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群、雪莉芸,白璧赤露。當時是如此的美好,更是被外人當做神仙眷侶,不過他們一切在吳峰的眼中都是個笑話,外人誰都知道雪莉芸之死的真正原因?哪怕是手下眾人都以為是自己為了迫害白壁俠,將其殺死,可是隻有他與羅群二人知道雪莉芸是被羅群害死的!而他,吳峰,這麽多年的努力便是為雪莉芸――那個自己深愛的女子,自己的青梅竹馬,報仇!
經過這麽多年來,吳峰的心早就冰冷了下來,這麽多年來,他如今活下去的唯一的目標就是,將羅群除掉!以此來告慰雪莉芸在天之靈。十幾年,踏遍了越國的每一個角落,可算是找到了!
“你去將你所知道的東西告訴馮雲坤,然後就可以去領賞了。”
中年人聽到吳峰的話,臉上竟是一散之前恐懼、疲憊,亢奮了起來,滿臉都是喜色,當下便叩了兩下頭,激動道:“多謝門主!多謝門主!手下定當誓死報效門主!”隨即,退了下去,離開了這座古殿。
“吳一。”看著中年人慢慢淡去的背影,吳峰將面具緩緩褪去,慢慢地將那張崢嶸的面孔暴露出來。
“在。”血膜之下,一個血色身影慢慢的浮了上來。
“去了解清楚羅群如今身在何處,我定要親手除掉他。”吳峰輕聲說道,而說到他的時候,輕輕的看向了殿外那個退出去的身影,他輕撫著那滿是血痂的大手竟是那麽的輕柔,那麽的陰冷。
“是!”吳一臉色很平靜,他是誓死效忠於吳峰的,這些年吳峰的變化他都看在眼中的。他很清楚他現在需要做的事是什麽。他並不會懷疑吳峰所要殺個什麽人有什麽不對的,雖然他並不明其中緣由,可這麽多年,他對吳峰早已十分了解,他清楚吳峰的為人和行事風格。
看著隱去身形的吳一,吳峰竟是陷入了回憶,他那血瘡滿布的大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龐:“羅群呀,你可知道,因為你,我付出了多少?”
.......
“沒想到米華清竟然還有這樣強硬的手段。”
“無妨,墨葉堂與他米家有沒任何牽扯。”
米華清做事雷厲風行,斬斷了不少人伸出的手,也讓這些人懊惱不已,不過在短暫的憤怒之後便是幸災樂禍。米家出事兒出得還真是巧呀!
正是此時,當三個穿著華貴的中年人和一個雪鬢霜鬟老人出現在帝宮口時,無數暗流向著四處湧去。這幾個人出現在帝宮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墨葉堂來人了,新的機遇來了。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將自己的家族抬到最頂上去,就得看自己家族中後輩的能力了,墨葉堂是一個至高的存在。
正是這個時候,每一個勢力都會得到一個消息,群峰山,試煉即將展開。每五年一次,墨葉堂入堂測試,這可是每一個權貴都趨之若鶩的,誰不知五大權貴之一的李家,五年前不過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地位,卻因為獨孤劍李展堂一朝入堂,隨之也水漲船高,李家就在短短三年間,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麽短的時間,墨葉堂的入堂測試便敲定了時間地點。三日之後,帝都城門外群峰山。
他們隻是隨意的說了說,並沒有刻意地大肆宣揚,不過所有的人都會打探消息,抓住一切的機會去了解關於這墨葉堂的消息。
……
“墨葉堂又來了麽?”羅傑的臉雖似冰封一般,可眼中的驚訝足以看出他對墨葉堂的態度。事實上每一個世家在第一次墨葉堂招選人的時候都接到過訊息,
而墨葉堂也隻是宣傳過一次,之後,每一個人都莫不是掐準了時間自行去打探。這也對參與的規格增高了幾分。 “不錯,上一次因為我們翩君閣很多個地方都沒有完善,所以沒有對那一次入堂制定過什麽計劃,不過這一次,那些大奸大惡的家族,都將受到我們的狙殺。”小奴眼睛盯著面前的地圖,臉上帶著笑意。
“五年前的李家通過一夕的入堂而進入了墨葉堂,隨著他實力的增強,皇室也在不斷給他們勢力增擔子,原本隻是一個小打小鬧的作惡的家族,到最後竟然成了如今這個模樣。也的確,沒有太大見識,在短時間內提升太快,難免猖獗。”
“嗯,這一次,那些家夥的後輩,全都殺了。”面色冷峻的羅傑臉上厲色稍稍展露出來。
曾經的米家是最強的權勢,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早就在朝堂有了自己的勢力,與皇權對峙,可如今的米家,僅僅是少了一個米安國,便被聞訊的家夥分食了大半,哪怕米華清以鐵血的手腕壓製住了那些家夥,可那一半的損失可沒有人會吐出來。
“不過紈絝子弟之中,想要真正入堂的太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武道天賦。”小奴緩緩的說到,每一次任務都是她從絲絲線線的線索情報中整理出來的,哪怕是一些很小的情報,她也能夠從中得到最大的訊息:“這一次要殺的人是,宇文軒昂、第五曲、李浩明。”
宇文家、第五家、李家、譚家、米家,被稱為帝都的五大家族,一直是皇權之下的最龐大勢力。之前的米家,比起另外四家更是強大了何止一倍,由於米家一脈單傳,所以權勢幾乎集中在一個人的手中,隻要那一個人出了事,米家的勢力便崩塌了一半,而其他家族,自己的子系便遍布在不同的層次,死一個人很快便能從其他地方得到填補。
不過,米家恐怕根本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畢竟每一個能成為米家家主的人都是先天之上的強大之人。而先天在江湖中本來便是稀奇至極,更可以算得上是人們都認可的最高的修為,揮氣斷石,吐氣成劍。
“我就殺這三個人,不過三日之後本來就是――”羅傑此時好像有些不情願,因為三日後便是小聚,以往在小聚的時候,無論有什麽事兒都必須放下,好好的休息,全家是來口人在那個小院中團聚,那感覺真是令人神往。
“這一次讓那些個能為民謀利的家族上位才是最重要的。”小奴卻是看清形式,墨葉堂實在太重要了,雖然難免在行事間有些不舒服,可是還是打起精神:“這一次,能比得上之前的幾百次任務。”
……
山風呼嘯在峽谷中,翡翠一般的山野,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光華四溢,仿佛春之仙神來此遊歷了一番,與其他地方雪白的大地比起來,這裡除了正上空有著一層層灰蒙蒙的輕紗霧氣外,沒有絲雪飄入。
淡淡的泥土的氣息,伴著特有的檀木清香被風吹出了山原,吹到了鄰近的小鎮。鎮民們都在遠遠的看著小鎮之外的柵欄口景觀。
不知道從幾時開始,天還沒有亮,一輛輛馬車磨過大地的聲音便將這些熟睡的人兒驚醒。從最開始悄悄探出窗口看向外邊,到慢慢起床,走到外邊旁觀。近些年來,越國征戰不休,雖然這個地方離帝都非常的近,可是沒有人能保證他們會永遠不受戰爭侵襲。因為從幾年前便不停有著隔了很多代的親戚拖家帶口來到了此處避難。
“曲兒,你爺爺我這次要豪斬上千,你可得看好咯。”一個莽頭青年手上提著兩把巨斧看起來剽悍不已,若是不知道他的恐怕都會以為他是什麽江湖遊俠,綠林草莽。可是他的那一身錦繡衣袍卻又讓他看起來頗為尊華,這一襯反而有了幾分霸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