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火焰,融入到黑色的雲霧之中,以閃電般的速度,將那黑色的煙霧點燃。
而伴隨著黑色雲霧的熊熊燃燒,一聲帶著淒厲驚恐的驚叫聲響起,“這是什麽東西?”
“那是什麽東西?”伴隨著這一聲帶著驚恐的尖叫聲,北邙山深處,一座漆黑的洞府中,渾身包裹在黑氣中的男子,面色間籠罩著一層濃濃的黑霧,只是那一閃而逝的目光中,似乎可以看到那點燃黑色雲霧的金火。
雖然自己損失的只是一縷神念,但是那突然出現的金火,卻是讓其為之深深忌憚。
“鬼面挑選的人嗎?”在那深深的忌憚之中,黑色的身影,口中呢喃,心中在想著什麽卻已是無人知曉。
“你滅掉了鬼手大人的神念?”看著那被金火化作虛無的黑色雲霧,剩下的六名黑衣人變色,話語聲中帶著明顯的恐懼,或許在牧雲的眼中,自己滅殺的只是一團黑色的厭惡,但是在他們的心中,卻是可以主宰他們生死的主人。
那是無所不能的主人,雖然只是一縷神念,卻操控著一個組織,而如今就是這樣一縷神念,卻被面前這個一身紅衣的少年所滅殺,一時之間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鬼手?現在還是擔心你們自己吧!”在金火滅殺了面前的黑色雲霧之後,牧雲的目光落在了面前剩下的六名黑衣人身上。
“殺!”縱然心中畏懼,但是面對著牧雲那冰冷的目光,剩下的六名黑衣人依舊沒有絲毫想要退縮的意思,甚至更在那短暫的震驚之後,齊齊向著牧雲撲了過來。
“冥頑不靈!”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驅使著面前的六人如此的悍不畏死,但對這些敢於公然挑釁玄甲衛的黑衣人,牧雲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手中長刀雪亮,身形如風,更有金銀兩色神光,自指尖飛射,向著迎面撲來的六人飛射而去。
衝在前面的黑衣人面對著那飛射的神光,手中長刀揮動,想要擋住那未知的力量,卻不曾想,那看似不起眼的神光,所蘊藏的力量竟是超出了其預料,擊打在長刀之上的時候,一冷一熱兩股力量竟在瞬息間侵入了自己的手臂當中,其後更是順著手臂向著全身各處延伸而去。
啊!黑衣人驚叫,渾身上下,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身體內竄動,讓其在第一時間丟棄了手中的長刀,整個人更是一頭栽倒在地,翻滾的身體,更是不停的扭動著,似乎想要擺脫身體中兩股力量的竄動。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而看到這一切的剩下五名黑衣人更是目帶驚恐之色,只是那前衝的身形卻是沒有絲毫的退縮,而此時牧雲手中的長刀已是近在咫尺,一股血戰八方的氣勢,瞬息間擴散開來。
邁入了先天之境的牧雲無疑是強大的,手中長刀無論是力量,還是氣勢,都不是身前的五名和一人所能比擬的,只是片刻的功夫,五道身影,便倒在了地上。
“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讓你們甘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挑戰玄甲衛的威嚴?”
沒有理會那倒在地上苦苦掙扎的黑衣人,牧雲接下了身上的包裹,打開的包裹中,一面令牌狀的東西上,銘刻著一張頭頂著雙角的生靈,冰冷的雙目,閃爍著紫色的神光,這讓面對令牌的牧雲,心中顫動,冥冥中那一雙紫色的眼睛,如同活生生的存在,洞穿了自己的靈魂,讓人有種渾身發毛的感覺。
而與令牌放在一起的則是一張獸皮,獸皮上,一道道簡單的線條,似乎在勾畫著一個地方的輪廓,
有通道,有殿宇,更有一個個紅色的印記似乎在標明著其中的危險所在。 這是一幅地圖!牧雲的心中疑惑,只是當其目光落在那獸皮一角的時候,地府十殿的字樣,呈現在其視野之中。
“地府十殿!”看著那四個極小的文字,牧雲的瞳孔不禁為之一縮,不過隨後卻是想到了追殺玄甲衛的黑衣人,想到了那身為北邙山五鬼之一的鬼手,這一刻牧雲的心中似有所悟。
身為北邙山五鬼,乃是牧雲所知道的練氣士當中,最為詭異的存在,而地府十殿的地圖,足以讓其瘋狂,因為只要是鬼道中人,就沒有人能夠抗拒地府對於自己的誘惑。
聯想到之前玄甲衛所說的地府現世,再看看那不惜得罪玄甲衛也要一路追殺的黑衣人,牧雲知道,自己已經一頭撞進了一件了不得是非之中。
不管怎麽樣,自己都是玄甲衛的百夫長,這件事情,既然被自己撞到了,就絕不能袖手旁觀,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牧雲忍不住將面前的地圖記在了心中,隨後更是猶豫著將那面詭異的令牌,收入了葫蘆當中。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如此做,但這卻是自己下意識的舉動,甚至對此,牧雲更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做好了這一切的時候,身後官道上,落雲商行的車隊,已是抬首可見,而就在牧雲的抬首而望的時候,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已是疾奔而來。
“你沒事吧?”看著倒在牧雲身旁的黑衣人,林如月的臉上滿是擔憂。
不是林如月不想幫忙,身為落雲商行的鏢師,林如月必須保證整個商隊的安全,這也是當初雁落雲答應帶其離開林府的條件。
“沒事!不過這一次不能和你們同行了,我要先行一步!”雖然不確定,後面還會不會有黑衣人追殺而來,但是牧雲卻不想將這樣的麻煩帶給整個落雲商行。
更何況,這件事情,確實有必要向玄甲首座回報,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玄甲衛一員,縱然將所有的東西,全都藏起,但是事情,卻還是要上報的。
“那你路上小心!”面對著剛剛重逢,卻又要分別的牧雲,林如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看著那轉身而去的身影,心頭哦卻仿佛有著一種失落的情緒在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