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林如月的時候,牧雲的心中同樣帶著不舍,雖然牧雲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是那一絲留戀,依舊讓牧雲回首看了看,那同樣駐足觀望的少女。
四目相對,雖然隔著距離,卻帶著兩人心中的一絲情愫。
駕!手中馬鞭抽打在胯下高頭大馬的後臀之上,一聲馬嘶聲響,一人一馬絕塵而去。
“怎麽?小妮子動春心了,這小子雖然讓人生氣,但是看著還不錯,看上了就要抓住,可不要丟了!”看著那一騎絕塵的身影,林如月渾然不知道雁落雲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到了自己的身旁,聽著雁落雲口中的調笑,林如月的一張面龐,頓時紅到了脖子。
“雁大姐你胡說什麽?”口中嬌嗔,但是臉上的紅暈,卻讓雁落雲側目以對。
洛陽城,一如既往的繁華,只是曾經的鎮南侯府,如今卻已是人去樓空,雖然換上了威遠侯府的匾額,可是由於身為侯爺的牧雲不在,府中更是不曾留下任何的人手。
是以整座院子依舊空落落的,沒有絲毫的人氣。
“看來!父親是打算讓我哦前往南召封地了!”看著面前空落落的威遠侯府,牧雲瞬息間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當下撥轉馬頭竟是連自己的院子都不曾進入,直接策馬向著玄甲衛的駐地,一路疾馳而來。
再度見到玄青衣的時候,牧雲從玄青衣的臉上看到了錯愕之色。
“你不是跟隨陰陽老怪前往陰陽谷了嗎?”
看著面前一路風塵打得牧雲,玄青衣笑著說道,對於這位新晉的威遠候,玄青衣的心中別有一番滋味,不管怎麽說這都是自己的屬下,但是論其爵位,卻遠在在自己之上,一想到這裡,玄青衣不禁怎舌,不過這所謂的爵位,在普通人的眼中,或許很是顯耀,可是在玄青衣這樣一心追求武道的強者眼中,那就是一個雞肋而已。
“是這樣的!”沒有絲毫的隱瞞,牧雲將自己被鬼面種下鬼火的事情詳細道來,隨後更是提到了路上所遇到的事情。
“鬼面?地府現世?”牧雲接連道出的兩件事情,讓玄青衣眉頭緊皺,不過卻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牧雲小心,隨後便帶著牧雲向著身後的院子而去。
這是一處四合院,門口兩名玄甲衛站立,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看到玄青衣帶著牧雲走來的時候,兩人的眼中明顯帶著好奇,畢竟從進入玄甲衛到現在,能夠讓玄青衣陪伴的人,兩人所見不多,更何況沐雲這樣一個少年,這就更讓兩人為之側目了。
再度見到黑衣首座的時候,牧雲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這是一種令人顫栗的氣息,帶著一股冰寒,只是在牧雲的陰陽真經運轉的刹那,這冰冷的氣息消散,讓牧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而牧雲的樣子,顯然讓黑衣首座為之一愣,要知道這個年齡,能夠面對自己一身輕松的可沒有幾個,而如今這個剛剛十六歲的少年,卻是一副泰坦自若的樣子,自然引起了黑衣首座的注意,不過這個時候,黑衣首座更多的注意力,顯然落在了牧雲手中的獸皮地圖之上。
“地府現世?”看著面前的獸皮地圖,黑衣首座顯露在外的一雙眼睛透射著冰冷的神光。
“本座要去面見大王,你若是沒事的話就隨本座一同前去吧!”不是黑衣首座看得起牧雲,而是牧雲對於一切更加了解,帶上牧雲只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方便唐王的詢問。
“好!”沒有絲毫拒絕的一絲,畢竟這本就是牧雲此行的目的所在,甚至對於此行牧雲的心中更有著深深的期盼。
跟隨在黑衣首座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王宮,出現在王宮大殿之外,再度見到唐王的時候,這位大唐的君王,給牧雲的氣息,更加的深不可測,顯然壽宴的一場大戰,讓李景龍對於武道的見解更深了許多,整個人的身上,更是多出了一絲縹緲的氣息。
很明顯對於地府的消息,李景龍很感興趣,甚至從李景龍的目光中,牧雲感受到了一股迫切。
詳細的詢問了一番之後,牧雲離開了大殿,在王宮侍衛的帶領下向著,不遠處的王宮密藏所在快步而去, 畢竟這裡才是自己的而目標所在。渾然不知道那身在王宮大殿的唐王和黑衣首座,已經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是說想要進入這地府,修為必須限制在一定的層次?”看著面前身形完全籠罩在黑暗中的黑衣首座,李景龍的眼中滿是凝重,若是這樣的話,自己倒是要做出一番布置了。
“微臣不敢肯定,但是從北邙山五鬼和麻衣教的所作所為可以看出,這其中必有聯系!”黑衣首座的退出額,讓李景龍,為之側目,細細想來,卻是有著一定的道理。
“這樣,為防萬一,人手由你來挑選,本王可是記得,這一次的玄甲衛選拔可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若是善加利用,未嘗不能一戰!”看著面前的黑衣首座,李景龍的雙目放光,眼中滿是期待。
“臣下這就前去準備!”黑衣首座的聲音響起,隨後消失在王宮大殿之上。
“地府現世?這倒是一個機會!幽影,你說呢?“看這裡去的黑衣首座,李景龍的聲音在大殿深處響起。
通過層層守衛,牧雲出現在王宮密藏的門前,看著門前的那銘刻著王宮密藏的匾額,牧雲的眼中精光一現,而此時負責守衛王宮密藏的軍士在驗證了牧雲的身份之後,打開了王宮密藏的大門。
“你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之後,不管你有沒有挑選到合適的密藏都必須退出!”將屬於牧雲的威遠候令牌,遞還牧雲,負責守衛的軍士,將必須注意的規則告訴了牧雲。
“我知道了!多謝!”看著洞開的大門,牧雲的心中愈發的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