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自以為自己很了解事情的經過,聽到後,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白璧俠的確是厲害,門主當初若不是靠著陰暗手段,殺死了赤露俠,戳中他的弱點,可能還真無法奈何他!可是,如今這催欲絕情掌,在他心境破除的情況下,可不是那麽容易消除的!催欲絕情掌的掌勁全出自五欲,這若是五欲不斷,那掌帶來的痛苦便是連綿不絕的”。
“恩,是的也是,這催欲絕情掌那可是我們絕情門鎮派的本事!據說已經超出了天級掌法的威力,如此說來,定然屬實!”女子驚色漸漸褪去,在外闖蕩江湖也有幾年,可是真正給她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的還得屬這白璧俠!白璧俠在年紀輕輕之際,便達到先天之極,當年那一身長袍,儒雅超群的青年真的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不過,我們這也不一定能夠有什麽發現,畢竟此城中,如今日這般規模的宴席也不在少數。”
“哈哈,今日還真是各路神仙都來了啊。”伴著一聲冷笑,一個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宴席可謂是高潮迭起,一直到了深夜,何老太爺愈是精神煥發。今天可不只是他六十大壽,更是他新房再添一位小妾的喜慶之日啊!
他喝酒是越喝越精神,想到如今這樣的生活,與小時候相比!若不是自己耍點手段,這麽多年苦心謀略,步步為營,可能還如同那些乞丐一般討生活,哪裡會有這麽多年輕貌美的姨太太!越想越是高興,越是激動,喝酒喝得也越是爽快。
而在宴席的角落處,一個乞丐慢慢的離場,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確實在這個時候,人來人往並不顯得突兀。宴會中,賓客都是喝的醉呼呼,走起路來東搖西晃的,高聲喧鬧得更是不在少數。
宴會縱使燈火渲然,可也不是每個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無光得角落,在這場盛宴中,愈發覺得有些“陰冷”。。。。。。
一個黑影悄然的沉入黑暗中,以離弓之箭般的速度向著內院而去,他這身法,明眼人一看便知,絕對是個高手!
花兒搖曳,花瓣上得露珠,在這黑影掠過之後,慢慢的滑落。
滴落,滴落,一陣風輕輕的拂過花瓣,花瓣飄落,軌跡發生了一點的偏移,終於落在了地――不,那是另一道黑影。黑影眼中泛著一絲亮光,而他的眼睛所見之地,正是前一道黑影所去之地。
“唰――”隨著花叢的拂動,黑影消散,留下了一朵向著更遠方飄去的花瓣。黑夜之中依稀可以聽到這樣的對話。
“是他麽?”
“應該不是!”
“行為如此詭異,今晚定然是有事要發生,我們沒有必要去惹這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今晚的目標想必身法還在此人之上。”
“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縱使這人與我們沒有關系,也不能將其放過。”
“跟去看看。”
聲音一男一女,低沉無比。
……
夜深人靜,一個破舊院子,一個小亭,一個氣質不凡的少年,一個儒雅俊傑的中年人,二人趁著月色,執棋對峙,旁邊坐著一個美麗的少女,臉上含著淡雅的笑容,還不時地為二人添上茶水。茶冒著臻臻白煙,在月色照耀之下,平淡無比。
“咚~”
零稀落子聲,在黑夜中顯得無比沉重。
“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要一直走下去。在修煉上,沒有最正確的,隻有最適合的。我能夠幫你的隻有讓你的前路更加的平坦,
讓你的心境更加的超群,練就心性。” “心境三重:心如淨水、心如磐石、心晶通透,這是仙說之境。而凡人是不注重心道境界的。”中年人剛正白皙的臉上多了些欣慰:“由於你劍心自在,而且已經有了自己堅定的志向,如今已然是心如淨水,未來修行算得上是平坦。”
平日裡,羅傑的臉上根本沒有過笑容,那是如同冰山一般的冷峻。此時,羅傑的臉上卻帶著罕見笑容,那笑容似乎有著能讓天地花開的溫和。
“下棋論棋道,棋通天道,天星辰景皆有不同,皆有超然處。玄義之道難通,可卻明理述真。古人所說天地萬物皆有道,我的劍心卻讓我把時間所有道都看作劍道,劍之一道:一往無前,斬破一切虛妄。”
“圍棋之道何其廣闊,其深邃天文,星辰奇觀。”羅傑的性子幾乎全是照著羅群刻過來的,不過隻是刻了表面,內在卻是不同。不過平時板著臉的羅群此時也是笑了起來:“你小子,對自己的認知,比起當年的我真的高了太多太多。”羅群隨手提棋一揮,扼住了羅傑的殺招,不過羅傑卻是一步不讓,棋子向著棋盤飛去。最後一步卻是自成大勢!
……
“嘶”
風聲吹過,寒風裹著雪吹起發鬢,小亭中人雖穿得單薄卻沒有一絲夜深的涼意,全然陷入在沉思之中,女子添著茶,對弈者一直提著子。而遠處一個黑影踏著重影快速的向著小亭而來,其間的土牆竟是被他輕易越過,失去牆本身的作用,成了那黑影的踏板。
仿佛是沒有看到來人,羅群看著眼前的棋盤,抬頭看了一眼羅傑,淡淡的道:“自成大勢了?”
“真不知道小傑哥和父親到底誰要強一點。”小奴面帶笑靨,在燈火下,那笑容在臉上勾勒出美麗的弧度,如柔條冉冉,落葉翩翩。
這一眼,羅傑便意識到了自己的破綻:“父親,真不知道您是沒有修煉過,還是從來不展示修為!”只見羅群搖了搖頭,不作言語,羅傑便知道再怎麽問父親也不會回答。
沒等羅群提子,羅傑右手便快速捏棋,向著黑影之處投去,其上帶著一縷藍光,宛若流星一般,藍協著黑,便無聲無息的射向了遠方,周圍裹雜的藍光竟是一絲絲的向著後邊消退。
“嗡!”一點聲音漏了出來。
黑影急速的跑過來,一眼便看到了亭中的場景, 而這飛棋也被她映入了眼簾,不過看到這枚飛棋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竟是,向後邊望去。
當棋身之上的暗淡藍色光芒褪去,一股破空聲便在空氣中回蕩。
“嗖――”
黑影向背後看去的瞬間,一縷流體飛濺而出,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傳到了黑影的鼻腔中。
看著羅傑連貫熟悉的飛棋動作,羅群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隨手撚起一枚棋子,口中輕笑:“大龍受困,淺灘被俘,七星式,你可沒注意!”
“嘣!”
棋落下,羅傑面無表情,果然,這盤棋還是輸了。不過,這棋局結束的時間,也是恰到好處。
起身,看向了黑影,蓄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羽然,你這次可又得被父親罰了”不過沒等羽然回答,便看了看遠處棋子落處,聲音變得有些飄渺:“棋不可缺一子,人走,棋子可得留下!”
……
黑影向著前方而去,穿行在大街小巷中,好幾次,兩人都差點跟丟了。暗夜中,低沉的男聲和女聲:“修為不行。身法卻如此的流暢,頗有些白璧俠的風范,莫不是?”
“可否跟上去確認一番?”
“你的身法不行,將這枚子讓凡令先拿著,跟在我身後。”
“此人不過二流高手,想不到竟是有如此身法,!此次定能獲得大頭!遠超師兄他們,哈哈哈。”
燈火暗影,月盈月隱,遠處慶樓之上輕彈著淡淡心音。這,不知是興悅還是哀婉。
黑影掠過牆根向著遠處而去,一個兩個,隨後――還有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