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都有歷史課,不知道為什麽一上歷史課,我就莫名其妙的睡覺,而且睡得很沉。
九重天
神農氏大巫師靈師的大師兄靈翁此時已經已經遁影到了三界之外,九重天之上,來到了太上老君的仙府:兜率宮。
兜率宮氣勢磅礴,府門足有十丈之高,十丈之上兜率宮三個金字閃發光。
靈翁想要讓看宮門的守門大將通報太上老君,守門大將高兩丈有余,身穿黃金戰甲,手拿巨斧立在身邊,煞是威風。
門好似很有靈性,“吱呀”一聲,宮門自行打開了。
“多謝老君”靈翁叩首拜謝道。
靈翁也向守神大將點頭表示,守門大將依然站立不動,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靈翁腳踏青雲,緩緩的飛向兜率宮殿中去。
見到太上老君,老君此時正在蒲團上靜坐,頭髮花白,美髯和胡子依然花白,面色紅潤,沒有一絲皺紋。手裡握著拂塵,甩在一遍。
“師侄靈翁拜見老君,師侄這次來是請老君賜予金丹,幫助神農氏......”靈翁話未說完。
“師侄此行目的,我已然知曉,來拿去。”老君縷著胡子說道。
話音剛落,從太上老君的袖口中飛出一個紫金葫蘆。
靈翁雙手接住,接過葫蘆,靈翁赫然看見葫蘆上燙寫著“金力丹”。
“多謝老君賜金丹。”說著靈翁叩首拜謝。
“師侄不必多禮,女蝸娘娘心系凡間子民,我等自愧不如,雖可自躬前去,奈何天意不可違之,有違天意,必將萬事亂已。順應天意,福生無量天尊。”太上老君深歎的說道。
“老君本已是法外高人,凡間俗事本不應老君過問,等此等俗事完畢,弟子也將參悟道法,繼續修行。”靈翁回答道。
“去吧。”老君扶手一擺。
“弟子拜別。”
靈翁腳踏青雲,緩緩的飛出兜率宮。
西方魔工族部落
魔厲深知女蝸意圖,在女蝸轉世之前,雖可親自出手攻打神農氏部落,但他自己是不會前去,轉世之前的女媧法力強大不可力戰,我在等女媧神壽將至,神力降低才有機會。現在如果等女蝸轉世之後,法力不減,借助女登這個集萬世於一身的精華軀體,吸收精華之後法力還會增強,加之以幼小身軀可以再習盤古法器,必然會對自己產生巨大影響。此時正是自己最好的機會,後一想在偷吃人心練就長生之後,就有個弊端,女媧知道,所以自己一直沒有大舉進攻神農氏。這個秘密萬不可讓他人知道,因為魔工族秉性野蠻,無謀無略,但是魔工族私心更重,一旦知道自己的把柄,十大護法任何一個都有可能取他首級,取而代之。
“魔巫師狸歡何在?”魔厲在大堂喊道。
魔厲身邊侍衛立刻走出大堂,前去召喚魔巫師狸歡。
魔工族部落大堂,依山建造,高數十丈,堂口由28個獸類看守,每個獸類都是十大護法轄下得力乾將,每個都魔力強大。大堂裡空間寬綽,兩邊放著十幾個巨大火盆,照亮大堂,正中央有兩丈高台,高台之上放著個巨大石椅,左右猙獰獸頭做扶手,想必就是魔厲的寶座。
魔巫師狸歡未到,大堂之內隱蔽之處有個不動的身影。
“首領找我?”狸歡叩首問道。
“魔巫師,是時候找找神農氏的那個人了!”魔厲說道。
“首領,此人萬不得已,不可啟用,一旦啟用,
就是最後的機會了,我們現在遠沒有到這種地步,首領為何?”狸歡不解的說道。 “我想速戰速決,拖得越久,女蝸轉世越不好對付,況且,女媧有49位高徒,肯定會來幫忙,還有一個神法器,盤古斧,我們魔工族無人能用。我們有何能力徹底打敗神農氏?”魔厲皺眉說道。
“首領一直雄心壯志,此刻為何如此消極?”狸歡問道。
“狸歡,我練成長生,隱約有一絲不安,到如今也未查出,練就長生血飲術,魔力越強,反噬越強,也許就是這個原因。”魔厲說道。
“我隱約感覺到東南方,有一個強大的力量在崛起,早點收復神農氏,吸取女媧神力,才能一統天下。”魔力接著說道。
“我們上次攻打神農氏,損失也不小,神農氏現在肯定多有防備,還會再找幫手,我們也要多做準備。”狸歡說道。
“狸歡說的對,這樣,你附耳過來…..”魔厲招手說道。
狸歡走到魔力身邊,魔厲在狸歡耳邊說著什麽。
大堂隱蔽處的身影一動,之後再也沒有動。
“遵命。”狸歡退到台下作揖說道。
狸歡緩緩走出大堂。
隨後魔厲也緩步走出大堂,走到大堂門口,魔厲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眼什麽,然後嘴角上揚又走了。
片刻,隱蔽的身影化作一團嫵媚的光影,迅速的離開了大堂。
歷史課堂上
“神話傳說,女子懷孕都是很奇特的,尤其是什麽重要人物的出場,什麽神龍繞身,什麽霞光照耀,什麽日月星河的,總之就是傳說。”歷史老師在講台上說著。
“老師不對,這是真事。”我方明從夢中醒來對著老師說道。
“什麽意思,方明?你睡你的覺,我管不了你,你睡醒了也不能耽誤我上課呀”歷史老師很是無奈的說著。
“老師,真事,我親眼看到的,沒有騙你,那時候還有個魔族和神農氏對抗呢。”我信誓旦旦的對著大家夥說著。
這時候課堂再一次被我擾亂了,各種聲音開始出現。
“方明瘋了吧”
“方明生病了吧?”
“他中邪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這課沒法上了,方明請你出去,你要不出去,我就出去。”氣的歷史老師牙根直癢,我坐在最後一排,都能聽到老師的牙咯咯直響。
課堂上依然各種聲音在議論。
看著八九歲的我,居然明白了一些人情世故,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給老師留點面子,我也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出教室。
走出教室,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老師的抱怨聲,同學們的議論聲。
我的學校是村辦小學,我從五歲上學以來,不知道成立有多久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上了多少年的學。學校一排紅瓦綠房,佔地面積不大,典型的農村風格,七八間屋子,學校被楊柳樹圍繞著,也是一個不錯的學習環境。
慢慢的自己走到了操場上,不去想剛才的事情,抬頭隱約看到操場上空一米左右有個一飄渺還一閃一閃的有紫金光出現的裂縫,自己本來就是好奇心就重,於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說也奇怪,整個操場都沒有人,連平時操場牆邊進出的阿貓阿狗也不見了,我也不清楚是什麽季節了,操場上全是一米高的草,那草似乎在嘲笑我一般,高傲的抬起它們的頭,蔑視的輕輕擺著。心想農村的學校就是設施不好,也沒人清理,小朋友躲在裡邊,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
自己慢慢的慢慢的走近那個有種吸引人的有無法說出魅力的裂縫,自己走過來的時候,一切都那麽風平浪靜,波瀾不驚。怎麽離裂縫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開始狂風大作,電閃雷鳴,腳下身邊的草,狂烈的晃動著,更加肆無忌憚的搖擺著,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感受到這個變化,有一股吸引力拉著我,吹的我眼睛都睜不開了,自己用手捂著眼睛,不停地往後撤,不停的想要逃離這個莫名其妙的裂縫,但怎麽都不退不出去。
自己的身形現在被吸引力搞得已經成為人字弓了,如果再來個人,一腳下去,我絕對能飛起來,但飛向哪裡?
自己吃力的反抗著這個吸引力,牙齒不停的咯咯作響。一下兩下,自己慢慢的被吸引離這個裂縫越來越近。
這是什麽玩意,心裡不停的在想,為什麽要吸引我的注意力,為什麽會有這個裂縫,它是做什麽的,怎麽這個力氣那麽古怪,自己要透不過氣來了。
越來越近了,我會被吸進去的,我會死嗎?我不就是上課睡覺了,為什麽要這麽懲罰我,我還沒有活夠呢,我還沒有女朋友,我還沒有……心裡各種各樣的想法一湧而現。胸中突然有股力量在衝出去,頂的我的心像一個離玄的箭,這又是什麽?為什麽那麽難受?
這應該是夢吧?我試圖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又那麽真實,何止那麽真實,就是在發生啊。我的眼角開始有淚水,我無力的對抗著。
我伸出一隻手,試著推開裂縫,但這不就是空氣嗎嘛,沒有什麽一絲的反應,手沒有任何阻力的就能穿過眼前的空氣,但怎麽會有這個吸引力呢?還那麽強大,強大的我無法抵抗,我要被吸進去了,裡邊是什麽?地獄?世外桃源?無法再想其他的了,認命吧。
突然腦中不停的出現一個片段:身著華麗,手裡流著血,一會痛苦流淚,一會殺戮,一會狂笑,有個聲音告訴我:異能空間降世,你就是未來的異界主宰。這個片段不斷重複重複。
當我逐步融入到這個裂縫的時候,自己看到這個裂縫不是透明的,裡邊有東西,什麽東西?自己眼睛漸漸的模糊了,自己試圖努力的在睜開眼,但怎麽也無法改變,自己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閉上了,眼前一黑。
“身著華麗,手裡流著血,一會痛苦流淚,一會殺戮,一會狂笑不止,有個聲音告訴我異能空間降世,你就是未來的異界主宰。”
“身著華麗,手裡流著血,一會痛苦流淚,一會殺戮,一會狂笑不止,有個聲音告訴我異能空間降世,你就是未來的異界主宰。”
什麽玩意,拍電影嗎?怎麽一直都是這個片段。
什麽我是異界主宰,我他媽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誰?
什麽異能空間,關我什麽事情,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我不停的呼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