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刀不錯,你有基本功,但你卻無法用得好,因為你是在玩刀。” 刑天的手腕一收,看著刀瘋子,皺了皺眉,他玩刀的技巧在營房裡可是數一數二:“甚麼意思?”
“你的手指很靈巧,手腕也很柔軟靈活,但你看看這一刀。”刀瘋子五指一掌,不知甚麼地方出現了一把刀,然後朝著刑天刺來。
很上去刀很飄,並沒有甚麼勁道。
刑天的眉頭舒了開來:“我明白了,玩刀玩得再好也就是指間的事,要將玩刀的技巧運用來攻擊之上,勁重刀飄。”
刀瘋子笑道:“那你試試刺我。”
刑天手上的短刀在掌心轉了一圈,然後他的手一動,手上的短刀便跟剛才刀瘋子出刀一般,重心顯然在後,而且刀鋒的走向還有點飄,看上去很是不穩,卻保持著一種很快的速度。
刀瘋子眼中精光一閃,然後同樣出刀,他並非是朝著刑天的刀撞去,而是朝著刑天的臉繞去。刑天就在這個時候手腕一翻,掌心朝上,刑天的刀重心在刀柄上,勁道完全不是在刀尖上發散出來,這樣一來,他可以完全的掌控著刀的去向,他猛然一回手擋住。
鏘!
刑天的刀居然真架住了刀瘋子的刀,而當刑天接了這一刀才知刀瘋子在刀上面的實力到底怎麼樣。
“懂了嗎?我們不是戰士,我們必須是靈活的刺上那一擊,重心在後是要讓我們刀鋒入體的時候,能夠發力。”刀瘋子指點道。
刑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對於刀來說他的確只是一個新學,畢竟在原來的世界專心研究刺殺之道的人是有,但刑天卻未必找得到。
對於學習這些能夠對提升自己實力的任何東西,刑天都不會放過,他整整在這裡學習了兩個多小時,他才完全的掌握到竅門。但是從刀瘋子的角度看來,他卻是看到了一個天才,一個能夠在兩小時將他這十年來的技巧完全學走的天才。
最後刑天居然還真的獲得了提示。
“你因認真學習,獲得刀瘋子傳授,基本近戰提升LV1,刀術掌握LV2。”
基本近戰LV8,近戰傷害提升24%。。
刀術掌握LV2,使用刀劍類武器時,提升傷害9%,攻速提升5%。
這完全就是意外收獲,恐怕如果當時刑天沒多口說出自己能夠用頭髮殺人這句話,自己也許能夠獲得刀術掌握,但絕對不可能是LV2,刑天想了想,也不知道真的是這個觸發條件還是這又是一次神徒的優勢。
“來,跟我交戰一次,碰到我,我便喊老拳接你走!”刀瘋子後腳微曲,他的雙手前後平放在胸前,並沒有看到有握著武器,空著雙手。
刑天知道刀瘋子藏刀的技巧,只要他不想,你永遠別想看到他的刀在甚麼地方,這招刑天也學不來,原因是刑天的手臂太細,藏刀藏得了一頭也藏不了尾。雙手持刀,刀柄翻過無名指落在掌心,又後翻繞過後背回到手中。
“我全力以赴了。”
刑天沒有動,他的身體漸漸變得模糊,或者說他的身體就像是被空間扭曲一樣,這種已經不單純的是隱藏身體在陰影,而是透過身體的輕微顫動,讓空氣產生一定的波動隱藏自己的所在。
看到這一幕,刀瘋子的目光當中異光一閃。
“這小子,看來會是另一個的米亞。”眼睛一眨,他便看到了刑天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並沒有慌亂,沉著氣,突然右手一翻,驟然出現了一把無鍔短刀,
架住一把短刀,刑天的身影隨之暴露。 刑天一觸即退,這是刀瘋子的想法,他看到刑天的身影再次消失,他相信應該是躲到了那幾頭倒吊的豬後,但沒想到刑天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在後退消失的時候彈地反身又劃來了一刀。
刑天以前玩刀厲害很大部份是持著自己速度跟力量,如今他靠的是靈活跟運勁,也許這種強化是一種系統性的強化,但不代表刑天卻是真的學不到這些事情,屬性歸屬性,物理學卻是物理學,這種運勁造成的傷口一定比較大,到時候產生的後帶效果肯定要比單純的刀術掌握要強。
刑天揮刀,重心朝後猛然發力,在前力用盡的時候又遽然用力,在半空再一次加速,強行繞過刀瘋子架出的刀。見此,刀瘋子也只是微微一笑, 然後縮刀,便朝著刑天一腳踢去。
刑天沒有說話,他的神情在這刻已經進入了一個吸收的狀態,可以說他現在不是在戰鬥,而是在吸收刀瘋子戰鬥時候的動作,化為己用。這些動作經驗他可以在後來慢慢自己練習,這一腳踢向他的下盤,要是刑天回避那一刀定然無效。
雙方的反應都不可說不快,刑天踩地輕躍,那腳在他下盤掃過,要說刀法他不如刀瘋子,但在近戰肉搏反面,他絕對有資格當刀瘋子的老師。這一跳跳得很輕,輕得刀瘋子的腳就在他腳下掠過,精準的控制,然後落下,在刀瘋子的前腿脛骨處借力一踏,翻身另一隻持刀的手以一種匪夷所思所的角度刺向刀瘋子臉旁的虛空。
刀瘋子的腳吃痛了一下,分神了極短的一瞬間,刑天已經在自己頭頂,沉淫極長的時間,刀的感覺已經深入骨髓。本能的便是抬起擋住自己的動脈旁邊,但刑天他使得不單止是刀術,更是其他拳術的配合,他的動作刀瘋子完全錯估了。
刷啦!
衣服被劃開,肩膀上赫然多了一道血痕。
刑天這才按著刀瘋子旁邊的肩膀落了下來,他已經大概的感覺到刀瘋子對於刀的感覺,不懼,而且一直都慣於將對方的刀勢引為己用,這才會被他的體術有機可趁。
“那麼,我通……”
刑天話還沒有說完,他渾身的寒毛已經不自覺的炸了起來,在他身前的刀瘋子的臉色也是變得嚴肅了起來,那種銳利至極的氣勢爆發開來。
在此刻,兩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野獸般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