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之機,動靜之母,陰陽相生,混沌自生!”牧雲口中呢喃,身上金銀兩色霧靄翻滾,整個人身處其中若隱若現。
伴隨著對陰陽真經的領悟,牧雲完全沉浸在陰陽真經的玄奧之中,難以自拔,而那原本緊閉的雙目,此時更有金銀兩個光團時隱時現。而伴隨著這金銀兩色光團的浮現,一冷一熱兩股氣流,更是自雙目之處,流向全身各處經脈,而那流轉的軌跡,卻不正是那陰陽真經的運轉法門。
在這種有意或者無意的狀態中,牧雲已經走上了陰陽真經的修煉之路。
而伴隨著陰陽真經法門的運轉,那一冷一熱兩股氣流,更是如同自己修煉生死鏈時一樣,甚至在所過之處,更是直接吞噬了那之前因為修煉生死鏈所產生的兩股氣流,最後在湧入丹田之後,更是將那一黑一白兩股氣流完全變成了金銀兩色,甚至那黑白兩色的陰陽魚,更是變成了金銀兩色。
金色的陽魚,銀色陰魚,旋轉之間陰陽相生,那虛幻的太極圖竟是漸漸的圓潤凝實。
而伴隨著這陰陽真經一遍遍的運轉,牧雲的身後,一輪紅日,一輪銀月由虛變實,如同一金一銀兩輪圓盤懸掛在牧雲的腦後。
這是一幕奇景,只是此時此刻,牧雲卻是完全不曾察覺。
更不曾知道,類似於如此的景象,更是出現在外面的天空之上,出現在那本事繁星滿天的夜空之上,一輪紅日,一輪銀月,當真是日出東方,圓月西掛。
這是一幅奇景,僅在其出現的刹那之間,便造成了絕大的轟動,甚至就在距離牧雲所在的房間不足千米之外的王城之中,正埋首案牘之間的唐王李景龍,猛然抬起了頭,一雙瞳孔當中似有神光射出,隨後那一道會魁梧的身影,不見晃動,竟是直接出現在大殿之外,昂首向天之際,日月當空的奇景,頓時讓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老友!這一場大劫的齒輪已經撥動,是福是禍,是超脫還是永遠沉淪,就看你的造化了!”無回谷中,一座茅庵之畔,垂柳之旁,面容古稀的老者昂首蒼穹,看著那高懸長空的日月,一聲長歎,隨後大袖揮動,漫天霧靄蒸騰,瞬息間籠罩了整座山谷,甚至連帶著那無回崖也完全隱沒其中。
烈火熊熊,金焰遍地,一株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樹直入雲霄,而在那巨樹之上,一輪輪金色的圓盤高掛其上,而就在此時,其中的兩輪圓盤,陡然間一陣的顫抖,其後更是發出了一聲聲呢喃:“究竟是誰?是誰?”
這呢喃聲起的突然,更是短促,卻帶著一股令人心驚的氣息,從那兩輪圓盤之上傳出,飄出很遠很遠,而當這聲音傳出山谷,落入山山谷外側一個巨大的烏巢中的時候,一頭通體通體赤紅的火鴉,陡然自烏巢中飛出,落地之時火光四射,轉瞬間化作一身披著赤紅長袍的男子,這男子的面色赤紅,雙目之中似有火光躍動,而在那眉心之上,更有一簇赤紅色的火線,宛若一道豎眼,立在眉心之中。
回首看了一眼身後的山谷,紅衣男子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終於可以出去走走了!”
說完,一身紅衣的男子衝天而起,瞬息間已是遠離山谷的所在。
“究竟是誰?竟然撥動了輪回盤?”六道輪回之所,閉目盤膝而坐的佛陀,陡然睜開了雙眸,身前一道圓盤緩緩轉動,讓其分外的驚詫,要知道這輪回盤已經萬年不曾轉動,而如今竟然再次轉動,又怎能不讓人心悸。
“輪回一轉,生靈塗炭!不知道這一次又是什麽引動了如此大劫?”佛陀輕歎,雙目緊緊地盯著那轉動的輪盤,想要看看那輪盤究竟會轉出幾轉?
無盡虛空之外,黑水翻滾,浪濤幾天,這裡是一片汪洋,存在於未知的空間,而此時伴隨著那翻滾的浪濤,一片黑色陡然自汪洋之中浮現,隨後這黑色漸漸放大,瞬息間已是佔據了方圓千裡之遙。
一聲穿金裂石的聲音響起,這不斷放大的黑影,竟在其後衝天而起,化作一頭展翅擊天的巨鳥。
“日月當空,我怎麽有種心悸的感覺?”身披著猩紅長袍的老者, 昂首蒼穹,看著那暗夜星光之下的一輪紅日,一輪圓月面色間一片疑惑。
而此時,無邊混沌之中,一聲歎息傳出:“日月當空,浩劫開啟!”
外面發生的一切牧雲全然不知,甚至那已經進入了夢想的普通人,同樣不知,唯有那在夜幕下奔走的幽靈,看著那當空的日月,在震驚之余發出一聲感慨之外,卻也只能將其當作茶余飯後的談資。
而第二天很快到來,旭日東升的時候,牧雲睜開了眼睛,丹田之中竟是一陣的脹痛。自地上站起的那一刻,牧雲分明聽到了全身骨骼發出的若彤爆豆般的聲響。
陰陽真經三層,短短的時間內,自己竟然將這陰陽真經修煉到了第三層的境地,這讓牧雲心中歡喜,不過隨即,牧雲卻又是一陣歎息,時間畢竟是太短了,若是自己能夠將這陰陽真經修煉到九層,自己的攻擊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然而想到今天乃是自己成為玄甲衛的第一次當值,心中又是一陣的激動,這倒不是因為自己終於成為了玄甲衛,而是因為自己終於有機會,靠近那柔然公主,這樣對於自己打探消息,卻是多了一層便利。
等到牧雲到達的時候,早起的王宮內侍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要知道兩天后便是唐王壽辰,而迎接柔然公主的晚宴,也將在這大殿外的廣場舉行,是以很多的事情,都必須提前準備,而面對這樣忙碌的景象,身為玄甲衛,卻必須瞪大一雙眼睛,隨時應付可能發生的一切狀況,更要排除一個個可能存在的隱患,確保兩日後,唐王壽辰和歡迎晚宴的順利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