陳蒲還沒說話,侖心便如同女主人一樣,跟李追風和米拉寒暄,告別,陳蒲在中間完全插不上話。
走的時候,李追風和侖心的眼神交流很多,連陳蒲都看出來了。
他當然不懷疑侖心對自己的愛,這個女孩早已向自己證明了她的愛是無怨無悔。
而李追風更是由一個大帥哥變成了小孩。
當過十幾天后參加殘酷的未知博弈,搞不好他就是第一個死的。
不說別的,侖心這個時候若是還看得上李追風,那只能說她的品味太獨特了。
智商也捉雞。
很明顯侖心精明強乾,不是這樣的人。
陳蒲也很困惑,他感覺李追風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關於侖心的。
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問。
多年的夫妻生活,雖然不是同一個女人,陳蒲也知道要留給對方足夠的隱私空間。
房間裡終於只有他們兩個人,陳蒲輕輕的把愛妻抱在懷裡,侖心的眼睛似乎會說話,目光灼灼的看著陳蒲。
似乎想告訴陳蒲很多事情,但陳蒲卻一點都看不明白。
她默默歎息了一聲,把頭伏在陳蒲的懷裡。
“老公,想嘗嘗我的味道嗎?”
許久之後,侖心輕輕咬住陳蒲的耳朵說道。
陳蒲瞬間就被妖媚的妻子點燃了,他下定決心要治好侖心才會要了她的身子,但這不妨礙他用一些技巧取悅對方。
驚濤駭浪,香汗淋漓。
在侖心瘋狂而放肆的呐喊聲中,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沉沉睡去。
陳蒲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睡著了。
等他睡著以後,侖心悄悄的爬起來,之前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的身體和精神特別放松。
想怎麽叫就怎麽叫,想怎麽動就怎麽動。
她雖然還是處子,心情卻早已和少婦別無二致,享受著男女間的快樂,一點都不會臉紅。
之前出了太多的汗,她悄悄起身,不顧自己一絲不掛的美好身體,直接在黑暗中去了浴室。
溫水流過她那身體光滑的曲線,像是陳蒲在撫摸一樣,她喜歡這樣的感覺,整個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他還是沒有記起來!
他奮不顧身的救自己,為自己擋劍。
他明知道自己利用他,還是大膽的說出我愛你。
如果他不是失憶了,或許他們的孩子現在都打醬油了。
這件事一直是她心上的一根刺。
與愛無關,只是覺得遺憾。
“唉,侖心,你要知足,你已經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不要奢望太多。你也是最愛他的人,還有什麽不滿意呢。”
她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的衝刷。
這樣的感覺不錯,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夠了。
不管是否能天長地久,不管是否會永遠分離。
侖心看不到的是,陳蒲躺在床上睡著了,但他的胸口處卻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如果侖心在,她一定能察覺,可惜她洗澡去了看不到。
......
白屋裡,秦始皇嬴政已經換上了一件t恤,看起來像是個中年大叔,拿著一杯啤酒慢慢的在喝。
白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嘴角露出壞笑。
陳蒲錯楞的看著他們兩個,不解的說道:“我現在人又沒事,為何又回到這裡來了?”
一到這裡準沒有好事,不是身體出狀況就是有什麽強敵打得自己意識昏迷。
“這次真沒事,只不過無聊了叫你過來玩一下罷了,因為我想到一個有趣的遊戲。”
陳蒲渾身冷戰,這白鹿轉生了成百上千的人,見過無數的欺騙,背叛,算計。
他的智商和壞主意,比自己不知道多哪裡去了!
“我不要玩什麽遊戲,沒事我走了。”
陳蒲轉身就走,卻怎麽也打不開這間“小酒吧”的門。
“別白費力氣了,我的地盤我做主,在這裡一切都是我最大。再強的人在我這裡也得乖乖待著。”
陳蒲無奈的攤攤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橙汁兌橘子酒的混合飲料一飲而盡,對白鹿說道:“什麽遊戲,怎麽玩?”
“我要強行恢復你一段記憶,然後抹除你現在到這裡來的記憶!好不好!”
陳蒲無語的看著白鹿說道:“哪一段記憶?我怎麽不知道?”
“白癡,你知道了那還叫被抹除嗎?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真是無語。”
白鹿面帶譏諷的看著陳蒲,對方一臉懵逼。
“好了不說廢話了,滾吧!”
白鹿一腳踢在陳蒲的屁股上,對方跌跌撞撞的被踢出房間,消失了。
“你這樣會不會太狠心?”
以嬴政的智商,當然知道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段重要記憶之後,自然會對生活影響很大。
“嘿嘿,沒想到侖心這傻妞在陳蒲失憶後,居然又和他搞到一起去了,我就是想看看陳蒲如果想起來了,會怎麽和她相處,真是期待啊。”
嬴政真覺得這個白鹿是一個可怕的人,不,可怕的東西。
好像也不準確。
反正他覺得這家夥挺可怕就是了。
小偷偷盜,強盜打劫,至少還知道自己是在做壞事,心裡多少會有一點愧疚。
而這個白鹿,做事唯一的標準就是有趣。
只要是能讓他覺得新奇的事情,怎麽高興怎麽來。
他似乎不會顧忌殺多少人,讓多少人家破人亡。
所以更加不會體貼陳蒲。
“這家夥還真是可憐啊!”
嬴政喃喃的說道。
不知道他嘴裡的這家夥究竟是陳蒲還是白鹿。
......
陳蒲,你醒醒,你現在怎麽樣,不要嚇我啊。”
“你是?輕音麽?你真的好美啊,如果當初你說願意做我老婆,我可能就不會到這裡來了。”
“對不起,陳蒲,我害了你,你不要死,不要死啊。我喜歡你,喜歡你,你覺得我漂亮嗎?來吧,身子現在就給你。”
“陳蒲,我叫侖心,你叫我心兒,要了我吧,快點,不然我會後悔一輩子,我.....”
“別說話,聽我說。”
“認識你很幸運,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說。也許很卑劣,但我真的喜歡你,即使當時還沒有見過你的樣子。謝謝你給我的一切,我愛你。”
“我也愛你,陳蒲,我愛你,我一定要救活你,你不會死的。等這次過後你就娶我吧,去它的,什麽都不管了!以後我給你生一堆孩子。只要你願意,我每天都服侍你,求求你,不要死啊。”
“我已經滿足了,謝謝你,有你真好。”
“好好活下去,我的愛人。”
“為什麽!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對,我是個心機婊,我利用了陳蒲,但我真的愛他,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還給我好不好?”
......
無數記憶的碎片進入陳蒲的大腦,他想起來了,終於想起來了。
其實他應該早就知道對方叫做侖心。
其實他們早已在生離死別中互相傾訴,表露心跡。
其實她早就願意為自己寬衣解帶。
其實自己早就願意舍棄性命的保護她。
其實他們早已肌膚相親,差點就享受了魚水之歡。
其實他們早就應該在一起,只是自己都忘記了。
侖心一直在等著自己,無怨無悔。
哪怕之前是有利用,但在那件事情之後,她心裡唯一的就是自己。
陳蒲突然間想擁抱她,想親吻她,想和她融為一體。
這個值得自己珍愛一生的女人。
這個受盡磨難和創傷的女人。
陳蒲聽到浴室的水聲,知道侖心在洗澡。
他趕緊爬起身,飛快的來到浴室。
門沒鎖,侖心不會防備自己心愛的老公。
正在閉著眼睛淋浴的她,突然嘴唇被一個熟悉的男人吻住了。
鋼鐵一樣的胸膛壓在自己柔軟的胸前,雙手如同章魚的觸角一樣在自己身上有節奏的撫摸。
侖心感覺到了,自己的老公很動情。
“親愛的,我,我不會走的,你還吃不飽嗎?要不就要了我吧。哎呀,你好壞呀,別急嘛,現在還早呢。”
邊撒嬌邊引誘,侖心修長的腿夾住陳蒲的腰,她已經決定把貞操交給對方。
......
“不行,親愛的,求求你,再等兩天吧。”
陳蒲一臉鬱悶的坐在床上,侖心調皮的在他的胸口畫圈圈。
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陽光驅散所有的陰霾!
只有最幸福的女人才會擁有這樣的笑容。
“剛才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結果你又拒絕了,誒!”
陳蒲也搞不懂,之前是侖心求著自己要了她的身子,現在自己恢復記憶了,她反而不讓自己進入那片神秘美麗的禁地了。
“好老公,好哥哥,我的小心尖,就聽我的嘛,好不好,過兩天就行,到時候你玩什麽花樣都可以的。”
侖心嬌滴滴的在陳蒲懷裡撒嬌,那話語嗲得陳蒲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從來沒見過侖心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當他在浴室裡激情告白,告訴侖心,他知道發生的一切,他知道對方為他做的一切,他知道他們早已互相許諾,相守一生之後。
侖心立刻推開了他,面帶笑容,十分欣喜的拒絕了他,原因不明。
沒有比這更讓一個男人鬱悶的了。
“老公,要好好鍛煉身體呢!”
侖心意味深長的說道。
說完頭鑽到被子裡,伏在陳蒲的下半身。
難以言喻的爽快,陳蒲忍不住開始悶哼起來。
為了取悅自己的心上人,侖心對島國的一些技巧並不陌生。
......
奔馳轎車在高速上飛馳,李追風在副駕駛上低著頭,似乎思考著什麽。
米拉臉上黑一陣白一陣。
“我說,雖然我變成了七歲小孩的模樣,但智商還是大人。你現在不開車回去,去偏僻的海邊做什麽,那是人家殺人越貨,交易毒品的地方。”
李追風淡淡的說道。
“你似乎忘記了我本來就叫黑色荊棘花,暗夜女王,黑社會對我來說稀奇麽?”
米拉的中文十分強悍!幾乎和中國人就沒多大區別,只是不會方言罷了。
“那也不是你去這荒郊野外的原因啊,如果不說明原因,那我可就下車了啊。”
米拉沒有回答。
爾虞我詐李追風見得多了,他自己就是開夜總會的。
那種地方三教九流聚集,沒點智商和情商,還有高超的手腕,是玩不轉的。
這個米拉究竟在搞什麽鬼
“我想,我們不用再去找這個陳蒲了,沒用了。”
米拉在一個服務站停車,點了一支煙,語氣蕭索的對李追風說道。
“咳咳。”李追風現在是小孩,對煙草很敏感。
“我說,你就這麽放棄了?你不是愛你那個黑蠍子愛的死去活來麽?”
李追風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
“你閉嘴!”
米拉突然生氣的大叫一聲,一手掐住李追風的脖子,兩秒後又驚慌的放開,然後捂著臉放聲痛哭。
“黑,黑蠍子,他已經回不來了,他再也回不來了......”
米拉經歷過許多事,而且她直覺敏銳。
這個陳蒲,是一個能屈能伸,又大智慧的男人!
就憑他能俘獲侖心這樣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就知道對方不是泛泛之輩。
雖然故事還沒講完,但結局必然是自己的丈夫被乾掉,對方活蹦亂跳的回來了。
她害怕聽到這樣的結局。
一雙小手把她的頭抱在懷裡,沒有欲念,只有簡單的關懷。
李追風輕輕拍打著米拉的頭,卻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慰她。
“黑蠍子那家夥是幾乎不死的,你在上都等著他回來吧,他一定會回來的。”
“哇,啊,啊!啊!”
米拉在李追風“懷裡”放聲大哭,很久才停下來。
因為她已經睡著了。
許多天的興奮,失落,疲憊,不眠不休,讓米拉失去了全部的精神。
“唉,莫非讓我變小就是對我的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