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冷笑一聲:“有人利用不成發難了!” 白蘭度怒而不語,百裡都已經走了九十九裡,就差這臨門一腳,接下來如果跟著他的指揮,那麼百分之百的可以輕易玩成這個任務!可是這家夥,這家夥卻!既然利用不成,也不能讓他倒戈,果然,變異人永遠不可能幫助人類!
“警告!警告!你與神盾局成員白蘭度的盟約即將破裂,倒數三秒。”
刑天這卻是心中一松,從上警車時候,他的位置就是一把刀,一把利刀。這把利刀會染血會卷刃,卻無法從對方激濺出來的鮮血上得到任何東西。
當然不相信白蘭度是其中最大原因,但讓他反抗實行的卻是從他發現那個盟約的無法在此次行動當中獲得任何戰利品,仍然生效。要是他沒有猜錯,在這個空間裡每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而白蘭度之所以又用這種手雷又是領導的,為的,應該就是鐵臂喬頓。
刑天又豈是一個甘於被人利用的人?
“三。”
倒數己然開始。
刑天語俘略快的說了一句:“既然想利用我,那麼你就就好心理準備!”
說完,倒數剛好結束。
白蘭度為了不讓接下來的行動憑生枝節,猛然一拳揮向刑天,他也知道在這種距下用槍肯定無法造成想要的效果,對於刑天的速度,他可是深以為然。
但刑天卻是對白蘭度的速度不以為然,身體驟然變得乾癟,就像瘦了一圈般。套上了開洞者指虎,身體一矮,白蘭度二十的敏捷值的確比起刑天要高,但刑天卻也不是甚麼靠著敏捷過活的人,不倒反進,緊緊的貼著白蘭度的手臂內彎滑進去。
這種像蛇非蛇的手段,也只有靠著他那對基因的控制才可做到,當然,強化甚麼血統也是不難做到。
一拳遽然出擊。
白蘭度心中一驚,沒想到刑天的速度比自己所看過的還要快,但已然來不及避,只能呈十字擋住要害處,但下一秒,他眼睛都睜圓了。
刑天居然使出一套假動作,雙手並沒有繼續攻擊,反而是松開了拳頭,五根鋒利如刀的指甲在白蘭度的馬甲擦過,居然激起了一連串的火花!一個念頭頓時在刑天的心中升起。
“防具!”
“小家夥,你是想搶甚麼啊!?”白蘭度獰笑一聲,雙手成環,企圖抱在他懷裡的刑天,的確,刑天不過一米八幾的身高,在身高兩米二幾的白蘭度,站直也不過到胸口而已。
這麼一抱,堪比熊擁!
刑天一矮身,白蘭度的身高正好成了他的弱點,一抱個空,露出大大一個空檔,刑天趁著這個機會一腳蹬在地上,佯作躍起,僅僅跳起了大概十多厘米,橫著一腳掃向白蘭度的腰。
腳尖成錐,要是擊中,刑天大可借力再次一甩進行攻擊,只是白蘭度根本就沒上當,刑天腳踢去,便是狠狠一個肘子砸下。
刑天不慌不忙的另一隻腳點地突進,另一隻腳也趁機收回,來了一記上下其手。刑天的打鬥方法沒有怒吼,也沒有激昂的戰鬥,一切就發生在默然之中。
像白蘭度這種工於心計,城府極深的混蛋來說,自然也不會大吼大叫。在這類人的心目中,只有更專注的對敵遠比大吼大叫更有效。腳下一收一縮,白蘭度再次發動了進攻。
刑天冷笑一聲,暴退了七八步,幾乎是同一時間,白蘭度便馬上擰身拔槍,但可惜的是,柩拔槍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已經進入了變身狀態的刑天來得更快!就在他擰身的時候已經中了四槍。
刑天使槍的威力在如今來說堪比近戰,但可惜的卻是白蘭度那件馬甲防具的威力也是不弱,居然無法打穿。
不過,其中一槍刑天還是瞄著腦袋的,雖然他並不抱甚麼希望。果然,對於腦袋的要害比起有防具保護的胸口,白蘭度的反應要快得多,居然擦著耳朵避了過去。
子彈要打中腦袋的難度,遠比打中身體難,首先是大小,其次是靈活,即使是刑天,如果對方要射他身體,他也可能避之不開。但如果射腦袋,除非距離極近,否則子彈根本就不可能打中他的腦袋。
他都況且如此,更何況是久經訓練,屬性又比起刑天要高的白蘭度。
只是那衝擊力讓白蘭度後退了幾步,刑天一愣,他發現居然無法獲得戰鬥訊息。
“感知不足。”
心中凜然,白蘭度很快便穩住身形,可是刑天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只能夠從他的感知隱約感覺到刑天並沒有遠離。
“可惡!亞歷山大的潛行技巧居然高明如此!”白蘭度一咬牙,一隻手握著M50旋轉手槍,目光不停的掃過周圍,此刻煙塵四起,根本就看不清楚,這種情況下,刑天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遊走在煙霧之間,他的手指輕輕的像是拉扯著甚麼,居然在飛速前進的同時激不起半點波動。寒意渾身皆是,白蘭度深信對方無法秒殺自己,但是那種死亡臨頭的感覺卻是揮之不去。
“神盾局,不是我想惹到你……而是你們,威脅到我了!”刑天心中淡道,當他進了潛行當中的時候,影響情緒的激素會被他強行壓抑到極限,也就是說,在這種狀態下,變身+潛行,才是刑天百分百的戰鬥狀態。
此刻的他,才算是一個真正的刺客。
讓人為之一震的刺客!
白蘭度輕吼道:“亞歷山大,你以為你殺得了我嗎?在你現出原形的時候,我就會用這把手槍將子彈塞進你的小屁股裡!”
沒有回應,甚至以他的高感知,也沒有發現到任何的異樣。
就像是,刑天早已離開,可是那種訓練出來的第六感卻又告訴著他,那個愛穿西裝將自己打扮得狗模人樣的混蛋黃種人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自己還不能放松,在放松的一刹,迎來的就會是一抹寒光!
白蘭度發現,自己對亞歷山大的身體素質參數了如指掌,但卻對這個人絲毫不熟悉,似乎他的形象一直在變,讓人無法看清那面具下的真實模樣。那微笑,那冷酷,那沉穩,那囂張,那驕傲,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