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型的手雷滾出了十幾米,然後停了下來,哢的一聲。刑天心中一驚,目光掃了白蘭度一眼:“他想殺我?” 幾乎就想馬上做出規避動作,但卻發現白蘭度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心中一咬牙,居然也沒動。畢竟如果他閃出去,無可避免會遭到集火,反而如果這手雷傷害不到自己的話,就真的沒敢動。
哢……哢……
突然,刑天感覺在自然身邊那扭曲的空曲猛然一顫,不禁抬頭一看,那些木製的屋子不知怎麼回事,全部炸裂!木屑橫飛,在木板的間隙當中,他看到那些黑幫的身體整個炸開,鮮血附在木板上在天空漫飛著。
地上的灰塵也猛的揚了起來,刑天也無法看到附近的景色,就在這時,旁邊煙霧一散,傳來白蘭度的聲音:“趁亂衝過去!”
刑天沒多想,本來在他身後的房子在這個時候也承受不住,轟然炸開,要不是刑天跑得快,即使沒被那古怪手雷所傷,也會被房子的飛射出來的木板所傷。此時的環境也亂得很。
轟轟轟的聲音響過不停,四處都是慘叫,甚至刑天在衝刺的途中還看到數之不盡的殘骸,沒有想到神盾局下手居然狠到這種地方。
心中寒意大起的時候,也對白蘭度產生了一種莫名奇妙的警剔,這是刑天對能夠威脅自己生命的人產生的本能警剔。
刑天跑步的速度很快,在塵土煙霧當中帶起一陣風,踩著地面一處突出的木堆,一躍三米高,剛好將頭探出灰塵。看到的風景讓他不禁有點頭皮發麻。
“震波武器……”刑天已然認出這是甚麼玩意,只是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麼比拳頭大不上多少的手雷上釋放出來。震波是空氣以超音速移動的產生物,但通常很快消散,刑天不是科學家,自然沒有想為甚麼能夠讓震波這麼大規模的產生殺傷性的威力。
周邊百米,就像是被龍卷風襲擊過一般,從高空鳥瞰顯然可以看到一個圓形,圓形內的建築物已經沒有一棟仍然不倒,至於人麼,也是死亡慘重,至少刑天是無法感到槍口瞄準自己的寒意。
“待會你跟著我,這裡只是外圍,裡面才是麻煩的所在……如果待會能不用槍就盡量不用槍。”盡管刑天已經自問跑得很快,但是白蘭度卻仍然帶領在前方。
“為甚麼?”
現在他們至少是安全的,整個建築群南部已經被剛才那枚震波手雷破壞得一乾二淨,很明顯的看夫來缺了一塊,現在他們要做的,只是殺進去。
“裡面的人不多,但卻不是槍能夠解決的。”白蘭度踩過一道屍體,此時他們離那座中心的建築物物僅僅只剩下大約百多米的距離。
刑天了然,看來這難度真正困難是在外面。
刑天有點疑惑的想道:“不過怎麼擊殺了這麼多的黑幫,是一把鑰匙都沒跌……難道,那個跟白蘭度的盟約還在?是了,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可以不廢吹灰之力進去,不然白蘭度也絕不可能使用那枚手雷。”
在空間,你短暫失去的利益未必是絕對,可能換來更大的利益,或者說,換成一個更適合你。胸中了然後,刑天也知道了,因為那個盟約,自己的任務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在那圓形建築物裡才算正式開始,至於像剛才那些火拚槍戰……也就是一個劇情的表現方法。
“為甚麼會有劇情?”
刑天卻想不通這點,任是推理再強的他,也是推不出有甚麼用,在這種生死交戰的地方,劇情的價值根本就沒有多少,
他們只需要不停的去做任務就可以了,劇情到底有甚麼作用。 只是刑天也不是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一時想不通,便將這個念頭牢牢記住,待到有多資料可用的時候才繼續想。
既然白蘭度別用槍,那麼刑天也沒有懷疑,畢竟待會是兩人都衝鋒進去。刑天想了半響也沒想到如果自己死了對白蘭度有甚麼好處,便是裝備起自己的開洞者指虎。
這指虎在警車的時候已經歸還給刑天,包括那些槍也是,那時候對他繳械也只是怕他突然作亂而已。
“到了!”
刑天抬頭,煙塵彌漫間,他也看到了一道一道大門,但外面卻站著兩個顯然與一般黑幫散發著不同氣場的守衛。
“亞歷山大,待會看我的手勢行動,外圍與內圍是完全斷絕任何通訊的,他們並不知道外面的事,這是因為他們怕我們神盾局靠著他們的通訊然後入侵他們的通訊系統。”白蘭度頓了一頓,站住沒動:“所以,我們的身份,仍然算是隱身,記住剛才那份地圖,我去拖住那些小兵,你去刺殺鐵臂喬頓。”
刑天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子,輕笑兩聲:“首先,別喊我作亞歷山大……你可以叫我,刺。第二,我並沒有必要聽你的指揮,我更不可能將我的後背交給你。”
白蘭度自然曉得刑天說甚麼,惡狠狠的看著刑天:“小子,**的別在這個時候搞渾!”
刑天卻也不怒,只是笑道:“如果是你,你相信得了我嗎?”
刑天被背叛過的那一次,對他人的信任早已經落到最低點,事急從權,剛才相信白蘭度的那枚手雷也是被逼冒險。但待會,如果真如白蘭度所說,自己潛入刺殺鐵臂喬頓,他拖住手下,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
但刑天的想法卻是,我為甚麼要相信你一定能拖住小兵!如果拖不住小兵,那麼刑天遭到的局勢,無疑就是兩面圍攻,以他的體力,他絕對抗不住!
白蘭度沒有想到他會在這種地方發難不合作,只是他也沒有甚麼更好的方法,並來他利用刑天就是因為刑天的潛行技巧,但現在既然刑天不合作,那麼……
刑天就在這時收到了一個提示。
“你與神盾局成員白蘭度的同盟破裂度增加90,現在為90/100,關系跌到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