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說過超過二十五推薦再更一章,昨天沒來得及,今天補上,我再過幾個月要考試,推薦票更新計劃暫時取消,等我過了考試再說。
刑天抬起頭,看著木板天花上的刻痕,卻是感覺有點匪夷所思,有必要練刀練得天花板上都有刀痕嗎?
他現在的地方,即一個大概二百米方米的房間,燈光略為昏暗,旁邊放著一堆屍體,左邊卻是倒吊著一些活豬,一種讓人欲吐的氣息混合在一起,那種屍體的酸臭味,以及豬的體味,血腥味混雜。
老拳的臉色有點難看,也有些猙獰,顯然他也是有點受不了這種惡臭:“刀瘋子,有新人來了,你教他刀法!”
刑天眉毛一動,看來自己已經跨進半步了,摩拉維亞兄弟會。
老拳的聲音傳出了大概十多秒,刑天便感到了一種撲面而來的銳氣,這種感覺,他還從來沒有感覺過。刑天微微垂頭,他不想讓旁邊的老拳看到他臉上難以自禁流露出來的那種興奮。
“輪回空間……面具佬你果然沒有騙我,這個世界,的確非常有趣啊!”他的嘴角露出的狂意,傲意在瞬間消弭,他又恢復成了那種淡然的模樣。
就像是一把刀,一把鋒利瘋狂的刀。
一個男子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一頭長發,黑色的長卷發,發尾微微的翹起,看上去像是那些街頭藝術家一般。在他的右手上拿著一把短刀,大概手臂長,沒有護手,沒有刀鍔,刀柄上面便是刀身。
這種刀很帥氣,但同時也很危險,要是握得不穩或是握得太虛在與對方交戰的時候很容易被自己的刀鋒劃到手指,甚至劃斷手指。
但對於真正使刀的人而言,這種危險卻算不上甚麼,真正玩刀的人不會讓自己的刀與對方的武器進行碰擊,刀的用處是攻擊,而不是防禦。眼花繚亂的花式為的是欺騙對方的眼睛,讓對方無法防禦,讓刀撕開對方的身體,而不是讓自己的刀往對方的武器上撞。
“老拳,你來這裡乾甚麼?”那男子抬頭看了一眼老拳,奇道。
老拳愣道:“不是說了,讓你教新人刀法嗎?”
“新人?”男子看向刑天,然後看著刑天的手指,怪笑道:“新人?你讓我教新人?你讓他有一定的能力後我才教他,我教人你知道的,我留不了手。”
刀瘋子雖然被稱為刀瘋子,但在正常的時候還是正常,只要他一出手,那才是真正的瘋子。
刑天沒說話,老拳卻為他說話:“你讓誰教?難道你還想找騎兵去教他刀法嗎?別忘記,騎兵早已經去美國去了,還是說你想讓屠夫去教他?屠夫……屠夫這家夥甚至跑到芝加哥去了!”
刀瘋子啞口無語:“那……那好吧,我砍死了他你別怪我。”
老拳可是見識過刑天的速度與反應能力:“你砍得死他再說吧!”
刑天一直在觀察刀瘋子,他發現刀瘋子握刀的手食指末端那塊小肉離刀柄有著一小段距離,尾指卻是緊扣著刀身,無名指他也是隱隱的看到了一層不厚卻有點發黑的繭子,心中暗道:“探真術我暫時用不了,現才在恢復到十八點精神值,看刀瘋子的動作,應該是玩轉刀的。”
刀瘋子笑了笑沒說話,既然老拳這麼的推薦這人,他也不好落了老拳面子,頂多待會盡開將刀錯開要害吧!想著便走到一旁,從一具屍體的腦袋上拔下一把有刀鍔的短刀出來,反手便以刀柄拋給了刑天。
一手接過,刀瘋子卻是笑道:“小子,用刀得次數多嗎?”
刑天回想起電影裡頭,韋斯利那白目到極點的答覆,早餐午餐跟晚餐都在用,刑天也沒有故作裝逼般答甚麼帥氣的答案,只是微笑道:“常用。”
“常用嗎?”
刀瘋子想伸手捉住刑天的手,但偏偏刑天卻不太喜歡別人捉住自己的手。手跟繩子不一樣,繩子他可以輕易切斷,但手卻會拖延上一兩秒。對於這種行為他的本能往往都要比思想才得更快,不著痕跡的往身旁一放。
刀瘋子一愣,抬頭看了刑天一眼,也不在意,問道:“你認為刀是甚麼?”
刑天想了想。
“刀甚麼都不是。”
刀瘋子眉毛一挑:“你不認為刀能夠殺人?”
“甚麼都能夠殺人……一根頭髮一根汗毛,都能夠殺人,刀,只是其中較為容易一項,沒甚麼特別的。”刑天答案,這句話並不是他的真心話。他在沒有槍的時候,天天玩刀,成為傭兵後,除了玩槍之外還是天天玩刀。經歷了幾年的戰場打滾,他發現自己最強的兵器不是刀,而是自己的身體後, 他才沒有繼續用刀。
刀瘋子一想,笑道:“頭髮,該怎麼殺人……我不動,你試一次?要是你成功了,待會我會真心教你。”
“你觸發了隱藏劇情,刀瘋子的真傳,任務說明:利用‘頭髮’擊傷刀瘋子,無失敗後果,完成你將會獲得刀瘋子真心的刀技傳授。”
刑天微微一下,從自己的頭上拔下一根頭髮,刑天的頭髮相比起正常的男性來說長許多,大概一尺多長的黑色頭髮。微微一揚,他的手指顫動得很有韻律,頭髮一顫,猛然繃直。
“看著。”
刀瘋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刑天,似乎不敢相信那根幼細的頭髮能夠擊傷自己,刑天進步手指一轉,便在刀瘋子的脖子上深深的刺了進去(我不知讀者當中有誰曾經被自己的頭髮刺傷,我倒是試過了,我玩著頭髮,玩著玩著一根頭髮刺進手指,然後拔出來的時候血一直在流),在這一刺之後,尺許長的頭髮,足足有一寸多探了進去,刑天一抽,劃出了一條兩寸多長的傷口。
刀瘋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低呼了一聲:“酷……你真的做到了,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刑天這是懶得講。
刀瘋子脖子的血一直在流,但他卻像是毫不在意一樣,幾秒後他才發現自己血流不止,但在這個數據化的世界他也不會因此死亡,他從腰間抽出一個鮮紅色的OK繃貼在上面,便沒有再管那個傷口。
“那麼,你準備好接受我的訓練了嗎?”
刑天點頭一笑:“能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