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裡,懸崖峭壁下的小屋內
“小妹,小妹......”床上一個小夥子病怏怏的呻吟著,喊叫著。
“爹,爹,爹,你快過來,他動了,好像要醒”。一個小姑娘驚喜的喊著。
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麽,但是頭很疼,腦袋不聽使喚,回想自己的遭遇,好想被裂縫吸引進去之後,就眼前一黑,不停地出現一個片段,還沒有想起來什麽,我好像又不知道什麽了,但有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一直在看著故事的發展。
一個老頭走到床邊,手裡拿著旱煙袋子,不停地吸著。
“爹,剛才他還在喊呢,怎麽又不動了。”小姑娘疑惑的問著。
老頭抽了一口煙,說道:“傷那重,能活下來就很不錯了,這小子命大,過不了幾天就能醒來,看樣子我們要離開這裡了。”
小姑娘聽到老頭一說要離開這裡,趕緊問道:“爹,怎麽回事?”
老頭沒有說話,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就走到了屋外。
不遠處崇山峻嶺,不時有嘩嘩的水流聲,看這地方,像是一個世外桃源。老頭和小姑娘住的草屋處在崇山峻嶺的下邊,草屋旁邊有一個小溪流過,上遊已經看不清楚。草屋周圍綠樹環繞,要不是緩緩的炊煙升起,根本看不到這邊會有人居住。
草屋是用木頭搭起的,頗為簡陋,屋簷下掛著一個不會出聲音的風鈴,但那個風鈴樣子奇特,不是一般樣子,八角狀,上下一般粗細,裡邊飄飄著一個綠片狀物體,碰到風鈴壁不出聲音,甚是奇特。
草屋裡邊左右各一間房,想來,一間是老頭居住,一間是小姑娘居住,屋內擺設也頗為簡陋,一個石頭桌子,兩個木椅子,堂屋正中間,擺放著一個靈牌,但是上邊沒有一個字,靈牌下邊香爐上插著三支香,每一隻都快要燒完,但香灰並沒有脫落,依然和燃燒前一樣。
病重的小夥子住在老頭屋內,小姑娘每日照顧。
看那小姑娘,面容粉嫩,頗為俊俏,雖不是天下最美,但放在人群間也讓人稱為美人,看個頭隻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老頭進屋說道:“小羽,等這小子醒了,我們要帶他一起離開,等不了那麽久了。”
老頭鄒著眉頭的說完又大口抽了一口煙。這老頭胡子挺長,好像從來沒有剪過,臉上皮膚暗黃,胡子下隱藏著一個很深的傷口痕跡。
“爹,怎麽回事,為什麽離開這裡呀?我自小就住在這裡,從來沒離開過這裡,我都不知道外邊的世界是什麽樣的,我很害怕。”這個叫小羽的姑娘激動的留著淚說著。
“小羽不哭,你年齡小,很多事情你不懂,等你長大就會明白的,想我來到此地也有十年了,看著你快樂的長大,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但是事與願違,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老頭歎息的說著。
小羽很聽話,也沒有多問什麽,抹了抹眼淚,就進自己屋裡了。
時間很快,受傷的小夥子完全醒了過來。
我睜開了眼睛,一個女孩扶著我,我躺在一個床上,看到一個老頭面部有點枯槁,有點害怕,想要說些什麽,感覺說不出來,腦袋也不聽使喚,隻能呆呆的看著他們。
忽然感覺自己飄了起來,慢慢的飛了起來,自己看到自己正在脫離躺在床上的小夥的軀體,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的疑問越來越多,大聲的喊也喊不出來。向那兩個人招手也沒見他們理我,我走到他們面前,不,應該是飄拉過去,
手碰了一下老頭肩膀,但是手一下穿過去了,自己好驚訝。 哎呀,我死了,我成鬼了!我那麽年輕就死了,這個世界我還沒看呢。
為什麽啊!我很不甘心。
正在痛苦的時候,突然想到,鬼不是被黑白無常要鎖走嗎?我怎麽沒有呢?越想越多的疑問。此時頭痛欲裂,也不想多想,順其自然吧。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
我飄在屋內,說飄呢,我好想也是站在地上的。但想走也走不動,這又是怎麽回事?
唉呀媽呀,見鬼了,頭疼死了,不想了,不想了。
我也沒心思觀察周邊,就看這老頭有和這小女孩在幹什麽。
老頭仔細看那小夥,衣著頗為華麗,但衣服破損不少,臉龐俊美,眉心之上有似龍紋,顏色深沉,耳垂頗大,年紀看樣不大,大概八九歲樣子。
小羽扶著她坐在床邊,老頭抽了口煙問道:“小夥,姓甚名誰?家是哪裡人士?為什麽會落到此處?”一連幾個問題,小夥還沒回答就咳咳不斷。
我看到躺在床的小夥,病的不輕啊,一直咳嗽。
“爹,人家剛醒,問這麽多問題,也需要讓人家緩一緩。“小羽不耐煩的質問老頭。
“你懂什麽,別插話。”老頭惡狠狠地說道。
小羽再也沒有說話,一直扶著那個小夥子。
小夥剛要說話,忽見小夥喉嚨處紅光一閃,小夥又昏睡了過去。
我驚呆了,這是什麽玩意,這是什麽世界,怎麽喉嚨處還能有紅光?
心裡暗罵,我到了什麽地方?謎團太多了,頭痛欲裂啊。
不能想了,在想頭要炸了。看著吧,心裡又安慰自己。
小羽驚呆了,急忙要問他爹,話還問出,老頭抬手止住。小羽把小夥放好躺下,望著老頭,老頭抽了口煙,把小羽叫出屋外。
“小羽,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麽我們住在這裡?為什麽隻有我們爺倆?還有我是做什麽的?你怎麽看我們救下的這個小夥?剛才小夥子的後來出的紅光是什麽?對吧?”老頭背對著小羽說著。
小羽沒有說話,一直安靜的等著老頭的回答,老頭很明白她的意思。
“小羽,你娘十年前就死了,那時候你隻有兩歲,我們本是大戶人家,住在離此地遙遠的空間,當地稱我甄員外,甄神仙,我不是說的地方,而是空間,那時不料自己......”
話未說完,不出聲音的風鈴居然響起來了,聲音甚是刺耳。老頭驚慌,轉頭對著小羽說道:“小羽快快回屋,攙那個小夥從後院離開,沿著小溪上遊走,我隨後趕到。”
小羽沒有多問,很聽話的照著老頭的話去做。
我好像真的知道事情的發展,我居然隨著那個小羽和小夥飄了出去,我們一起走啊走啊,我不想走,想看看故事的經過,但不由自主的跟著。
看來我是和那個小夥一體的,他走我走,他停我停,又是一個謎團。不想了,心裡繼續安慰自己。
我們走了很遠,但我不知道具體地方,反正知道發展和周圍,靜待發展。
我覺得小羽肯定放心不下老頭,血濃於水是改變不了的。
小羽把小夥放到一個大石頭陰處,用蒲草掩蓋住,周圍小心的看了看,就跑了回去。這小羽還挺精靈。
我知道肯定找老頭去了,而且下邊有精彩故事。
山頂出現一個身穿紅衣錦繡之人,面容俊朗,美髯飄逸,三十多歲的樣子,手拿一支筆杆,這筆杆長七尺,通體紅色,於這紅衣融為一體,筆頭毛發並不另類,黑色如常。此時紅衣人正快速的從山頂飛來。
老頭如臨大敵,居然從身後,抽出脊柱構成的長劍,白色寒寒,迅速化成一把長三尺三的骨劍,沒想到這個老頭真是深藏不漏。
與此同時,老頭緩緩飛起,取下風鈴系在了骨劍上,此時的風鈴鈴聲大作,震得草屋不時上下顫動。
紅衣男子,空中手握筆杆緩緩轉動,筆頭毛發散開,居然從筆頭深處中射出無數紅色毛針,似萬箭齊發,甚是壯觀。
紅色毛針所到之處,石頭碎裂,迅速化作紅色粉末,樹木斷裂,截面燃燒,草木枯竭,威力相當恐怖,若是打在人生上,豈不魂飛破滅,瞬間消失。
奇特的是,老頭飛起,只見他在萬箭齊發之際,骨劍下方的風鈴,幻化出一個巨大的八角玲瓏塔,罩在老頭和草屋之上。紅色毛針到達塔前,迅速被八角玲瓏塔吸收掉,沒有一絲受到攻擊的樣子。
紅衣男子依然飛到老頭前方不遠處,笑道:“八角風鈴果然厲害,威力不減當年,再看這一招。”
話音剛落,只見紅衣男子筆杆收到胸前,嘴裡不停的念著什麽。
老頭一看這人動作,眉頭更緊,玲瓏塔依然存在,但老頭也在準備著什麽。
紅衣男子突然眼睛睜大,用筆在面前寫著什麽,用筆一甩,竟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字:死。
死字一個接一個的衝向老頭,老頭大驚,在塔內,用骨劍橫在胸前,手從嘴裡咬破,流出鮮血,這鮮血,很奇怪,不是紅色的,是綠的。老頭將血均勻的抹在骨劍之上,頓時骨劍顫動,只見,遠處的花草樹木嘩嘩作響,從花草樹木之中,有源源不斷的綠色的東西飛了過來,集聚到骨劍周圍。
死字到塔前,竟然很輕易的就融了進去,依然保持死字的樣子,碰到骨劍綠氣環繞,一次又一次的震動著骨劍,老頭一直撐著,沒想到,死字不斷,一直衝擊著骨劍,也許是年齡大了,老頭不斷地後退著。
老頭一直沒有還手,並沒有出擊的意思。也不知道老頭是沒有能力還是有其他目的。
突然
“爹”小羽折了回來喊了一句。
老頭一回頭分心,骨劍在沒有主人百分百的掌控下,綠氣稍弱,竟然被死字擊中,瞬間八角玲瓏塔消失,骨劍迅速收回,骨劍消失在老頭脊背上,風鈴也跟著骨劍一起消失在老頭的脊背上,綠氣也跟著消失了,老頭受到衝擊,跌落下來,正好砸中草屋,草屋立即分解,飄向四面八方,老頭正好砸中堂屋中間無字牌上邊。
小羽哭著跑向老頭,嘴上不停的喊著“爹爹爹.....”
小羽一個人回來的,並沒有見那個小夥。
紅衣男子,迅速收回招數,飛到老頭旁邊。
老頭嘴裡不停地留著血,依然是綠色的,還不忘護著小羽。
紅衣男子走到老頭前邊,居然跪了下去。
紅衣男子鬼笑的說道:“甄老,跟我走吧,不用......”
話未說完,老頭不知什麽時候拿出無字碑,插入紅衣男子的胸口處,紅衣男子瞳孔放大,七竅流血,抓著無字牌跪在那裡死了過去。
這一切來得好突然,小羽嚇的一句也說不出來,不停地流著淚抽搐著。老頭擦了擦嘴角怪異顏色綠色的血液,慢慢的站起來,拉著小羽拿著無字碑離開了草屋。
我果然知道故事的發展,我雖不在場,但像一直在看著一樣,老頭的血是綠色的?我去,又是一個謎團。紅衣男子跪下幹什麽?又來一個謎團。還有還有......
心理暗罵,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自己終於忍不住了,這一個疑問那一個疑問,頭終於受不了了,我也終於不知道故事的發展是什麽了,世界一下子靜下來了,我也不知道什麽了,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