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長著一頭銀發,眼睛是紫色的,身上穿著的黑色長袍上,映著紅色的如同雲一般的紋飾,臉上掛著邪邪的笑意,整個人充滿了邪氣。
“怎……怎麽可能?作為我們清道流恩人的你,為什麽會是佐井達人那邊的人?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沛魔最先忍不住,怒吼了起來。
進藤牙道:“是啊,大人,您是不是……是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呢?這個佐井達人,他可是……可是一個將人命玩弄在手心的邪惡之徒,他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親生孩子做實驗,根本就不是人,他……”
“人麽?”那個人掏著耳朵,耷拉著雙眼,看起來仿佛完全提不起興致,“人命這種東西,從來就沒有任何的價值啊,就像春草一樣,死了還會再生長出來,根本就殺不完的。”
“什……什麽?”
“經過了漫長的歲月,我已經看透了這一點,不管這個世界產生怎樣的動亂,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人類這種生物還是遍布了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簡直就像雜草一樣。”
一道空間利刃突然發出,來到了他的近前,但他看都不看一樣,只是伸出右手的兩指,上面凝聚著查克拉,便將那道空間利刃擋住,然後他沉沉地看了一眼織田左郎,道:“擁有空間的天賦,然後你便專注於空間忍術去努力了,說起來這空間利刃確實是不錯的招式,有足夠的殺傷力,要是我不好好抵擋的話,就算是我也得受重傷,不過在我面前用這一招也是沒有意義的,再厲害的招式,如果不能夠傷到我,也是沒有意義的。”
“為什麽?”織田左郎並不意外自己的空間利刃被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引導我們走上這條路的你,為什麽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為什麽啊……”他斜著眼想了想,然後似乎也是因此覺得有些好笑,“當然是為了好玩啊。”
“好……好玩?”
“是啊,畢竟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忍不住想要給自己找點兒樂趣,加上這個地方是那個家夥的沉眠之地,所以我就想著在這裡弄個實驗來。”
“什麽實驗?”
“當然是跟永遠的生命有關的,那種實驗不是生命有限的普通人最為在意的地方嗎?”他很理所當然地道,“而結果確實也是如此,因此而鬧出來的一出出喜劇,我可是一直都在看著啊。”
“你說這些是喜劇?”想到這麽長時間他們都是被玩弄,清道流的眾人都氣得身體直打哆嗦,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人是他們的恩人,是他們的啟蒙人,但卻倏地一變,這個人變成了只不過是在玩弄著他們的存在,他們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詞匯來形容這個邪氣衝天的人。
“我還指望著你們給我帶來更多更多的驚喜呢,只是看來你們似乎也只是到這裡而已了,說到底,我找這個矮胖子似乎並沒有什麽用處。”
佐井達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雖然也為此人所說的話而震驚,可是他馬上便下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緊緊抱住這個人的大腿,這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而且跟著這個人,說不定自己這一次真的可以得到永遠的生命,因為關於那些改變生命層次,延長生命的做法,正是這個人隨意地指導自己而來的,這個人,可是真真正正掌握了生命奧秘的人,當下他連連躬身道:“是是是,小的實在是太沒用了,讓主人失望了。”
他冷笑,目光落在了景少陽的身上,看著景少陽的那一雙眼睛,嘖嘖稱奇,道:“重瞳啊,就算是在我們的教典上,那也是只有邪魔神才能夠擁有的東西,
那雙眼睛擁有開天辟地的威能,不過那種威能自然不會那麽輕易出現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手微微抬起,然後輕輕向下滑,當景少陽發現這個人已經站在自己的身邊,那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時候,他真的嚇了一跳,完全沒有看到他是怎麽移動的,竟然就這樣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動彈不得。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走呢?”
“什麽?”
“你這雙眼睛,到底擁有著什麽樣的秘密,我很好奇,而且也只有我邪神教才能夠真正將你這雙眼睛的威能開發出來,不要浪費你的天賦,正好我也要重振邪神教,你可以來當我的左右手。”
景少陽沒有回答,他凝聚著全身的查克拉,蓄而待發。
但那人卻是放開了手,轉眼之間又回到了那張椅子上坐著,微微一笑,道:“你現在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很想看看邪魔神的雙眼能夠成長到哪種程度,不管是讓你加入我邪神教還是讓你自己去成長,或許都是不錯的選擇呢,不過如果你看到我重振起來的邪神教,相信你會自願來加入我也說不定,那可是擁有著可以改變這個世界力量的組織,雖然,現在還沒有重建起來就是了。”
他話說得隨意,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似乎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他一點兒也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只是這樣想,便這樣說了。
這樣的一個人,真的很讓人好奇他的身份,景少陽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笑了笑,道:“不管我說得再詳細,你們也不可能認識我的,因為我們所經歷的時間軸不同,不過你們可以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飛段。”
佐井達人這個時候才真正地聽到了這個人的名字,他想起了之前的經歷,在霞之國的外圍,走過一個樹林,那個曾經被稱為鹿林的地方,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充滿了蠱惑,威懾著他們的心神,然後那個聲音直接就傳到了他的內心之中,勾出了他的**,告訴他能夠給予著整個世界。
當他遵照那個聲音開始挖掘,發現被埋藏其中之物時真的是嚇了一跳,他先是挖出了一個人頭,而讓人恐懼的是,那個腦袋就算是與身體分離了,卻依然還是活著,當時他真的很想直接就扔了,撒腿就跑,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這麽做的時候,那個人頭便對他說了一句話:“你想要得到永遠的生命嗎?”
一切的一切,便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飛段站了起來,將三頭鐮刀拿了起來,道:“這是我的血腥三月鐮,很久沒有聞到血腥味了,相信它會很興奮的。”
清道流幾人立時警惕起來,他們曾經見識過飛段的實力,對此隱有余悸。
飛段微微一笑,道:“不過你們放心,你們的事我才不參合,血腥三月鐮久未染血,它的第一道菜,一定要是最汙濁最肮髒的才可以滿足它,你們接著玩,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對於你們的事我已經沒有興趣了,所以我要走了。”
說完,飛段竟然真的轉身就走。
“主……主人……”佐井達人連忙叫住了飛段,上前道,“可否讓小的效犬馬之勞,主人要重建邪神教,小的也可以為主人出謀劃策。”
“哦?”飛段眯著眼睛端詳了佐井達人一會兒,血腥三月鐮突然一閃,這一閃也不知道劃了多少次,佐井達人神色怔怔的,他的身體被分成了好幾塊,血流了滿地,飛段毫不在乎地走了過去,“你的血,應該符合血腥三月鐮的口味。”